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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冬砚应声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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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砚应声答应之后离开,这个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真的只要立衣冠冢就能换到刺丹的消息了吗?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可偏偏老妇人就这样告诉她了,心思重的可能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个计谋。
但冬砚无惧,很多时候就是要靠“赌”字的。
老妇人躺在床上看着门又再一次的被关上,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艰难翻身,这是第四十二批,午时来的是第四十一批,在他们之前的四十批都已经人魂尽亡。
只希望这两批能给雨府带来更大的麻烦,最好是把雨府搅弄到天翻地覆的好。
这样想着雨府的惨样渐渐的她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幸福到是蜜饯塞进味蕊一样甜蜜。
冬砚走出屋子之后就在找边珑,来回找了一两遍之后回到了她和边珑分开的地方。
果然,边珑可怜兮兮的蹲下四处张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抬起头警惕。
“姐姐。”边珑看到冬砚就马上站起来到冬砚的身后。
冬砚带着边珑道:“走吧。”
边珑问:“还要去找北夫人吗?她好像不认识水映。”
他沉默了一下试探了冬砚的态度又继续问:“姐姐,水映是不是以前的北柚柚啊。”
他们妖族的长辈很早的时候就告诫过他们要小心招他人夺舍,按现在来看,现在的北柚柚应该是个老妖怪。
“是。”冬砚点头。
边珑想着昨日北夫人的反应问:“北夫人知道吗?”
“我也不确定。”冬砚心里有个隐约的答案。
因为佛堂北夫人被惊吓的事情现在她的身边都是人,真真是里三层外三层。
冬砚和边珑只好退而其次,冬砚带着边珑去老妇人给的刺丹位置所在。
这里处于雨府的北方,临近于中心位置。雨府最近有大事人手都被安排到其他地方了,这里反而没有多少人把守。
一是可能是雨府势大没人敢来窃取,二是这里看起来平淡没什么宝贵的地方。
冬砚找了个防守松的地方,先是自己进去而后把边珑拉进来。
此时落辉过半,这处也没点灯黑黢黢的一片谁也看不清谁。但冬砚和边珑到底是妖,视力还蛮不错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能看清。
外头瞧着这屋子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进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里面弯弯绕绕的,方向感差的人很容易迷路到走不出来。
边珑跟在冬砚后面四处看直到前方站着一个人,那人看到他们来了也不做任何反应就只是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边珑他超过冬砚好奇的上前低头凑近瞧却被那人青黑的面色,僵硬的面孔和瞪大的眼睛吓一跳。
他忍不住后退几步却未想到即将踩到了后面几步的阵法。
冬砚早在边珑好奇的时候就察觉到那人没了生息也就没有阻拦边珑,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边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直到边珑被吓到差点掉入阵法的时候冬砚动身,一手拉住边珑,一手执雨霖剑硬是用蛮力将阵法捣乱到不堪一击。
强制破阵法的一声闷响,只要外面的人不是耳聋都能知道里面出了问题,冬砚拉着边珑往前跑。
果不其然后面马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只有粗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两拨人就这样撞在了一起,前面的人捂着痛处,后面的人因为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也跟着撞上,力气让前面的人又重新撞在了一起。
冬砚额头上红了一大块,甚至还能看到带了一点点的青。
她二话不说拉着还在低头抽气的边珑就跑。
另外一波人——江松暄眼睛闪烁,“跟着他们一起跑。”
他们马上也跟着冬砚他们的方向跑。
不知不觉中后面已经没了声音,冬砚他们抬头时才发觉误打误撞间他们闯进了老妇人口中的那个刺丹的地方。
“这就是老太太说的地方吗?”后面来的人问。
这话一出,冬砚就猜到了那老太太并不是告诉她一个人,而是告诉多个人想要借此给雨府添麻烦罢了。
“噤言。”任予清没有什么表情的横了说话人一眼,此等重要之事怎么能轻易说给他人听。
江松暄倒是没有顾虑,“水姑娘也去过王太太的住居?”
而任予清听到江松暄这样直白的问几次开口终究还是一字未出。
“是。”冬砚点头。
“水姑娘是受了什么伤?需要红白花和刺丹这等珍贵之物滋补。”
冬砚不说话就只是淡淡微笑。
冬砚不说江松暄也不会再追问,可是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不如我们一起合作?”
“不用。”冬砚拒绝,江松暄他们知道边珑是妖,就算是她相信江松暄不会乱杀无辜但也不能保证这么多人知道真相的时候对边珑下手。
最好的就是他们各不相干。
沉默。
这次的小队是由任予清为主导人,火倩表面上认同可心上却瞧不上任予清。于是在明知被警告不能乱碰的情况下她还是乱摸。
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冬砚和江松暄他们右手边上的石墙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身体紧绷起来,手握着剑柄看着石墙后面的景象赤裸裸的摆在眼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雨府是个非人类变态。
这是在场之人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里面到处都是特制的笼子,而里面锁着的是人,不止是人,妖魔都有。
他们都筋脉尽断,灵力散尽,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苟延残喘。
“师兄,这……好可怕。”胆小的人不忍多看一眼。
“进去看看。”任予清先一步进去。
众人发出的声响让笼子里的他们吓得抱住自己,甚至有些都已经麻木了,一动也不动。
问一些简单的问题他们都无法回答,只是不断后退呜咽。
“这笼子可以打开不?”
江松暄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能,上面有人的法力。强制打开我们会很快被发现。”
边珑静静的看着他们谈论,他蹲下身看着笼子里面的小妖。
真可怜,要是当初他没有遇到姐姐的话,可能也会这样痛苦的囚禁一生。
边珑右手翻转掌心处出现的是他们一族的神水,他手伸进去,里面的小妖小心翼翼的探头把水舔舐干净。
这个区域很大,冬砚估算了下笼子至少也有一百个。
最中心的地方被空出来——是个阵法。上面就算是被清洗得很干净但也还是能看到血迹。
笼子里的人和这阵法有什么关系?献祭?雨府昌盛怎么还需要这种。
就当冬砚沉思的时候边珑一脸慌张的到了她的面前。
冬砚问:“怎么了?”
“香囊被抢走了。”边珑快速的把事情经过简述一遍。
小妖把手上的神水喝完后他就起身,转身的时候香囊就赤裸裸的暴露在小妖面前,小妖猛地就扯下香囊躲在了笼子的角落任凭边珑怎么说都不归还。
要是普通的香囊就算了,可里面还有个水映。
边珑又不敢大声喊,怕把江松暄他们喊过来只能找冬砚。
冬砚走过去,小妖看着边珑搬来了救兵就呲牙咧嘴。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不然我会直接打破笼子将你的手碾碎。”冬砚黑色眼瞳边缘泛着蓝,面无表情恐吓。
小妖害怕,那是骨子里害怕冬砚这种大妖。它不能说话,因为半截舌头被人狠狠的割去了。
它颤颤巍巍的拖着身子过去,把香囊递给冬砚,还讨好的蹭冬砚的手臂。
冬砚摸了一把它的头。正要把香囊拿在手中的时候,面前的小妖变卦将香囊扔进了前面的笼子,同时它发出悲鸣声。
一时之间笼子里面的他们都开始悲鸣,而前面的魔接住又往前扔,一个接一个。
“这是怎么了?”火倩他们不解,怎么好端端的都开始悲鸣起来。
冬砚反应过来和边珑兵分两路去追,冬砚踩着笼子借力让身子往前甩出去,手即将碰上了香囊,但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香囊落到了正中心的阵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