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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越来越肆意 ...

  •   秦玉珍闻言愣然哑声,皱眉摸不清头脑。

      正巧这时,身着大红婚服的新郎过来敬酒。

      那新郎不知是否因为新婚过于激动的缘故,双目通红地看着秦玉珍,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张嘴欲说些什么,可目光瞧见身旁的谢青砚,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幽怨转身离去。

      秦玉珍不太擅长喝酒,饮下那杯敬酒后有些晕乎,坐下时动作不免有些踉跄。

      她回头看向谢青砚碗里未动的饭菜,继续先前未说完的话。
      “既吃完酒了,那我们早些离席去醉香楼好不好,听说那里今日会上新品,或许你会喜欢。”

      谢青砚冷声道。
      “怎么,伤心到这么快就要离场?”

      “啊?砚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青砚对上她那双懵然的眸子,神色微愣,片刻后皱眉问道。
      “新郎是谁你没认出来?”

      自己应该认识这家新郎吗?

      秦玉珍方欲开口询问,可瞧见今日黑了一整天脸的谢青砚,又将问题收了回去,握着他的手温声安抚道。

      “对不起啊砚砚,我不太能分清人脸,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人,其他人通常得要接触一两个月我才能完全辨认清楚,实在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这位新郎了。”

      “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记住的。我记性其实挺好的,只要我愿意就一定能记住。比如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记住了,清楚到画到纸上也挑不出错来。”

      秦玉珍眸子亮亮的,直白而又坦荡地看向谢青砚。

      “别人我记不住也不想记住,可在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记住你了。”

      谢青砚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低头小声嘟嚷一句。
      “笨死了…”

      便起身牵着人离席去往醉香楼吃饭去了。

      至于那家新郎叫什么名字。
      秦玉珍有问过,但谢青砚说不重要。

      秦玉珍就没再多问,只关心醉香楼的新菜合不合谢青砚的胃口,盛了汤递给谢青砚,见他喝下后问道。
      “好不好喝?”

      谢青砚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句,莫名乖顺。

      自那日回去后,锁链就被收起再没拿出来过。

      直到今日,秦玉珍才又重新见到它。

      还以为当初遗落在锦州了。

      秦玉珍摩挲着手腕上即将消散的红痕,歪头贴靠在谢青砚脊背上,正欲重新将手环在他腰上时。

      却见谢青砚侧身转过来,握着她手腕细细察看那浅痕,轻声问道。
      “疼吗?”

      秦玉珍本想摇头,却又莫名答道。
      “有点。”

      谢青砚眉间微蹙,欲起身下床。
      “我去拿药。”

      手腕上骤然空落。

      秦玉珍下意识拉住谢青砚离开的衣袖,指尖向下滑入他掌心,握住一指。
      “不用擦药,热敷一下就好。”

      谢青砚丹凤眼微狭,眉目舒展,眸色悠然落在她握着的手上。
      “那我去叫人准备热敷的东西。”

      他作势要走。

      握着一指的手察觉到对方动向,立刻抽出来转而拉住他整只手。
      “不……不用热敷了。”

      “那怎么行,万一明日严重了怎么办?”
      谢青砚俯身贴近她,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莫名带上蛊惑的意味。

      “真的没事,不会严重的。”

      谢青砚眉梢染笑,故意捉弄人道。
      “那叫太医来看看,若无碍就不热敷,有太医的诊断也更稳妥些。”

      说罢谢青砚转身就要走。

      那人便立刻从抱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整个人。

      秦玉珍小声嘟嚷。
      “真的没事…别叫太医”

      谢青砚好整以暇地躺在软枕上,嘴里仍重复说着要离开的话语。

      直至听到秦玉珍道。
      “我…我只是不想你走……”

      谢青砚莞尔。
      不作了,任由人抱着,虚张声势地警告道。
      “下不为例。”

      秦玉珍见没被拒绝,拨浪鼓一样点头,抱着人不松手,侧躺枕在他臂弯,闭目酝酿着睡意。

      谢青砚听着身旁人渐渐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唇角幅度清浅。

      温热掌心轻轻附在女子纤白手腕的那红痕上,默不作声地将秦玉珍因熟睡下意识松开的手重又放回他身上,放好后悄悄拍了拍,似乎这样能更牢固般。

      谢青砚侧身瞧向身旁熟睡的那人。

      床前光影朦胧,在那人周身笼上一层柔光。

      女子似乎正在做梦,身体微微蜷缩,下意识地向谢青砚贴近,钻入他怀中。

      女子毛茸茸的软发柔柔划过谢青砚身前,似有如无的香味萦绕在鼻息。

      谢青砚眉眼微弯,低头嗅着那抹淡淡的发香,轻轻拍抚着那人脊背,感受着那人越来越深的拥抱,低声笑骂道。
      “睡着了也这样,白日没给你抱吗?就这么喜欢?”

      那人早已睡熟,睡梦中的人早忘记了条条框框的束缚,完全恢复本色。

      饶是听不出话语里隐含的纵容意味,也根本不会放手松开,反倒愈加变本加厉起来。

      不但局限于抱,反而肆意妄为地翻身躺在谢青砚身上,大摇大摆地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贴靠在他心脏处,听着心跳声悠然睡去,毫无半丝悔改之意。

      谢青砚早已熟络她的这些行径,他向来是纵着的,从没一次推开过,可嘴上偏偏还是要补一句。
      “越来越肆意了”

      说罢,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并非虚言,轻抚着她发丝的手向下,轻轻拍了下她的手以作小小的惩戒。

      拍过后却又将人的手重又握回掌心不肯放开,说上那句不知对她说过多少次的下不为例。

      这才抱着人睡去。

      一夜好梦。

      秦玉珍对这睡梦中的惩罚全然不知,亦不知晓自己醒来后随口说的一句话怎么会让谢青砚气成那样。

      她也没做什么啊,只是在清晨脑子还没睡醒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当初在锦州时,谢青砚带她去参加的那场婚宴里的新郎是谁。

      明明是一件再正常随意不过的事情。

      可谢青砚却极为生气,秦玉珍甚至能看见他因愤怒而微微颤动的肩头,以及纤白脖颈上鼓起翻涌的青筋。

      秦玉珍没得到答案。

      得到只有谢青砚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狠狠推开,说出的那句。
      “不准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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