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干柴与烈火（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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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林霏在餐桌前用晚餐，私人助理周树捧着一份文件立在一侧，汇报：
顾清侑，女，今年二十九岁，本地周边乡镇人士。亡父，与母亲相依为命长大，与家族亲戚关系不合。
从小成绩优异，自毕业入公司，步步爬升至今日部门组长职位。
情感……经查，无任何公开的长期、稳定伴侣。但，在她大学时期有过一段长达三年的感情。对方是谁，无从查知，一直以来都很神秘。
周树合上文件，等待林霏发言。
林霏放下手中刀叉，餐巾抹了抹嘴：“三年？这么长情？”
周树点头：“嗯。这位顾小姐的外界传言和她本身作风很矛盾。可能是她本身外貌条件优越，再加上在司晋升太快，导致的流言蜚语。就我查到的，说什么话的，都有。”
林霏不想关心这些，抬头问道：“房子呢？我要的，她隔壁的房子。”
周树假面微笑，压住胸口即将要叹出的一口郁气：“小林总，您今天下午才和我说的这个事儿。按正常……就算不正常，再快，也得起码三四天才行……”
林霏瞄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吐槽，我不懂现实流程？”
周树耸肩，不否认。
林霏是周树的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后来一次，周树父亲生病，经济困难。林霏听闻大手一挥，给他解决了所有钱财问题。
毕业季，工作难找，林霏让他来做自己的私人助理，无任何上下班打卡坐班规定，只是要随叫随到。周树一开始是拒绝的。好兄弟变跟班？怎么可能！！
林霏轻轻一句，工资一月XX。
周树立马闭嘴，微微躬身，改口喊道“小林总”。
自此，他跟着林霏在各大子公司流走、实习。
周树眼里流出严肃：“林霏，这次怎么？你像是动了真章。”他自大学始，见惯了林霏四处撩拨人。可又是调背，又是买房去人家隔壁住的情况，这还是头一次发生。
“你不觉得这位，和之前的所有人不一样吗？”
周树一个白眼翻给她。
昨晚，他开车送林霏回酒店。开车途中，后排的林霏忽然有些兴奋，拍拍他肩膀，让他看临车的女人。
露背吊带红裙，黑色及腰卷发。
光凭一眼侧颜，就能窥见她的美丽，感受到对方冷艳的气场。
他以为林霏只是简单看看，再搭讪。不料，她像疯了一样，指示直接撞上去！
有钱人的脑回路，周树不懂。执行的时候，踩油门的力道松了松，才让事故不严重。
双女的世界他也不懂，看见林霏在那女人车窗前聊了两句，便上车跟人离开。他知道，这是林霏又成了。
按林霏性格，一夜过后，几乎都是索然无味，不再纠缠。没想到，今天下午，林霏打来电话，让他查一个人。一查才知，这是昨晚带她离开的人。
周树看着只知玩乐，不懂情感的林霏，内心有些怜悯。
“林霏，你不会这次要遭殃吧？”
林霏单手撑在自己腮边：“你觉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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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霏来到公司，期待再次见到顾清侑。
结合昨日周树的资料，她准备调整进攻方略和行动方案，对拿下对方，信心倍增。
只可惜，今日顾清侑工位空荡，没有来上班的痕迹。
小丽见林霏呆呆地看向顾清侑位置，以为她在疑惑组长为什么请假，热心肠地解说道：“组长家里亲戚闹的！”
海沫一旁附和：“组长家那几位亲戚，啧啧，极品！之前还有一次来公司闹！说她伤风败俗，与女的搞上|床。这怎么了啦？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
“对啊！”小丽愤慨，“组长从不避讳自己的性取向。为人、工作、做事，向来坦荡荡。而且，要不是上次那些人来公司闹的话，组长早就又升了！真是什么人都有！一家人都不盼着人家好，总是背后使坏！组长遇上这样的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霏默默地听着，补充昨晚周树未提到其他信息。
顾清侑不在，林霏一整天做事都没兴头，蔫耷耷的。
临近下班，小丽从其他部门回来，手上拿着文件，一脸着急。
“完了完了。这批货着急走，得组长签字！”
海沫拿起电话：“我给组长打电话问问，看她能不能回来签个字。”
瞬时，小组内的下班前轻松气氛冻结，整组变得紧张。
电话接通，海沫几句说明情况，点头听完那边的话后，挂下电话，和组内人员说道：“组长回来不了，那边事情还没解决。但是她让我们把文件送过去，签了字再拿回来。你们这时谁有空，跑一趟。”
林霏从工位上站起来：“我去吧。我一个新人手上也没什么重要工作。”她过去拿过需要签字的文件。
“好。那林霏跑一趟，我们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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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沃尔沃SUV在高速上急行。
周树前排手握方向盘，眼神在后视镜把林霏瞧了瞧。
“顾小姐的乡下老家地址我查了查，环境不太好，你确定要自己去？”
后排林霏翻完要签署的文件，合上，奇怪地问：“能有多不好？”
周树不答。对于林霏这样一出生便在象牙塔、罗马中央的人，现实中的某些苦难，她是理解不到的。
下高速，进入乡镇老路，车身开始颠簸不稳。
闭目养神的林霏被颠得皱眉，睁开眼，看向车窗外。田园风光在夕阳下，静谧空旷，没一点大城市的喧嚣和繁华诱惑力。
林霏对平凡之色没有兴趣。她喜欢惊心动魄的震撼美，直击视觉、有冲击感的危险吸引力！
她收回目光，不耐烦地问：“还有多久？”
周树对一切习以为常：“导航显示，半小时。”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一处孤立村庄外围的一块平地上。
手拿文件，开门，一只脚刚踏上地面，林霏就嫌弃地发出一声：“欸！”光亮的小皮鞋，一半陷泥里，脏了。
周树下车转过车头，看她眉头紧皱的样子，伸手扶住她手臂，把人抬出来。
林霏拧眉看了看这块平地，坑洼不平，到处稀泥，还有几辆车停的姿态、位置很奇怪，似乎在把一辆白色轿车困住。
仔细一瞧，林霏认出了那辆被困的白色汽车，是顾清侑的，那车后面被她撞的凹痕清晰可见。
“笔给我。”她语气不太好地说道。
周树从兜里摸出一支黑色签字笔递给她：“不要我跟着进去？”
“不用吧？！”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签个字而已。”
周树：“看你。”
林霏眼里，葬礼干净、肃穆、安静、无人喧哗。
等她走进村庄，循着锣鼓声响找到目的地，才发现，这……
到处的四人一桌麻将，几处一堆堆人群团团围着说笑，几只猫狗不怕人地穿行桌下，空地摆放的用餐饭桌椅子高低大小规格都不一致……
杂乱、吵闹，除了看见人群中有人头顶白布，肩带黑套，几乎难以确认，这是一场葬礼。
“请问，顾清侑在哪儿？”林霏鼓起勇气，挑了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大妈询问。
对方指尖捻着瓜子在磕，间隙仰头把她看了一眼，抬手遥指出一个方向，没有任何话语。
林霏尴尬地笑笑，跟人道一声谢，迈步穿过喧闹场地，往那里去。
那里是灵堂设置处，摆满了白色花圈，和祭祀水果，燃烧的蜡烛火光跳跃，映照出供香的缕缕白烟。
堂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哭，除了坐在一旁，交叠着腿，手指夹着香烟，面无表情的顾清侑。
她一身夏日红裙，高跟鞋踩地，左手横于身前，支起右手，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贴上唇间。吸一口，吐出，白烟袅绕，给她一张美艳出众的面庞，更添上几分缥缈的朦胧感。一片哭号间，她偶尔投下睥睨眼神，如上位者莅临。
哭声最大的一位中年女人，扭头把顾清侑看着，扭曲的嗓音把她骂道：“顾清侑！你这个没良心的！昨天一来就哄我们先把你妈放走。自己留下来，屁事不做，问题摆在这儿，也不解决！你这个死丫头！睡女人的肮|脏|贱|货！”
顾清侑眼神一冷，指尖夹着的烟抖了抖，抖去烟头上燃尽的灰烬。
“我睡女人怎么了，二姨？耽误你守寡了？”
林霏一脚走进此处，便听见这句震撼放言。
别说顾清侑口中说的“二姨”听了气得牙痒痒，林霏一个局外人，听见也是身躯一震。如此虎狼词，还是在灵堂上说。
林霏是个陌生面孔，闯入灵堂自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她礼貌地微微躬身致歉，穿过一众人来到顾清侑跟前，把文件和笔递上：“姐姐，签字。”
顾清侑看见林霏的第一时间，眸底中闪烁出惊讶。
她没想到，送文件来的人是她。不过很快，她眸光恢复平静，夹烟的手拿过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字时，烟灰随笔尖动作抖动，散落而下，铺洒在雪白文件上。签完，顾清侑小指一拂，清除得干干净净。
“早些送回去，别误了出货时间。”她归还笔时，细声叮嘱。
林霏迷恋地盯着她涂有红色指甲的指尖，同样轻声回答道：“好。”
“死丫头！卖|弄|风|骚|卖|弄到这里来了！！”二姨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去抓林霏捧文件的手腕。
顾清侑反应比林霏快，起身，一把将林霏往自己身后一拉，挡住了冲过来的二姨。
“二姨！”顾清侑身高165，加上7厘米的高跟，海拔气势压人。
她居高临下，一手把人护在身后，一手在前把二姨推开：“她只是个外人。你可不能动手！”
刚才拉人的动作太快，加上没怎么注意，顾清侑指尖的烟头触到林霏的胳膊，烫得她“嘶”一声痛苦，紧皱起眉心。
就一下，红猩滚烫的烟头便移开，但那块粉嫩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二姨仰起头，指着顾清侑鼻眼，破口大骂，“知不知道这是伤风败俗的？！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啊！天底下哪有女人搞女人，女人睡女人的？！”
顾清侑笑得妩媚动人，细长胳膊搭上还在发愣的林霏脖子，把人勾了过来。
“二姨没看过女人搞女人？”顾清侑转头，看着林霏微微张开的双唇，吻了上去。
舌尖滑过娇嫩的唇瓣，再沿细缝探入，添上对方洁白皓齿，又顺势撬开牙关，向更深处伸去。
林霏睁大双眼，因在众目睽睽下热吻，使得她比私密时更容易燥热。
她呼吸未来得及调整，变得急促而紊乱，口腔中，清晰地感受到顾清侑的舌尖在熟练地攻城略地，霸道、强势，极其挑逗人心。舌尖每次滑动和吮吸，动情又勾人欲|火。
一寸寸吻，一处处碾过，林霏不由自主地，把手攀附上顾清侑后背，将人扣紧，本能地驱使下，热烈而积极地回应。
最后，顾清侑含住她舌尖，
（审核员大大您好：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不能写舌吻？但这里，的确只是一个激烈的吻，再无其他描写。住审核大大今日愉快。）
重重吸吮，再放开，远离。
林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吻得头晕眼花，脸色绯红，呼吸错乱。
反观顾清侑，她除了嘴唇沾染上了湿润，呼吸和面颊全无半点受到情|欲侵扰。
顾清侑回头看向惊呆的二姨，一脸风轻云淡：“看清了吗，二姨？我不仅这样与女人亲吻，
（应要求，改）
【审核大大您好：此处为对话，目的是表现女主人设，其他无任何晴涩或是不可描述动作描写，更无意识流姓描写。请审核员大大明鉴。谢谢。】
还会和她们做别的事……
（应要求，改）
……zuo……
（应要求，改）
……到……
【审核大大您好：此处为对话，目的是表现女主人设，其他无任何晴涩或是不可描述动作描写，更无意识流姓描写。请审核员大大明鉴。谢谢。】
女人面红耳赤，连连求饶！怎么了？你没有这样爽过？！”
【审核大大您好：此处为对话，目的是表现女主人设，其他无任何晴涩或是不可描述动作描写，更无意识流姓描写。请审核员大大明鉴。谢谢。】
“顾！清！侑！你这个死丫头！出言……出言……”二姨被气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一巴掌挥出，直击顾清侑面门。
顾清侑也不惯着，左手直接抓住她手腕，右手指尖夹的烟，烟头朝下，按上她手背，一双眼露出的全是狠光。
“二姨这手，不要动不动就打人。不然下次，就不只是烫一个烟头这么简单！”说完，她丢开对方的手。
“还有！你们不就想让我妈出钱又出力，付了外婆生前所欠下的所用医药费吗！不可能！我当初已经替我妈付了她应付的那一份，其余的，不会再多出一分。”
“二姨，外婆留下的那一点钱，并不多。你不要觉得谁都像你一样想私吞！我家不想掺和你们这些钩心斗角！不要再给我妈打电话，道德绑架，言语刺激让她回来！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你想干嘛？我一清二楚！不想奉陪！”
“林霏！”顾清侑突然叫人，“去送文件。”
林霏脑子有点混乱，就像现在这个场景一样，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她点点头，沿着来时路穿过人群，返回。
周树在车内吹空调、听音乐，远远看着林霏走来，状态游离。连忙关了音乐，推门下车问怎么了。
林霏挥挥手，表示无事：“你把这文件送回公司。我等她一会儿一起回去。看样子事情快要解决完了。”
周树接过文件，再次确认：“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在这儿？”
“周树！你话变多了。”林霏毫不客气地批评，“我当初找你来做我的私人助理，就是不想自己最常见到的人都像我爸派来的人一样，不停絮絮叨叨，念叨、教育我个不停。”
周树低头，不再言说其他，只说自己会帮她把文件带到，再帮她说个合理的理由遮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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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乡下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星辰布下点点微光。
林霏靠在顾清侑车身上玩手机，打游戏，忽然，延伸进村庄的小路影影绰绰出来一个人。她一笑，关掉游戏，调出手机灯，小跑过去接人。
“姐姐！”林霏走近，扒光打在顾清侑脚下，“我在等你。”
顾清侑一脸疲惫，但还是美艳动人。看清是林霏，不由吃惊她怎么还没走。
“文件呢？”她问。
“已经送回公司了。”林霏亲昵地把人手臂扶上，“不用担心。我还确认过，货也已经出港口了。”
顾清侑放下心，从手包里拿出车钥匙：“你开车。我几天没睡觉了。开不了。”
林霏接过车钥匙，把顾清侑扶上副驾位，自己坐上驾驶位后，才发现不对。
顾清侑将副驾位放平一些，让坐下的姿势更舒适。余光瞥见林霏发动了车子，但迟迟不敢启步，就笑她：“怎么？当初敢撞我的车，现在不敢了？怕什么，撞出去，有什么事我担着。”
林霏会意，一脚油门深踩，紧握方向盘，“砰砰砰”几声，撞开围住的几个车头，冲了出去。
回程路上顾清侑很安静，林霏见她合目，呼吸平稳绵长，知她已睡着，顺手将空调冷气往上调一点，速度也下降，开得更为平稳。
晚近十二点，林霏才把车开进顾清侑公寓的地下车库。转头看人，顾清侑还在睡，整个回程，连姿势都不曾改变一下，可想她人是有多疲倦、劳累。
林霏侧身将车座也微微放平，看着人，从她紧闭的双眼到鼻梁，再到诱人的嘴唇，最后落在优雅平滑的肩颈线，顺着肩颈线沿着细长白皙的手臂线条往下，停留在她经常拿烟的右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没有做长美甲，而是简单地护甲再涂上美艳的红色。
林霏右手伸出，指腹点上顾清侑的右手手背，沿着她光滑水嫩的手臂肌肤，一路往上，轻轻滑走，最后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 ，停在最吸引她的肩颈曲线上。
“哼~”顾清侑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呛着。林霏回神，关切地起身，俯身去看她怎么了。
顾清侑醒了，睁开眼，看着她。又像是没醒，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迷离。
在分不清梦与现实的分界线上，顾清侑先出手把她脖子搂住，将人拉近，贴唇，亲吻起来。
林霏双手撑在顾清侑车座两侧，从一开始地不知所措，到很快地适应，再到开始用唇舌反击。
她一手扶住顾清侑的脸，一手探向下，狠狠地掐上她的腰。
顾清侑双手把她缠绕，在后背用手将人狠狠往自己身上压，手不停，四处燎原摸索，一手向下探至尾脊骨，一手向上五指深深插入黑发丝。
林霏的吻游走到颈边，顾清侑被迫高扬起脸，连续而破碎的轻哼声，从张开的唇间溢出，实在动人好听。
“上楼！”顾清侑拉住林霏不听话，往更私密处探索的手，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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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房门“砰”一声打开，再“砰”一声关上，没有开灯，两个粘在一起的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推推搡搡，分分合合。
胡乱地踢开脚上的鞋，随手扔下车钥匙和手包，短暂的分离撩拨起更火热的欲|望，紧贴的唇线，只在呼吸间隙才暴露出动情的哼声。
裙摆从下方上撩，衣衫从肩边脱下，丢弃一地，蜿蜒至卧室床沿。
林霏一手撑在顾清侑耳边，一手抚摸着她在暗色中的脸，俯视着她水光色的眼睛。
“姐姐今晚累了，你躺着。”林霏轻轻落下一吻，又分离，“我还想问，姐姐你今天在那些人面前说，自己‘在床|上|睡|女人，把女人像男|人|
（应要求，改）
干|女人那样，干|得|
（应要求，改）
女人面红耳赤，连连求饶’到底是不是真？”【【审核大大您好：此处为对话，目的是表现女主人设，其他无任何晴涩或是不可描述动作描写，更无意识流姓描写。请审核员大大明鉴。谢谢。】】
顾清侑疲惫的脸上笑出快意，手指点上林霏的胸膛，指腹摩挲着润泽的肌肤，按压过对方的锁骨、喉咙，用力抬起她下颌。
“小妹妹，那晚没把你做高兴吗？你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林霏把她抬自己下颌的手拿下，按在床上：“只是，没想到姐姐言语这么大方。这些私密的事，就这么大声地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实在令小妹佩服。”
“我从来不避讳自己的性取向。倒是你，林霏，你到底是为所谓的父亲身体着想，说自己是双，还是单纯地不敢公开自己就是纯纯的喜欢女人？”
“你是怕，还是怎样，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林霏，你的一颗心，到底在哪里，你想清楚了吗？”
林霏眼底发生了震动。
她被问到最深、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但此刻，她不想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
她更用力地抓紧顾清侑的手腕，低下头，舌尖深深、狠狠地探进顾清侑的唇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干柴与烈火（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