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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无法接近真相 眼看着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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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闭上眼,慢慢将蛛丝一般的线索织成一张暗藏真相的蛛网。在她眼里,二十年前的事情是这样。
一位母亲拼命逃离精神病院,去找她的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跑到了山里,在寻找下山道路中,不知道是被人施暴还是意外坠崖,身体受了严重的外伤。
那人以为她已经死了,仓皇而逃,就在她命悬一线,生死未卜之际,她看见了老刘。
处于好奇或者善意,老刘跑过去想要救她,但人在濒死之际会本能地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也不例外。
她死死拽着年幼的老刘,看到那双懵懂的眼睛,她的恍惚了。
长期的孤独与思念让她换上了精神疾病,看见不同年龄的男孩就会幻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愧疚如潮水将她淹没,这次她不想再放手了。
她的异常举动吓坏了老刘,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她的怀抱。然而这个举动在她眼里变成了人贩子在抢夺她的孩子。
她疯了,她死死掐住老刘,扬言想要杀了他。
老刘吓傻了,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推倒,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他认为自己杀人了,落荒而逃,正巧与上山的嫌疑犯擦肩而过,阴差阳错下,双方都以为是自己杀了陈钎生母。
嫌疑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趁着夜色将尸体带回陈大志的院子掩埋。
正巧那天所有人都睡得很沉,没有人注意到院子里的异响,只有被噩梦惊醒的老刘听见。
他来到阳台上,目睹了埋尸的场景。
光线昏暗,他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盯着他,渐渐的,那人竟然向他的方向移动,在栅栏前停下,想一个女鬼一样死死盯着他……
那一夜后,老刘便病了,成了大家口中的疯子。
……
林羽的猜测看似逻辑缜密,可某些细节仍值得推敲。柳意欢率先表示怀疑,她的怀疑只凭直觉,没有理由。
“是有这种可能,但这也太凑巧了吧!你这个逻辑链一环接一环的,要是一个环节出了岔子,那就说不通啦!”
质疑完,她还给出了另一个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一场意外呢?”
“她失足掉落山崖,不幸遇难?”
没等林羽反驳,光绘便接过话茬,一字一句地指名猜想里的问题,“尸体怎么会出现在陈大志家里?如果是意外就没必要埋尸啊!”
“同理,如果是故意犯罪,凶手为什么大费周章将尸体运回山下,埋在陈大志的院子里?”
“江村虽然只有十几户人,但陈大志房子旁边那可是挨着好几户人家!凶手为什么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将尸体运下山呢?”
光绘的气场很强,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柳意欢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又不想承认她是对的,故意说道:“可能是怕被发现吧!万一这个山头要开发呢?”
光绘继续补充,设身处地地理解当事人的心里活动。“我们不应该用理性看待这件事,毕竟天下没有完美的犯罪,犯罪者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做出什么行为都是可能。”
上升价值高度后,光绘冷不丁问道:“如果林羽的假设成立的话,你们认为凶手会是谁?”
刚才的辩论已经让柳意欢颜面尽失,这次她选择沉默,默默底下了脑袋。
林羽若有所思,似乎脑袋里还有她想不明白的事,她在房间内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一个为了找孩子而生病的母亲,她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孩子,而是去山上?她去山上干嘛?难道她的孩子在山上?”
“陈钎离家出走后又去了哪里?”
原本随意躺在床上的柳意欢,立马正襟危坐,说出了林羽心里的想法:“你该不会想说,她看见陈钎上山了,担心他出事便跟了上去。”
光绘补充:“然后二人因为身世产生了争执。”
林羽收尾:“至于后面的事便不得而知了。”
房间内又是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她们因为陈钎的身世而来,寻找真相的过程中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谜团,这些谜团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然而这个联系只有陈钎知道。
柳意欢突然开口,“这件事还要查下去吗?”
“二十多年的时间,证据早就没了吧!”光绘继续泼冷水,现在就只剩林羽没表态了。
这件事到底是继续查?还是就此放弃?决定权掌握在林羽手里。
她抬起头,呼出了一大口气,随后笑着对她们说:“反正引出了这么多疑问,剩下的就交给王文警官吧!”
“咱们要不在这里多玩几天?”
柳意欢:“我没意见。”
光绘:“可以。”
林羽激动地说:“那咱们去江村玩!”
柳意欢不喜欢这个提议,不留情面地说:“村里有什么好玩的?又热又闷,蚊虫还多!我可不想当移动血库,我最烦蚊虫了!”
“那去周边玩?”
光绘:“我都行!”
“反正我不去树多水多蚊虫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可以。”怕蚊虫星人是这样的,只要没有蚊虫,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敢奉陪。
“那咱们就自驾游呗!看看沿途有没有值得我们停留的风景!”
柳意欢想起几天前的事,将林羽拉到一边小声问:“我们不等等陈钰玲吗?”
林羽也同样压着嗓子回答:“光绘都到了,她应该也快了吧!”
第二天一早,柳意欢便开着小轿车,带着林羽和光绘出门了。当天,三人逛了一座没有商业化的古镇,古色古香,烟火气十足。
除了住宿环境差了点,去他都挺不错,至少柳意欢只被蚊子叮了一个包。
又过了一天,一行人行驶在省道上,林羽破天荒地打开了收音机。
“8月15日,本市发布暴雨蓝色预警,部分地区可能存在特大暴雨,请广大市民谨慎出行注意安全!江县部分乡镇由于地势起伏大,河流密集,请防范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
信号突然中断,三人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柳意欢大叫着:“那边黑压压一片的是什么?”
林羽打开车窗,发现身后的乌云正迅速向她们逼近。
光绘瞥了眼后视镜,淡定地说道:“乌云压城城欲摧……”
柳意欢受不了她,无情地吐槽:“这时候就别拽文词啦!咱们是往前开还是掉头呢!”
还没下决定呢,车子便被一股水流逼停。“路没啦?咱们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上啦!”
话音刚落,天空便下起滂沱大雨,雨点如石子般砸在引擎盖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三人困在车里,林羽拿出望远镜观察,惊喜地说:“那边好像有抢险救援人员,几百米外还有一排应急帐篷……目前的情况还算是安全。”
柳意欢立马调头,朝着应急帐篷的方向赶去。刚开出几百米,抢险救援人员立马拦下她们,“没事吧?你们快下车,那边几个村和道路都被淹啦,你们开车是过不去的!”
“好的!”
她们跟着救援人员,淌过二十厘米深的积水,救援人员好心提醒,“抓稳扶好,小心水里的石子和树枝!”
“你们现在这里住下,等水退了就能回镇上了。”
“多谢。”
三人被带到一个帐篷里,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熟人。
陈钰玲冷笑着:“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碰见你们。”
柳意欢故意挑了个她对床的位置,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道:“陈董怎么有时间下乡啊?助理也不带一个?”
柳意欢唱白脸,林羽便唱红脸:“人家大老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得着你说!”
“对哦,是我多嘴了。”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是想看我笑话?”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光绘你说呢?”
三人掐架,想找自家裁判评理,没想到裁判竟然说:“我保持中立!”
柳意欢瞬间炸了,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你可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保持中立就等于背叛我们!背叛李栩嫣!”
“就当我是叛徒吧!”
这次换陈钰玲幸灾乐祸了,“哦豁,你的战友倒戈喽。她不要你们喽!”她故意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光绘坐下。
柳意欢还在嘴硬:“她也没说加入你啊!”可下一秒便啪啪打脸,光绘径直坐在了陈钰玲身旁。
林羽没心情管光绘的立场,率先对陈钰玲发起人身攻击:“你该不会是来这里寻亲的吧?”
“是找你的妈妈还是爷爷奶奶呢?”
柳意欢怼了怼她,一脸坏笑:“你忘啦,她妈妈可是大明星!她爸爸是她亲小舅!”
“对对,所以你是来找你爷爷奶奶的。”
陈钰玲早就对这种羞辱免疫,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是啊!不是你们叫我来的?我到要看看抛弃我小舅的人长什么样?”
光绘好心提醒:“我劝你别去,不然你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
柳意欢抢过话茬,阴阳怪气说道:“意思就是你长成如今美貌出众,才华横溢的样子,完全是中了基因彩票!在一堆劣质基因里找到了最完美的基因排序。”
陈钰玲察觉到不对劲,恶狠狠地问:“他到底是谁?”
“来都来了,自己去找呗!反正这个地方就这么大点,找个人很容易的。”
一分钟的沉默后,陈钰玲淡淡地说:“你们换个帐篷,我不想和你们待在一起。”
“凭什么!我们三个人,你才一个,要走也是你走啊!”
“好,我走!”
陈钰玲拎着包走了,林羽假意挽留她,可手上却做着快走的手势。“你别后悔!毕竟这里只有我们是认识的,你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住一起,更不自在!”
“不必担心!我又不是没在这里待过!”
晚上九点,陈钰玲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林羽好奇地问,语气没有刚才的敌意,“你怎么又回来啦!”
“他们打呼,我睡不着。”
她径直走到光绘旁边的床位,礼貌询问:“光绘,我能睡这里吗?”
“请便!”
“谢谢!”
“叛徒!”
17号晚上六点,四人终于回到了镇上。陈钰玲回到旅店,简单洗漱后给赵特助打去电话。
“给我订今晚的机票,我四个小时后到机场。”
“陈董,需要派车接您去机场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好的,晚上十点的航班您看行吗?”
“没问题。”
一分钟后,赵特助将机票信息发来了。她什么东西都没要,也没办理退房,只带了自己的钱包和证件便走了。
她步行去露天停车场的路上,被喝醉酒的厉王志强搭讪了,“美女,陪哥喝一个怎么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