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鬼灭火影猎人脑洞大大的》朕可是天子

35、火影

　　佐藤凉至今记得自己第一部小说《查克拉之恋》在木叶村爆红时的情景。

　　那是个普通的下午，他像往常一样蹲在忍者学校后院的樱花树下，用铅笔在皱巴巴的笔记本上写着那些在现代世界会被编辑直接扔进垃圾桶的文字。一个名叫山中花见的女同学悄悄站在他身后，偷看了他写的内容。

　　"佐藤君，这个...可以让我看完吗？"花见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热切。

　　三天后，整个忍者学校都在传阅他那本字迹潦草的爱情小说。一个月后，木叶书店的老板亲自找上门，愿意以每本百分之十的版税出版这部作品。

　　"这简直不可思议，"凉看着书店门口排队购买他小说的村民，喃喃自语，"在现代连文学网站签约都困难的我，在这里居然成了畅销作家？"

　　他的文笔其实很普通——至少在现代世界是这样。但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忍者世界，他那些被现代读者嫌弃的"过于直白"的描写，反而成了独特的风格。那些在现代被批为"老套"的情节，在这里却让读者如痴如醉。
　　忍者学校毕业那天，凉站在队伍最后面，听着老师一个个念出分配名单。
　　"佐藤凉，第三班，指导上忍..."

　　"抱歉，"凉举起手，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不打算当忍者。"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下来。指导上忍猿飞阿斯玛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班主任难以置信地问。

　　"我要当全职作家。"凉平静地说，从忍具包里掏出刚收到的版税支票——上面的数字让几个偷看的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凉知道自己的决定在旁人看来多么荒谬。在这个世界，忍者才是受人尊敬的职业，作家？那不过是消遣罢了。但他更清楚，以自己的战斗天赋，当忍者活不过三集。而写作，却是他在这世界安身立命的最佳选择。

　　"你疯了吗？"那天晚上，父亲佐藤健一——一个特别上忍——拍着桌子怒吼，"我们家族世代都是忍者！"

　　凉安静地等父亲发完火，然后轻声说："我的书这个月卖了三千本，是您薪水的六倍。"

　　健一的表情凝固了。
　　母亲佐藤美咲试图打圆场："可是凉，忍者才是..."

　　"妈妈，"凉打断她，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您和爸爸下周就要去雨之国执行任务了吧？"
　　美咲的手微微颤抖："你怎么知道？这是机密任务。"

　　凉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这个任务，还知道这是父母最后一次任务。原著里一笔带过的"雨之国边境冲突"，实际上牺牲了十七名木叶忍者，包括他的父母。

　　"我只是想说，"凉站起身，"无论你们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我的决定也请你们尊重。"

　　他转身回房，关门前补充道："对了，明天出版社的人要来谈新书合约，可能很晚才回来。"

　　房门关上后，凉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父母低声的交谈。他没有感到愧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就决定不对任何人投入太多感情。这不仅是出于自我保护，更因为他内心深处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不过是NPC罢了。"凉轻声对自己说，打开笔记本开始构思下一部小说。

　　三年后，佐藤凉的名字已经传遍五大国。

　　他的新作《存在与虚无之书》——一本他抄袭了萨特、加缪和尼采思想东拼西凑出来的"哲学小说"，正在木叶引起前所未有的轰动。

　　"这本书...很危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放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但也非常精彩。"

　　暗部忍者鸦站在办公室阴影处，沉默如影。

　　"这个年轻人，佐藤凉，"日斩继续道，"他的思想...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能有的。"

　　"要监视他吗？"鸦问。

　　日斩摇头："不，至少现在不。他的书虽然有些激进，但总体上是在引导人们思考生命的意义，而非反对村子。"老火影笑了笑，"况且，我孙子最近迷他迷得厉害，要是我敢动他，他怕是要造反。"

　　鸦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不过，"日斩的表情严肃起来，"查清楚他的思想来源。一个没出过村子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同一时刻，木叶图书馆外的长椅上，山中花见正红着脸将一本精装版《存在与虚无之书》递给凉。
　　"佐藤君，能...能请你签个名吗？"

　　凉抬头看了看这个从忍者学校就追随他的读者。花见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现在是医疗忍者培训班的高材生，却依然是他最忠实的读者。

　　"当然。"凉接过书，在扉页写下"致花见：存在先于本质。——佐藤凉"。

　　花见接过书时，手指微微发抖："佐藤君，这本书...它改变了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特别是关于'生命本无意义，所以我们更要创造意义'那部分..."

　　凉有些恍惚。这些话是他从现代哲学书上抄来的，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你喜欢就好。"他淡淡地说。

　　花见鼓起勇气："那个...下个月我的医疗忍者毕业考核，你会来看吗？"

　　凉眨了眨眼。他本想拒绝——他对这些"NPC"的生活毫无兴趣。但看着花见期待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太好了！"花见的脸亮了起来，"我一定会努力的！"
　　花见离开后，凉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投入感情是危险的，特别是在这个随时会死人的世界。

　　"喂，大作家。"一个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宇智波拓真，他在忍者学校时的同学，现在是下忍。拓真一直看不起他放弃忍者的选择。

　　"听说你又出新书了？"拓真走到凉面前，双手抱胸，"《存在与虚无》？真是高深啊。"他嗤笑道，"躲在安全的地方写些无病呻吟的文字，而我们这些真正的忍者却在用生命保护村子。"

　　凉合上笔记本，平静地注视着拓真："每个人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生存？"拓真冷笑，"你管这叫生存？懦夫！"

　　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拓真，你知道吗？你的写轮眼什么时候开眼？"

　　拓真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我们宇智波一族..."

　　"猜的。"凉打断他，"毕竟你天赋不错。"他转身离开，背对着拓真挥了挥手，"祝任务顺利。对了，小心草之国的叛忍，他们最近很活跃。"

　　走出几步后，凉听到拓真在身后大喊："你以为你是谁？预言家吗？"

　　凉没有回头。他确实是预言家——对这个世界而言。他知道拓真下个月会在草之国边境遭遇叛忍，失去左眼但成功开眼。知道花见会成为优秀的医疗忍者但在佩恩袭击时牺牲。知道自己的父母下周不会再回来。

　　这些信息本该让他痛苦，但他只感到一种抽离的平静。因为他早就决定，在这个世界，他只关心自己的安危。毕竟，看过原著的他清楚知道，木叶是不会毁灭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风暴中心的宁静地带，继续写他的小说，过他的安稳生活。

　　至于其他人的生死？很遗憾，他一点都不在乎。

　　水之国大名府邸

　　"荒谬！彻头彻尾的荒谬！"

　　水之国大名将手中那本已经翻得卷边的《存在与虚无之书》重重摔在檀木案几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侍从们立刻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这本黄皮书已经在雾隐村流传三个月了，"大名转向身旁的水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知道它给我的忍者们带来了什么影响吗？"

　　照美冥优雅地端起茶杯，红唇在杯沿留下淡淡印记："大名阁下指的是...？"

　　"昨天，一个暗部小队拒绝执行任务！"大名拍案而起，"他们的理由是——根据这本书所说，'生命本无意义，所以盲从命令更是荒谬'！"

　　照美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其实早已读过这本书——在某个失眠的深夜，被书中那句"人是自由的，人注定自由，人背负着无枷锁的自由"击中心脏。但她只是轻轻放下茶杯："我会处理这件事。"

　　"处理？"大名冷笑，"我要这本书在雾隐成为禁书！那个木叶的小子，佐藤凉...他是在动摇忍者世界的根基！"

　　铁之国边境书摊

　　"最后一本啦！最后一本《存在与虚无之书》啦！"

　　满脸风霜的书商三郎挥舞着手中那本黄色封皮的书，声音嘶哑却充满激情。他面前排着长队——武士、商人、甚至几个戴着其他忍村护额的忍者。

　　"老板，这书真有你吹得那么神？"一个浪人打扮的武士怀疑地问。

　　三郎神秘地压低声音："上个月，云隐村一个上忍专程来买，看完后当场哭了！说这本书解开了他二十年的心结！"

　　队伍中传来几声惊叹。三郎趁机抬高价格："今天特价，只要三千两！"

　　当最后一位顾客离开后，三郎钻进帐篷，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本《存在与虚无之书》。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明天又能大赚一笔。"

　　云隐雷影办公室

　　"查清楚了吗？这本书最初是从哪里流入村子的？"
　　四代雷影艾的声音如同闷雷，他壮硕的身躯在办公室投下巨大阴影。情报部长萨姆依挺直腰背：
　　"是来自铁之国的商队。但奇怪的是..."她犹豫了一下，"最早的一批书，似乎是从我们自己的印刷厂流出的。"

　　雷影的拳头砸碎了办公桌："什么？！"
　　"根据调查，"萨姆依快速补充，"有几个中忍是佐藤凉的忠实读者，他们...私自印刷了五百本。"

　　雷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拿起桌上那本被列为"危险读物"的书，翻到扉页——那里用烫金字体印着："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灵魂"。

　　"立刻全面查禁！"雷影下令，"任何传播此书者，按泄露村机密论处！"

　　萨姆依点头退下，但她藏在袖中的右手，却紧紧攥着一本已经翻烂的《存在与虚无之书》。

　　汤之国温泉旅馆

　　"您也读过佐藤先生的新作？"

　　温泉老板娘菊乃惊喜地为客人斟上清酒。这位戴着砂隐护额的女忍者羞涩点头：
　　"在任务间隙读的...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懂，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

　　"哎呀，我们这儿最近可流行讨论了！"菊乃拍手笑道，"每周三晚上，一群文人雅士就在后院的露天温泉边开读书会——当然，是男女分开的。"她眨眨眼，"不少贵族小姐也来呢，就为了讨论佐藤先生书中那些深奥的话。"

　　女忍者的脸更红了："我...我能参加吗？"

　　"当然可以！"菊乃凑近低语，"而且...我听说佐藤先生本人偶尔也会匿名来访哦。"

　　这当然是谎言。但有什么关系呢？自从推出"《存在与虚无》读书会"套餐后，旅馆的营业额翻了三倍。

　　雨隐村某地下基地

　　"小南，你在看什么？"

　　佩恩走进昏暗的房间，发现蓝发女子正专注地阅读一本黄色封面的书。

　　"一本有趣的书。"小南抬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来自木叶的佐藤凉写的。"

　　佩恩皱眉："文学？我们现在没时间..."

　　"不，不仅仅是文学。"小南将书递给他，"看这一段——'人类注定自由，却又无法承受这种自由，因此发明了各种神明与权威来逃避责任'。这不正是我们看到的吗？"

　　佩恩接过书，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他快速浏览了几页，表情逐渐变化。

　　"这个作者...他的思想与我们有某种共鸣。"佩恩低语，"找到他。也许...他能理解我们的痛苦。"

　　佐藤凉盯着桌上那叠刚刚完成的手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封面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人间失格》——这个在现代世界如雷贯耳的书名，在火影世界却无人知晓。

　　"真是恶趣味啊..."凉轻声自语，手指抚过稿纸上那些充满绝望的文字。他几乎原封不动地抄袭了太宰治的作品，只做了少量本土化修改。

　　酒保擦着玻璃杯，好奇地瞥了一眼："佐藤先生又完成新作了？"

　　"嗯。"凉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不过这本...可能不会出版。"

　　酒保笑道："您开玩笑吧？现在整个忍界都在等您的新书呢！上次那本《存在与虚无之书》，连雷之国的大名都派人来买。"
　　凉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影响力——正因如此，这本《人间失格》才格外危险。它不像上一本书那样提供对抗虚无的方法，而是彻底否认人间一切价值。

　　"就当是个实验吧。"凉将几张钞票压在酒杯下，拿起手稿起身离开。夜风吹乱他的黑发，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天后，凉还是将书稿交给了出版社。当编辑读完最后一个字时，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竟然泪流满面。

　　"佐藤先生...这太...太震撼了。"编辑哽咽着说，"我从未读过如此真实又如此绝望的文字。"
　　凉静静地看着编辑崩溃的样子，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想看看，这个充满热血与羁绊的忍者世界，会如何消化这种纯粹的黑暗。

　　山中花见蜷缩在医疗培训班的角落里，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她手中那本《人间失格》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段话：

　　"我这一生，尽是可耻之事。"

　　"花见？你怎么了？"同伴蹲下身，惊讶地发现这个一向开朗的女孩满脸泪痕。

　　"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花见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佐藤君说得对...人间本就是失格的..."

　　就在前一天，花见刚刚成功完成了第一例独立手术，兴高采烈地买了凉的新书准备庆祝。而现在，那个曾经相信医疗忍术能拯救生命的花见，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存在危机。

　　"那个混蛋作家对你做了什么？"宇智波樱一把夺过书本，快速浏览了几页后脸色骤变，"这...这是什么黑暗的东西..."

　　花见抬起泪眼："小樱...我们救再多的人...最终都会死...那为什么要救..."
　　医疗班的上忍静音闻讯赶来，看到情况后立刻做出判断："是精神污染类书籍的影响！立刻隔离这本书！"

　　但为时已晚。当天下午，医疗培训班有七名学员因"突然丧失职业信念"而申请退学。而山中花见，被家人发现时正坐在屋顶边缘，喃喃自语着书中的句子：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佐藤凉...你究竟是谁？"拓真抚摸着书页，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为什么你能如此准确地描述...我的痛苦？"

　　书中那些关于自我厌恶、关于人间无价值的论述，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拓真长久以来伪装的坚强。他忽然明白，自己憎恨的不是佐藤凉的成功，而是凉能够如此精准地表达出他无法言说的绝望。

　　"拓真，你也读了那本书？"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拓真回头，看到几个同样戴着宇智波团扇家徽的幸存者。

　　"我们...是不是不该继续活着？"一个年仅十二岁的族人颤抖着问，"那本书说...我们活着就是一种罪..."

　　拓真握紧了拳头。他本该愤怒地反驳，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却在赞同这个可怕的观点。

　　"立刻禁止这本书的传播！"转寝小春拍案而起，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怒容，"已经有十五名下忍因阅读《人间失格》而申请退出忍者序列！"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更严重的是，暗部报告显示，有三个中忍在读完书后试图自杀...幸好被及时发现。"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目光落在桌上那本装帧简约的书上。封面上只有三个黑色大字：人间失格。

　　"先不要急着下禁令。"日斩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佐藤凉的作品虽然危险，但每次都在推动人们思考一些...我们长期回避的问题。"

　　"思考？"转寝小春冷笑，"他是在摧毁年轻人的意志！"

　　日斩摇头："派暗部请佐藤凉来见我。我想亲自听听...这个年轻人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