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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约束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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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咱们都住在房府,可这些天总也见不到你几面,你都不关心我了。”
雷木林委屈巴拉的,森青草这一个月都很忙,不是忙房中长的事情,就是在忙房家生意的事情,晚上回到家就钻进房间,赶制披风,的却是没什么时间管他。
“这段时间是忙了些,怠慢咱们小树了。老爷现在已经回家了,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有老爷。过了年我就在家中准备你和少爷春闱的事情,家中的事情小姐都处理的很好,也用不上我什么了。就在家看着你读书,到时候你可就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了。”森青草解释安慰道。
“好啊好啊。”雷木林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森青草看着他的笑容,自己也更开心了。
回到房府,雷木林便被森青草撵去回去温书,可她并没有回柿茵庭,而是去了松风阁。
下午的时候她去药房买了不少药,一部分放在马车上,这是她的习惯,出门在外还是需要准备的,以防万一。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是从萧为受伤后才开始做的。
房中长坐在书房中,他在狱中之时,基本都在躺着,现在他实在是不想再躺着了。
森青草在楼下没有看见房中长,长随潘雨在二楼走廊站着,发现森青草,在楼上朝她挥手:“小草,老爷在楼上。”
森青草叹了口气,大的小的没有一个能听话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能在床上好好躺着。
房中长听见声音,起身来到门口,对潘雨说:“你回去休息吧?”
潘雨转身下楼,和上楼的森青草在楼梯处相遇,森青草叫住他:“阿雨,你怎么走了?”
“老爷体恤我今日辛苦,让我早些回去休息。”
潘雨是来到京城后进府的,入府三月,刘管家见他做事利落,有眼色,就安排给房中长做长随。
潘雨清楚房中长的意思,让他离开,不过是想要单独和森青草相处,不被打扰。他既不用干活,又能让房中长记得他的好,自然十分乐意。
森青草想叫住他给房中长换药,一听让他去休息,她那该死的为别人着想的心又开始作祟,打了照面便走向房中。
此时房中长已经开门等在了门口,因为身体原因,他无力的靠在门框上。
森青草见他这样,忙伸手去扶房中长的手腕,想将他扶进房中;却反过来被房中长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森青草有些不习惯,想要将手抽回来。
房中长牢牢抓住没有松手说:“你答应我的,我知道你会有些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森青草想起早上他说的话,“老爷,我刚从外面回来,手凉的很,不要过了寒气给你。”
“不准叫我老爷。”
森青草没有再说话,不叫老爷叫什么,这不是为难她嘛,她只是同意试试,可没说啥都依他。
边说边走进了房间,屋中烧了炭盆温度正好,屋子正中间放着两把椅子,用来临时休息或有人来时休息。东侧是书桌,西侧是一张软榻,这基本上是所有书房的标配。书桌用来学习和处理事务,软榻则是用来休息。像雷木林就把书房当做卧室,基本都睡在书房内,所以森青草把他书房的软榻,铺设的非常舒适。
森青草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房中长拉着森青草坐到软榻上,森青草没想坐下,却被房中长拉了一把,与他并排坐着。
房中长将森青草冰冷的双手放在自己手中,一边揉搓着,一边往掌中哈着气。温热的气体带着湿气,一遍遍冲击着森青草手部的皮肤,也冲击着森青草的心脏。
“天冷了,为何不带个汤婆子?”房中长话语中带着微嗔
森青草如实说:“用不惯,太碍事了。”
房中长仔细端详着她的双手,这双手有些粗糙,不像房温暖的那般白嫩细腻,很多事情她都是亲力亲为,自己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人。在冬日寒冷的冰水里洗衣服,在秋风中整理庭院,在炎炎烈日来回奔波,怎么可能不粗糙。
食指上有几个不明显的针眼,“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在缝制几件披风。”
“有些活可以交给下人去做,不必事事躬亲。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老爷客气了。”
房中长皱眉说:“咱们不是说好,不要对我这般客气嘛。你把我当成你以后要嫁的人,才会更能好好地体会。以后不要再叫我老爷了。”
森青草虽然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不代表她不明白婚嫁之事,“这样不行!我们毕竟身份有别,在府中我不想被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当上管事丫鬟,是讨好了您的缘故,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我不想以后小树被人诟病!”
“可若不这样,你又怎么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呢?还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你可以放心,如若最后结果是你不喜欢我,我不会纠缠不放的。若是你担心的是这个,也大可不必,咱们府内的人,不敢有人置喙的。”房中长说的情真意切,对于这只小白兔,他只能一步步的引诱进网中。
“入狱时,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森青草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看到小姐嫁人,没有等到少爷高中的捷报。”
房中长摇头:“都不是,是我没有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房中长满眼情意,含情脉脉。森青草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适应。
“你还没换药吧,我去找人给你换药。”她赶紧转移话题,再说下毫无意义。
房中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想要推开,又想起房中长早上的话,便将手撑在软榻上,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
森青草的耳朵贴在房中长胸前,扑通扑通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传进她的耳中、脑中。
房中长的怀抱是温暖的,温暖着她冰冷的身躯。
“不用去找小厮了,你不是在这儿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害羞吗?”
森青草还是决定将他推开,这次她成功了,她直视房中长的眼睛,带着略微警告的语气说:“虽然我答应了相处试试,但不代表我同意所有的亲密接触。”
房中长知道自己有些心急,连忙致歉说:“好,我一定约束自己的行为。不给你造成困扰,那是不是可以换药了?”
远处屋顶,萧蓝站在冷风中,丝毫不动,似乎这些冷风并没有给他带来温度上的变化。要不是水蓝色披风飘动着,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尊雕像,根本就没有风。
一抹深红色跳上屋顶,不是别人,正是萧为,他搓搓手增加点温度说:“别看了,回去吧!过完年,咱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