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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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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瑶林会只剩一月,二人功力道行久久不得突破,虽可战胜若水堂大部分堂生,但其中若有藏龙卧虎者也未可知,更别提要打败几位长老和国师无清。
我意焦灼地在结界里来回踱步,甚至干脆把剑丢到了一边:“只剩下一个月了,这可如何是好?”
吹梦也满头大汗皱着眉头,一副举剑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反观悦行和予乐,二人潇洒自在地搁一旁就着新糟的鹅掌下酒,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二位今日是不满意酒还是不满意菜,怎的不再指教一二了?”吹梦没好气地问。
“指教不敢,小人不过是酒吃多了浑说几句,二位别往心里去,别嫌弃我们俩酒蒙子。”悦行笑道。
“还装!你们两个真当孤这些日子没地方修炼吗,非要来对着你俩的臭酒坛子,任你俩把酒疯耍到孤脸上了都不怪罪,你倒是为何?”
“陛下这是从何说起,咱俩虽谈不上道高技浓,总归是对陛下有助益的,既要求人,也该有个样子。”予乐笑着。
“怎么着,你俩还得孤拜你俩为师吗?”
“陛下这是哪里的话,咱们作为臣子,自当为陛下解忧,只是没个恩赏,怪提不起劲的。”
“孤当你俩本是通透无欲的,不成想憋着坏呢,好好好,你俩倒说说看,孤倒要看看你俩私心作甚?”
悦行和予乐听闻此话,突然严肃了起来,行礼下跪:“陛下,小人二人自小被带离家,只因比别人有了些所谓的灵力,便要与亲人永隔宫墙,本想着若真有些天赋能在若水堂立一番事业也罢,若无天赋好歹也能不问世俗清修一世,可无清国师掌管若水堂以来,众弟子堂生无不争强好胜,对朝廷官员趋炎附势,对内众弟子更是踩高捧低,我二人自知天赋不高、灵力不足,只能苦修书本,可她们看不上啊,我们一朝打不过便日日被欺凌,无论如何避争避宠、做小伏低,都少不得被寻衅滋事。”
“所以,你们想家去?要陛下放了你们?”吹梦问。
“不,无清趁主幼专政霸权,眼下之祸已是教训,有灵力之人应当要受到陛下亲挟,以供陛下驱使,利国利民。”悦行说道。
“我二人踌躇满怀,遇陛下大志难酬,陛下慧眼识珠,不嫌弃我二人只会纸上谈兵,我二人自当将所知所学倾囊相授,只求陛下大事成后,能网开一面,允许若水堂弟子定期回家探亲。”予乐求道。
“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修行之人,讲究断情弃爱,六根清净......”我意犹豫道。
没等我意说完,悦行便打断道:“非也,大道无情,实为有情,无情含于有情,小爱藏于大爱,至情至性,慈悲众生,则为上道。”
我意和吹梦细细品悟悦行这番话,觉得颇有道理,遂笑着将跪着的二人拉了起来:“你们所求之事,孤允了,快把你们所会的都细细讲来,再藏着掖着,看我不揭了你们的皮。”
悦行和予乐相视一笑,故作高深地问:“陛下,参议大人,二位可曾尝过云、雨之情?”
吹梦红着脸嗔道:“说正事呢,怎么扯这个,陛下天之骄女,我怎么敢犯上?”
“大人真是不打自招,我只问二位各自是否尝过云/雨,谁说偏生是二位共赴巫山了?”悦行打趣道。
我意和吹梦脸更加红透,彼此不敢对望一眼,吹梦没好气地怼道:“再没正经的,我就撤了你们的酒菜!”
“这就是正经的呀。”悦行笑道:“一人力薄,岂不闻有双/修之法,彼此助力护法,事半功倍。”
予乐媚笑着来到我意和吹梦身边,蛊惑地说道:“方才已与二位说解大道无情,至情至性,我二人有七情极乐法与同契缚魂咒,配以双阴化羽剑法,二位学还是不学?”
“何为......何为七情极乐法?”我意脸红着问。
悦行变幻出纸笔,写下一方:“此乃提升内功之法,你二人选良辰共处,照此方行事。”
“何又为同契缚魂咒?”我意接着问。
悦行又写下一咒:“此咒乃二人立下盟誓,合和一体,二体一命,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盟誓既成,一人可获二人之力,彼此借力相助,以一当二。”
“这怎么行?陛下千金之躯,怎可与我......”吹梦拒绝道。
“待你二人功力提升、心意相通之时,双阴化羽剑法便可发挥其精妙之处,打败长老或者无清,都不在话下。”
此话说完,我意陷入了深思,吹梦低头不语,皱着眉看向我意,悦行和予乐二人不再多言,自行继续吃酒耍乐,留她二人自去考量。
是夜,吹梦刚熄灯入睡,忽听得门外有动静,便起身查看,打开门,只见我意身披黑色斗篷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的,脸上挂着怕被发现的惊慌失措。
“大人?怎么了?”侍女从远方赶来。
我意听见声音,一把将吹梦推回房里,把门关上顶住。
“大人?可是有何吩咐?”侍女来到门口问道。
怕人影露馅,我意扑到了吹梦身上,两个影子重合成了一个。
“不妨事,我起身喝茶,不慎绊了一跤,无碍。”吹梦看着紧张躲在自己怀里的我意模样甚是可爱,不禁笑了笑,淡定地在屋内回答。
“夜已深了,大人不要多饮,此举不合养生之道。”
“知道了,退下吧,我睡了。”
待侍女走后,吹梦轻声问道:“陛下深夜不休息,跑到臣子家中做什么?被无清发现了,又是好一番理论。”
我意捂住了她的嘴,看着她的眼睛,随后下定决心,果断又笨拙地吻住了吹梦的嘴巴,吹梦猝不及防,使劲挣扎,想要推开我意,谁知那我意死死地揪住了她的衣领,随后扯下了她的小衣,搂着她的腰,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啃咬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陛下!陛下!壬申我意!你再不停下,我就叫人了!”吹梦恼怒地压着声音说道。
我意将吹梦的双手按在了床上,自己跨坐在吹梦身上:“梦姐姐,你就依了我吧,那俩丫头的方法,我想试试!”
“那法子要二人心意相通,岂有蛮来的?”
“你怎知我不是与你心意相通?”我意激动地说道。
“你说什么?”吹梦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意。
我意目光炯炯地看着吹梦,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嘴唇:“参议大卿在朝堂上满腹珠玑,可怎么偏偏这时候就傻了呢?你每每看我的眼神都缱绻缠绵,怎么就看不出我看你也是情真意切?”
“......”
“你对我一直以君臣之姿相待,有时候,我真恨极了你,恨你对我小心翼翼,恨你礼数太过周全,恨你畏惧言官们的讥讽,恨你疑心揣测我爱你之心,你若非要先等我一句话,那我告诉你,我壬申我意心悦你文济吹梦已久,那同契缚魂咒,即使没有收拾无清这事摆着,我也愿意和你定下生死之盟,我今天要定你了,你从还是不从?”我意委屈巴巴地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听闻我意这番剖白,吹梦泪水默默流了下来,她坐起身,捧起了我意的脸,将额头与其相抵,温柔地说道:“我愿与君同生共死,不离不弃。”说着,她轻吻了我意的额头。
我意擦了擦吹梦的泪水,又一把抹去自己的泪水,将吹梦再次推倒在床上,亲吻舔舐着她的唇,吹梦回应着,搂紧了我意的脖子,帘帐落幕,二人将这夜慢慢拉长。
次日一早,日出东方,吹梦家的侍女见从不用叫早的家主迟迟不起身洗漱,眼见可能耽误早朝,于是带了水盆巾帕前来敲门,二人惊醒,眼见躲避不急,顺手抓了小衣便一起移形换影躲到了结界当中,惊魂未定之时,听见身后传来笑声。
“呦,二位这是做甚?如此衣衫不整就来相见,真不把我们当外人。”悦行打趣道。
“你们且笑吧,当心闪了舌头,两个缺德玩意儿。”我意怨毒地挖了她俩一眼,随后任由吹梦过来给自己将小衣的绳子系好,又整理了头发。
“看来二位这是效法照做了呀,来来来,快让我看看功力如何?”悦行说着上前便给我意把脉。
“怎么......?”这一把脉悦行的笑容瞬间转为疑惑,随后又抓起了吹梦的手腕把了把脉。
“这根本没变化嘛!”悦行气道:“你俩是不是光顾着纵】欲】欢】好,忘了还有功法这件事!”
我意和吹梦脸色通红,心虚地解释道:“昨夜是我俩第一次,确实有些忘情。”
悦行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俩一眼,予乐抿嘴偷笑,又不忘给她俩找个台阶:“凡事也不是一次能成的,下次再试试。”
“下次你俩可别再忘情了,得窍门后,需坚持个七日,七日内不可泄了阴/气,待修为提升后,再如此往复,半月后,我们就将剑法教给你们,好在,你们外家功夫都是不差的,只要......”悦行正老生常谈,结果回过头看见我意和吹梦腻腻歪歪地梳着头,仿佛没听到一般,气得她坐回榻上,狂饮了三杯。
“你们光说我们,为何你们自己不练?”吹梦笑问。
“我们是亲......”
“亲热不动,她体力欠奉。”没等悦行开口,予乐抢先作弄着答道。
悦行满脸惊讶,怒目圆睁,想呵斥予乐胡说八道,但看她三人笑得开怀,予乐顽皮地朝着她做了过鬼脸,只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看到此处,花弄影担忧地说道:“我素知若水堂的弟子堂生都是清修为主,这双/修之法不是主流,她们此番恐怕是要遭受非议了。”
云破月反而轻松地说:“清修与双/修向来争论较大,但我听鹤归来师父说过,若水堂并未明令禁止双/修,自灵鹊国师后,很多术法都不曾明禁,只是往往厉害的术法都比较高深难学,难得有人钻研出一二成果,或是因知少惶恐,或是因嫉妒羡慕,便被指责为邪术,实则法术便法术,施法者心术的善恶才是要紧。”
花弄影听后深以为然,安流萤与阿娇也点头赞同。
“能直接去看看瑶林会上发生了什么吗?”云破与问阿娇。
“说的是,总不能一直看着那二位修炼吧,成何体统。”安流萤附和道。
阿娇莞尔一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