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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病情康复以及复学证明 主写女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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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倾瑜倒在沙发上,醉酒双眼朦胧,小脸绯红,借由意识模糊不清大胆的她此时拽着陈怀瑾的衣领嘀喃着“阿瑾啊阿瑾,你可知你已经落入我设的一场游戏赌局啊?”
陈怀瑾抬手在钟倾瑜的脑后,附在耳边“阿瑜,我早已知晓也甘愿入你局,可瑜瑜这个主导者不同样入了戏动了情丝爱上我了”
“陈怀瑾,你可后悔与我在一起?”钟倾瑜接着轻声问道
“未曾后悔,也去特么的后悔。只要你不离开我的世界范围;但凡你离开我一寸我不仅后悔也会恨你,你别想我放弃你,你是逃不掉的。”陈怀瑾蹙眉冷声严肃道。
———题记
成华区第二人民医院B1楼二楼心理科室
“咚咚咚”声响起,办公室里传出清脆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戴着眼镜,齐耳发,干净利落,身穿一身白大褂的魏君随着开门声看去,看清来者声怀温柔热情道:
“稀客啊,这不是钟倾瑜嘛,来来,坐我身边跟我讲讲今儿个是来拿药吗的?药吃完了吗?”
倾瑜轻声回应着“不是,今天是来劳烦魏医生魏医生给我开具病情康复证明以及复学证明”
魏君闻言,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懵了得看向倾瑜,眼神似是确认她没有听过确认倾瑜是来办理病情相关的证明的。
而钟倾瑜接收到信息确定的对着魏君点了点头,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
魏君得到了女孩儿确切的答案,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倾瑜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蹙了蹙眉,带着怀疑轻声地询问“你确定你好了?这么快的吗?”钟倾瑜抿了抿嘴终是自嘲着回应:
“魏医生,一年多了啊,该好起来,每天那么多的药物还有液体要输入体内。每个月固定的检查项目,早该好了啊。
要是不好起来那我岂不是沦为那些人看我笑话嘛!谁还没有过原生家庭,谁又没有过绝望到结束自己呢……”
便又开着玩笑般调侃着魏君,并抱怨着:“魏医生,你是得多不希望我好啊?治疗了一年多也花费了那么多的治疗费与时间,该好了,我不想成为药罐子的呢”魏君闻言也并未多想,忽的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认识这小丫头的时候,就忍不住得想哭,让人心疼。
快速的整理好情绪,但声音瞒不住钟倾瑜,走到她的声旁,拍了拍她肩膀,从容一笑应着。
“你这个丫头啊,我呢,比谁比任何人都希望、渴望着你赶紧好,这样啊就不用烦我咯~你不知道啊当初见你的初诊结果报告时,我是惊到了也怕,怕治不好你啊……如今看到这样的你,也为你感到欣慰了。此生从事这个行业啊值了,无憾了!”
(回溯到就诊正式治疗那日)
20年9月26日,这天是周六天气依旧炎热,尽管已经进入秋季,气温却丝毫未降。一位瘦小的奶奶牵着一个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孙女,缓缓走进了华城区第二人民医院。老奶奶让孙女坐在拿药厅前,自己去挂了号,然后带着孙女来到二楼右转的心理科室,看诊医生正是魏君。
不知是巧合与否,奶孙俩刚到候诊厅就排到了钟倾瑜就诊。当进入了就诊室里时,魏君抬头看出了这次的患者与往常来就诊的患者不同情况,便出声让家属在候诊厅里坐着,需要与病人单独沟通沟通。奶奶也担忧地看了看自家孙女,还是出去等候着。
魏君挑了挑眉,开门见山的说着“你并不想来这里,你很显然得失去了对生存的一丝丝意识。”
钟倾瑜闻言也并未觉得意外,只是双目空洞的看着魏君,无言。魏君接着而言:
“你名字挺好听的,想必是出自于苏颂的其中一首诗词里的‘美璞不雕琢,安得怀瑜瑾’而为你取得名吧?而“瑜”单字在诗句里是指玉的意思,即美玉,加上你名字的“倾”字寓意着生机、成长与坚硬。真巧啊,这名字起的极妙。”
这时,不冷不淡的声音自嘲着“既然他们为我取名中意有美玉,那又为何我却要居活于淤泥泥潭之中呢”魏君闻言似有不解为此而言,轻声得问着“倾瑜,你才15岁,讲讲,跟我讲讲这淤泥泥潭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吧?我从事了这份行业数年,而你是我此生遇到唯一一个如此极端断言自生的患者,让我有了一丝对这事业的挑战性。
当从你进入这就诊室时,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杀戮,而这份杀戮却是对着你自己,完全没有了生存的一丝的意识。我没有说错吧,钟倾瑜”
钟倾瑜听闻着魏君的说辞,闭上眼睛,轻声不紧不慢地阐述着自己此生:
“名字有着很好的寓意,可取错了人,名不属于我。我从出生起,母亲不爱,父亲更是不管不顾。
母亲患有产前产后抑郁症,焦虑症,多次晚上关着自己于一个空间里哭;而父亲呢,懒惰又啃老,家暴母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烟酒不离身嗜酒成性,在外惹了事回到家全是我爷爷奶奶替他收尾,在家里,窝里横的一个人渣。”
魏君静静地听着,眼神满是心疼道“继续说”
钟倾瑜继续道:“爷爷奶奶母亲没有一个没有逃离父亲的毒舌,诅咒,恶语相向。而我他不喜欢,因为啊我不是子,而是女;是一个女儿,不是他想要的儿子啊。所以我从上学之后,学费那些我父母都没有尽职尽责过,全是我爷爷奶奶承担。
家长会我父亲从未参与过,幼稚园放学,我五岁可以独自走着小路去学校;但放学不能,我找得到回家的路,可学校老师不允许,承担不了孩子路上丢失的责任,必须要有家长来接送。
更多的是我爷爷赶集回来到幼儿园接送我回家,每次一来都会从集市上买我最爱吃的水果回来,到教室来找我,而我也是每天放学留到最后的,因为家长来得晚,只有爷爷或者奶奶。
依稀记得一位洛老师,她对我很好很好,只要是我爷爷来接我,都要跟着我爷爷聊上一俩句,但更多的是我于在学校的表现,字写得很好看,上课如何。我每次看向爷爷的时候,他脸上都有着笑容,我的生活里几乎全是爷爷奶奶。
原以为父母是真的不爱我,我从打记事起,时不时的向爷爷奶奶询问着,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不爱我不管我,可我每问一次,他们更多的惊措,常常叹气,不知如何跟我说起。
但一切的改变来源于我的第三年,那一年是2008年5月12日,当天是汶川大地震,房子有一丝丝的摇动,我在客厅里写写画画。嗷对了,我记忆力甚好,不知为何,我记忆力少许母亲的记忆,但偏偏这天,她却抱着我跑出了家门,我挣扎着从她怀里下来想去找奶奶。
我父亲说了一句,别乱动,会放你下去,别伤着你母亲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同年的11月3日正是我那个妹妹的出生,可以见得她自从出生起因为身体不好,自带一些家族史的病情导致了我更显得可有可无,连一向都不怎么亲近女儿的母亲对妹妹更是疼进了骨子里,后来连爷爷奶奶对她的关注也胜过了我。
原来我的名字钟倾澜,因为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年龄不够达到生育年龄,罚了款7000块。也就没有及时地上户口,再因为我母亲的户口是白水城(青白江)的户口,而我父亲又是新都本地户口。再后来给妹妹先上了户口,在给我上了户口;名字却给了妹妹,我的临时另取了这么一个。要我说啊,我如今的名字更适合妹妹,她啊小小的,身孱体弱,如一块极好白冰水种的玉,明知是很容易破碎,却还是被他们好好的呵护着。
后来我变得不爱讲话,喜静,我对任何事都很淡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不喜欢我的父亲,因为他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儿子,在外闯祸了回到家。每当我看着爷爷奶奶他们为了父亲弯腰道歉,忙前忙后赔钱的样子我很心疼。凭什么他自己在外到处浪,凭什么浪出了事善后的却是我爷爷奶奶。后来我放下了那些所谓的父爱母爱,因为我觉得我压根就不需要。慢慢长大了,我也越发的安静,他们总说我是一根榆木头,不爱讲话,哑巴,见着人不喊人,没有礼貌。每当妹妹靠近我时,我下意识的远离,不想让她接触我,父母总说我冷血,没有感情,后悔了生下我。我听到这句话时心脏疼,只是静静地看向他们,并无多言。
九岁,母亲27岁那年突然叫住了我到她跟前,我不解她要做什么。然而她却向我道歉了,我很是震惊不已,因为在我印象中她对我而言只是没有感情,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仅此而已。
那时我也对她说出了此生的第一句话亦是冷声质问“对不起有用的话,那么中国干嘛要建立有法律,法院,公安机关,派出所,警察呢。怎么?难不成是中国闲得慌是吗?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呢?”她没有反驳我而是一味地哭,我很嫌烦,我觉得太吵了。她一直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想转身就走,随后,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她叫住了我嘱咐着“倾瑜,我知道我做你的母亲很失败。但我请求你在我去世后,好好照顾着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你是姐姐,但我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这张卡是我这么以来的所有的积蓄,卡里有刚好52万,是留给你妹妹以后的嫁妆。由你帮她保管着我很放心的,倾瑜,对不起,我没有多的一份给你,但你要知道我从怀上你的那刻也是爱你的,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爱你。现在啊我也累了,阿瑜,妈妈对不起你……”话并未说完,便撒手人寰了。
钟倾瑜看着钟母病态地交诉着遗言时塞进她手心里独属于妹妹的银行卡,心里也是一时的羡慕着并未展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钟母陈洁也没有听到钟倾瑜叫她一身“母亲”,而钟倾瑜也没有机会喊了。
对于钟母的去世,缘由倾瑜不得而知。到后来外婆他们来家里闹,法医鉴定后才得知母亲患有长期的抑郁症,焦虑症,产前产后抑郁,以及月子病的不当休息落了病根。钟母于钟倾瑜9岁,本人28岁未满去世。这事件对于没有感情的我来说,影响力不大,没有任何情绪。
后来的后来,母亲去世后,父亲也渐渐地对我关注了起来,不因为别的缘由,而是仅仅拿我当撒气筒。他酒前酒后两个人,每次撒酒疯的时候都是爷爷奶奶护着我的,而我护着妹妹,就这样过了五年。
我不知道自己对她(妹妹钟倾澜)是否有怨恨。可我清楚地知道她是无辜的,不应该把自己的怨恨转移到她身上。只是父母错和爱不公平,她是不知晓的。所以我并不恨她,她没有亏欠我什么东西,也没有对不起我。
慢慢的升了初中。初一的校园生活不过如此,很平淡,上下课,吃饭,上下课三点一线。初中的课程并不是很无趣,只因记忆力好,背诵课文的速度与常人快了两倍。如一首古诗早读十分钟就能轻而易举的完整熟练的背诵。一篇古文一节自习课的时间就能滚瓜烂熟。背诵的前提下,也能同时默写出相对于很难的字或词,以及快速得翻译出本意。而数学却是我的弱项,只因为我不喜欢这门科目,知道公式不会算。英语基础还可以,第一学期英语半期考拿了114,在意料之中。不枉费自己按照计划扣的那些分数。
副科生物是副校长杨老师教任科目,我不喜欢,学不懂,照着书念的;地理班主任蔡老师教的我学的很差,勉强及格线上多一些。历史欧老师教任科目我很喜欢,历史很有趣。政治也是,政治曾老师很喜欢我。只是我们班上那时政治课都吵的慌,认真听课的人只有俩三个。曾老师曾在我请假时对我说过一句话,你要是请假了,我上课的主力股就没有了。
后来升初二了,渐渐地班里的学生开始远离我,孤立,甚至更多的幼稚小把戏恶作剧。我是因住校的,因此我也讨厌住校。纯粹那时的我是很胆怯,轻则帮写作业,重则在寝室里关灯休息的半夜被室友拽着到卫生间搞威胁,甚至毁容。这样的阴暗校园生活过了一整年两个学期…
今年的我本该读初三的有一段时间了,但最近的我发觉了自己的这些年好无意义啊。很想解脱,想着解脱的话该轻松了吧!所以我每当到家睡觉前都吃了好几颗的类似于安眠药的药物,助于睡眠的。慢慢的依赖了,服用的久了,沉睡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了。每当爷爷奶奶问起我都说是自己本身太累了不必担心,让他们忙他们自己的去。该打牌的去打牌,该赶集的赶集。
再后来他们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意外知道了我服用的药物。拿着那服用已完仅剩空瓶的瓶子找了我的一位叔叔,他是医生,帮忙看看是做什么的。随后他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就带着我来了。大概就这样吧……”
魏君在倾听着钟倾瑜自己的15年,倾瑜自己说的越平淡,而魏君就越感到心疼。真的不敢想再不来会面临着什么后果啊。而毫无波澜讲完了15年小人生的钟倾瑜看向魏君的眼红感到不解。魏医生也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倾瑜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心理咨询,检查评估报告,抽血化验结果等。当所有的结果下来后。真的震惊了整个心理科室,毫不意外是一个具有巨大的挑战性。
“这个情况需要你家长知晓,你看如何?”魏君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她的意见。
下一秒。
一道冷声果断的拒绝:“不能,他们忙了一辈子,我不想再让他们担心,把我养大就很不容易了,至于我的病情报告结果就帮我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吧。对我奶奶她老人家说不严重的,只要他们每天开心快乐,我就会慢慢好的,真的真的会好起来的。”倾瑜说到最后又带着一丝颤声。
魏君听言,严肃道:“可以的,但是我需要你必须治疗,别不当回事儿。保守治疗也可以,若是你不肯,恕我无能为力帮你向家人隐瞒你的病情。”
钟倾瑜嗤笑着“魏医生是在威胁我咯,一个陌生人为何却那么的在意一个人的生死呢”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我是一名医生,只要你进了医院,挂了我的号,无论如何都将是我的患者,我有义务的将每一个患者的生命救治到恢复如初”魏君微微一笑,决然地告诉自己的职业与职责。再次轻声请求的问着眼前这个思想老成的少女“相信我好吗?就当给我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当是来一场长时间的浴火重生嘛”
毫无波澜的钟倾瑜眼眶微微打颤,沉重地呼吸声,最终还是被魏君的话打动。颤声着:好。
在钟倾瑜的愿意治疗、家人的配合以及魏君的指导工作。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某天终于有了见效!
(回到现在)
魏君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钟倾瑜的病历。一年多的治疗,钟倾瑜的病情有了显著的改善。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绝望,眼神中多了几分生机。
这天,钟倾瑜再次来到医院,向魏君提出了开证明的请求。魏君有些意外,但也为她的转变感到欣慰。
魏君转回正题上严谨面向少女陈述着医院的规定“要开那些证明,可是需要复查的。根据复查结果进行评估,判断是否开具证明,望你能理解啊”
钟倾瑜也知道医院的各项规定,附和着“魏医生,我知道的也理解。”
魏君一时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点看向眼前的少女,比以往的她多了一丝温情。而钟倾瑜也自然明白她好奇的点也只是简略地感慨着。
“这一年多以来我的心理病情之所以能好那么快,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为我大晚上跑遍了所有的水果店,给我买来我最喜欢的芒果;无论下雨还是阴天,有她陪着我,不无聊,让我有了一束光。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们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是家人般。有她鼓励着我,让我明白也知晓一丝没有得到的爱,是有人会去代替那份爱爱你。只不过前提是,不要放弃自己!”
魏君也诧异了,欣慰地点了点头,笑着无言。带着钟倾瑜做那些复查,时间也恰好。当结果出来时,都卸下了沉重的包袱,证明也成功开好了(病情康复证明以及复学证明)。
钟倾瑜临走前抱了抱魏君温婉地道了谢再转身离开,魏君看向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也祝愿着她:“倾瑜,愿你未来的路,光明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