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墟明: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白济泽:你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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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好[撒花],新的一年祝大家福气滚滚来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财源滚滚身体安康[彩虹屁]磕的cp都成真,天天有合胃口的饭吃[饭饭]
写了一点十四岁小黎和泽老板的除夕番外,和之前过年番外是同一天,放在下面(挥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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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吃完了饺子,朱砂的那群小毛头一个个的反而亢奋了起来,由朱家双生子带头,捡着大人们不要的废料,剪起了小窗花。
白济泽吃饱了饭,犯懒犯困,把身侧的黎墟明朝小孩堆一推,做了甩手掌柜。朱砂带一个也是带,带一群也是带,没对小孩堆突然冒出的别家小孩发表什么意见。他照样分了废料小剪刀,叮嘱朱琉看好人,去搬烟花炮仗了。
一群人闹也闹了,玩也玩了。看过烟花,已至半夜。白济泽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是凌晨五点,在山路抬头望天,已经能看见天边厚重夜色下的一抹青白了。
白济泽扯起身侧捧着一堆纸花的黎墟明,孩子有点打蔫,揉了揉眼睛。
白济泽问:“困了?东西给我吧。”
少年摇了摇头,牵住白济泽的手,脆生生道:“弟子自己拿着就好,不敢劳烦师尊。”
看他护宝贝一样护着那些小窗花,白济泽起了点坏心眼,戳戳黎墟明的肩膀,朝他摊开手,道:“送一个给师尊好不好?”
黎墟明的眼睛眨了眨。
白济泽的笑容愈发和煦,四指并起朝内招了招,道:“舍不得?”
黎墟明没说舍不舍得,在一堆小窗花里挑挑拣拣,小心翼翼捏着一角,抽出一张,放到白济泽手心。
“这个好看,给师尊。”
白济泽对着天边微薄的亮光,眯眼细瞧。这哪是什么窗花,是一个小巧的红双喜字,还没有他半个手掌大。他破了功,噗嗤一声笑出来:“谁教你剪这个的?你们不是在剪窗花?结婚的东西也剪出来……”
黎墟明惴惴不安,道:“弟子是按图样剪的。剪坏了吗?”
“没有没有,不坏,好极了。”白济泽指尖捏着那个囍晃了晃,“回去师尊把它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