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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少年逍遥一曲槐安 回到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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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后,竹渊明显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上朝上朝,大臣打架他不管了。奏折奏折,他批的少了。
天天浇花遛鸟打瞌睡,好不自在。
下朝了,竹渊就会去御花园中,喂完鸟再回去。顺便浇浇花。看起来像一位退休老大爷。
玄安问他,“我怎么感觉你自从明城回来就变了?”
一旁的竹渊悠闲的浇着花,道:“是吗?可能人都会变吧。”他的眼中带着点深情。
玄安看着他手中的壶不知说什么,好像没法反驳。话哽在喉咙里,只是望向他。
他……真的变了。
竹渊在一旁出神,而玄安戳了戳他的肩。小声开口:“你花快要浇死了。”
竹渊被他戳得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水都漫出泥土了。“我*!”。
唉……这师哥,指望不上啊。
这似乎是他浇死的第快两千棵盆栽了。
下次叫他养王八吧。
……
王八也能让他养死。
眼见花浇不成了,竹渊就去别的地方喂鸟了。
玄安看他那背影,罕见的叹了口气。“他可真是……长不大啊。”
玄安摇了摇头,离开了。
不知怎么,竹渊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他拿着鸟食,逗着鸟。鸟在他身边乱转,用它的喙啄着竹渊的手。急切的想吃到他手里的食物。
这副样子实属是把竹渊逗笑了。
“元帅倒是好雅兴。”楚君衔坐在一旁的树上,看着竹渊逗鸟。
楚君衔的到来竹渊倒是没奇怪,自顾自的逗着鸟。回应道:“怎么?不行吗?”他抬起头看向楚君衔。
楚君衔绷着一张脸,道:“明城后面的事怎么样?”
“关心这个?”竹渊道。
楚君衔回他:“不是,主要是……不说了。”
“唉!唉。”竹渊拉住他,道:“说不说就不说了?”。
楚君衔抿住嘴,一脸无奈。“怎么?你想把我绑起来逼我说啊?”
竹渊松开拉着他的手,嘴角勾起。“怎么会。”
楚君衔道:“总之,你可能没太平日子了。”
感受到竹渊的目光,楚君衔道:“可不关我事。”
“?”
不是?我说管他的事了吗?
楚君衔仰着脸,傲慢道:“你堂堂人界至尊。这么没骨气。”
但竹渊不怒反笑,凑到他耳朵边,道:“骨气,被我吃了。一点都不好吃。”
楚君衔与他接触几天也知道了,竹渊这厮脸皮极厚。让人想“亲切的扇他巴掌”还恬不知耻的凑上去,恶心他。
竹渊对楚君衔道:“走吧,去我书房。”
楚君衔没问他干什么,径直走了。
竹渊带楚君衔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书房。
到了房门口,竹渊侧过头问他。“你一瞎子,为什么这么清楚我的动向?”
楚君衔竟一时没答上来,“我失去眼睛之后,听觉就格外敏感。有问题吗?”
竹渊没回答他,他知道,楚君衔与事“求他”所以才会合情悦色的跟他说话。
打开门后,竹渊去泡了一壶茶。让后抽出一张椅子让楚君衔坐下。
虽然楚君衔不懂他在搞什么,但还是坐下了。竹渊接下来的话让楚君衔的血压升高。
“尊老爱幼,你先坐吧。”
楚君衔抬头,脸上有了些许错愕。问他:“我很老吗?”
竹渊轻笑,道:“不,不。我们一样。都是老人。”
楚君衔:“……”
说实话……好像还真是。
竹渊不再闲聊,问他:“说吧,来着儿干嘛?”
楚君衔没回他。一动不动。
竹渊不见他说话,也就不问他了。开始批起了奏折。
过了一会儿,楚君衔把椅子移到竹渊旁边。看起了竹渊批的奏折,越看楚君衔的眉头皱得越紧。
“什么玩意儿?这群文武废物是越来越废物了”楚君衔吐槽道。
竹渊无奈道:“没法,最近是越来越多人对我有意见了。毕竟我做了这个位子五百多年。免不了有人嚼舌根。”
楚君衔的眉头拧住,“不管那些就好。”
其实……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放不下。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赤月峰的人。
楚君衔道:“你做的很好,没事。你想想,要是所有人都赞可你你就是完美的,但当你暴露出缺点所有人的矛头就会指向你。因为他们自己没本事就要求别人完美。”
“当你被戳的千疮百孔,你,就成了最大的罪人。”
竹渊听他说这话,不免有些惊讶。“你经历过?”
楚君衔没回答,但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竹渊也明白,这不是很好的回忆。沉默着不说话。
但当他看到楚君衔脖子上的绷带,他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经历了什么自己无权知道,也更不想知道。这是揭人伤疤的事。
楚君衔的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绷带,道:“或许……这就是命……”
竹渊道:“我不认命,非要看他人的偏见吗?”
楚君衔愣了一下,他拍了拍竹渊的肩膀。道:“世俗的言语比战争更要可怕,就像漓纾说得那样。"世界不像你想的那样。"”
竹渊:“……”
“谁都有少年时。”
……
“你要带我去哪?”
竹渊笑了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楚君衔眉头皱着,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慢慢的走在竹渊后面。
来到一处阴郁的府邸,竹渊才道:“到了。”
在这时,府中也传来琴声。
“看来咱们来的挺巧。”竹渊笑道。
楚君衔现在已经懵了,什么挺巧?
竹渊带着他走了进去。
院子中有一男子在弹筝,身形瘦弱。银白的头发用簪子盘了起来。在感受到院子里有人时,抬头看向了门口。
“呦,白小姐弹曲儿呢。”竹渊挑了挑眉。
白闲逐笑着道:“元帅,不会说话不要说。谢谢,我很好。”
他看向竹渊旁边的楚君衔,问道:“你今天还带人来?”
楚君衔望向竹渊,疑惑道:“你还经常来这里?”
白闲逐无语道:“他基本上天天来我这儿听曲儿。他听还听不懂,不懂得艺术。”
竹渊:“?怎么跟你上司说话的。”
白闲逐没理他,看向楚君衔问:“你就是之前那个踹门的鬼王吧?”
楚君衔:“非要提踹门吗?”
竹渊:“噗哈哈哈……”
楚君衔:?
“那个……元帅,出门左拐直走。有医馆。”白闲逐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竹渊:?
shenjingbing啊?
楚君衔对白闲逐道“你谈的曲子很好听,叫什么?”
“槐安。”
白闲逐道。
楚君衔走到那把琴旁边,问白闲逐“我可以弹吗?”
白闲逐思考了一下,“你弹吧。”
楚君衔坐下来,弹起来这把古筝。而他弹的曲子与刚刚白闲逐弹的槐安一模一样。
弹完这一段,白闲逐夸赞道:“厉害啊,听一遍就记住了。”
楚君衔道“我原来也喜欢弹琴,已经很久没弹过了。”
白闲逐笑了笑,“那我们倒是怪一样,我平时上战场。也没多少时间。现在失地收复了,才有时间。”
楚君衔奇怪道:“你们不需要对抗魔物吗?”
竹渊道:“不用之前的政策被我废除了,”
“那……魔物伤民怎么办?”
竹渊一摆手,道:“那些修仙的解决。”
楚君衔听到他这么说,便没再说什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白闲逐半开玩笑道:“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武官就要退休了。”
竹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什么?要你们给我打工呢,还想退休?等到五十岁吧。”
“拖欠俸禄,你好意思让我们给你打白工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