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草沉睡》万逆狼

9、第 9 章 听到小

　　听到小学生的叫唤，她回头。
　　小学生跑上前，“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我想记住你。”
　　小孩的话总是很单纯，人这么小能记住什么。
　　怎么推辞才不显刻意？郭沂归艰难地说出，“可以。但后半句就算了，没必要。”
　　她放慢了脚步，小学生自顾自地说：“姐姐，我读四年级，你读几年级啊？”
　　“……”
　　小学生：“姐姐，你也是这里的人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啊？”
　　小学生：“姐姐，我十岁了，你几岁啊？你好年轻。”
　　小学生：“姐姐——”
　　郭沂归无奈地说：“停！停一下，好不好？。”
　　见小学生听话照做没说话后，她捋了捋头发。
　　“咳咳！我读……十年级，我是这里的人，你没见过我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从来没有碰到，然后我十六岁，我知道我年轻。嗯对，你刚才还想说什么？”
　　小学生活泼地蹦达了两下，“姐姐！你好漂亮！”
　　“……”她接不上这小学生的话，只好以微笑回应。
　　一路上小学生问着数不尽的无厘头的问题，活脱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崽子。
　　岔路口上，小学生的家到了。
　　“姐姐再见！”小学生不舍中含着兴奋，大大方方地说。
　　郭沂归的语气很柔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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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郭沂归也到了住处。
　　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回想今天，确实是与往日不同，人与人之间无意碰撞出了异于往日的趣味，整个人也舒展开了很多。
　　大脑拐了个弯，她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买一辆自行车。
　　明天下午放学去街上物色一番，现在先休息会儿，等睡醒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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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星期五。
　　今早的风比往日温柔，范浮生还是比她早到。
　　“周末打算出去溜达一圈不？”范浮生转头看着她入坐。
　　她问这话的意思是约郭沂归一起出去玩吗？也许只是想了解一下。
　　郭沂归的周末都是千篇一律的过法，如果能新鲜点那再好不过。
　　“你…要出去玩吗？”郭沂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才认识一两天就能约着出去玩，是不是有点轻浮。
　　“天气好的话，去校外的小湖边坐坐，一起吗？”范浮生带着善意问她。
　　“好…！”郭沂归说。
　　不知道范浮生约了几个人去，人多会不会弄得很尴尬。
　　“留个联系电话？”范浮生把草稿纸推到她面前。
　　郭沂归摆了摆手，“不用。”
　　范浮生也不再强求，不问缘由，“我在那边租房住，给你写个地址，天气好来找我，不好的话就不来了，好不好？”
　　“哦行。”
　　“好，答应喽！”
　　郭沂归笑着点头，“当然，我不会骗你。”
　　范浮生提笔在纸上写下地址，…，写完她把纸张撕下折好递给郭沂归，“给你。”
　　她接过小心夹在书本中，等放学带走。
　　“今天放学也一起走，好不好？”范浮生看着她问。
　　她怎么这么热情，郭沂归回看她，眼神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好。”
　　时间悄然流过，已至第二节课。
　　班主任双掌俯撑在讲台上，似是在考量什么事，两分钟后，她朝郭沂归和范浮生这一桌投来目光，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指向她们。
　　“最后一排…从其他班过来的那个，——”
　　点范浮生！她怎么了？
　　范浮生坦然地收听…
　　“你来补一下前面这个空位，——”
　　这句话对郭沂归来说无异于刚建起的楼被洪水冲塌，别啊，前几天不是说位置刚好够的吗？为什么还…
　　“那个同学回原班了，他昨天下午找我说他不习惯我们班，说自己不适合学理什么的，那趁早，我联系他原来的班主任，让他回去。”
　　“所以后排那位同学下课搬书坐到前面这个空位上，好了，各位把书翻开，上课。”
　　教室里的人各忙各的，好像每个人都独善其身。
　　郭沂归没看范浮生什么表情，装作无事发生。
　　范浮生走了，找到新的玩伴还会和她一起玩吗？
　　郭沂归又要一个人了。没事没事，和范浮生认识也才一天多一点，能戒开，有没有她都…一样。
　　不行，不一样。在这种学校，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就如大海捞针，她能陪郭沂归聊天，她性格也好，她不会说脏话，她们还可以一起学习，最肤浅的点是：范浮生长得真的很好看！
　　为什么？！！
　　别下课！！！这节改为无期课吧！
　　范浮生要去其他位置，郭沂归觉得可惜，还没有真正成为朋友就要分开，范浮生是她索然无味的生活中降下的一个甜头，而后归于平淡。
　　……她猛地想起和范浮生还可以建立新的联系，因为范浮生约她今天放学一起走、明天去玩。
　　郭沂归纠结猜想…
　　叮～叮～，下课了。
　　友谊尚未存，人家就被老师调去别处坐！
　　苦，看来是命中注定。
　　已下课两分钟左右，郭沂归用余光瞥到范浮生身上。
　　她…岿然不动，是忘记补空位这件事了吗？
　　郭沂归也不好意思主动搭话，又过了两分钟左右，见范浮生起身。
　　她连忙说：“我帮你——”
　　搬书。
　　一语成半，范浮生好像没理睬，手中空无一物，径直走出教室。
　　她干嘛去？
　　这让郭沂归一点头脑都摸不着…
　　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大课间，休息时间比较长，范浮生不急着搬，她出去应该是上厕所。
　　郭沂归盯着窗外发呆，此刻她的心无比地平静。
　　总会过去。
　　“唉，我刚陪那死东西去请假的时候，看到那新来的也在办公室，比我们勤快点，早几步到，我们都请完出来了，她还没请成功，运气和演技差成屎了！”
　　请假成功归来的两个男生大声嚷嚷着，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当新闻笑话公之于众。
　　范浮生在办公室？昨天放学不是说好身体不舒服郭沂归可以陪她去的吗？兴许她是有别的事情。
　　“是不是你俩鳖孙打断人家说话，插人家的队先一步请到假？！”他们一起混的哥们嬉皮笑脸道。
　　“可能吗？老子一真男人！人家本来在说话，说什么我倒是没听清，见我们在旁边主动让我们先的～，你以为？！”其中一男生自信爆表地说。
　　他哥们跳起来打闹般推了他一把，“我操！傻逼！赶紧滚出去逍遥吧！死外边我们哥几个去搂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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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十一分钟上课，范浮生还回不回来，不急，十一分钟呢？很长的。
　　她趴在桌上小憩，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