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N-12 因为他想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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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之后，霍樾被霍锡林和霍铭叫走，文亦棋则是跟着何慧敏还有姑姑他们去了客厅。
“年哥不用去？”文亦棋看着前面三个男人往楼上走，问了一句。
霍璇说：“大哥叫他身上烟味散干净了再进来，说他身上臭。”
霍樾自己家里养了个娇贵的宝贝疙瘩，怕刺激性的味道对文亦棋的肺不好，他本身又有哮喘病，这么多年霍樾是一点都没碰过烟，霍年烟瘾不算重，偶尔喜欢来一根，想抽的时候就去外面抽。
文亦棋有些奇怪，问：“年哥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霍璇听到他说这话，笑了一下，说：“这你就不知道吧，他大二的时候失恋，跑去唱K，宿醉一晚，回来就学会抽烟了。”
文亦棋跟她一起并排走，两个人慢慢落在后头。
“抽烟对身体不太好。”
霍璇点头，说：“确实不好，你看大哥就没抽。”
文亦棋说“就是就是”。
霍欣兰从国外回来，买了不少衣服首饰和包包，十几个大箱子就这么堆在客厅，看得两个小辈目瞪口呆。
“你妈又来了，购买欲大爆发。”文亦棋小声说。
霍璇也沉默了片刻，说：“你帮我拆点吧，有喜欢的就拿回去，我妈这些东西拿回去也用不完就会买新的。”
几个人坐在地毯上开始哼哧哼哧拆礼盒。
东西实在太多，拆出来以后还要分门别类放好，霍璇拆了没几个就有些犯懒，拉着文亦棋聊天。
“大哥国外的公司，你去过没有？”
文亦棋老实的摇头。
霍璇有点惊讶，说：“你开玩笑吧，大哥没领你去看看？”
文亦棋还是摇头，说真没有，解释道：“我都两年没出国了。”
霍璇想起来，说：“噢，也是，你还在读高中，确实不怎么方便出国，我是去年过去的。”
去年，去年霍樾一整年都没回来。
“那个公司跟集团比没法比，面积就没有这边大，但是那边办公氛围和环境都比我们家要好一些。”
“欸，对了，我跟你说，那时候大哥的秘书还是个俄罗斯人。”
“女的？”文亦棋好奇地问。
“不是，是个男的，长得可好看了，蓝眼睛，哇塞斯拉夫血统，他一出来我感觉公司里其他人都没什么好看的了。”
文亦棋又问：“全是外国人？”
“那倒也没有，也有很多亚裔，亚洲聪明人太多了，大哥自己就聪明，我感觉那个公司里全是他的同类，能合并同类项。”
文亦棋听笑了，说：“这你能通过长相看出来？”
霍璇严肃纠正道：“不是长相，是气场和磁场，你和这个人一说话，就能感觉到对方跟你合不合的来，是不是聪明人，很明显的，以后你出国多接触一些人，会发现不同国家的人做事风格也很明显。”
文亦棋拆开手里的一个盒子，拿出来一个米白的水桶包，两个人聊得正欢，被这个造型独特看起来只能插花的水桶包雷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霍璇忍无可忍，说，“明天就扔去二手店，我妈买的什么玩意。”
文亦棋有点想笑，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找补说：“其实很有个性呢！”
霍璇翻了个白眼，说：“拉倒吧，不敢恭维。”
拆得累了，文亦棋也不不想动了，他往后一靠。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以后找老公就要按照大哥的标准找。”
文亦棋警惕地睁开眼睛看她，低声问：“什么？”
霍璇掰着手指数，一本正经道：“不抽烟、不喝酒、不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长得帅、会挣钱。”
文亦棋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对。
问：“有先后顺序吗？”
霍璇很高冷，很高要求，说并列第一，要全部都满足。
文亦棋说：“其实哥哥也喝酒，只是喝的次数很少而已。”
霍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是为了应酬，可以假装不知道，完美男人比大熊猫难找。”
文亦棋听得笑起来，倒在沙发上。
“你笑什么？”
他觉得，如果霍樾有粉丝后援会，霍璇应该是大粉，扛着摄像机追着跑的那种。
至于文亦棋……
以大哥的标准找，干嘛不直接找大哥？
他躺在沙发上，眼睛滴溜溜转。
他不想当粉丝，因为他想当嫂子。
“好吧，”文亦棋想想都有点美，止住笑，还有点矜持地说，“那我的标准也是这个了。”
霍璇纠正他：“你是找老婆，找老婆的标准应该是不一样的。”
文亦棋敷衍她，说：“哎呀，都一样。”
霍璇挺喜欢文亦棋的，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
一开始她知道霍樾从外面领了个小孩回来，还有点不理解，觉得哥哥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小孩又不是小猫小狗，霍欣兰连路边的小狗都不让她随便往家里抱，霍樾居然这么随便就从外面领了个小男孩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霍樾是头脑一热，冲动的行为，但没想到霍樾是认真的。
就算少年英雄主义的激情褪去之后，也还是很负责任，一点点把文亦棋从六岁养到十八岁，还养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说着说着，霍璇艳羡般地叹了口气，小声说：“其实，你不知道，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这下惊讶的人成了文亦棋了。
羡慕他？他有什么好的。
是他羡慕霍璇才是吧，有一对恩爱的父母，上头有两个哥哥护着，爷爷奶奶也疼她。
文亦棋印象里，唯一一次她被骂还是高一和霍欣兰吵架要离家出走，原因只是霍欣兰要收她手机。
他跟霍璇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一根浮萍，什么都没有，能有今天，全靠霍樾拽着不松。
文亦棋默了一会儿，好奇地问：“姐姐，你羡慕我什么？”
“羡慕大哥最疼你呀，还不明显吗，我们几个弟弟妹妹，还有其他叔叔伯伯的孩子，他最疼的就是你了。”霍璇想也不想就说。
文亦棋想，可是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我没觉得我身上有值得你羡慕的地方啊，你跟大哥是血亲，无论你做什么，你再任性，犯再多错，哪怕他现在对我明显要更加用心，他永远都是你哥哥。”
“这多好啊，”文亦棋说，“我羡慕你才是。”
“而且大哥管人很严的，也很凶。”
霍璇听笑了，说：“这倒是。”
她朝文亦棋坐近一点，说：“不过呢，我们大家都很爱你，你知道的对吧？”
“知道呀，”文亦棋说，“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姑姑姑父，还有你和霍年表哥，大家都对我很好。”
“世上怎么会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呢，”
这话听着像要PUA。
但霍璇很快又说，一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对你好当然是因为我们爱你。”
话是说的很动听，但文亦棋还是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并且拒绝了她的爱抚，
“你别总捏我脸，捏大了就不好看了。”
霍璇笑话他小气，说他臭美。
“你脸这么小，怕什么，捏大了也就是和普通人差不多，”
霍璇不服气道，“还有，大哥能捏，我就不能捏？”
文亦棋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就算是双标，那他也承认自己就是双标了。
“那你也说了，大哥对我最好，当然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霍璇扑过去要揍他，文亦棋赶紧求饶，叫她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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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同堂的谈话结束，霍铭还留在书房里，霍樾和霍年先出来了。
“这个安排你没问题吧？”
霍年大学刚毕业，学的金融，从乌托邦里刚出来，实际上就是一张白纸，会的东西不多，就算是进自己家公司，也不可能直接让他接触核心岗位。
但霍樾不一样，霍樾读硕士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集团的业务，后来又自己开了公司，他这次回国和空降没有区别。
过来就直接进了领导层。
霍樾这么问霍年，也只是客气一下，他真的不满意也没什么用。
霍年果然摇头，先去市场部也没什么不好，他不从下面往上做，怎么知道具体的业务链是怎么回事，公司的流程都是怎么走。
说起来是大学刚毕业，实打实也22了，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的太仔细，懂得都懂。
霍樾不跟他废话，下巴轻点，说：“你心里有数就好，看你多快能上手，有问题、遇到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用看时间。”
霍年是个干实事不会说话的，嘴巴没有文亦棋那么甜，但能得到大哥这句保证，比在书房里听爷爷舅舅说多少句都好使。
“好，”他很认真地点头。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往屋外走。
屋外的灯要暗上许多，即便装了灯带，也还是没法和室内相提并论。
地灯开着，今年老宅的园艺弄的不错，翠绿的植株在石子路边点缀，晚风吹过来轻盈舒适，霍樾慢步往前走，两手插兜，脸上表情漫不经心，低头在听霍年说话。
家里养了鹦鹉，远远看见霍樾和霍年走过来，就开始叫人，声音洪亮，羽毛也漂亮。
佣人正在旁边喂食，看到他们俩走过来，手里的东西也就先放下来。
霍年毕竟年轻，阅历不够，碰到什么事情都觉得新鲜，想不明白的事情也都和霍樾说。
霍樾听的仔细，时不时点头给点反应，有时听着还会笑，觉得他有些单纯。
“过两年就好了，这都正常，能力不足可以培养，阅历不够可以经历，你做不好，别人不见得就比你好，别太焦虑，慢慢来。”
好在大哥毕竟是大哥，四两拨千斤，这么一句话，让霍年又有了不少信心。
再往前走就是花圃了，霍年想说的都差不多了，霍樾没什么要和他倾诉的，两个人也就安静地往前走。
“...不会吧，它平时很亲人的呀。”
静谧的环境里倏尔听到熟悉的声音。
霍樾停下脚步没再往前，霍年也跟着不走了。
那边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能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有些着急：
”不会的，你叫它试试看呢，它的名字叫咪咪，很乖的，如果真的不出来，你就把东西放那里好了，我迟点去看看...“
霍年都听出来这是文亦棋的声音，没道理霍樾听不出来。
霍樾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身形高大，周身的气质沉稳可靠，霍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继续留着，犹豫来犹豫去，陪着霍樾把文亦棋的那通电话听完了。
大概是在外面养了小动物吧，霍年猜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
实在不算好看。
他试探着说：”大哥，那我先走了？“
霍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霍年感觉自己的肩膀莫名有些沉重。
他在心里替那边的文亦棋默哀了两秒，在听到霍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之后，立马脚底抹油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