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谢谢 “试试?” ...
-
下午的跳舞691的女生也有几个参加,体艺节嘛,大家都有参与感,偶有几个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许皈抢了第一排,然后把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一个运到最佳位置,接着就是听到一群人在那起哄。
台上的女生有点害羞,可是有些偷偷一边跳还一边瞥着沈以清。
少年歪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时不时哼几句歌词,随后目光又回到舞台,跟着许皈他们一起起哄喊好。
沈以清没注意到目光,他再去接话的时候听到许皈惊叹了句:“卧槽!大佬,表白墙上已经有三个女生在捞你了。”
“哦。”沈以清说,“没掉河里,不用捞。”
许皈:……
现在是沈大铁树上线,沈以清漫不经心地冒出一句:“老子要搞事业,我不能白浪费这个大佬的称号啊是不是?”
“我靠……”许皈佯装感动,“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为了陪兄弟一起单着对不对?”
“我没有。”
“你有。”
沈以清:……
许皈收起笑,思考了会接着说:“大佬,我就单纯问一句嗷,你现在为止真的没有对一个人动过心?”
“没有。”沈以清斩钉截铁地回答。
“得,大佬变铁树。”
沈以清:……
这个问题沈以清也想过,自己从小到大长的好看秀气,确实很多女生喜欢自己,但是遇到这种情况装不知道是常态,没有哪种喜欢长长久久,所以那些女生吃了几次闭门羹也都放弃了。
他虽然招人喜欢,但是亲密点的朋友好像也不多,换到高中来算,就一个胡楹桁。
如果再亲密点的话,好像就是江柏言了。
沈以清看向旁边的江柏言,那人坐在那,一句话不说,眼睛盯着台上的表演,可看他眼神,在看节目就怪了。
“言哥。”沈以清轻轻喊了一声他。
“嗯?”江柏言回过神,“干嘛?”
果然……
沈以清就知道他在想事。
“等下陪大佬去……”
“去哪去哪?”许皈耳朵尖,“你们要去哪玩?带我一个。”
“住校生滚蛋。”沈以清说,“你别吵,大佬说事呢。”
许皈“嘤嘤嘤”着去找林栋了。
闹事的一走,沈以清一边看表演一边接着说:“等下陪大佬去买猫粮。”
“给谁?”
“你有病吧?还他妈谁,给你学费买,快吃完了不知道啊?”
江柏言痞笑着说:“行,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行。”沈以清也很爽快。
两个二百五没什么审美,直接偷溜着出去了,小毛驴一蹬就往宠物店开。
店离得不远不近,沈以清进去挑了会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不止猫粮,还有其他一些生活用品。
“买这么多?”江柏言说。
“一次性买完,以后不用担心着跑了。”
江柏言戴好头盔:“买完就走吧大佬?”
“行。”沈以清刚想抬腿上车,后面就有几个更欠揍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我言哥还有那个小白脸吗?”打头的说,“买什么呢?哎呦呵,猫粮?怎么着?现在改吃畜.牲. 的东西了?”
“他们谁?”沈以清问,“上次那批?“
江柏言“嗯了一声,然后放下头盔。
“大佬。”江柏言叫他,“想不想知道言哥为什么是言哥?”
“言哥。”沈以清放下腿,“想不想知道大佬怎么维护大佬的名义?”
江柏言摘下头盔,笑得又傲又不屑:“试试?”
“嗯,试试。”
薛晓接到电话是晚上六点。
他和谢勤风尘仆仆赶到警察局的时候看到沈以清和江柏言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前者脸上挂了彩,后者嘴角贴着创可贴。
谢勤去和警察了解情况,薛晓左右手一边拽起一个,无语地说:“两个人牛逼了啊?还开始打架了?光天化日之下耍帅啊?”
“哎哎……薛哥。”沈以清捂着脸,“疼呢……”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薛晓气急败坏地说,“等老谢那边处理完,滚回诊所吃饭,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江柏言接了话,“还是之前那帮人。”
“还是他们?”薛晓皱起眉,“等着。”
薛晓转身去谢勤那边,一起了解情况,最后得出结论,那群小混混之前就喜欢找麻烦,只是这一次他们真的动了手,这两货算正当防卫。
代价有点重,都挂了彩。
谢勤他们还在那边签字,沈以清和江柏言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沈以清耷着江柏言的肩:“怎么样?言哥,还试试吗?”
“你不赖,专挑肉少的地方揍。”江柏言靠在椅子上,“下次他们还敢来继续试。”
“行,试到他们不敢来为止。”沈以清止住笑。
“大佬。”江柏言突然认真起来。
“嗯?”
“其实你今天真的巨帅。”
沈以清就知道他没有憋好屁:“我哪天不帅?”
江柏言笑笑,没继续往下接话。
他们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光拉的又长又傲,清晰又明朗。
沈以清这几天状态突然回来了,晚上写题思路也比较清晰,之前是浮躁的想不学,现在状态一到,是真的学累了。
可能运动会心情好,大佬可是拿了个第一。
他已经很久没有谁在屋顶了,反正今天刚好来了兴致,沈以清就说直接睡在上面。
江柏言铺开躺椅,转过身问他:“谁睡这?”
“言哥。”
“问你话呢,别打岔。”
沈以清:……
“要不一起挤挤?”沈以清说,“我们俩都不胖,这床算不上小,怎么样?凑合一晚上。”
“那还不如……”
“哎呀,就一个晚上,明天又不用上课,再说都是男的,没事。”沈以清跳上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大佬帮你做心理辅导。”
江柏言:……
江柏言拗不过他,板着脸躺在旁边,沈以清说的没错,这个床刚刚容得下两个人,甚至还可以翻个身。
江柏言长呼一口气,感觉到旁边那人的心跳声,不紧不慢的节奏,很安静,很安心。
沈以清正在看手机耍视频,看到好玩的还会把它撇过来说:“卧槽,这个好笑,你看看。”
江柏言看了一眼说:“无聊。“
“你妈。”沈以清骂。
江柏言觉得他这个表情好玩,又说:“真的无聊。”
“来劲了是吧?”沈以清坐起来,伸手戳江柏言的腰,江柏言怕痒,一下就跳起来抓他不老实的手:“我靠,你他妈玩阴的。”
“我他妈就是玩阴的。”沈以清用力戳,江柏言忍不住笑,“知道惹你大佬的错了没?”
“知…知道了知道了,手手手,放开放开……”江柏言扭住沈以清的手腕,用力一拉,沈以清本来就在床边,结果重心不稳往江柏言身上倒:“哎我靠……”
江柏言没躲,稳稳当当接住了沈以清,然后把他放倒在床上:“该我了。”
沈以清:完蛋了。
江柏言以牙还牙之后两个人都出了层细汗,江柏言喘着气,勾了勾眉问:“大佬。”
“嗯?”沈以清转头看他,“我不来了,你他妈力气怎么这么大?操……”
江柏言“呵呵”笑了两声,接着说:“是不是想拿第一?”
“哦?”沈以清来了劲,“怎么?”
“言哥助力每一个梦想。”江柏言重新躺下去,“睡了。”
“行啊言哥。”沈以清也躺下去,眼睛望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片刻之后发现身边那人已经睡过去了。
江柏言呼吸声很安静,不惊不吵,还有点小心翼翼,他觉得自己没有睡实,因为他隐隐约约听到沈以清静悄悄地说了句:
“谢谢,言哥。”
江柏言在黑暗中勾勾嘴角,然后默念:不客气,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