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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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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腰子端过来了，“吃吧顾律师，给你点的。”
顾林修挑眉推开盘子："留着给你自己补吧。"
"真不要？"杜泽作势要抢，"那我可连你那份一起吃了？"
"吃你的吧，话这么多。"顾林修低头喝粥，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于是杜泽一边啃着腰子，一边吃着粥，一边看着顾林修。
昏黄的灯光下，杜泽的目光比炭火更灼热。顾林修感觉脸颊发烫，突然一根手指轻轻擦过他唇角。
"沾到孜然了。"杜泽自然地舔掉指尖的香料，眼神纯粹得让顾林修心跳加速。
别看顾林修平时撩杜泽的时候，好像身经百战似的，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动心，杜泽太好太纯情了，自己要主动出击，要把他的人和心牢牢抓住，自己才不会失去这份温暖。
"杜泽，我..."
顾林修正准备抬头和杜泽说些什么，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杜泽看到顾林修这个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赶忙放下筷子，关切地问：“怎么了？”
顾林修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杜泽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几步之外，她穿着考究的深蓝色套装，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此刻，她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林修和杜泽。
“她……”杜泽刚想问她是谁，就听到顾林修声音颤抖地说：“妈，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谁？"顾丽华的声音尖利得不正常，"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回家！"
杜泽赶紧站起来，礼貌地伸出手："阿姨好，我是杜泽，顾律师的..."
"闭嘴！"顾丽华突然尖叫起来，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我不需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林修，跟我回家！现在！马上！"
她的声音引来了整个大排档的注目，顾林修站起身，试图安抚母亲："妈，我们刚结束一个案子，只是简单吃个饭..."
"案子？什么案子需要手拉手庆祝？"顾丽华的声音越来越高，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带子，"我说你最近怎么老往这边跑，不回家吃饭，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像你那个没良心的爸一样！"
"妈，你冷静一点..."顾林修上前想扶住母亲，却被一把推开。
"我不冷静？是你不清醒！"顾丽华歇斯底里地喊道，引来更多人围观，"我辛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为了他肯定要离开我！"
顾林修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压低声音："妈，我们回去说，回去我和你解释..."
"知道丢人了？"顾丽华的声音却更大了，她指着杜泽，"你离我儿子远点！听见没有？不然我...我...咳咳咳咳咳咳…"
她的威胁突然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顾林修赶紧上前扶住母亲，转头对杜泽说："抱歉，我得先送我妈回家..."
杜泽点点头，担忧地看着顾丽华："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顾丽华猛地抬头，眼神凶狠，"你离我们远点！永远不要再接近我儿子！他不会离开我的！"
顾林修给了杜泽一个歉意的眼神，扶着母亲快步离开了大排档。杜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暗淡，付了钱之后离开了大排档，夜风处在脸上，带来一阵凉意。刚才顾林修妈妈的反应过于激烈，看样子，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回到家之后，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顾林修发来的消息：“对不起，我妈她… 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给我点时间。”
“好，需要我帮忙就说，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杜泽想到刚才顾林修那无措惊慌的样子，心都疼了。这些表情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他得想想办法……先搞清楚他妈妈的病因，然后对症下药……回想着顾丽华那双充满憎恨的眼睛——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调解工作中见过无数次，是失去理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但这一次，那憎恨是对着他的。
与此同时，顾林修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
"妈，你先喝点水。"顾林修将温水递到顾丽华手中，却被一把打翻。
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渍在浅色地板上迅速扩散。顾丽华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嘴唇颤抖："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顾林修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玻璃碎片："杜泽是社区的调解员，我们因为工作认识的。我很喜欢他。"
"喜欢？"顾丽华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你和你爸一样，因为一个狐狸精离开我！你们都一样！！"
"妈！"顾林修猛地抬头，"杜泽不是外遇，我也不是爸！"
"那你是什么？"顾丽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你和他手拉手，你喂他吃东西，你以为我没看见？你们…你们是不是……"
"是，我们在一起了。"他轻声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丽华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可怕的空洞。
"我就知道..."她喃喃自语，"所有人都会离开我...先是你爸，现在是你...我早该知道的..."
顾林修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滴在地板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妈，我不会离开你。但杜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能..."
"重要？"顾丽华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当年你爸也说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然后呢？他抛弃了我们！抛弃了你！"她突然抓住顾林修的肩膀摇晃，"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把你养大有多难？你知不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