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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调配止痛药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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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激烈的争抢中,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在弗林特的暗示下,故意将游走球击向了正在传球的格兰芬多追球手艾丽娅·斯平内特。游走球狠狠地击中了她的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艾丽娅尖叫一声,扫帚失控旋转,整个人从十几英尺高的空中坠落。
全场惊呼。
霍琦夫人立刻吹停比赛,俯冲下去。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也纷纷降落,围在受伤的队友身边。
“恶意犯规!这是明显的恶意犯规!”李·乔丹愤怒地指责。
弗林特在空中摊手,做无辜状。贾布里皱着眉头,显然也不赞同这种战术,但在队长的威严下没有说什么。
医疗翼的担架很快飞来,将痛苦呻吟的艾丽娅抬走。
庞弗雷夫人匆匆赶来,检查后脸色凝重:“手臂骨折,还有脑震荡可能。比赛继续,但我要提醒某些球员,”她严厉地瞪了斯莱特林的方向一眼,“魁地奇是运动,不是战争!”
比赛恢复,但气氛明显变了。
格兰芬多的球员严重燃起了愤怒的火焰,而斯莱特林则更加肆无忌惮地采用身体对抗战术。
菲奥娜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她知道魁地奇比赛中的冲撞在所难免,但如此明显的恶意,仍然让她不适。
更让她在意的是,贾布里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明显减少了与弗林特的配合,更多依靠个人技术突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赛停留在80比70,格兰芬多领先。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胜负将由找球手决定。
查理和特伦斯都加强了搜索。
查理开始扩大盘旋范围,像猎鹰般在高空划过大幅度的弧线;特伦斯则改变了策略,开始进行短促的俯冲和拉升,试图打乱查理的节奏。
就在比赛进行到两个半小时,双方球员都精疲力竭时,查理突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俯冲,不是直线向下,而是一个刁钻的斜角。特伦斯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两把扫帚在寒风中疾驰,距离越来越近!
查理在离地面仅十英尺的地方突然向右急转,特伦斯被这个假动作晃了一下,虽然立刻调整,但已经慢了半拍。
格兰芬多队长的右手在身侧一抄,然后高高举起。
金色飞贼在他指缝间挣扎,翅膀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出耀眼的金光。
“抓住了!查理·韦斯莱抓住了金色飞贼!230比70!格兰芬多获胜!”李·乔丹的声音嘶哑却充满激情。
猩红色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银绿色看台则是一片懊恼的嘘声。
特伦斯平静地降落在查理身边,伸出手:“精彩的假动作,韦斯莱。”
查理与他握手,喘着气说:“你追得很紧,希格斯。差一点就是你的了。”
特伦斯微微摇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冷静的表情:“计算有误。下次不会了。”说完,他转身朝斯莱特林的队伍飞去。
菲奥娜松了口气,但胜利的喜悦被艾丽娅的受伤冲淡了不少。她看到查理和队员们拥抱庆祝,奥利弗脸上没有太多笑容,反而第一时间飞向了被扶下场的追球手。
“我们去医疗翼看看艾丽娅吧?”凯蒂提议,眼中满是担忧。
菲奥娜点点头,突然想起斯内普的吩咐:“你们先去吧,我晚点过去。斯内普教授让我比赛后去地窖帮忙配药。”
地窖的阴冷与球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菲奥娜敲开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时,他已经在工作台前准备材料了。
“还算准时。”斯内普头也不抬,魔杖轻点,几个研钵自动开始研磨,“把月长石粉末筛三遍,要最细的那一档,如果让我发现一粒粗砂,你知道后果!”
“是,教授。”菲奥娜洗净手,穿上备用袍子,熟练地开始工作。
办公室里只有材料处理的声响和坩埚加热的嘶嘶声。过了大约十分钟,斯内普突然开口:“比赛结果?”
菲奥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格兰芬多赢了,但艾丽娅·斯平内特手臂骨折,还有脑震荡的风险。”
斯内普哼了一声,往正在熬煮的药剂中加入了几滴独角兽毛萃取液:“弗林特还是老样子,愚蠢且缺乏远见。”他的语气平淡,但菲奥娜听出了一丝鄙夷。
“我哥哥,贾布里他,后来没怎么参与那种战术。”菲奥娜不知为何说了这句,说完就有点后悔。
斯内普搅拌坩埚的动作顿了一瞬:“沙克尔家的人至少还懂得基本的运动精神。”他瞥了她一眼,“但这不代表你该在处理药材时为家族荣誉分心。月长石粉末。”
菲奥娜赶紧低头继续筛粉。
两个人默默工作了一个多小时。斯内普熬制了三锅提神剂和两锅生骨灵,菲奥娜则负责处理辅助材料、清洁用具和分装成品。
令她惊讶的是,斯内普居然允许她尝试调制一种简单的止痛药膏,当然是在他的严密监视下。
“手腕用力要均匀,逆时针搅拌七圈,停三秒,再顺时针五圈。”斯内普站在她身后,声音近在咫尺,“错一步,这一锅就毁了。”
菲奥娜全神贯注,按照指示操作。药膏再坩埚中逐渐变成柔和的淡绿色,散发出清凉的薄荷香气。
“可以了。”斯内普查看后,难得地没有挑刺,“装瓶,贴上标签。字迹工整点,别像巨怪爬出来的。”
菲奥娜忍住笑意,小心地将药膏装入小水晶罐。当她写完最后一张标签时,斯内普已经将其他药剂整齐地码放再一个手提箱里。
“把这些送到医疗翼。”他将箱子推过来,“告诉庞弗雷夫人,生骨灵需要冷藏,使用前摇晃均匀。止痛药膏是你的练习作品,让她,酌情使用。”
菲奥娜接过箱子,沉甸甸的。“谢谢您,教授。”
斯内普已经转身走向书架,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医疗翼里比平时忙碌许多。除了艾丽娅,还有几个在比赛中受轻伤的学生,以及两个在庆祝胜利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格兰芬多一年级生。
庞弗雷夫人看到菲奥娜带来的药箱,松了口气:“太好了,西弗勒斯总是这么及时,生骨灵是吧?正好艾丽娅需要第二次给药。”
她接过药箱,熟练地检查每瓶药剂,看到那罐止痛药膏时挑了挑眉:“这是?”
“斯内普教授让我练习熬制的。”菲奥娜如实回答。
庞弗雷夫人打开闻了闻,又用银制小勺取了一点测试,惊讶地说:“不错啊,第一次能做这么纯?清凉镇痛的效果应该很好。”
她看向菲奥娜,眼神赞赏:“看来西弗勒斯的特别辅导确实有效果。”
菲奥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教授教得好。”
“哼,他也就对真正有天赋又肯用功的学生有点耐心。”庞弗雷夫人说着,拿起生骨灵走向最里面的病床。
菲奥娜跟了过去,艾丽娅躺在病床上,手臂被魔法支架固定,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而格兰芬多的其他队员和凯蒂、马琳都围在床前。
奥利弗站在人群外圈的位置,菲奥娜注意到他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脸色也比平时略显苍白了一些。
看到庞弗雷夫人,艾丽娅虚弱地笑了笑:“夫人,我能赶上下一场比赛吗?”
“如果你好好休息,按时用药,也许能赶上最后两场。”庞弗雷夫人板着脸,但动作轻柔地为她换药,“但要是你敢提前下床,我就让麦格教授禁你整个赛季的赛。”
艾丽娅吐了吐舌头。
庞弗雷夫人换完药,转向菲奥娜:“既然你来了,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