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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蹄下营臣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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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提要,时代架空。
嘉兴元年,先帝创业过劳中年驾崩,新帝登基。
登基大典后次日,各文武官员朝会赴往金明殿。朝会前一时辰,百官于偏殿中等候。
宋公公只身来到偏殿向众人行礼‘劳烦百官稍等片刻,新帝还需时间准备’
话到不久,偏殿便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埋怨。
工部侍郎‘还要等?就是的我能等那些因为停工得来的骂声可不会停。’
谏官‘这新帝如此放慢,有失先帝风骨恐难当国位啊’
某武官‘什么时候结束,老子还要回去睡觉’
宋公工公见此情行一时也慌了阵脚‘‘大家稍安勿躁’’
效果倒是不见得起色反倒引起更大的躁动。
某文官语气凶凶‘怎的新帝听不得忠言,要摆架子了?’
话刚出口,不知门外进了谁众人纷纷肃静战作两列向来人行礼。原是,为新帝头次朝会特意从边戎赶回来的护国将军江缚言。
众人异口同声‘江老好。’
不等那哑口的文官开口,宋公公便赶忙上前‘江老匆忙赶来,舟车劳顿,未曾远迎。’
江缚言推开宋公公想搀扶的手‘少说废话,皇帝呢?’
江缚言原为开国主将,随先帝帝开疆扩土。后先驾崩,虽已年迈却仍然驻守边戎。这等开国大臣国子典范,是谁来也不得罪不起的呀。
宋公公难以开口‘这.......’
难言之际,偏殿暗处传出一声茶杯重扣在按桌上的声响,全场霎时寂静。
身着绯色圆领官袍,头顶乌纱,手持笏板眉眼严峻神色端庄的男人‘我当是谁在此,这官威大的竟连天子都得配合你了。’说罢走向江缚言。
来人双目上下扫过江缚言后直视着他的双眼‘哟老东西还没死呢。’
江缚言仍然保持着自己孤高自照的冷冽,嘴角微勾‘宫倚眠,你也一样。’
又来一个前朝第一宰相,想必宋公公是想找个地缝躲起来的程度。
‘皇上驾到。’殿外一声,众人随声音前往。
百官一同行跪拜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宋公公在皇帝身旁传声。
新帝尚且年幼,皇太后垂帘听政。
拜礼过后,江缚言上前双手举过头顶‘陛下,前线百姓粮食吃紧何是拨款放粮’
不等回话,宫倚眠出列‘微臣有言,臣以为开仓之事不妥。’
天子问道‘哦?有何不妥?’
官倚眠继续说‘三月前户部核对账册,光是给前线拨款就占了近半。’
他转向江缚言‘请问将军不过三月,前线的百姓是把朝廷拨款吃完了,还是不甚掉进了谁的口袋?’
江缚言意识到说的是自己,怒火瞬时点燃怒骂‘老不死的说什么呢。’
官倚眠继续说‘陛下,这等粗鄙奸臣应当立即判决。’
两人争吵的火热就连皇权威压也不顾及,像在自家后院似的随意出言。
‘肃静。’宋公公洪亮的一声传至官殿的每一处角落,争吵声也随之消散。
‘郑乏了,还有事呈折子上来吧’皇帝起身离去。
退朝后宫倚眠与江缚言的口战还没结束,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以另一种方式叙旧,又像是多年未见的敌人分外眼红。
宫中的公公替江缚言牵来马,宫家的马夫给宫倚眠拉来车。宫倚眠探出车帘去‘江缚言,这么多年了还是这粗鄙。’
江缚言放慢速度跟在车旁‘你也一样,嘴还是那么毒。’
宫倚眠‘行舟怎么样了?’
江缚言‘好着呢,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宫倚眠靠回车中‘这小子我打小看着长大,问两句怎的了?当我和你一样惦记人家有婚约的好人家?’
江缚言‘还没忘呢,有必要因为这事和我吵一辈子吗?’
宫倚眠沉默片刻,马车停了下来。‘怎么停了’
马夫应声‘大人,前面好似出事了。’
宫倚眠向外往去,前方站了两列兵马,大道中央。一乌黑毛色的战马正高抬前躯似要朝人身上踏去。马蹄之下一皮肤白皙,身着白色圆领青竹色袍子的书生,被马惊得瘫坐在地。马蹄将下之时,那书生忽然被一股力量向后拽出。
成功躲过夺命马蹄,再睁眼看到的是一位,一身黑色战甲,身披外黑底红的斗篷。
‘你,没事吧?’将军试探性的问出。
书生想是看呆了竟像女郎似的娇羞‘没,没事。’
将军不等下篇径直跑向受惊的马轻声安抚‘乖,不闹了。’不曾想这原本跟疯似的马过真平静不少。
宫倚眠见此情境与江缚言相视。
混乱过后兵马也站在两旁给来往车马让道,江缚言靠近才看清这竟是自家的兵马。
而英雄救美的那玉树将军正是自己的儿子江轻舟。险些丧命的也正是宫倚眠的宝贝儿子宫南溟,江缚言看着火冒三丈的宫倚眠,深知这会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倚眠,你先冷静。’
宫倚眠扶起儿子一脚踹上江缚言‘真是有有其父必有其子。’
江缚言还想上前去‘倚眠,倚眠听我说呀。’
‘滚!’丢下一句,驾车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