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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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好脾气地答：“无感，不支持也不反对，不过我尊重每一份真诚的感情。”
费浦泽又问：“如果有男生喜欢你呢？”
徐焕挑眉：“虽然说同性恋不是见一个人就喜欢的，但是如果有男生喜欢我，我会拒绝。”
“熟人的话就慢慢减少联系，不熟的就再见。”
“……和有插曲的人继续相处，会不自在。”
徐焕吹了吹手上刚满上的大麦茶，热气沾湿眼睫，添上一层浓黑：“我看起来很像是招男生喜欢的吗？”
费浦泽眼前浮现同人文里让人脸热的露骨描写，哽了一下：“……不好说。”
徐焕自小被人夸标致夸惯了，听见这话只当是玩笑，弯了弯眼没有应。
出了店门费浦泽又把银丝眼镜翻出来戴上，红红绿绿的门头彩灯打在他大衣上，鼻息间柔热的空气消匿于人潮：“走了，下次见就是在林城了。”
徐焕点点头说“好”，杏眼慢眨，像只食饱放松的猫。
林城的冬来得凛冽，却迟迟不下雪，外加室内暖气开得足，宋今栩嗓子从昨天就开始干疼。
舒永望斜眼看着宋哑巴高冷待人一上午，没忍住笑了声。
宋今栩正准备起身接水，听见这动静又一下坐那儿了：“……”
舒永望“哎哎”叫：“去啊，回来给你个好东西。”
宋今栩扯扯嘴角：“别给我你昨天研究的中药含片了。”
简直苦的要死。
舒永望仰着头，嘴角绷不住往上翘，眉梢扬起，舒永望怎么看都觉得那是“好兄弟你又要被我整了”的得意。
毕竟认识多年，他自诩还是挺了解这位舒同学的。
宋今栩不信他，但自己现在是个喉咙吞刀的小美人鱼，纵然没有“好东西”也是要接水的。
他伸出拳头隔空敲了一下舒永望的肩膀，那货就装作一副被打疼的样子抽搐两下，把脸埋在桌子上。
宋今栩拿了黑色保温杯往走廊尽头的水房走，拐角处有几个女生倚在栏杆上聊天，见着他过来先是一静。
等到宋今栩走远了，身后的人群才爆出一点躁动。
宋今栩垂下眼，眉骨山根连成直直的折线，眼角锋利，内双很薄，在眼尾拖出一条弧度。
右眼下的小痣不被镜片遮挡，抬眼浅笑时都极为勾人。
他心知肚明那些躁动和注视是因为什么，他也知道自己长相优越，在一众男生中尤其突出。
学校的贴吧总乐此不疲提起他的外貌和成绩，同样，也关心他的感情。
舒永望无意撞破他的心事后也守口如瓶，平日嘻嘻哈哈打闹，不往这上面聊。
宋今栩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冷静，到底也是一位少年人。
等了大约一周，他趁晚自习结束回寝的时刻，借着讨论题的功夫拖着舒永望不让走。
后排的人见宋今栩一反常态坐如钟，凑上去看：“宋哥怎么不回去跟你对象打电话？”
宋今栩偷偷带手机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不玩，只趁着独处空闲和人打电话发信息。
一开始是没人知道的，偶然有一回学校发的班机坏了，一位男生想给家人打电话，借了几个人借到了宋今栩这儿，他没拒绝，那男生兴高采烈拨了号却被告知欠费。
这事儿太过好笑，晚上回寝一堆相熟的人来问候他，语气暧昧、神色促狭。
一句“给我哥打电话”就可以解释的事，宋今栩却像闷葫芦一样不吭声，任凭打趣。
直到现在，那个备注【x】的仍被默认为宋今栩的大学对象。
知道内情的舒永望面上带笑，胳膊在桌上摆正，撑着脑袋觑他。
宋今栩不动声色，拿着红笔圈了下卷子上的题号：“他最近忙。”
于是一伙人“哦哟哟”地叫唤。
“真的很忙吗？”
“怎么抛弃我们宋哥！”
舒永望止住瞬间兴奋的那群人：“不回去抢卫生间了？”
郑嘉昂就缩在人群后面，听见这话乐了一声：“正巧挨着后门，我这就溜了！”
寝室楼的公共水房不等人，卫生当前，一堆人浩浩荡荡跑走，留下一点也不着急的走读生宋今栩。
和面上冷静内心焦急的住宿生舒永望。
住宿生舒同学曲起指节，往订正好的卷子上敲了敲：“说吧，什么事儿。”
宋今栩慢条斯理抽回卷子：“问问题。”
舒永望从鼻子里哼了口气，明显不信。
宋今栩把文具盒放回桌斗里，冷不丁开口：“你对我的事……怎么想。”
舒永望食指和中指间夹着转的黑笔停了：“啊？我吗？我没什么看法。”
他确实意外，但想想也在意料之中。
他和宋今栩毕竟多年同学，即使对他家里了解不多，有些情况也是清楚的。
比如他很少提及的爸妈、比如他不熟络的亲戚、也比如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有些时候，舒永望会羡慕他有徐焕这样的哥哥，但更多的，是替他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爱他。
所以即使他感觉到了宋今栩对徐焕的感情太过浓烈，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发现不对往回看，一切有迹可循。
宋今栩和他对视了片刻：“真的？”
舒永望很轻地笑了一声：“没看出来啊宋哥，原来你也会焦虑这事儿。”
“我以为你这么不掩饰，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宋今栩默了一瞬，“毕竟是朋友，还是在意的。”
舒永望难得见这人有这么感性的时刻，泪眼汪汪还没来得及揽着肩膀哥俩好，宋今栩又说：
“没事了，我走了。”
舒永望眼泪被逼回去，匪夷所思：“……别的不问了吗？”
宋今栩奇怪地看着他：“你还想被问什么？”
舒永望哽了一下：“没。”
宋今栩看了看表：“该熄灯了。”
一段插曲，两三句话的事，往后一切如常，只是偶尔宋今栩发呆时，总能感受到一双眯起来闪着精光的眼。
宋今栩：“……”
他眨了下被热气熏得涩涩的眼，拧上杯盖往回走。
走廊上的女生见着他过来声音大了不少。
宋今栩很容易就听清了聊天内容。
“欸，雨双，你真的刚考过钢琴十级啊！太厉害了吧！”
“啊——你小声点。”
“干什么干什么，这么优秀夸夸怎么啦！”
“哎呀……””
身后热闹一阵，见宋今栩目不斜视走过，又安静下来。
一中午休是不允许回寝的，十二点十分下课吃饭，五十进班，下午两点十分上课。
中间吃完饭到上课之间的时间没有限时练的话就随心安排，想学习的安静做题，困的趴桌子上补交。
宋今栩回来时刚打完进班铃，桌子过道间来来回回都往自己位置上走。
舒永望换了个姿势，还是一副埋头趴着的样子。
宋今栩脚步很轻，舒永望感觉到时，那个人影已经牢牢罩在他头上了。
他心尖一跳，脑中忽然有根弦晃了一下，浑身僵着没敢动。
然后慢悠悠抬头，见着来人才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又端坐好：“你学老王走路干嘛。”
宋今栩嗤他：“做贼心虚。”
“干什么呢这是？”
“看好东西。”
“你哪来的这么多'好东西'？”
“嘘嘘嘘……给你给你，慢慢看，我帮你看老师。”
宋今栩被舒永望猛地揽着脖子勾下去，手里被塞上一个热乎乎的长方体。
手机的屏幕被设置成夜间模式，黑底白字，在明亮的教室里颇不清晰。
中午的太阳是白金色的，在走廊和窗沿上泼下一道光，外面的枯枝被冷风吹得颤颤悠悠，教室里的暖气持续吹着，桌子角的演草纸黄黄薄薄一张，鼓起又落下。
舒永望坐得很直，校服外套敞开着，不动声色挡住了里面趴着的人。
宋今栩一只手垂着，垫在大腿上，一只胳膊屈曲，光洁的额头抵在小臂上，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桌面下方的手机。
黑暗的环境，方方正正的小亮字块很是显眼。
宋今栩划到页面的最上方。
一中贴吧：《关于真人蔷薇》
【吧友们好，此贴为个人记录，关于很帅的那两位。】
【1L：1L备用。】
【2L：召唤基友@想考760】
【3L：如题，众所周知，一中这三届有两位很帅的大佬，楼主不经意间知道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且又不经意间知道了东方某岛的流行小众知识，杂糅起来惊为天人。】
【4L：啊，虽然不知道蔷薇是什么但是楼主说的是sjx和xh吗？】
【5L回复4L：这两个公认的帅应该没什么异议吧。】
【7L：蔷薇！原来楼主也搞腐吗！】
【9L：楼主刚刚去整理了下同人文，书接上回，楼主发现这两人相处起来有种很自然的亲密，而且有种很不一样的氛围，跟楼主现实里见过的兄弟相处根本不一样，此前大热帖运动会里面拍的照片更是张力满满，下面放上同人文碎片。】
【10L：顶贴，运动会课件@一中水暖我先知】
【11L：但是sjx和xh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兄弟情吧，只不过比别人亲密一点就要这样，很无语欸。】
【14L回复11L：回11L，楼主的帖子写了就是蔷薇向，看清标题再进来啊。】
【15L：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去看了那个运动会，两人站一起真是赏心悦目啊。】
【17L回复15L：是的，好像进入了不得了的坑……】
【21L：楼主跑路了吗，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敲碗]】
【22L：来了来了，刚才背着我妈拍了照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23L：这么多吗！楼主好有毅力】
【25L：看了一点，感觉楼主写作文一定很好，写的超带感】
【36L：哇呜呜怎么还有腹黑吸血鬼设定！初拥这一段太污辽】
【38L：感觉带入真人更爽，他们真的是冷白皮。】
【45L：顶个贴，这篇幼驯染也很萌，松絮小知识：现实中他们认识是在需刚上高一，所以松的一些嗯嗯成长絮肯定参与。】
【67L：误入腐门，已在坑底。】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