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族当问学》竹有三钱

14、第 14 章

　　元三妹点头，应下了管家的提议，“不知月夫人现在哪里呢？”
　　管家想了想应道，“小少爷刚恢复，因着最近照顾太过劳神，月夫人现在正在修养；看看时间，月夫人还在休息，一会儿你过去的时候，小心点，别惊扰了月夫人。”
　　“好，我知道了。”
　　她不觉得韩行谦是一个良善的人，既然他想让他们去；都想让她当刀，那她就随了他们的意愿，看看究竟会搞什么鬼。
　　管家点头，准许了元三妹的行动。有了管家会意，加上韩有的特许，元三妹在韩家可谓是一路畅通。为防止偷窃的嫌疑，元三妹调查的时候，还是要人在场的。
　　月夫人是韩有的夫人。男女有别，就算管家是管家，也不能越过规矩办事，不能跟夫人有多接触；于是，就直接吩咐了手下听话的小丫头，带着元三妹去月夫人院中，监守元三妹调查。
　　带她过去的小丫头，不过是比金宝大上个两三岁的小女娃。据管家所说，这是家生仆，从小都长在家里，是要以后成为小姐陪嫁丫鬟的；看着她现在纯真的眼睛，元三妹不由得觉得可惜。
　　韩家有两位双生子小姐，娇蛮跋扈的名声在外，现在已经十一岁了，再过三四年就会出嫁；到时候，这个小丫头也不过十岁，一个小孩子，主子不良善，还不知道会受什么苦呢。
　　穿过来前，她的学生就是一群十岁的小孩子；十岁的小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什么事还都需要人帮助。看着小小的人，心里忍不住泛起心疼。
　　看着眼前动作过分熟练的小丫头，元三妹软了声线，“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韩十七，元小姐。”
　　“韩十七？怎么会叫这么名字，是代表什么吗？”
　　韩十七认真想了想了，“因为我是管家爷爷带的第十七个孩子；元小姐，管家爷爷说了，以后我会小姐的贴身丫鬟，你知道这要做什么吗？”
　　元三妹也没被人服侍过，穿过来前倒是看过一些电视剧；里面着重描写的都是主角，根本没有写一个丫鬟是怎么服侍主子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韩十七的问题，先随便抛出一问题，岔开了话题，“等时候到了，管事的应该会教导你的；你现在，为什么想知道呢？”
　　“前几日，我爹不小心摔断了腿；管家爷爷让他停了工，在府上不干活是没有银子的。我爹爹还要吃药，不然会残废的，韩家不要残废，会被丢出去的，我不想让爹爹被丢出去，不想让爹爹死。”
　　小小的一段话，元三妹震耳欲聋。
　　面对小小的韩十七，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出声安慰；如果她手上富裕，会大方地掏出一袋银子，让她去好好医治。现在，她刚看完她爹，金宝的时候又送出去很多银子；手头现在也是羞涩至极，没有多余的银钱拿出来。
　　“你爹不会被丢出去，别担心；咱们先去月夫人那里，一会儿再商议这件事。”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看着韩十七纯真的眼瞳里闪过的失望，元三妹也很痛心；她是真的想帮忙的，但也是真的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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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照顾韩行朗，两人的院子离得很近，仅仅隔着一个池塘，跨过小桥，走个三两步就到了。
　　“银香姐姐，月夫人现在起来了吗？”
　　韩十七将她带到月夫人院中，朝着守在门口的银香询问。
　　银香看了一眼门口，朝着她们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小声一点；将人带远了几步，才开口，“你带着个人来是做什么？月夫人最近身体不适，每日脾气烦躁地紧呢；你们千万别不小心触了霉头，到时候闹得很难看。”
　　看着紧张兮兮的银香，元三妹越过她看向身后的大门；月夫人身体不适？可管家还说她一直在照顾小少爷，身体不适怎么可能还会照顾人呢？
　　跟银香表示感谢后，元三妹直接表明身份，希望能被引荐一下，有些事情需要同月夫人调查一番。
　　“哦，原来是你啊元小姐。管家让人传过话来过，让我们务必好好配合你们的调查；但，”银香面露难色，“月夫人这边，现在也确实不能配合调查；不如你们在院中看看，如果查不到，我再找个月夫人心情愉悦的时候，帮你问问？”
　　月夫人身体不适，不方便排查；能让她们在院中调查，她知道银香也是尽力了；不多做为难，元三妹点头，“那我们就叨扰了。”
　　“没关系，这是老爷的命令嘛；不过你们看的时候，尽量别弄出动静来，不然月夫人真的会生气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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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翻查的过程中，元三妹发现，这不只是针对她们的；这个院子里的每个下人，手上的动作都放得特别轻，一些粗重的货物，上面都垫了棉花，只为保证不发出一丝噪音。
　　有些地方小心地太过夸张了，简直像是恐怖怪谈。
　　一开始，她觉得是因为小少爷又病了，照顾得心力交瘁，才会这样；慢慢地，她发现院子里有几处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之前人说过：月夫人爱子如命，为了让小少爷调养好身体，两人院中都种上了调养身体的草药；现在，小少爷院中的草药还在，月夫人的倒是少了一些。
　　将这些草药名录记录下来，又去小少爷院中进行对比；调查下来，果然少了几味草药。
　　将草药的名字记录下来，准备一会儿去医馆问问疗效。
　　还有，小少爷年岁还小，正是贪玩的年纪；院中的秋千的绳索，竟然有一边几乎快崩开了。下人每天都会把院中的各个角落打扫干净，秋千有异样，不可能看不出来。
　　坐上坏的秋千，会发生甚，不言而喻。
　　这两件事，怎么看都觉得可疑。
　　还想要继续搜查下去，此时月夫人的房门打开了。
　　银香赶紧小心地迎上去，心虚又提起精神服侍；其他小丫鬟赶紧去厨房，端出尚还温热的药汤。
　　仆从手上捡石子的动作加快，一定要清理干净地面，不让任何一颗石子有绊倒月夫人的可能。
　　药汤端上来，一左一右两个丫鬟，手里拿着轻薄地羽毛扇，微微闪动，送来浅浅的凉意；扇羽毛扇的丫鬟，手中的动作很轻，像是捡起地上的落针一样小心。
　　元三妹就站在花丛后面，静静看着她们呵护备至的小心场面。
　　喝完药，月夫人抽出真丝手帕，轻轻擦拭唇角。
　　药汤微苦，羽毛扇接连送来的凉意，淡淡吹散这丝苦味；连着喝几日，她也都快习惯了，更加地面不改色了。
　　喝完汤药，在院中晒够一炷香时间的太阳，月夫人才施施然回房；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她不会再出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只会在屋内解决。
　　等月夫人进屋后，院内一众下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元三妹也松了一口气。
　　“元小姐，快出来吧；你藏得很好，月夫人没有发现你。”
　　刚才月夫人打开房门，银香赶紧让她们蹲在草丛后藏起来，不能说话，也不准有任何动作，等到月夫人进屋了才能活动。
　　刚蹲下去的时候，她还觉得印象小题大做；月夫人挑剔到什么程度了，能让她们这么惊惧？
　　看完服侍月夫人喝药的全程，元三妹只觉没有夸张，只有更夸张；还好刚刚只是让她们蹲下，如果在吩咐一下其他事，她们可能会搞砸，然后成功让月夫人生气的。
　　“你也辛苦了，银香，你知道夫人喝得是什么吗？”
　　“小少爷上次发病后，月夫人一直心神不宁的；她母家听说了之间是，直接送过来安神的秘方。叮嘱我们一定要每日烹煮，按时服下，绝对不能有差池。”
　　元三妹了然，又记下了一处疑虑，“今天就调查到这里了，辛苦银香姑娘了，咱们改日再见。”
　　“再见。”
　　告别了银香，元三妹回到下人的院中；此时，下人们都在服侍主子，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给她留了充足的思考时间。
　　都说世家金玉其外，看着记录下来的疑点，元三妹只觉得果不其然。
　　管家巡查完一番，看到在院中苦恼思索的人，愣了下，“元小姐，你还在这里啊，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发现了几处不对的地方，具体的还需要去问下大夫才能确定；有疑虑的地方，我已经誊抄而一份，您有时间方便看看，在们可以一起商量，看看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她主动邀请，以后万一追究起来，韩有也不能轻易怪罪；管家是他的心腹，不到万不得已，绝地不会动心腹的。
　　为了除掉她，失去一个心腹，是不值当的行为。
　　“好，你也辛苦了。”
　　接过元三妹递过来的纸张，管家唇角带着浅笑，是浅浅看了一眼，这个元小姐眼力还真是精明啊。
　　“元小姐，我暂时没有什么想法；你如果要去府外调查，尽管去，没关系的。我们韩家不会禁锢人自由的，你是自由之身。”
　　“呵，”元三妹哂笑，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那我就先去调查了，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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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夫人母家也是世族，几乎全景臣的个人都知道，她现在在调查小少爷的事情。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正如去一个医馆询问，不能只去一个医馆；很难不保证医馆跟他们没够勾结，联合在一起暗害她。
　　全程有名望的医馆都问过了，得出的答案出奇的一致：月夫人种在院中的草药没有问题，都是安神的药草；小少爷有些药草会引起人发燥，除掉的这些，都是为防止跟安神药向悖。
　　药草这条线索算是断了，现在又陷入死局。
　　“就算真的是他们做的，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痕迹早就处理干净了吧？”
　　全城的医馆跑下来，她整个人都热得发燥；端起大海碗，喝了一口凉茶，才觉得心里的烦躁被舒缓了些。
　　偏偏有人，看不得她过得这么舒坦。
　　“堂妹，你不想办法救那个小丫头，在这里喝凉茶做什么吗？难道是准备走的时候，舒坦一点？”
　　“堂哥，还真是孽缘啊；你是在巡街，官职竟然被降到这个程度？”
　　这次，听到元三妹的嘲讽，他没有觉得生气；在她面前坐下，“你早听我的，那个小丫头，现在就被救出来；何必这样苦苦调查呢，哪个世家都要自己要遮掩的败絮，你这样贸然闯进去，小心被人当成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