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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三日后成亲 ...
刚挖的一点新鲜野菜全炒了,周景意又刨了两个土豆切成丝,加两颗干辣椒炒个酸辣土豆丝,配在热乎乎的面糊糊,这一顿吃得爽。
简图洲瞧了他一眼,在旁边拿布默默刷锅,他昨天见过周景意刷锅,晓得大抵是如此。
等周景意吃完,他又摸了碗筷来洗,周景意盯了他好一阵,想到他吃白粥,自己吃糊糊配菜,还是自己赚了,终于原谅他,到灶房收起那些晒干的布条,将简图洲按在椅上:“别动,我给你换药。”
简图洲又开始迟疑:“我自己来吧。”
周景意一瘪嘴,他不敢再吱声。
想到昨晚给他擦身那一幕,羞耻再漫上心头,周景意咬着唇,态度僵硬地去扯简图洲的衣襟:“你来什么来,你能检查好吗?事有轻急缓重,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让你尽快好起来,不好意思也给我憋着!”
等将男人衣襟扒下,看到起伏的精壮肩膀,白皙的肌肤缠着的灰布,破碎的美感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瞬间哑言,脸上有烫意涌起。
布条拆开,有些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伤得重的依然红肿。
大大小小的伤口瞧着触目惊心,周景意收回那些小心思,安静地给他擦药。
这些日子给简图洲擦伤,他神志不清,但总也会痛得哼哼,周景意总会一边哄着,一边以最快的速度上药,然后将布条重新包裹上去,每次给他上完,嘴巴都要说哑了。
当然在他不喊疼的时候,完全痛懵之时,周景意就会闭嘴,闷声不吭地下猛药,假装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以达到混淆视听,哄骗他的目的。
周景意快把胸膛前的伤口都料理完了,才猛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此刻是清醒的,除了下药的时候,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之外,完全没有哼一声!
周景意讶异的抬头看他,只见他咬着唇,五官都错位了,骤然跟周景意四目对视上,神情一呆,错位的五官慢慢复原,紧抿着唇,面目安详地扭曲着。
周景意下意识就安慰他说:“再忍忍,很快就包扎完了。”
在周景意垂眸之时,简图洲偏过脸去,龇牙咧嘴,无声地啊啊啊,拳头紧攥,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景意抬头,捕捉到他来不及收起的狰狞,有些心疼地问了句废话:“很痛啊?”
简图洲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痛不痛。”
周景意见他的模样跟之前差不多,又痛懵了吧,忍不住摸摸他脑袋说:“乖。”
打开一个小盒子,在里面取个颗糖给他喂进嘴里。
甜甜的,简图洲痛懵的目光都清明了些,周景意心都融化了,呆呆的样子真可爱啊,又上手在他头上摸了摸。
简图洲似个老态龙钟的老人,颤着手缓缓裹起了衣裳,熬过了最痛那一松,突然说:“昨夜主要是不方便,我们毕竟未成亲,是以才想我自己来。”
周景意眨眨眼睛,回忆起昨晚一幕幕,因为他一句未成亲搞得自己别扭这么久,这就不很乖了。
又拍了拍他脑袋,这会力道都重了些,“乖,以后不许再想这么多!再胡思乱想就揍你!”
说着,周景意攥起不算大的拳头,往空气捣了一拳,以作威胁。
简图洲脸偏向一侧,声音闷闷地应:“嗯。”
接下来就是给他瞧额上的伤了,药上好后,周景意却不着急包扎回去,反而去倒腾起带回来的黑枝,撸起袖子扎了一把黑枝捣烂成汁,出来的汁水乌漆嘛黑像墨汁一样,用水冲希了点,最后得有小半碗。
等周景意端到桌上,简图洲立刻反应过来:“给我抹脸上么?”
周景意道:“不止,脖子,手足都要抹,你是汉子,待天气温和,身子也得抹上,现在就算了,先将就。”
“哦。”简图洲应了声,就乖乖坐在椅上任周景意拿一块黑布在碗上沾了汁往自己脸上抹。
昨晚一直煎着他暖香扑过来,头顶上面还有小哥儿清亮温柔的声音,简图洲一不小心就走了神,当周景意垂眸与他对视时,若有若无的鼻息晒过来,简图洲实在熬不住,目光时上时下,又不时地往旁边撇。
周景意以为他担心自己一直会黑下去,便解释一声:“放心能洗去的,用一种白枝的汁水就能洗去。”
“哦。”简图洲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目光落在周景意漆黑的手上,方才他触到黑枝,此刻手比脸黑了不少。
简图洲盯着周景意的脸蛋,黝黑的遮掩下,是细腻的肌肤,绒毛都不多见,他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也抹了这些?”
周景意拿着黑布,小心翼翼往简图洲脸上各处拭去,若是他自己,洗一把脸就好了,帮别人果然还是麻烦些,简图洲的鼻息不时撩到他,还挺灼人,让他难以专注。简图洲垂眸或看向别处时,他还勉强能应付,抬眸盯着他看,好像两道光照在脸上,怎么都无法忽视。
周景意很快将脸擦好,换到他脖子,小声说:“不告诉你!”
简图洲看着周景意,嘴角不知不觉又弯起来,低声说:“好吧。”语气里面有点无奈的样子。但他已经笃定,肯定是有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熟悉这种用法呢?
他倒不在乎自己黑还是白,反正现在他连自己长啥样都不记得。可能有点好看,他忍不住摸了摸脸。
长得太丑,应该讨不到夫郎吧。
两人面对面而站着,时光都变得漫长许多,倒不讨厌,只是没人说话就显得尴尬,简图洲率先打破沉默:“村子里都没有人见过我啊?”
周景意给他抹药的动作一顿,心头有些慌,烦躁地说:“没有,谁知道?”
“哦。”
觉得自己语气确实有点冲,周景意又解释了一番:“带你回来的时候刚好下大雨,你没瞧见吗?”
简图洲一脸茫然地摇头。
周景意盯着他破了个洞的额 角咳了声那确实不记得。
“你是外村人,别人没见过你很正常。”
简图洲歪了歪脑袋。
“怎么啦?”周景意心虚地搅着黑汁,出口就开始后悔了。
他跟他编了个青梅竹马的谎言,如果他问起,叫他去哪里给他细细解释,好烦。
谁知简图洲哦了声,摇头说:“没事。”
等周景意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看来你也搬家了呀。”
周景意心脏提到嗓子眼去,见男人嘴角带着浅笑,好像故意逗他那样,踩了他一脚:“你自己慢慢抹吧,不管你了!”
将露出来的肌肤都涂黑之后,半弯黑汁见了底,简图洲将碗放下,张开手脚,任周景意检查:“抹好了,如何?”
周景意点了点头。
白皙的少年变得黝黑,但依然不减他的英俊,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再给他用点秘法就好了。
周景意正想着,谁知简图洲突然凑过来,吓得他往后一退:“你干什么?”
简图洲肌肤变得黝黑,眼睛更显黑亮,此刻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我想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瞧瞧啊?”
“那你也不用凑过来问的,”大冷天,周景意好像有些热地往自己脸上扇风:“过几天好了再说吧。”
简图洲再次口出金句:“成亲了还不能出吗?”
“欸?”周景意上下打量了下他:“差点忘了跟你说这件事,我想了一下,等你能跑动的时候,我们再成亲,这事不着急。”
简图洲霍地抬脚,在房里疾步走了两圈。
过分高大的身躯,在这小小的房间里面晃来晃去,实在好挤。
周景意:“你干嘛?”
简图洲张开手:“我现在能走能跑了。”
再这样将他关在这狭小的房间里面,他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更何况现在他迫不及待就想得到外界的消息,不然看到景意,他就越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隐患埋伏在暗处,他总得未雨绸缪。
简图洲攥起指尖,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道:“还是按之前的计划吧,不必因为我的伤而改变。”
周景意拧眉挠腮沉吟,简图洲动手又动腿,即使牵扯到了受伤肌肉,龇牙咧嘴的,也坚强地曲臂给他展示。
周景意好笑地按住他抬起的手:“好吧,那我们还是三天后成亲。”
简图洲松一口气,冲他勉强扯个笑,放下手臂,脸转向一边暗暗地哈气,再晚一点答应,都要把他痛死了。
周景意抬脚就要出门:“我去跟他们说,三天后成亲!”
“等等!”简图洲喊住了他:“三天?不是两天吗?”
后面的声音变低了些,简图洲小声提醒道:“你是昨日说的三天,已经过一天了。”
“哈哈,”周景意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掰着手指算:“两天来不及啊,又要准备肉,又要准备菜的,不着急!”
“噢噢。”简图洲有些不自然地摸摸后脖颈,倒显得他格外着急成亲一般。
不过早点成亲,也能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环境,他如此安慰自己。
“好吧,那就三天,我这里还有点钱。”
简图洲从怀里掏出荷包递过去,突然愣了一下,不知缘何,他下意识觉得这个东西不应该给旁人瞧见,不过,这可是他三日后就要成亲的夫郎。
周景意不是没见过这个荷包,在简图洲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烘干又丢回去了,却没打开看过里面都有些什么。
当然,他摸到的时候觉得有些沉,还被硬邦邦的东西硌到手,不由自主掂了掂,一下心花怒放,都是钱,还是银子这类的,少说也有好几十两。
这会儿他也没打开,探着两只手指往里面探,在百花丛中挑出了最小的一颗夹出来,果不其然,是一枚小银子,大概五两,他悄悄地瞧了简图洲一眼,得对方点头准许之后,他才收入囊中,又把开了一个小口的荷包封好,还给简图洲。
简图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竟然觉得人家会要自己的荷包,为何如此想人家?这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事实上,他也能猜到自己之前定意识不行清,这荷包在自己身上,小哥儿要是贪,早就拿走了。
他越想越懊悔方才的所思所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谁知一抬眸,就见景意背对着他一动一动的,像小松鼠在藏东西一样。他侧过脑袋瞧了瞧,只看到小哥儿将那枚五两的银子塞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从里面夹出两枚小小的碎银,又严严实实的把他的小荷包拍紧了,满脸欢喜地捏着小碎银转过脸来,撞上简图洲的目光,脸一红:“我、我先出去,告诉他们三天后成亲了,然后请人准备菜。”
说罢也不等简图洲回应,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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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跟夫郎处成了兄弟怎么办?》年下,捡来的小书生攻(后来会长大)vs大帅哥受(无攻时阴暗,有攻时阳光开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