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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玫瑰牌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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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喻把手中的工具放在一旁,白皙修长的手拿起手机,接通了视频,裴余澈则下楼放好打扫工具和装有玻璃碎片的袋子。
白喻一看到备注兰姆斯,这位朋友突然来电原因感到疑惑不解,白喻刚想开口却被一个孩子抢先,“小白叔叔,我是Leo”。
隔着屏幕看着Leo大约六七岁的样子,白喻温声说:“我还以为是你父亲,找我有事吓我一跳”。Leo的嘴角止不住上扬,眼睛眯成月牙形,里面似闪烁星辰般的光。
leo就这么笑着对白喻说:“小白叔叔,我很想你,有时间来找我玩好吗?”白喻看着Leo说完,嘴角微微上扬,点头道:“当然我当然也想,不止你一个人Leo”。
Leo皱着眉歪了歪头问:“叔叔,你身后的人是谁啊?”白喻听到他的话顿时僵住了,但表面和还保持平静,裴余澈从白喻的身后走过坐在他的身边。
白喻见他一只手虚搂着自己的腰,和Leo笑了笑,对裴余澈道:“这是怎么了就?”
裴余澈看了一眼Leo问:“谁家孩子?不像是Q国人”。
Leo听不懂中文,看着两人说着奇怪的话,白喻简单说了Leo说朋友的孩子,他只听懂英文,裴余澈看着白喻收回目光看向Leo。
经过白喻的介绍,也知道对方的身份,裴余澈坐在白喻熟络的说着英语和孩子对话,看着白喻在聊天时放松的笑,每一个点头的动作和眨眼,都是这么美好真诚。
当Leo要给白喻展示近期练习的曲子,白喻自然的靠在裴余澈的身侧,小提琴的声音响起,白喻坐直身体听,不自觉的打拍子,顿了一点又继续。
白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白喻激动和裴余澈分享道:“我知道这首曲子,我上学的时候常练”。
裴余澈很少见这样激动的白喻,对他说:“是吗?那你还真是有才”。
白喻带裴余澈出了主卧,来到内里都是隔音材料的房间,裴余澈坐在一旁看着白喻拿出小提琴,给Leo纠正音节。
裴余澈没想到白喻在这还真有琴,看着白喻专业的教导Leo,结束后白喻和裴余澈吐槽道:“谁给Leo选的曲子,我到真好奇”。
裴余澈把白喻搂进怀里,俩人坐在沙发上,白喻问Leo道:“Leo,谁给你选的曲子?”
听完Leo的话双手抱臂,裴余澈问:这首曲子怎么了。白喻看向他解释道:“这曲子难度高,不是他这年纪会练习的,为了参加比赛,练习成人都不一定把握的曲子”。
我也是开了眼了,白喻暗道。裴余澈也思索着问白喻,“我看你拉琴还挺好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学问”。
白喻看才艺展示完的Leo,唱着《三只小熊》欢快的童声,白喻晃了晃身体,像观众般听着Leo的歌声。
看着Leo没来得及唱完,匆匆忙忙的说:“小白叔叔,拜拜有时间一起玩,我父亲找我”就挂断了联系。
裴余澈觉得这孩子挺开朗,会讨白喻喜欢,白喻走在裴余澈的前面突然回头,“我是专业院校毕业的,主修小提琴,我当然会了”。
白喻看着裴余澈的表情,靠在墙边道:很意外吗?
裴余澈点了点头,看着白喻的笑,对他说:“不去当艺术家,反而跑来玩商业了,有胆子”。
白喻走进书房找椅子坐下,或许来商业是为了继承家业?裴余澈坐在身边,白喻一侧头差点亲上他,“我当然没有把握,所以我又考了教资,混不好起码还有饭吃”。
裴余澈轻笑一声,“还是白老师聪明”凑近一些亲上白喻的侧脸,一触即离在白喻眨眼的瞬间。
白喻看着裴余澈呆住了,用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裴余澈则翻开了桌面上的文件,白喻则凑近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和作对象兰姆斯。
裴余澈不解的问:笑什么?白喻只是摇了摇头。
清晨,白喻在门口送裴余澈出门,帮他穿上外套后,目送他离开。
临近中午,白喻出现在H国韩郡别墅里,带着礼貌来到兰姆斯家里,把东西递给佣人和兰夫人打了招呼。
看到了飞奔而来的Leo,白喻自然的蹲下和孩子拥抱,兰夫人亲切的说:“Leo真喜欢你,昨天通话后一直在念叨你”。
白喻笑着回应道:“真的吗?那还真的是,我们都快成了忘年交了”。
兰夫人笑了笑道:真有趣,今天我比较忙,就不能久陪了,有事吩咐佣人就好。
过了一会两辆低调奢华的车驶入,白喻站在楼上的窗边看着,下车的人在熟悉不过,而蹲在一旁的Leo却激动不已,父亲回来了。
白喻带着Leo下楼,看到裴余澈惊讶的表情,和兰姆斯打过招呼,看着兰姆兰把自己介绍给裴余澈,忍着笑意。
Leo一溜烟跑到兰姆斯的身边,看着裴余澈道:“我昨天还见过,你和小白叔叔一起”。
白喻站在裴余澈的身边,兰姆斯看着俩人在一起,“这是?认识那我就不介绍了”。
就趁着兰姆斯上楼拿东西,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白喻看到桌下有一副扑克牌,便弯腰拿了起了,听着裴余澈的话,点头赞同早已知道的事。
白喻侧过身看着裴余澈问出口:很惊讶?可能是世界太小,怎么偏偏咱们会认识,我的人脉还是不少的。
Leo把白喻手上的牌折开,白喻被他吸引注意力对Leo说:要玩吗?
白喻让裴余澈和Leo一组,免得说欺负孩子,扑克牌在白喻的双手间来回转移,看的人眼花缭乱,分不清最终位置。
白喻坐在俩人的对方,看着Leo得意的笑,白喻用英语平静教导:"Never celebrate until you see all the cards."(在看到所有底牌前,永不庆祝。)
Leo收起了笑,一面沉重。白喻挑了挑眉,“我没有不让你笑,是别表现的太明显在脸上”。
白喻用中文和裴余澈说:“你看这孩子挺有趣,都快逗笑我了”。
裴余澈为Leo开解,“Leo,他又听不懂这么高深的话,慢慢学,总会知道的”。
白喻又教了Leo一个道理,不理解算了,他的父亲往后会为他打算的。
白喻看着Leo犹豫的动作,一看这孩子就是不忍心出牌,白喻问裴余澈:“你不帮他吗?”
又对Leo说:“我现在是你的敌人,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白喻最后的牌出完,本来还想放洪水给Leo,心软的人成不了大事,但Leo还可以培养。
临走时Leo拿了一枝红玫瑰送给白喻,和白喻说再见。
白喻弯下腰亮晶晶的眼睛看着Leo,白晳纤长的手接过那枝花,极致的白与红相映,白喻看Leo送后就跑到大人身后笑了笑。
慢慢的直起身,把花微倾向自己,淡淡的香味,一个转头回身意识到裴余澈还在身边,他表面装出来的休面,但眼神却一直看着花。
白喻和裴余澈在走出门时,俩人一起面向庭院,白喻把手中的玫瑰递在他的身前,裴余澈顿时愣住停下了向前的脚步,白喻又把花往旁递近了一些,但还是留有空间。
裴余澈接过花,用余光看着白喻的动作,白喻偏看着裴余澈,忽地一阵风拂过,吹地花瓣似跟随风而去似的,但却没有得逞。
白喻看着裴余澈说:“孩子送的,总不好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