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如果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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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枔枂再次睁眼，是在蓝凛的怀里醒来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青苹果小站也不去了是吗。”感受到她的动静，蓝凛也睁开眼。
“我好累……”林枔枂有气无力地说。“不想去青苹果小站了，我要换一个工作。我要离开这里。”是清醒或是梦呓，此刻的林枔枂和蓝凛都不清楚。
“嗯，很累，很累那就暂且放下工作和生活。休息一会儿。但是饭是要吃的。”蓝凛轻吻了一下林枔枂的额头。
“吃饭，去吃饭！”林枔枂从床上蹦跶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很快收拾好了自己。“那去吃什么？”
“去，去哪里？我煮了面。用今天中午剩下的鸡汤煮的，还有好多剩菜，慢慢吃吧。”
“噢，这样啊……好吧。”林枔枂有些失落。
“不出去外面吃不等于没办法散心啊。吃完饭我们去外面散步吧，或者你懒得走路的话，我载你去兜风。”
“嗯！兜风，那就兜风。”听到蓝凛说的，林枔枂整个人又振作了起来。
“好了，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饭吃了。”蓝凛坐在床上看着她。
吃完饭，两人坐在桌上有点沉默了。
“好吃，你怎么只是简单煮个面都真的好吃。”林枔枂揉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我煮面好吃。”蓝凛担心她无聊又去想其他的，忍着无语应和她。
蓝凛和打嗝的林枔枂呆了一会儿以后，准备起身洗碗，林枔枂连忙也站起来，“我来洗我来洗。”
“嗯？你不是很累吗。”
“这是锻炼自主生存能力。哼哼。”
“哦，好啊，那你锻炼吧。”蓝凛看着她，总是没办法忍住笑。
“你笑什么？”
“笑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
听了这话的林枔枂手中一顿，感觉自己变得有些不会洗碗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中午做了这么多事，你说那只是安慰？”林枔枂把碗放好，“虽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对感情很随意这种事情，你就做得到吗？”
蓝凛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心如刀绞。她几乎没有向别人表达过自己的爱意。因为没有。她没有爱过任何人。“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在你难过的时候和你说。我想让你在开心的时候知道。”蓝凛试图牵起林枔枂的手，“或许，如果可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林枔枂没有说话。她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又反过来捧起蓝凛的手，亲吻了她的手背。“我也爱你。”
把碗洗好以后，林枔枂仍然处于一个有些懵的状态，或者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们现在是情侣吗。”她放空望着蓝凛，说完后，像刚刚得到自主行动能力的毛毛虫玩具一样，僵硬而又带着温度地蠕动进了蓝凛的怀里。
蓝凛顺势抱着她的整个人，轻轻地，缓缓爱抚着她。“当然，传统意义上是的，我向你表白了，你接受了，我们就在一起了。”小腹随着她说话一动一动的，林枔枂紧紧贴着，这种感觉很舒服。“如果你是一个比较open的人，那我不排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是，emm，小情侣？”蓝凛说完这个词，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诶诶诶，我不知道和一个只认识了一个月的人亲嘴算不算open，你给我解答一下？”林枔枂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一下蹦了起来。
“这个不算。因为是我。”
“好吧。”看到蓝凛这张脸，林枔枂什么都认了。“休息好了，去兜风吧。”她欢快地站起身说。
“噗，好啊，这么开心。”
“一个下午之内亲了嘴还有了一个女朋友，谁不开心？”林枔枂得意得笑着，“我来开哦。”
“嗯？此话怎讲。”
“我拿到驾照以后四年没练了今天开心想开一下，有什么话好讲。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瞒着我妈去学的呢……”林枔枂想到这儿，脸都鼓了。
“好好好，你开。我坐你副驾保障安全好了吧。”
“这个可以。”
结果是，开到村口花了二十分钟后，林枔枂停手了，“你来开吧。”她耷拉着头。
蓝凛乐了，摸摸身边人的头发，“没事，多开几次就找回手感了。
在路上，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蓝凛很开心，她是真的很开心。从今天中午，自己做了很想做的事开始。她是一个对什么都很有把握的人，但对于林枔枂的接受，她并没有。即使能感受得出她也爱自己，但恋爱这种事，是没有人能说得准的。
正如那年她去她的妈妈家，那时她的妈妈已经为了新的家庭而搬去了纽约。
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只是单纯想与很久不一起生活的女儿待一会儿，在某一天晚上她睡觉时，妈妈坐在她的床边，“我和你聊一会儿天吧，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我？”妈妈揉着她的额头，正如几年前她们仍然一起生活时一样。
“我不知道应该和你聊些什么了。你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幸福。”尚且不谙世事的蓝凛用被子盖住自己说。“你为什么离开？”
蓝凛的妈妈听到这话后，没有像她想象中的沉默，留下眼泪抱着自己说宝贝对不起。她思考了一会儿说，“因为不爱了。我不爱你的妈咪了所以我离开。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她没有和你说她过得也很不错？但是你始终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永远爱你，只是你不会变成一个情感纽带。”
当年的蓝凛听到这话，受到了很大的震撼。自己会带有一些自私，或是滥情的基因吗。她不清楚，也有些迷惘。
蓝凛握着方向盘，紧紧盯着前方的路。
过了一会儿，身旁传来一道声音，是林枔枂，“高中有时候我会走在这条路上。”她对蓝凛说，“那时候我学习很紧张，出来走一下就头晕目眩的。”其实，这些话也像自言自语，不知她是为了和蓝凛聊天，还是想要说给自己听。“放假我妈带我出来，我会央求她让我下来自己走一下，然后她就坐在这里面的一家小餐馆处理自己的事情。我一个人走在路边。这里南方的夏天特别毒辣，能把人晒伤的程度，我悄悄又是一个不注重防晒也讨厌撑伞的人。”
“然后我就一直来回地走，因为我想等一个没有阳光照到我的时刻。这附近没有遮蔽，想要凉快一点，只能等有云层飘过把太阳遮住，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蓝凛，即使你只是我身边一片突然出现又要飘向远方的云朵，我也觉得这已经足够了。谢谢你。”
蓝凛不知道应该回什么，仍旧向前开着。
…………
到了海边，她下车牵起林枔枂的手，五个手指很用力地握着她，没有玩弄，只是如同害怕失去一般紧紧地与林枔枂交错着。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我很害怕失去身边人，所以我一般会选择保持距离。但你不一样，或许是遇到你的时候我也发生了改变。总之，现在的我想要靠近你，靠近我爱的人。”
“我也是。”林枔枂牵起蓝凛的手，“没事，看心情。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或者你不爱我了，我们记住美好的时光就好。”她眉眼弯弯，让人如沐春风。
“不要说这种话。”蓝凛打了一下她的手心。
“你再打一下？”林枔枂说，“再打一下嘛，求求你了蓝凛大人。”
“OMG，你好奇怪。”蓝凛对着林枔枂做鬼脸。“如果真的想和我玩这些，我要和你提前说好噢宝贝，我可能光是谈个恋爱就要对生活造成很大的冲击了，虽然我也享受这段感情，但是小众的东西真的没有精力陪你玩哦。”
“嗯？”林枔枂没想到蓝凛会认真回答这个小打小闹的事情。“你放心啦，我没有更多的要求。不要紧张么么哒。”
“好。”蓝凛挽着她的手，继续走着。
“我们可以po一张合影吗。”林枔枂说道。
“当然，情侣之间做这种事要征求同意吗。”
“要吧，我也不知道。不管了，你笑一个嘛，耶~”
“耶。”蓝凛搂着林枔枂的脖子，露出在这个女孩身边不用硬挤就有的笑容。“啵。“拍完照奖励一个，名为和女朋友拍照奖。
“诶，还有这种好事呢，看来我以后要多拍。”林枔枂桀桀桀地笑着。
两人走的是离家比较远的沙滩，接近晚上了所以沙滩边没什么人，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人在玩水。
路过的时候，林枔枂听到两个老人用方言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做这种事，真恶心。
她感觉心被扎了一刀，在蓝凛耳边说，我们走吧。
“刚刚怎么了？你心情不太好？”林枔枂拉着蓝凛走出附近后，蓝凛捧着她的脸。
“没什么，有两个老人说了难听的话。”
“啊？这样吗。那我们以后不在外面做亲密动作。我以后注意。”蓝凛揉了揉这个丧气的人的脑袋。
“刚刚那些动作也没有很亲密啊，不行，该做就做。”林枔枂鼓着嘴。
“嗯。听你的。”
“今天下午睡了一会儿，好像都没有感觉累了诶。还是午觉使人精力充沛啊！”
“嗯，你是精力充沛了，我的手给你枕了几个小时呢。我现在精神不累身体累。”蓝凛抱怨到。
“啊？那今晚我们一起睡吗。一起睡的话我给你枕回来。”
“当然，我们现在是情侣了，为什么不一起睡。”蓝凛质问林枔枂。
“哦……那就行~”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如果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