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迟来的真相 走 ...

  •   走出监牢,吹笛人朝君潇潇走了过来,庭梧庭路赶忙让开了一条路,君潇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吹笛人一巴掌扇了过来,铁护手砸向铁面具,君潇潇的嘴角登时留下血来。君潇潇吃痛却未发一言只默默跪正,吹笛人正要离开,却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冲身后说道:“带她去看守总督。”君潇潇闻言一愣,只得忐忑的起身,跟着庭路朝监牢走去。见到文君期的那一刻,君潇潇整个人惊呆了,她没想到一个早上的时间,文君期竟然被打成这副模样。平时衣着华丽高高在上的文总督,此刻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他浑身是伤,眼睛上都挨了一鞭,丝毫睁不开眼来,眼皮血糊糊的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伤着眼球会不会从此失明。君潇潇心底抽抽的疼,庭路把她眼中的情绪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她,和蔼的说道:“这个令牌能让你随意出入的牢房,可要仔细收好,看守牢房事关重大,你可一定用心,出了岔子我再奋力也不一定保得住你。”不知他怎会把话说的这般亲切,莫不是把自己当成熄字门的手下了?君潇潇一时听呆了,思来想去确定自己之前也从未与这位大人物有任何私交。其实君潇潇一直以来都只有过杀手训练和落枫山卧底这两段阅历,见识经历的浅薄单一,让她又怎会懂得,那些第一面就对你异常热络亲切的不是惯会心机就是必有所求,无论是哪个原因,与此类人相处都需打起万分的小心。

      这边庭路已经出了监牢,君潇潇看四下无人,赶紧打开牢门,走至文君期身边蹲下。见他失血过多气若游丝,忙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文君期嘴中,文君期侧头一口吐了出来,没想到重伤至此,他还保持着清醒。君潇潇丝毫不敢发出声来,从怀里掏出两瓶药来,又探身捡起文君期吐出的那颗药丸,探身时发梢不小心蹭到文君期脸上。

      君潇潇将药丸好生收好,心想他如此防备,不知会不会让自己给他上药,想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朝文君期伸手,准备给他清洗伤口,文君期却猛的抓住了她的手,朝嘴边一送,君潇潇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咬断自己的指头,猛的抽回手来,却见文君期神色已如常。没想到他现在虽然看不见,却依旧这么难缠,想要给他治伤,却真怕他一掌拍死自己,可是他的伤势又实在不能再拖了。君潇潇从旁观察了半天,才敢试探的再伸出手来,却不想文君期突然温顺了起来,一动不动的任凭她收拾。

      等到上完了药,君潇潇又从怀里掏出了药丸,大着胆子朝他嘴上送去,他也不再拒绝,就着君潇潇的手将药吞了下去。君潇潇将地上的纱布一团团捡了起来,起身正准备走,文君期柔声说道:“左边还有一个。”君潇潇忙看过去,果然漏了一个,这人看不见却还是这般敏锐,君潇潇赶忙将这团纱布也揣进怀里带走。君潇潇心慌意乱的出去,竟连牢房的门都忘了关上,文君期嘴角扬起一丝笑来。

      吹笛人在暗地里看着,扭头对身旁的人说道:“你晚上去把她的药换一批好的,每日的鞭刑让那个废物亲自动手。”庭陆忙应诺,庭梧提醒道:“要不要去把牢门?”吹笛人抬手说道:“不必,我下的手,他至少再养5天,才能有自保之力,现在美人在旁,少说要修养十天半月,才有胜算把人顺利带走。不过还是要守好大门,只在外围加派人手,不要惊动那蠢货,抓住了她才能牢牢将那位大人攥在手心呀。”庭陆对他的意图了然于胸,庭梧却有些不明就里,只想着这会儿怎么又得意自己下手将那人伤的到位了,老大的脑袋真是越来越混乱的不轻了!吹笛人此刻心情大好,抬脚大跨步离去。

      次日一早,君潇潇心情沉重的走近监牢,她接到了命令,每日要鞭打文君期30鞭,鞭打后又要给他上药。看着躺在地上的文君期,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可是今日自己却还要再鞭打他30下。她扶起文君期,将他绑在木桩上,她的手有些颤抖,一滴泪滑落,她抽出了第一鞭,文君期紧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

      君潇潇着急了,拿起药瓶就要往外走,文君期忙拉住了她,小声说道:“你别怕,他们不会要了我的命,你以后每日只管上药就行。乖,你若现在闹将起来,必定会受责罚。”

      君潇潇再也忍不住,哭道:“为什么!为什么!”文君期一愣丝毫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半晌猜想莫不是问为什么能认出她来,文君期柔声答到:“我眼睛看不见,所以对气味更敏感,是因为气味我才认出你的。”君潇潇此刻更加愧疚,文君期却温声说道:“乖,快别闹了,小心被人发现。”君潇潇却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并不理他。文君期叹了口气,只得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发现便发现吧,随便他们要怎样要挟我,只要别伤害你就好。”文君期声音无奈又伤感,但是脸上却偷偷挂着满意的笑。

      君潇潇闻言更加难过,在山上他对自己极尽呵护,可是自己却处处与他作对,成日里怨他怪他伤他。现在他被自己害的,从高高在上的总督变成了伤痕累累的阶下囚。他明知道自己是奸细,却依旧对自己百般怜惜!

      半晌君潇潇挣脱开,对他说道,我这就偷偷跑出去,找个大夫开解药。文君期拦她不及,想她这一去势必要吃苦头,这下才真的慌了,连声大喊道:“来人呐来人呐!”吹笛人听得手下人来报,一面命人拦下君潇潇,一面赶紧去见文君期。来到牢里文君期对着吹笛人倨傲的说道:“照顾好她,否则仔细你的皮!”吹笛人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转身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吩咐手下道:“快给主子传信,让他快马加鞭到此。”能让少主继位的钥匙,如今自己终于找到了!

      监狱里只剩文君期一人焦急的等待。

      这边君潇潇被看管了起来,正坐立难安时,没带面具的吹笛人走了进来,面上挂着吓人的笑,他无比亲热的对她说:“好孩子,你是个有义气的,你放心我们换的都是最好的伤药,他用了这些药才会好的快呀。”君潇潇看着吹笛人伪善的脸,第一次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直视,她依旧不敢发一言,只敢用眼神表现出不信任。吹笛人见状勃然大怒,扬手便要打,终于还是忍住了,他继而残忍的说道:“要不送你10根手指玩玩吧,就用牢里那个姑娘的。”君潇潇闻言如坠冰窟,吹笛人很满意她的反应,厉声说道:“还不赶紧回去,好生伺候!”君潇潇忙不迭地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吹笛人吐出两个字:“废物!”

      君潇潇这次回来,带了很多东西,棉被枕头换洗的衣物,就差搬个床来了,她壮着胆子对看守说是吹笛人的意思。看守听她语气嚣张,又想着吹笛人对文君期的态度的确重视的紧,便不再阻拦。君潇潇撒的这个拙劣的谎言,一拆就穿,可是她依旧决定赌一把,其实这些东西对文君期阶下囚的处境没有丝毫帮助,可是她仍然做了。像一只猫咪用尽所有勇气,在雄狮面前举起爪子,然后轻轻鼓了个掌,场面滑稽,却无人知道这便是他全部的反抗。

      君潇潇回来了,她沉默的坐在文君期旁边,一言不发,文君期估摸着她的方位,缓缓侧起了身,用手撑着脑袋,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依旧面色担忧的对着她。君潇潇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脸心下不忍,伤心的问道:“这药真的没毒吗?”文君期忙答到:“没毒的,你放心。”君潇潇闻言生起气来:“你都成这样了,还在说大话!不要你管我,你别想管我!”文君期急忙撑起了身,凑近她哄道:“好,那以后你管我,我都听你的。”君潇潇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找茬似的说道:“你那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文君期闻言,用右手两指一用劲扒开了眼皮,君潇潇见状大惊,文君期笑道:“这样就看得见了。”顺势还要再去扒左眼,君潇潇又气又急的拦住了他,骂到:“傻子!还不赶紧放开。”

      感觉到君潇潇被自己哄的火气消了大半,文君期心下无比甜蜜,柔声问道:“面具重不重,带着难受吗?”君潇潇闻言扭头不理他,过会儿鼓起勇气摘了面具扔在地上。半晌开口:“他们拷问你什么呢?”文君期答到:“没有问话,直接打的。我猜应该也就是问背后的那位大人吧。”君潇潇看他还要再说,怕泄露了秘密再无筹码保命,急得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文君期微微一笑,其实真正的原因他并没有说,不必为了这无谓的事吓坏了她,他顺势握住她的手,问道:“脸上怎么伤的这般重,上药了没还疼不疼?”君潇潇摇了摇头,受不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愧疚的说不出话来。文君期见状,忙转移话题,他轻松的笑道:“第一次见面时,给你吃的那颗药丸,服药人但凡有一字虚言,当场就会毒发身亡。你当初服了那粒验生丸怎么会活下来的呢?”君潇潇说:“他们下药催眠了我,让我以为我真的是君潇潇,其实我只是个杀手。”没有父亲会在一年后上山来赎我,君潇潇在心里补充道。

      文君期柔声道:“只要你想,你就是君潇潇。”然后转念一想,心有余悸道:“还好,你通过了。”君潇潇闻言有些高兴的说:“他们安排了可多人了,只有我一个人通过了催眠,所以才……”说到一半君潇潇便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事情,她便不说了,起身带上面具,说道:“我去看看慧欣。”文君期知她心里愧疚,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过她不需要知道,无论是愧疚的爱还是娇俏的爱,君潇潇给的一切,他甘之如饴。这些隐瞒根本算不得欺骗,不过是一些让她更爱自己的手段,未来的时间还很长,他会一步一步训练她调教让她全心全意的爱自己,让她陪着自己永不分开。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