《女配们都归我》大唐烈一

41、去公司 明绣的计划

　　那天谈镜还是没有回答明悦溪那四个私生子谁会赢，因为按原文发展，是明绣。

　　不过现在的明绣早已自立门户，与明氏的关系不大。

　　所以是未知的，既然未知，那为什么明悦溪不可以呢。

　　不过，明悦溪也是真不委屈自己，就回来两天，两天晚上都要叫谈镜陪睡。

　　明悦溪包养的馊主意没得逞，她又换了另一个，这才谈镜勉强同意配合她的提议。

　　两天陪睡，只答应了一天。

　　因为，第二天，明绣来了。

　　可昨夜的颠鸾倒凤真是害苦了谈镜，她手指头都泡皱了，一大早起来就一副没了精气的模样，和高三生毫无区别。

　　“小镜，你想和我去公司逛逛吗？”明绣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谈镜。

　　谈镜擦着汗，呼吸缓缓平复：“好啊，不过绣姐，你等我一会，刚锻炼完身体，得换身衣服。”

　　就差一点啊，也幸亏谈镜跑得快，在明绣进入小区之前，从后门狂奔到前门，否则现在就露馅儿，那还真是尴尬的要命。

　　要是明绣再早点到，去问一下苏佳欣小朋友，谈镜昨晚在哪儿过夜的事根本瞒不住。

　　谈镜转过身，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步一开迈，迅速回家。

　　徒留明绣一人在原地，低语呢喃：“小镜，她今天居然喷香水了吗。”

　　“姐姐，你和绣绣姐的约会怎么样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苏佳欣扒在门前，一张稚嫩的脸，不免抱怨姐姐出去的时间太长了。

　　翻箱倒柜的谈镜，终于找到了一件看起来显成熟的女士衬衫，她正要穿，就听到了妹妹的话，很自然地说：“好朋友之间总是会玩得忘乎所以，时间也不在话下。”

　　她低头道歉：“对不起嘛，姐姐也不是故意的，等这个暑假过完，你去上学，交到朋友，也会忍不住和朋友一起度过更多的时间。”

　　“哦，那姐姐你今天要玩多久啊？还有，我能去打暑假工吗？”

　　苏佳欣正因为姐姐最近丢掉工作而难过，她也想出份力，为这个家做贡献。

　　虽然姐姐说，她中的彩票足够她们顺利读完大学，去上班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可我还是心疼姐姐，心疼她那么累。

　　谈镜手指点着嘴角，笑着对她说：“时间不确定，不过我会尽早回来的。”

　　她走过来敲了一下苏佳欣的小脑袋:“打工就别想了，你要好好读书，现在我们家不缺钱，姐姐我呢，就是单纯无聊。”

　　虽然没被准许找工作，但得到姐姐的承诺，苏佳欣略显高兴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句：“那好吧，姐姐和绣绣姐真的只是朋友吗？那姐姐，你玩得开心！”

　　谈镜这才换上衬衫，出了门，与明绣汇合。

　　明绣扫视一眼，不禁笑道：“大夏天的，长衫长裤的不热吗？”

　　“咳咳，”谈镜板正衣裳，一脸严肃，“第一次以投资人身份去自己投的公司，总得正式点吧？不然你那七八百号员工，还以为他们明董交了个不三不四的朋友。”

　　谈镜眉毛一挑，抓住明绣的手，一笑而道：“再说了，不是还有空调吗？绣姐。”

　　明绣心头一暖，眉梢眼角不自觉地染上温情。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再冷漠呢。

　　大概是那场烟花吧。

　　“上车吧，咱们的公司，你也该去看看。”

　　明绣拉着她的手上车，她准备的惊喜在后面等着谈镜。

　　“嗯。”

　　车子驶离小区，汇入主路的车流。谈镜靠着椅背，偏头看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最近公司怎么样？招的那批新人好用吗？”

　　“还行。”明绣打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上个月又进来三十多个，现在总人数快八百了。人事部天天跟我抱怨工位不够。”

　　谈镜竖起大拇指：“八百人，可以啊。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那间小办公室挤二十个人都费劲。”

　　“可不是。”明绣笑了笑，“现在这栋楼当初买的时候，还担心太空，这才半年，已经填得七七八八了。”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谈镜一眼：“你这个投资黑客，当得真够省心的，连一次视察都不来。”

　　谈镜理直气壮：“我这是信任你。再说了，我投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投报表。”

　　明绣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

　　车子在一栋大厦前缓缓停下。

　　“到了。”

　　谈镜推开车门，仰头望去。

　　左脚踏进鸿宇，谈镜就忍不住感慨：“这公司好气派！这得花多少钱啊！”

　　谈镜推门进去，下意识抬头——头顶是巨大的玻璃穹顶，阳光倾泻而下。灰白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穹顶和自己的影子。正前方，黑色弧线形前台卧在光里，背后墙上挂着巨幅抽象画。

　　右脚也跨了进去，她踩着光往前走，明绣跟在身边。

　　“绣姐，你真有实力！”谈镜忍不住夸赞。

　　明绣侧头凝视她，咧嘴一笑：“这公司是最近买的，还得多亏了你，不是你，鸿宇也不会这么快就从写字楼搬到这儿。”

　　“走，我们去楼上看看。”明绣拉着她的手，径直步过闸机，按下了去往15楼的电梯。

　　正是上班牛马忙碌，电梯间里站着七八个人，看到明绣进来，纷纷问好。

　　“明董早。”

　　“早。”明绣微微点头。

　　谈镜站在她身侧，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好奇和打量。她挺直腰板，努力地带着表演痕迹演着，让自己的神态显得从容不迫，像个见过世面的投资人。

　　电梯一层层往上停，人渐渐少了。到了18楼，最后两个员工出去，电梯里只剩下她们俩。

　　谈镜假装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轻松极了，这还不是水到渠成。

　　明绣偏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紧张？”

　　“没有。”谈镜无奈嘴硬，“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哦？”明绣挑了挑眉，“那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演的呗。

　　谈镜想把手抽回来，才发现明绣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放。

　　“……热。”她干巴巴地说。

　　明绣轻笑一声，没再戳穿她的小心思。

　　还是太单纯了，这样很容易被吃掉的。虽然已经吃到了就是。

　　电梯门开，15楼到了。

　　门一开，就看到老熟人向娟拿着一沓资料走过。

　　“嘿，这不是小苏吗？今儿怎么来鸿宇了？”向娟却是看着明绣的，眼里的打趣意味不言而喻。

　　“绣姐带我来的。”

　　“向特助很闲啊，看来工作量还是太少了。”明绣才不想现在就被人起哄，只能先将向娟支走。

　　“诶诶，别了，明董，我这就下去忙了。”向娟按下电梯，临走前朝谈镜挤了挤眼睛，“小苏，中午别急着走，我请你吃饭，咱俩好久没聊了。”

　　电梯门合上，明绣无奈地摇摇头：“走吧，我办公室在前面。”

　　明绣打算带谈镜逛逛，两人穿过走廊，从15楼到18楼这一路上遇到的员工明显多了起来。

　　“明董早。”

　　“明董好。”

　　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明绣一一颔首回应，时不时停下来简单交代两句。

　　“这是下周要用的方案？”她接过一个员工递来的文件夹，翻了两页，“第三部分数据再核实一遍，下午给我。”

　　“好的明董。”

　　那人接过文件夹，目光却忍不住往谈镜身上瞟。谈镜冲他礼貌地点点头，那人连忙收回视线，快步走了。

　　等人走远，明绣偏头对谈镜说：“市场部新来的主管，脑子灵活，就是有时候太毛躁。”

　　谈镜“哦”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拐进另一条走廊不见了。

　　继续往前走，又遇到几个人。有抱着样品的，有拿着打印资料的，还有两个站在茶水间门口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明绣立刻站直了喊“明董”。

　　明绣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忙，带着谈镜穿过一道玻璃门，进入核心办公区。

　　谈镜扫了一眼，开放式的工位上坐满了人，电脑屏幕亮着，键盘声此起彼伏。墙上挂着一块大屏，上面滚动着各种数据。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讨论什么，整个空间忙碌而有序。

　　“15楼是市场部和技术部。”明绣说，“是16楼财务和人事，再往上是懂事会和会议室，18楼是我的办公室。”

　　她边走边偶尔侧头，和经过的员工点头示意。谈镜注意到，那些员工看明绣的眼神，有敬畏，有亲切，还有一种隐隐的服气。

　　走过一片工位区时，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正对着电脑皱眉头，手里的鼠标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明绣在她身后站定，她都没发现。

　　“卡住了？”明绣出声。

　　女孩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明明明董！”

　　明绣弯下腰，看了看她的屏幕，伸手接过鼠标，点了几下：“这个筛选条件不对，你选的是今年一季度，你要的是去年四季度到今年一季度的同比，得这样……”

　　女孩连连点头，眼睛盯着屏幕，脸微微泛红。

　　谈镜站在旁边看着，明绣的侧脸离那女孩很近，神情专注而耐心。她很早就知道，这样的明绣，和在床上那个温柔又强势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而这恰恰是谈镜最喜欢的她。

　　又好像，都是同一个人。

　　“懂了？”明绣直起身。

　　“懂了懂了，谢谢明总！”女孩用力点头。

　　明绣“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很自然地又牵起谈镜的手。

　　谈镜被她牵着，穿过一片又一片工位区，偶尔有人抬头看她们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没人敢多问。

　　悠悠地，谈镜跟随明绣来到了办公室。

　　门推开的一瞬间，谈镜愣了一下。

　　这间办公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却并不空旷。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正对门的是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一个简约的笔筒，还有一张照片——谈镜眯眼看了看，居然是自己和明绣在上次聚会的合影。

　　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柜，书没有摆满，错落有致地放着一些文件和几件看起来像奖杯的东西。书柜的一角，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给这间充满现代感的办公室添了一抹柔软的绿意。

　　靠窗的地方摆着一组浅灰色的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小碟点心。

　　“坐。”明绣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

　　谈镜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落地窗的窗帘是电动的，此刻半开着，阳光刚好不会刺眼。墙角有一台加湿器，正冒着细密的水雾。整个办公室的色调是灰白和原木色，简洁、干净，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这办公室……”谈镜斟酌着措辞，“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

　　“哪种？”明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就是那种，特别冷冰冰的，全是玻璃和金属，像电视剧里那种。”谈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明绣笑了：“那是我以前办公室的风格。后来我发现，那样的办公室待久了，人也会变得冷冰冰的。所以这次搬过来，我特意让人重新设计的。”

　　她指了指那盆绿萝：“那是我自己养的，养了大半年了。从原来那个办公室带过来的。”

　　谈镜看着那盆绿萝，藤蔓确实已经垂下来一截。她突然想到什么，问：“你平时工作累了，会做什么？”

　　“看它。”明绣说。

　　“看它？”

　　“嗯。”明绣点点头，“看看它又长了多少，看看叶子有没有黄。有时候就这么看着，发一会儿呆，然后继续工作。”

　　谈镜转过头，看着明绣。

　　明绣坐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随意又优雅。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她的眼神落在绿萝上，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刻，谈镜觉得她不像一个掌管八百人公司的老板，倒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对了，”明绣突然回过头，迎上她的目光，眼里的温柔还没褪去，又添了一丝狡黠，“说好的小惊喜。”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回到谈镜面前。

　　当然这这是开胃小菜。

　　那是一块定制的铭牌，巴掌大小，金属质感，上面刻着——

　　鸿宇集团·创始投资人·苏晚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咱们的公司。

　　谈镜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抬头看着明绣。

　　“意思就是，”明绣微微俯下身，把铭牌放在她手心里，“你之前说‘咱们的公司’，我记着呢。”

　　她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谈镜：“你不是外人，你是投资人，是合伙人。这块牌子，放你那儿，也可以放我这儿——你说了算。”

　　“反正你也说，现在暴露你投资人的身份也无所谓，你要是同意，我立马安排下去。”

　　谈镜低头看着手里的铭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行“咱们的公司”让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字是谁刻的？”她抬头问。

　　“我亲自设计的，找人定做的。”明绣说，“怎么，不满意？”

　　“太满意了。”谈镜把铭牌抱在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绣姐，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勾唇一笑，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嘛，我得先藏着我的身份，等鸿宇市值千亿，我再亮出来，让别人知道鸿宇背后的神秘大姥是谁。”

　　明绣愣了一下，千亿啊，她会努力的。

　　她仿佛又下定了决心，虽然这和她计划的不一样，可既然变化来了，她就得。问出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