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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对于君潇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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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君潇潇和七皇子这两个不速之客,三皇子表现的大为意外,却依旧很知礼的安排了早膳,三皇子又问道:“老七,上次那女子怎么没有一同带来。”小七按跟君潇潇商量好的说道:“唉,三哥有所不知,她性情实在刚烈,一直记着上次让她当众跳舞,回府后就跟我闹,前天一声不吭的偷跑出府了,我也不敢派人抓她,万一把她气急做出傻事可如何是好,只能等着她气消了自己回府。”三皇子大笑:“七弟,你还是太心太软了,对待下人这般纵容可如何了得。”三皇子边说,心里明显已有了盘算,君潇潇将一切看在眼里。
这边文君期依旧是静观其变,等待各位头目露出马脚,然后一举将组织中心怀不轨的头目连根拔起,但是君潇潇的离开,让他的计划稍稍受到了影响,他不得不分出一半的人手去四处寻找君潇潇,剩下的人手来监视组织,实在有些吃力,但是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今日终于腾出手来,他纵身一跃跳入了七皇子回府的马车中,猛的看到他的脸,君潇潇登时就慌了,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商泓渊,于是强装镇定。
文君期的身手如一阵风过,外面的护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君潇潇心想,护卫长,我说你身手不行吧,连这重伤患都发现不了。君潇潇还没继续想,文君期已经握上了他的肩膀,问道:“潇潇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我不是故意骗她,我可以解释!”君潇潇想着商泓渊平时对文君期的态度,于是恭敬的说道:“上次您为救我而受伤,夫人她担心的追了出去,就此便再未来过府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如今又不见踪影了吗?”文君期见状懊恼的说道:“怪我,我不该假装昏迷骗她,我只是想她陪在我身边,怕她离开。”君潇潇在心底冷笑,你永远在算计人心,身边又留得住谁。却在表面上真诚的说:“夫人对您用情至深,得知您受伤时,登时就慌了。所以这点小事,她必不会太生您的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的,您不用担心。只是她现在气没消,一心躲着您,又怎么会来七皇子这边呢。您若实在着急,还是派人再四处找找吧,横竖她记挂着您,肯定不会出城的。”文君期闻言微微一笑,又抽身离去了,君潇潇方松了一口气。
小七在心里默默的想,女师傅撒起谎来真是天衣无缝,自己果然连她的一成都没学到。君潇潇说道:“上次的事情,组织得罪了三皇子,三皇子上次派人抓我也是为了找文君期的麻烦,但是他手上的杀人剑还是不如文君期的多,所以他并未大张旗鼓的发难,只是暗地做些小动作来拿捏。只要他不明着动手,文君期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跟他起冲突。要想个法子,让他们斗起来,我们才好进一步行事。”
君潇潇说完扭头看了下七皇子,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生气的给了一个爆栗,七皇子震惊的看着她,委屈的问道:“女先生为何打我。”君潇潇怒道:“我这边着急想办法,你却在那儿神游太虚,你身为皇家子弟的责任和担当呢!”七皇子嘟囔道:“恕我直言,文师傅为你这般着急,对你自然是有求必应,你让他跟我合作扳倒三哥,然后带着组织接受朝廷招安,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何必在这里无凭无据的瞎猜,又不是算无遗策,你又有什么把握能成功。”君潇潇反驳道:“他说从良就一定会从良吗?他说帮你你就能全然相信吗?只有让他彻底无反抗之力,除了投靠你再无其他生路可走,你才能确保成功呀!否则,扳倒了你三哥,权利却不在你手上,你又拿什么去约束掌控组织里那些杀坯?到时候你以为驱虎吞狼说不定是养虎为患!”
小七闻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不再反驳,只说:“三哥应该不会轻易罢休,还会继续派人暗中搜捕你,咱们找到机会把这个事情告诉文师傅,他肯定很紧张,说不定会跟三哥硬碰硬。再有,我在这个小镇逗留是因为父皇想我在这里跟张姐姐培养感情,三哥在这儿逗留却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让手下人暗中关注,看他是否是做了什么恶事。”君潇潇柔柔一笑说道:“七公子真是天资聪颖,小人拜服!”小七无语的看着他,说道:“先生您以后还是控制下情绪,如此善变实在是女子行径,一点都不像个大丈夫。”君潇潇从善如流,又说道:“二哥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小心眼,我这是本色出演,原汁原味的像着呢。”小七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要不我们再去看看张姐姐,你顶着这张脸,往后有什么事请她帮忙,她一定有求必应的。”君潇潇忙说道:“不可,这么做对不起二哥也对不起青姐。并且青姐为人侠肝义胆,我们为百姓除害,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小少爷您可真是雅量呀,居然让我顶着二哥的脸去勾搭你的未来皇妃?”小七闻言脸腾一下红了,忙说道:“我与她不合适,不合适。”君潇潇见状也不再逗他。”
作为组织的老主子,文慈镜一向是自信又自负,可是这次回来却突然有些有心无力了。之前组织里的高手们,被逆子派去做杂役,所以此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召他们回到原来的岗位,可没成想有一半儿的人都不愿离开杂役岗,这个结果也着实让他震惊。另一半回来的高手们,想要出任务,却被算珠子拦住了,非要送到柴秀才那儿,学完了组织新条令,考核通过了才给派任务。这些杀坯哪儿受过这等委屈,之前虽做杂役,组织众人皆不敢指使他们,如今去了柴秀才那儿,天天掉书袋子,动辄考试打手心,快半个月了愣是一个人也没通过。
老头子气的让柴秀才放手,没成想酸秀才却是个又臭又硬的,只说训练全权交由自己负责,刚入组织的孩子到出任务的成熟杀手,就算是大大小小的头目、四个门主每月也要定期上课,言语间就差把老头子和铁笛一起薅去集中管理了。这样的愣头青,就算是铁笛一时也不敢随意收拾。两位老人家只得又向算珠子下手,什么耳目司,根本不知所谓,一句话就要裁撤掉。算珠子还未开口,下面的头目们就早已乱了套,吵着要见文君期,更是扬言耳目司是组织第一司,所有任务皆由此出,掌握组织命脉,一应事务直接向文君期汇报,任何人不得干预。这话说的即为反叛,其他头目却丝毫不敢争论言语间还满是讨好之态,看情况竟是都默认了耳目司第一司的地位。眼瞅着之前惟命是从的组织,不知何时竟这般叛逆,也是让人大开眼界,偏偏又是一切皆有文君期许可,看着少数几个围在自己身边的头目,老头子真是满满的挫败感。
铁笛却斗志不减,安慰道:“主子您看,咱们手里还是有这么多愿意效忠的。少主子一意孤行将组织打理的乌烟瘴气,现在只有您能拨乱反正救组织于水火呀。”正说着,又一人前来求见,却是上次假死的崖柏,作为组织的元老,铁笛仿佛看到了希望,忙请他进来。崖柏进来连磕了几个响头,老头子无比感动,忙扶他起身,崖柏却依旧跪地不起,说道:“崖柏愧对老主子,崖柏的这条命是老主子救的,本应该万事唯老主子之命是从,但是今日有一言,崖柏冒死也要一说。”铁笛闻言眼中闪过欣喜的光,便不再劝他,老头子也让他有话只管说来,自己定给他做主。崖柏却说:“少主子掌权以来对组织的事务改了许多,组织里的老人们很多都不愿接受,但是这些新法子用了这几个月,兄弟们眼见着死人的少了、重伤的少了、叛逃的也少了,所以就算到手的钱少了一些,大家心是安了,宁可少赚也不愿有命挣没命花呀!少主子这法子是要带着大家走正路走生路,我崖柏感激他,当初我夫人逼我假死安享晚年,可是现在,无需隐姓埋名,跟着少主子,再有两年,咱们整个组织上下都能活着赚钱。少主子这般雄韬伟略,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堂上二人已是脸色铁青,崖柏却依旧跪求,半晌老头子挥了挥手,左右手下把崖柏拉了出去。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传到了文君期耳中,文君期轻笑:“围着老头子的那几个蠢货,先不着急下手,过上几个月,寻个由头逐个处置了,蒹葭此人要多加留意,原先监视他的暗探自去领罚,你亲自挑最好的人手盯紧他。告诉兄弟们明日我们就回去。”夜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边敲边说道:“二哥,文君期有事相告。”君潇潇吓得登时把声音憋了回去,半晌粗着嗓音说道:“稍等!”火急火燎的整理好衣服和假面,赶紧开了门,文君期耐心的走了进来,寻着凳子坐下。君潇潇忙跟上去,问道:“不知您此来,所为何事。”文君期答道:“安排了两个暗卫保护二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他们帮忙。你放心,他们只在外间听令,不会窥探室内,二哥若是与美人共度良宵,完全无需在意,他们绝不会打扰。”这话说的轻佻极了,君潇潇想起了慧欣的那句男人真是肮脏,不禁心下鄙夷,硬着头皮问道:“为什么要派暗卫给我,也太让您费心了?”文君期温柔的答道:“为了夫人,这点麻烦算什么?”君潇潇震惊的攥紧了藏在桌底下的手,文君期又补充道:“二哥若出了事,潇潇一定会很难过的。”边说边拍了君潇潇的手一下,接着不由分说的离开了。君潇潇心怦怦直跳,半晌又劝自己道,他必定没有认出我来,否则早抓我回去了,怎么会容我待在这里。君潇潇心情渐渐平复,突然想起来,糟糕,没有趁机把三皇子四处追捕君潇潇的事透漏给他,失算,只得再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