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距离》顾瑾初

5、第 5 章

　　盛昱停在她面前，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低头看她，声音低哑：“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顾安然咬牙：“盛昱，你疯了吗？”

　　“我很冷静。”他目光像沉进水底的冰，毫无波澜，“我只是……不想再忍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压下去，毫无预兆地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野兽般的掠夺与压迫，没有任何温柔与怜惜，仿佛要将她整个吞进胸膛里。她猛地瞪大眼，身子被迫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腕瞬间被他反剪在头顶，几乎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唔……放开我！”顾安然试图扭动身体，但盛昱身体紧紧压着她的，完全不给她留出一点缝隙。

　　他的掌心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热度灼人，却令她感到彻骨寒意。

　　她急促地喘息，脸颊被他重重吻住，挣扎间泪水被挤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像被困住的小兽，用尽全力推他的肩，踢他的腿，咬牙试图喊出声来，可他的吻一次次封住她的嘴，让她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腰侧，越过校服的布料，指尖冰冷。

　　“别碰我！”她含泪怒喊，声音颤抖，终于挣扎着别过头去，额角狠狠撞上墙壁，整个人像被击溃了一样，无声地开始哭了。

　　她哭得很轻，却哭得像一把刀划开他胸口的皮肉。

　　那一刻，盛昱的动作彻底停下了。

　　他愣住了。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落，混着刚才残存的恐惧与挣扎，浸湿衣襟。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捏紧，却根本挣脱不开。

　　那一滴泪，像一记沉默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他捏紧拳头，慢慢压下情绪，一步步走向她。

　　“别过来！”她抱着自己，缩在角落，哭着喊他，“盛昱你是疯子……你疯了……”

　　他停住脚步，垂着眼看她，忽然低低笑了。

　　“对。”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疯了，从你搬进我家的那天起就疯了。”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安然，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他伸手碰她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惊恐的小兽，“你怕我吗？”

　　她闭着眼，眼泪滑落，牙齿咬得发白，不说话。

　　“我知道你怕。但你不懂——”

　　盛昱贴近她，嗓音几乎哽住，“我喜欢你，从初中开始，每天都看着你。你和别人说话，我会生气；你笑的时候，我会嫉妒；你哭，我会难受得发疯。可我不能碰你，不能靠近你，只能忍。”

　　“我以为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能慢慢让你喜欢我。可你总想逃。”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带着蛊惑，“那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睁开眼，哭着看他。

　　“你是我的例外。”盛昱的声音仿佛带着剧毒，“我什么都能放过，唯独你，我绝不会。”

　　顾安然闭上眼，整个人缩成一团，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面对什么，只听见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门边，语气淡得可怕：“你今晚哪都别想去。我会看着你。”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随即又轻轻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顾安然抱着自己，泪水湿透了衣襟，整颗心仿佛被丢进冰水里，一寸一寸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