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礼物 ...
-
穿过漫长的走廊,奥尔斯.克洛斯面前又浮现一个大门,门上挂着一副木质边框的画像,上面画着牛头马面背后却有一双鹰的翅膀。
“卡擦”
门开了,奥尔斯.克洛斯夫再次闻到了令他舒适的幽香,以及躺在床上的教皇——
“维斯特.莱”
房间里是他匀称的呼吸声,奥尔斯.克洛斯夫径直走向他的床头,他坐在床沿手上拿着的正是刚才买的红绳,他将项圈比对着维斯特.莱的脖梗。
突然他的手被握住,掌心传来温热,奥尔斯.克洛斯夫并没有抽出他的手,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醒了?”
维斯特.莱从床上坐起,他将头抵在少年的肩膀处,灼热的呼吸撒在少年的胸前。
奥尔斯.克洛斯夫感觉有些瘙痒,但是并没有推开维斯特.莱,他用手轻轻的揉捏着维斯特.莱的耳根直到有些红晕。
“怎么过来了?”维斯特.莱干涩的声音让奥尔斯.克洛斯夫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
“路上看到了个东西,适合你就拿过来了。”奥尔斯.克洛斯夫用手托起了维斯特.莱的脸颊。
赤红色的双眸注视着他,他随后掏出了那根红绳,在维斯特.莱眼前晃了晃。
随即便将项圈套在了他的脖颈上,手指触及他滚烫的皮肤,留下点点白痕。
维斯特.莱摸着这个项圈,轻声笑了出来。
“什么时候喜欢这个了?”
“刚刚。”
“是给我的礼物吗?”维斯特.莱仰视着奥尔斯.克洛斯夫。
“算吧。”奥尔斯.克洛斯夫手中握着长绳。
突然他轻轻一拽,维斯特.莱讶异了一瞬,将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他们的脸靠的极近,看着宛若神明的奥尔斯.克洛斯夫,维斯特.莱没有忍住,他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摁着奥尔斯.克洛斯夫的头亲了上去。
奥尔斯.克洛斯夫只是俯视的看着他,任由他舔舐着啃咬着。
“你一直都是我的所有物,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就是这个怪物,他居然杀死了教堂的猫。”
“啊,这也太恶毒了。”
“上帝一定会让他下地狱。”
“这种人为什么不早点死掉,活着就是一种罪。
教堂里人们肆意的评价着厌恶着唾弃着维斯特.莱,在他们眼中,维斯特.莱就像怪物一样,孕育者不幸。
维斯特.莱从小就是孤儿,他是神父在教堂门口看见的,一个放在纸箱里的婴儿。
神父拿起了纸箱,他并不是打算领养他,在封建迷信的当时,人们认为婴儿是神圣的,纯洁的,所以会将他们的身体做成蜡像,供人们参拜。
底层太过困苦,贵族又过度奢靡,他们只能去渴望那扑朔迷离的神来帮助他们。
但当神父拨开包裹孩童的被褥,看见了孩童黑色的头发以及黑棕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肤宛若神明。
神父放弃将它做成蜡像,而是把孩童当做了自己的神明并给他取名——
“维斯特.莱”
“莱”是魅惑之神,蛊惑人心,祸乱世间,凡是迷恋他的人,无不抽筋拔骨,不入轮回。
因为神父的特殊关照,教院里的其他孩子并不待见他。
这天维斯特.莱在院中看见了一只橘猫。
“你也没有朋友吗?”维斯特.莱对着一只橘猫发出了疑问。
“我也没有朋友,你来当我的朋友吧。”
他蹲在橘猫的面前,用手摸着橘猫柔顺的毛发,橘猫乖巧的蹭着他的小手。
维斯特.莱很开心这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但没过多久,院里暗红的瓦砖板上,躺着橘猫的尸体,以及一个染血的剪刀。
“最近只有维斯特.莱和橘猫有接触,肯定是他杀害了橘猫!”
“对,平时一个人就和橘猫嘀嘀咕咕的,一定是他!”
“杀了他,他这个恶毒的怪物!”
孩童们的声讨声淹没了维斯特.莱,无论如何,他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维斯特.莱来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橘猫,他的瞳孔开始变的失焦无神,教父一把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
直到那天,天气并不是很好,平时的鸟叫声也换成了渡鸦的呜鸣。
奥尔斯.克洛斯夫第一次走进教堂,小小的他却显得从容淡雅,身上穿着深黑色的打底布以及白色蕾丝的深蓝色外套,那双璀璨夺目的红色眼眸就这样平静的注视着前方的圣母玛利亚的雕像。
周围的人似乎对他敬畏而又害怕,神父谄媚的望着他,脸上的横肉挤在一块儿,讨好道。
“克洛斯夫家族能来此番教堂是我的荣幸。”他肮脏的手刚要去触碰奥尔斯.克洛斯夫,就被旁边的侍卫挡住了。
“恶心。”
奥尔斯.克洛斯夫只是漠然的看着他。
“杀了他。”
“哐当”
神父死了,血溅当场,孩童们惊恐的尖叫声冲击着维斯特.莱的耳膜,他的眼神聚焦在中心的奥尔斯.克洛斯夫,那双致命的眼眸深深的吸引着他,他的眼里突然有了光亮。
奥尔斯.克洛斯夫注意到了这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他大步向前,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牵起了他的手。
“要做我的伴读吗?”
“啊……”维斯特.莱触电般的收回了他的手,看着眼前精致的少年以及丑陋脏兮的自己,有些羞恼也有些许自卑。
还没等他回答,奥尔斯.克洛斯夫便擅自将他带离了教堂,至于剩下的人,给点钱就好了。
那天维斯特.莱觉得玛利亚终于昭福了他。
许久之后唇齿分开,沉重的呼吸声挥洒在耳畔,维斯特.莱想继续动作却被奥尔斯.克洛斯夫用手抵住了。
“行了。”奥尔斯.克洛斯夫大口的喘息着,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的虾米。
“……”
维斯特.莱将头再次抵在他的肩膀处,将整个人搂的更紧了些,并张开嘴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整齐的牙印。
“呃……”奥尔斯.克洛斯夫吃痛想要挣脱,但看着维斯特.莱可怜兮兮的眼神,便不在动作了。
“属狗的吗?”
“你的。”
奥尔斯.克洛斯夫无奈的叹息着。
“放开吧。”
维斯特.莱只得不舍的松开了抱紧他的双手。
他将头低了下去,看不清神情。
奥尔斯.克洛斯夫再次捏起了他的脸颊,将他的头抬了起来,拨开了他的刘海亲吻了他的额头。
维斯特.莱愣了愣,用手抚摸着刚刚被亲吻的地方,痴呆的表情很是古怪。
“很奇怪吗?”奥尔斯.克洛斯夫将刘海向后拨弄着。
“没有,没有……”
“我想你也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奥尔斯.克洛斯夫注视着维斯特.莱。
“……”
维斯特.莱将奥尔斯.克洛斯夫的手搭在他的脸颊上,亲呢的蹭了蹭。
“盯着点,皇室的人维斯特。”
“知道了。”
维斯特.莱亲吻着奥尔斯.克洛斯夫的手心。
“有礼物吗?”维斯特.莱像猎人般盯着他的猎物。
“应该。”
说罢,奥尔斯.克洛斯夫起身离开了维斯特.莱的房间。
维斯特.莱眷恋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对他来说,奥尔斯.克洛斯夫就是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