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荣耀 818苦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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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会。
“所以王杰希他认识你？”唐柔饶有兴趣的问我。
“之前交接工作的时候认不认识不好说，但我当时盯了他十分钟，他硬是没转头，不记得我也说不过去吧！这我要是录像剪成小视频，再配个伤感小音乐。在无人的角落里凝视触碰不到的你，你就说不得卖疯了啊，磕！都给我磕！”白翎儿双指并拢一挥胳膊。
唐柔歪了歪头，有些没理解。那边叶修噗嗤就笑出来了，但操作还是稳稳的，赢下了这局PK。
“你盯他十分钟干嘛？”叶修笑完了，他带着点听完一场好戏的余味问她。
“……我当时怕他告状。”白翎儿也说不清楚，可能刚开始是紧张，害怕他告状。但从看到他看索克萨尔的短片开始，性质就变了，微草与蓝雨，那就是相当于霸图与嘉世啊，妥妥的死对头。白翎儿后面就想看老王到底要看多久的索克萨尔！
叶修笑了一声，很轻的一声。“不能，他这个人，就喜欢看热闹。”
说的好像跟他关系很好似的，啊，也没准。
白翎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王杰希、索克萨尔、还有那个十分钟的建模展示一起关在脑后。
“那你之后没跟他见过面吗？不会尴尬吗？”陈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听了个尾巴，有些好奇的问。
“尴尬什么。”叶修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语气淡的像白开水。“他最不怕尴尬。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白翎儿板着个脸，抽了抽嘴角。“我才不尴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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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儿的小号在第十区已经稳步升级。
自从上次被那个代练坑过之后，她对自己的账号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小号每天自己上线清日常，大号白羽更是隔三差五就要登录检查一遍——技能点有没有被动过、装备有没有少、背包里的材料有没有被偷梁换柱，每一项都要亲眼确认才放心。陈果说她这是“代练被坑创伤后遗症”，白翎儿没有反驳，并且大吐苦水，试图得到美女老板的怜爱。
但现实问题摆在那里。她的工作实在太忙，H市那个半死不活的团队在她摆烂之后反而运转得更顺了——底下那三个人大概是被她的低气压震慑住了，居然开始主动干活，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总之，第十区的升级进度不能落下，白羽老号那边还积压着一堆需要维护的装备和材料，光靠她每天下班泡线上几个小时，根本忙不过来。
这次她学聪明了。广撒网，找几家工作室比对一下。工作室要有好口碑，不是八大工会中任何一个的，有长期固定联系方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出了问题也有地方找人算账。
礼拜六下午，白翎儿在神之领域世界频道喊了几嗓子，内容简单明确：找代练工作室，长期合作，要求信誉好、可验证。消息发出去没几秒，私聊窗口就跟被炸了鱼塘似的噼里啪啦响起来。她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筛选，顺着信息查看界面。有的工作室主页做得花里胡哨，点进去一看接单记录全是好评模板复制粘贴；有的报价低得离谱，一件稀有材料的代刷费还不够买瓶矿泉水；有的客服说话颠三倒四，连“元素法师”和“战斗法师”的区别都搞不清楚，被她问了几个基础问题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她筛选了大概七八个，最后留下三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分别发了同样的测试需求过去。其中一个回复得最快。
ID：迎风布阵。开口就简洁明了：“我，全能代练。”
白翎儿盯着这个ID看了片刻。迎风布阵——术士，她在神之领域的排行榜上见过这个名字。排名不算顶尖，但也稳定在前列，主要是他的工作室在神之领域接单量不小，口碑普遍不差，而且他好像是老板。她之前在他工作室那里买过一次金币，交易干脆利落，没出过什么幺蛾子。工作室的名字她特意去搜了一下，注册时间很早，有几年了，能在荣耀这个圈子里活这么久的代练工作室，多少有点真本事。
她把自己的需求发了过去：白羽这个号需要修复几件装备，补一些稀有材料，需要带几个高难副本拿材料和成就。她要了报价单和时间。对面秒回了两个字：“等着。”语气狂妄得理所当然，好像根本没把这些活儿放在眼里，感觉手拿吧掐的。
白翎儿又看了一遍他的装备面板。术士，全身紫装往上，有几件橙装部件，属性配得相当考究，附魔和镶嵌都是最优解，最主要的是，他这武器，居然是个银武，和死亡之手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分毫不差。这种装备水平不是普通代练能凑出来的，这人玩游戏的时间恐怕跟她差不多。要知道，之前索克萨尔的银武是死亡之手，喻文州接手后就把它拆了，做成了现在知名的灭神的诅咒。她有些惆怅，看起来又是一个怀念过去的老玩家。她加了一个条件：“需要语音沟通，我要看你操作。”
迎风布阵那边停顿了片刻，然后发来一个语音房间号。“进来。开麦。随便看。”语气老神在在，像是被老板验货这种事他经历过几百次。
她进了语音。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嗓门不小，带着一股子上了点年纪的粗糙感，但说起副本来条理分明——什么时候拉怪、什么时候交技能、什么时候卡BOSS的读条前摇，预判精准得像在背官方攻略，偏偏语气又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白翎儿开了自己的白羽账号，组进他的队伍，跟他一起进了一个高难副本。她刻意保留了大部分操作，只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出手，想看看这个代练的应变能力。
副本打到一半，BOSS进入狂暴阶段，范围技能覆盖全场。白翎儿故意站在原地没动——这是个陷阱位置，正常走位根本躲不开，她想看他怎么处理。迎风布阵的术士在同一瞬间给了她一个位移技能。不是常见的拉人，是术士的暗影换位。她的角色被精准地换到了安全区边缘那个唯一不会被技能覆盖的死角坐标，误差不超过半个身位。
白翎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停了一下。这个操作需要对副本机制的极致熟悉——知道这个死角坐标的存在本身就不容易，更别提在狂暴阶段的混乱场面中精确计算队友位置、预判技能范围、再用暗影换位这种高难度技能精准执行。快半秒换位失败，慢半秒两个人都躺。而且这种手法——在队友故意不动的情况下用换位救人，而不是简单地拉人或者给盾。
不会吧，这个代练也是职业技术选手吗，这操作，有两把刷子啊！
某家网吧的角落包间里，魏琛叼着烟翘着腿，操作着迎风布阵在副本里上蹿下跳。
这单生意来得正好。最近第十区代练的号多的要死，一起的兄弟们一部分投身去第十区代练，还有一部分留在神之领域继续刷副本带团，他也会跟。但工作室归工作室，个人创收归个人创收——他魏琛在蓝雨待了那么多年，退役之后最大的感悟就是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小金库。接个代练单子赚点烟钱，顺便还能让工作室赚点团本的钱，一举两得。
对面这老板是老客户了。ID白羽，上次在他这儿买过金币，出手干脆不废话，付钱爽快不砍价，他最喜欢这种老板。这次要的材料清单倒挺刁钻，几样稀有掉落，副本限定的装备材料，熔岩核心、冰霜精华、暗影结晶，每一样掉率都在百分之一以下，有几样连他自己都只在副本里见过一两次。一看就不是新手列的清单，这人对荣耀的材料系统理解很深，深到让魏琛觉得有点不对劲，说是精英玩家吧，也不太像，毕竟要代练还是这个等级。但这个清单……不好说。
“来，进队。跟着我，别乱动。”他一边操作一边在语音里指挥。老板进了语音，ID挂着“白羽”，他一开始没太在意。这几年接过不少老玩家回归的单子，ID眼熟不奇怪，一区开服那批老人现在还在玩的，十个里有八个他都打过交道。
副本难度不低，熔岩巢穴的隐藏BOSS，需要卡读条预判和精确走位，好几个机制对反应速度的要求高得离谱。魏琛带着老板推了两个小BOSS，越打越觉得不对。
这个老板的走位不一般。好几次他故意没有提前报机制，不是想坑老板，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应变水平，好调整后面副本的带法。结果白羽每一次都卡在最精准的时机做出最优走位，误差不超过零点几秒，像是完全不需要他的提示。控场技能的衔接也是，总是在他技能CD转好的同一瞬间补上控制技能，默契得像跟他配合了好几年。让他在意的是这人的走位习惯。偏激进，喜欢从侧面切入，不爱正面硬刚也不是后排猥琐，喜欢从视野边缘斜插进来，在对手最不舒服的角度出手。技能衔接节奏极快，一套控场打完之后不后退，反而往前压半个身位，用走位逼对手调整朝向，给队友创造输出空间。
这种习惯他见过。很早以前就见过。
魏琛把烟掐进烟灰缸，眉头慢慢拧起来。他切出副本，在聊天记录里翻了一下白羽这个ID，手指停住了。
他想起来了，这个白羽是谁了。最近热点人物，各大工作室都在讨论的白羽。以及，很久以前那件被爆出去的橙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荣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