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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期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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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输了一把不过赛季末的2200、2300排的队友大部分还是很正常的,连郁打到2300后为了稳榜又打了两把,直到2330左右才下机。
这个分aq都基本上稳标了。
截了图发到小群里,那个代练感恩戴德,还是说定榜结算后要给连郁加大鸡腿。
连郁对这种承诺不置可否,如果对面忘了她也懒得提醒,当作客套话就行了,1300已经够她赚的了。
第二天挑战赛开始前连郁已经给陈述打到了1.2战力,挑战赛也很稳,从八点多打到十二点一共8个胜场,输了一把。
不过挑战赛不全是公孙离赢得,连郁扫了一眼榜,排表补满下周一香香艾琳也有标,镜能有个省数字标。
但现在已经百星了,段位太高每把都要排很久,一把排二十多分钟,连郁真的要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命苦。
新赛季下周三更新,正好是24号平安夜,23号晚上11点巅峰赛关闭,那时候在前5000名就能拿到小魔方。
周一连郁成功领到了陈述号上的国50阿离小国和好几个射手省标,她低巅峰的时候也给这个号的镜评分也好好刷了一下,百胜和近百评的战绩下赛季也有脸发了。
快要期末考试了,但也不差这两天时间复习,连郁索性给陈述的号也搓了个小魔方,她给陈述买的圣诞节礼物24号也存进了沙科大的快递柜里。
今年春节过得晚,放假也晚,连郁和陈述的期末考试时间差不多,都在一月中旬。
裴向南那边倒是十二月底就放假了,现在已经开始在抖音上作法接老师捞捞了,甚至他来问连郁要了那个占卜师的联系方式,想问问自己期末考试会不会挂。
他信誓旦旦表示如果没挂他爸一定会给他包个六位数的红包,裴向南紧接着在和连郁的聊天框里刷了好几个叹气和接的表情包。
【沙比一号:学霸你也给我拜一拜吧】
【沙比一号:让我沾沾你,到时候能拿到压岁钱我分你一万】
【沙比一号:好绝望】
沾一沾,拜一拜,看着裴向南的消息,连郁坐在图书馆里思绪却有些飘远了,曾经她和陈述的一点亲密接触也是借着这个幌子。
那时候应该是还没在一起,连郁剩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了一片一片的片段,没有前因后果,现在她也不确定起来。
月考时即便她们班成绩各个都不错也迷信,去考场前全是握握手抱一抱的,语文考试前抱语文年级第一,数学考试前能抱的人都多了,班上基本上没几个理科差的。
连郁还在慢吞吞收拾笔袋看水笔和2B铅笔带齐没的时候,被好多人连着抱了摸了还捏了好多次脸的陈述转过身,手臂交叠搭在他的椅子靠背上,冲连郁摊开手。
“也给我沾沾你的学霸之气呗,”他大学霸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连郁一抬眼憋了回去。
现在想来连郁也不知道自己看向陈述的眼神怎么了,他一下子就像是兴冲冲跑过来但是没有被摸摸头的小狗,连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就在陈述讷讷要找借口收回手的时候,连郁伸出食指尖在他手心戳了一下,她那会每个手指都剪到了游离线处,碰触到陈述手心的地方都是柔软的指腹,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别沾多了,省得这次我们俩又没一个满分的。”连郁站起身出了门,她考场要下一层楼,陈述则就在本班。
上次考试她和陈述一个差1分,一个差2分,有一个计算过程不严谨的问题他们两都犯了,连郁边下楼边琢磨着,蜷缩了一下碰过陈述掌心的手指。
她也想像别人,纪胥或者班上其他女生那样正大光明地抱抱陈述,牵牵他的手。
这就是绝佳的近距离接触的借口。
——如果教室里没有家委会最近购置的摄像头就好了。
等到很久以后连郁才从陈述那里知道,他抱了所有人才试图让他拥抱连郁这件事变得顺理成章。
以及——他就是想试图吸引连郁的目光,看她看过来的那轻轻一眼,是否有他想要的情绪。
求求你了,吃一点醋吧,流露出一点对我的在意吧。
我哪怕穷极一生都想知道你的欲望核心是什么,再取而代之。
连郁太平静了,哪怕偶尔流露出一点情绪的迹象也会被很快收回,继续套上那层波澜不惊的假面。
知道了这件事后连郁给了陈述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时候他们已经同居了,陈述原本半靠在床头,连郁跪坐在他腰上。
那个拥抱抱的很紧,陈述仿佛要将连郁嵌进他怀里一般,重新将自己年少时和现在对连郁如出一辙的恶念再次压下,闭口不言。
连郁感受到自己被陈述压着的肩膀处好像有些潮了,她假装毫无察觉,指尖搭在他的蝴蝶骨上慢慢地描摹起来。
都过去了。
连郁对裴向南爸爸给他包多少的压岁钱完全不感兴趣,她有父母和没父母的时候基本上都没人给她包压岁钱。
给裴向南拉进免打扰以后连郁终于能安心复习了,课程内容多且繁杂,连郁还准备要考雅思,期末复习期间没有进一步学习准备,但每天要背的单词任务她并没有删除。
时间过得飞快,连郁有条不紊地将复习计划推进到1/3的时候就到了月末。
陈述越靠近连郁要来找他的日子就越兴奋,每天跟她叭叭个不停,即使连郁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冷暴力不回复他,他也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乐在其中。
裴向南上赛季最后定榜第15名,被期末考试狠狠压迫争不动了。
连郁的小魔方单也顺利接单,鸡腿倒是包了,点开一看8.8连郁都懒得收,索性添了点在抖音给裴向南买了盒褪黑素。
他最近天天借酒消愁,和朋友在酒吧玩游戏输了就骚扰连郁,微信电话不接就打手机号。
吃点褪黑素消停点吧,连郁心想,下单的手速只快不慢。
到了31号陈述在沙州火车站接到连郁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
和连郁同学十二载,基本上每天上课都穿校服,不管小学的还是明九的,都是上衣加裤子,就连前几天在明州为了进明九,连郁也天天穿的校服。
现在想想,陈述唯一一次见连郁穿常服还是在三年前初中毕业的时候,家委会组织了全班拍毕业视频和合照,统一采买的服装女生是白衬衫加JK小裙子。
那个视频至今还在陈述手机私密相册里躺着,他和连郁没有合照,视频里面也没有一帧他们俩同时出现过。
没办法,连郁母亲就在现场看着呢。
不过视频中间偏后的地方,有一段是连郁单人站在校门口回眸看向镜头的画面。
她回过头轻轻地笑了一下,懒懒散散半扎起的马尾被红丝带束缚住,漏出的半张侧脸被滤镜涂抹的白皙,却始终压不下五官组合带来的那种艳色。
和平常她总是看向陈述的那一眼又一眼完全不一样,仿佛那半个下午的阳光都缀进了她的眼睛里。
陈述将那一帧截下来,找画师约了三次人像改二次元的画,收到成图后设成壁纸怕被发现,最后只能截取一点当作社交app的头像。
跨年晚上连郁也穿的裙子,火车上太热她将贝雷帽用小指勾着,头发依旧半扎着,笼笼地躺在红色毛衣披肩外套上,右肩上有一个大大的红白条纹格蝴蝶结。
裙子很短,大腿都堪堪盖住大半,裙边围了一圈白色毛绒。红色马丁靴靴底很厚,她本来和陈述身高就差的不多,如今视线都差不多平视了。
外套领子不高,连郁脖子依旧露在风中,沙州没有江城那么冷,但此刻也是十二月,陈述赶紧拉她进了车里。
他在车里坐着等她的时候已经热热的打了好久的暖风,刚坐进来连郁就感觉自己在冒汗了,将毛衣外套脱下来和贝雷帽一起搭在腿上。
连郁的衣品出乎陈述预料的好,搭配得异常漂亮。她大概很喜欢红红白白这样艳色的颜色搭配,陈述也喜欢,这套衣服把连郁一贯苍白的脸色都衬得有了些许血色。
陈述妈妈在明州打拼出了好大一番事业,近十年都没有回沙州发展的想法,所以他外公外婆在沙州的房子,在他们去世以后就交到了陈述手上。
是很温馨的老小区,和连郁陈述小时候住的那种小区差不多,陈述在楼底绕了半天才找到停车位
——这种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
外公外婆生前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楼层很低,连郁趴在客厅窗户上连楼下行人手提袋里的水果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述也不常来,他平常都住学校,但是80多平的屋子很有生活气,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又去门口接了点了烧烤外卖,冰冷的空气里全是香喷喷的炸串味道。
连郁难得得感到一丝名为“家”的温度,她从包里掏出从室友那顺来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又将冰箱里剩下的所有啤酒都拿出来堆在茶几上,易拉罐上流下的水渍沾得她满手潮意。
本来连郁只想问问分别两年里的一些问题,没想到陈述看着浓眉大眼的实际上贯会耍赖撒娇,真心话不好好回答,再次轮到他受惩罚的时候,他喝的都有点醉了。
连郁感觉自己也就刚刚打底,见陈述真的有点喝懵了后恶趣味地在面前电视机上找了一部丧尸电影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