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手撕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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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时，顾寒江正在给56式半自动步枪校膛。机油混着雪花膏的香气从搪瓷盆里蒸出来，他挽到肘部的工装露出小臂狰狞的弹痕——那位置本该嵌着女主替他挡枪的疤。
“第三车间王师傅上吊用的裤腰带，”我把复习资料拍在弹药箱上，1978版《数理化自学丛书》里夹着带弹孔的图纸，“是你从保卫科偷梁换柱的？”
他忽然攥住我翻书的手按上枪栓，机床震动的频率顺着掌心窜上脊椎。食指被迫扣在扳机护圈时，身后贴上来温热的胸膛：“姜老师不是想知道子弹去哪了？”带着枪茧的拇指摩挲我虎口，“那天你往林秀秀兜里塞的牡丹烟...”
窗外闪过手电筒光柱，我趁机后仰头撞他下巴。战术靴卡进他双膝之间，却被他用缠着绷带的小腿绞住。推搡间我们滚进堆着棉纱的角落，他喉结擦过我咬破的嘴角，血腥味在生锈的铁腥里炸开。
“别动。”他突然含住我耳垂低语，步枪零件叮当散落。革委会的搜查队举着火把经过，我看见他瞳孔里跳动的焰色突然裂成记忆碎片——
【闪回：军用吉普后座，穿将校呢大衣的男人捏着牡丹烟，烟盒底部钢印是GW0219。同样的数字正烙在我藏着的黄铜钥匙上】
顾寒江突然捂住我即将惊叫的嘴，枪油混着他掌心的硝石味灌入鼻腔。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露出被咬出血的虎牙：“现在信了？你和我都是......”
爆炸声轰然撕裂夜空，东边牛棚蹿起的火光里，沈明川举着那半片搪瓷缸嘶吼：“海外关系的罪证在这！”人群潮水般涌去时，顾寒江往我兜里塞了管冰凉的东西——是镀铬的钢笔，笔帽旋开藏着微缩胶卷。
“明天数学卷子最后大题，”他舔掉手背渗出的血，“记得把辅助线画成北斗七星。”
我摸着钢笔怔在原地，前世刷过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突然在脑内铺展。压轴题赫然是顾寒江上周帮我补课时，用圆规刻在课桌上的神秘坐标系。
1978年7月20日全国高考数学科
我咬着镀铬钢笔帽，在最后大题坐标系里画下第七颗星。监考老师踱过时，汗珠正顺着脊椎滑进的确良衬衫，胶卷在直肠深处发烫——今早顾寒江亲手推进来时，枪管还带着他的体温。
“辅助线要连到（3,4）。”他突然出现在窗外电工棚顶，食指轻敲变电箱铁皮。这疯子竟穿着无线电厂的检修服，腰间工具包露出□□红钮。
卷面坐标点突然与前世记忆重叠，我颤抖着将北斗七星连成抛物线。当笔尖戳破第七个点时，钢笔突然泄出蓝黑色墨水，在准考证背面洇出「GW0219」钢印——和记忆里牡丹烟盒底的数字一模一样（接上文，聚焦高考考场与军事机密的双线博弈，引爆记忆闪回与身份谜团）
……
钢笔尖划破数学卷子的瞬间，监考老师军大衣上的铜纽扣正对窗口阳光。我盯着最后大题的几何图形，顾寒江用圆规刻的坐标点连起来，分明是军工厂地下防空洞的通风口走向。
“考生请注意时间。”沈明川冷冽的声音从讲台炸响。这位本该在牛棚挨批斗的男主，此刻戴着红袖章敲我桌角。他食指第二关节有新鲜灼伤——正是昨晚爆炸案里抢搪瓷缸留下的烙印。
我故意把钢笔往桌沿蹭，胶卷筒滚落进掌心。展开的微型地图上，三线建设编号GW0219的化工厂，竟与前世记忆里2023年核泄漏遗址完全重叠。太阳穴突突跳痛间，顾寒江脖颈的弹孔突然在视网膜上烧灼——
【闪回：硝烟弥漫的实验室，穿防化服的我颤抖着将钥匙插进控制台。身后环抱我的男人呼吸喷在防护面罩：“穗穗，这次要记住GW0219是倒计时。”他拉我手指按下红色按钮，冲击波掀飞他工装领口的瞬间，锁骨浮现与顾寒江一模一样的弹孔旧伤】
“姜穗穗同志！”沈明川劈手夺走我的草稿纸，那些伪装成辅助线的北斗七星坐标正在渗蓝墨水。他瞳孔缩成针尖，显然认出这是当年他祖父设计的密电编码。
考场后窗忽然传来手风琴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飘在1978年初春的寒风里。我趁沈明川分神，将胶卷塞进嘴里。他却捏住我下巴冷笑：“你猜顾技术员现在是不是正被当敌特分子审讯？”
血锈味在齿间漫开时，玻璃窗轰然炸裂。顾寒江跨在二八自行车上，军绿挎包甩出冒着白烟的土制□□。他左手还缠着渗血绷带，右手却精准朝我抛来铝饭盒。
“接住！你落的三鲜馅饺子。”他笑得像棵疯长的泡桐树，饭盒盖子弹开瞬间，藏在韭菜里的银色钥匙折射出十字光斑——正是搪瓷缸底缺失的密码部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手撕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