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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雨渐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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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停了,之后的安排也提上了日程。
在和谈进行顺利后,他们决定,先汇聚起大部分的忍者,让他们先汇合才是要紧事。
一切准备妥当,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战场显然比宇智波白预感的更为激烈,尤其是其他族群也陆续响应千手的号召加入战斗,一时间羽衣、志村、袁飞…这些后续归附的小族群也都陆续加入了进来。
宇智波白一时间兴致高涨,手下的刀气也越发顺手起来。
在手起刀落又接连干掉一个敌人后,她还有空闲回头组织其他人疏散。
那把悬在空中的刀气顷刻间落下,夜之国周围的一片片树木都跟着刀气的纵横左右歪斜,水遁火遁的冲击与碰撞,俨然将战场厮杀成一片烟雾弥散的海市蜃楼。
忍者们互相用刺刀和短剑挥舞过招,各种忍术层出不穷。
那边千手柱间刚用木遁架起防御,扉间用水遁将对面的敌人层层击垮,斑将火遁配合宇智波白的风遁使火势更旺,与此同时泉奈也将剑术和忍术发挥到极致。
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打斗了,双方好像忘记了时间与空间,一时间杀声震天。
千手柱间和扉间都在各自的领域战斗着,虽说是共同体,但作为曾经的敌人如今竟然一起战斗,这种场面怕是田岛与佛间见了都会难以置信吧。
难以置信的不止是这些,还有水户的封印术。
水户习惯性地结印,握住另一只手的皓腕,一掌便拍在地上,只见黑色的条纹演变成划符形式徐徐展开,将地面铺满。
一瞬间敌人周围出现一块屏障,将他们团团围住并嵌入其中。
强大的结界限制了敌人的行动,人们被这一套组合操作逼得节节败退。
“这一次反击真是小有成效。”漩涡水户在举行的仪式上心情愉快,多喝了几杯清酒。
“毕竟是漩涡一族的族长,水户大人的封印术我第一次得见,确实很厉害。”柱间真诚夸赞着,他的身边正是千手桃华和千手扉间落座。
“不仅是我,柱间大人也不遑多让。”
两方相互商业互夸,酒意上头,对面的千手柱间同样很敬佩眼前身经百战的水户族长,这一次和谈,他也将和谈书送到了漩涡水户的手上。
“我很好奇水户大人是怎么收到那份信件的?”同样对坐的宇智波白难掩好奇,她刚刚和对方打过招呼,水户看起来和千手柱间早就认识。
“是啊,若不是柱间和我说他们已经和宇智波一族签订了结盟,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听到这话,柱间马上变得消沉起来,“难道我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明明一切还是未知数,却如此笃定会结盟,原来这就是属于千手一族族长的自信吧。”
不,不仅仅是相信宇智波一族,更重要的应该是信任宇智波斑。
“说来真是奇怪,夜之国的统领者到如今都未曾照面。”宇智波斑沉吟道。
这个问题盘旋在他们脑海久了,夜之国这个国家实在是奇怪,真正的统领者藏到背后,据说他有很多个身份,一时间无法洞悉全部,关于夜之国如何得以建国都是一个谜团。
“还有一点,就是我感觉他们战力实在是...”泉奈说起来都有些替他们感到难以启齿。
太差了,实在是太差了。不是他们对自己家族有多么自负,而是这个小国组织的族村,除了莽撞和人数众多,他们没有看出有任何可以构成威慑的威胁。
“战力确实是个问题。”宇智波斑赞同地点头,“根据前线汇报的情况,这些忍者根本没有接受过多少强度的训练,可若是这样,那么他们是怎么会把这么多人召集在一起的?”
“嗯...斑说的没错。”柱间撑住额头作冥想状,“让我想起来了,大概是那一次扉间没有听我劝告执意劫粮后,那个时候我们的密探就送来情报说消息有误。”本以为父亲的死是两族间的恩怨导致,田岛也在那场战役中重伤身亡,细想下来,佛间与田岛实力相当,那本是佛间收到消息在田岛袭击地点与之一战,可传送目的地的消息不知何时走漏,导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另一处战场厮杀,导致很多援军无法确切赶往战场。
“这样看来,那便是有人想要在两族的恩怨中再次雪上加霜了。”扉间将他们的情报一一和斑与泉奈细说后才提出自己的见解,“这个人没准就是和夜之国真正的掌权者有关。”
“那我被涡之国派到这里来袭击火之国,也是夜之国从中作梗了?”水户闻言,望着对面的宇智波白,“因为最近的商队总是被火之国的贸易垄断,导致涡之国都不能输出,因此无奈之下才答应了夜之国的交易。”
“水户大人是说,夜之国和你们大名有交易?”
“对,先前夜之国统治者我们并没有放在眼里,但他们的使者开出了很诱人的条件,说可以解决我们漩涡一族面临的困境。”
将弱点暴露给对手意味着家族的致命打击,漩涡水户却并没有因此隐瞒,“我想,既然我们已经结盟,总要拿出一些诚意来,漩涡一族的弊端想必你们也有所了解吧。”
一时间,在座的人都没有吭声,漩涡一族之所以和千手有关联更多则是因为他们都出于同一系的不同旁支,随后便几代的推演下来自成一脉,更适合掌握封印术,加强防御的漩涡一族渐渐形成一套独有的教学体系。
但再坚硬的盔甲也难以抵挡一群人的围攻。
“若是和他们合作,他们有办法让漩涡一族能够更好的开展贸易,打通市场,获取另外一条道路。”只要能抓住和对方自身相关的命脉,漩涡一族就不至于孤立无援。
“大名竟然会相信这种人的话吗?”扉间问起漩涡水户。
“当时还没有结盟的事情,再加上层层误会...”漩涡水户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如今既然都结盟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误会也就此一笔勾销吧!”柱间笑着再次将众人的话题引开。
“柱间,还是那副老样子啊。”宇智波斑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来,语气轻哼,还心情很好的多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啊?什么老样子?”柱间顿时脸上黑气弥漫,头上就怕又长出新鲜的菌菇来。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调侃,一切都和最初一样。
有些人经过时间的推移却没有改掉自身的本性。
无论是柱间还是斑。
斑很庆幸,他们似乎都没有改变。
柱间却认为他今天格外反常,饮了不少酒,似乎是故意想要买醉一般。
宇智波斑有了家事,他从不过问太多,此时见他一味地吃酒,刚刚联盟时产生的激动情绪都有所收敛。
“时间还早,这么快就回去休息吗?”两人还在饮的尽兴时,宇智波斑却突然站起来说要回去,柱间适当做了挽留。
“不早了,该回去了。”哪知宇智波斑这么说,柱间难得来了兴趣。
“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后者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去陪夫人。”
柱间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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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宴会,宇智波斑难免跟着喝了些酒,他步伐阑珊的回到室内,宇智波白已经铺好了被子。
她没有去凑热闹,而是一个人回到家歇息。
见他回来,她配合的入席而坐。
自从那次被撞见的窘迫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宇智波斑的声音轻轻响起。
“说什么?”她疑惑,从宇智波斑进门后她就感觉他状态不对。
靠近了之后果然,原来是喝酒了。
“你还在生气吗?”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的大概是那一天他们不愉快的谈话。
“我没有生气。”她纠正着他的话。
斑却固执的认为她生气了。
想了想,他去给她在家里摆放的玫瑰花浇了浇水。
他的姿势很笨拙,因着饮酒,宇智波白的鼻尖都能闻到那股酒香。
她无奈,“你再浇它就死了。”那花她才浇过一次。
他停下了手,揉着有些发痛的额头。
“你醉了。”这次宇智波白更加笃定了。
他听到宇智波白的嘟囔声。
“喝不下去可以不用勉强的。”她心中奇怪着宇智波斑的酒量究竟有没有这么差,还是那酒的度数太高。
靠近他的时候,周身确实酒气很浓。
宇智波白猜测他真的醉了。
鉴于他宿醉,不仅是言语,行动上她也变得大胆了些。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在他清醒的时候似乎从未主动这样说很多话。
宇智波斑闷闷的,压眼的头发显得有些阴沉:“你就是在生气。”不然为什么之前不理他?
她道:“我没生气。”她更多是心虚。
宇智波斑没有理会她苍白的解释,他可能是真的醉了,原来的长发遮挡住的半张脸随着身体的倾斜渐渐显露出来。
本就昳丽的五官因为酒气染上红晕,很是清俊。
宇智波白看着他的脸默了默。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显得没有那么充满攻击性。
或许是被她的视线注视太久,斑的眉头果然皱了皱。
“斑大人,上次的事情我确实应该和你通知的……”
他没有再反驳她的辩解,只不过宇智波白在他耳边嘟囔的话着实有些吵。
他定定的看着她,试图恢复眼中的清明,末了,才听到他含混的说了一句,“你我是夫妻,不必拘于礼数。”他其实不介意。
他叹了口气,“宇智波白,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她心里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在意之前的事情吗?
然而宇智波斑已经睡了过去,他睡的很沉,身体更是沉甸甸的宛如巨石一般纹丝不动。
她怀疑宇智波斑是故意的,推了几下没推动,这人说话说半截,要是她有足够的求知欲,一定气个半死。
但他好像少有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候,即使在她和他这段虚假的夫妻关系面前,也少有这样的失态。
宇智波白把他归结于同居相处中不可避免发生的意外。
这让她不得不觉得,自己是否也要履行妻子的职责。
于是她破天荒的为他盖好了被子,只当是为了缓和她之前刻意隐瞒所带来的愧疚。
族长也会有疲惫忙碌的时候吧。
她掩下那股愧疚,帮他盖好边角便走了回去。
宇智波斑的嘴角牵起了一抹笑容,转瞬即逝。
他承认他有故意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