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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走!”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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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任予清知道冬砚现在的状态不行,有着非常大的不确定性因素。带上她一起走,万一在路上失控,以方才冬砚的实力,受伤的绝对是他们。
“只有我们出去了才能找真人们救她!”任予清拖着江松暄,江松暄他被说动了。“冬砚!你等我们。”
因为冬砚的暴力,围在身边的强一些的妖兽都被冬给清理掉了,现在只余下小妖兽。
任予澈和北昱舒断后。“先走。”
冬砚手中那把剑早就成为了把断剑,断剑插在她面前的地上。她靠在拦腰砍断的树干上,右手捂着流着血的左手,旁边是满地妖兽的尸体和火焰。
漂亮异域到不可方物的脸上带着伤痕和血迹就那样脸上平静又带着痛苦的看着他们离去。
“她不会还能回去吧。”北柚柚拨弄着手上挂着的小蛇小声的嘟囔,要是还能回去,风头岂不是都是冬砚的了。这让一直都很风头正盛的北柚柚烦忧。
而且此次的试炼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连被女主拿到手的神蛋也被冬砚送走了。
想到这里,北柚柚真的是厌嫌冬砚,总是坏她好事,最好是再也回不了一剑宗!
舔着北柚柚手指的小蛇若有所思,在北柚柚去牵君愉手的时候它溜了下来,快速爬到冬砚身边像之前一样咬上去,这次它直接把所有的毒液都射了进去。
冬砚只觉得有那么一丝清晰的头脑又沉溺了下去,暴虐的分子比之前十倍百倍的在她的血液里暴动。
神秘的蓝色眼眸直接变成血红色,跟之前发疯的妖兽没有区别。
她看到小蛇咬完了她之后往北柚柚那里爬去,前面也是这条小蛇在背后作怪。他们想要害死她!想要她死在这里!
这种对的推测让她血液直往上流,她右脚踢上那柄断剑,断剑迅速飞过去插在地上将小蛇的身体劈成两半,
蛇头在地上挣扎着往北柚柚那里爬去,北柚柚被这副景象吓到退了一步,最后望着北柚柚的方向咽了气。
随后冬砚冲过来弯腰拔剑,凌厉的剑往北柚柚的面门攻去。
这场变故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君愉拉着北柚柚往后退,任予澈和北昱舒拦住冬砚不在往前。
“冬砚,你冷静点。”任予清想要拉住冬砚。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帮北柚柚。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当初秋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是北柚柚他们做的局,两次,整整两次想要她的命,想让她死!
还有尹柏儒,没有他,可能她的母亲也不会抛弃她,她也不会流浪,也不会进入丞相府,更不会落到此地步。
血雾和毒液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大了,仇恨充斥着冬砚的大脑,她想要所有人死在这里。
细雨变成小雨,天边红到发黑,血雾也更加浓。
身体里面拥有着妖血脉的冬砚对雨格外的亲近,北昱舒和任予澈两人开始围攻冬砚。
断剑跟不上冬砚的节奏,不堪重负的断裂。
赤手空拳的冬砚照样能与任予澈他们打得来回。
“你们先走。”君愉把北柚柚往前推。
北柚柚被好几个弟子簇拥着往出口走。
江松暄像是傻了一样站在那,他不想去对上冬砚,可又不能让冬砚误入歧途。
冬砚看到北柚柚和尹柏儒离去的背影,甩开任予澈他们直攻过去。
北柚柚花容失色,冬砚的手在即将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泛着白光的剑刺穿了她的胸膛。
剧烈的痛疼让心脏顿停了下,冬砚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回头。
是任予清,她几次开口只说了一句。“为了大局。”
冬砚冷笑,横脚踢飞了任予清,任予清倒在了地上却起不了身,她的肋骨被冬砚硬生生的冬砚踢断了。
雨水停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冬砚手一伸,只见从那雨水中出现了一把晶莹剔透,冒着寒气的冰剑。
“天呐,这还是冬砚吗?”有人愣着呐呐开口。
但现在没有人能回答他。
那就一个个解决了,冬砚一步步走过去,任予清眼里带着惶恐,这不是她认识的冬砚。
江松暄用法术拦住冬砚,“冬砚!你甘愿成为欲望的奴隶吗!”
冬砚的脚步停住,有人上前抱起任予清远离这一方天地。
“你想想,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成为剑仙吗?”江松暄轻声道。
冬砚眼珠子动了一下,正当江松暄深感有望的时候,冬砚用手肘打破了法术的屏障。
“走。”江松暄被任予澈拉开,喊完自己先出了攻击。“所有人,防备!”
法术不要命的往冬砚身上扔,但就算是伤痕累累也照样拦不住冬砚前进的步伐。
也不是没有人想逃跑,但每一次都会被冬砚用剑给逼回来。
任予澈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爆脏话。“该死。”
天空的雨下得越大了,冬砚手上的那把剑冒着的是冰蓝色的光。
抬手一挥,地面上出现了裂痕。
已经有弟子在喊企图唤醒冬砚。天边的红蔓延了整方天地,站在地上看着浓重的红都会觉得头晕眼花。
东边出现了大量妖兽的嘶吼声,看样子马上就要到他们这来了。
弟子们心里拔凉,后方有妖,前方有冬砚。他们的命就要留在这里了。
血顺着冬砚胳膊流到了手上,又到了剑上,最后顺着剑身滴落。
雨水已经彻底将她打湿,碎发贴在了脸上。腻腻的。
冬砚提剑,江松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睁眼,冬砚头痛欲裂到两侧的神经突突的跳个没停,她左手死死的按住右手的剑。
江松暄听到冬砚嘶哑着又小声的道:“跑……”
任予澈抱着任予清利落转身,所有人反应过来跑得飞快。
江松暄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了,只知道每个人脸上都流着眼泪奋力的往前跑,只为了活下去。
冬砚卸力的单膝跪地,赶过来眼睛发红的妖兽看到了她,不要命的往冬砚面前冲,它们每个都要想咬下冬砚的肉。
她挥剑,威力强大到跟前的妖兽变为粉末,周围数不清的妖兽杀红了眼不惧的一波接着一波冲。
可无论人还是妖都是有限度的。
手中的冰剑和之前的剑一样断裂成好几段,冬砚的意识渐渐回拢,她感受到经脉和丹田熟悉的堵塞感,封印又回来了。
冬砚咬死一头想要咬死她的小狐狸,之后自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雨水劈里啪啦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冲刷了她脸上的脏污。
眼前模糊到一片黑,妖兽踏在地面上的动静震到冬砚的识海乱翻。她想,她现在应该沉睡。
于是她闭上眼睛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也就没看到湖的方向从下而上冲出了一条威风凛凛的水龙,它冲过来以一敌千的干翻了想要咬死冬砚的妖兽。
尸体躺了一地又一地。
水龙盘绕在冬砚的旁边,只要有不怕死的妖兽上前就会被它撕得粉碎。
它护着她,护着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