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平流层 权衡利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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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沈念一上岸后，乔云主动和她说。她上下打量着乔云，十分不可思议的样子。
“很惊讶吧，我没有活成你想象中的乔云。”她平静地说。
沈念一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让我来拍这个的?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拖你下水了，你一个霸凌者，还能当网红，弘扬正能量?简直是搞笑。”乔云轻嗤了声，“本来你不来招惹我，我也没空报复你，可你还跑去乔峰那里，你想干什么？”
“又想打我吗？”沈念一看不惯她现在这副耀武扬威的表情，下意识抬手。
乔云眼睛不带眨，含笑说:“你有本事就试试啊，后面可都是镜头。”
“乔云，你有了靠山了，才怎么硬气是吧。”她把手放下，也扯出抹笑。
虽然段飞羽不理沈念一，她不能从他那得知乔云的近况，但她大概猜到她应该是结婚了。空姐那嫁入豪门的几率不小，说不定她正好踩狗屎运了。
“靠山?没错，我就是我自己的靠山。”乔云看向窗外，是个大晴天，云淡风轻，“我昨天见你爸，他也挺得意的，一对黑心的父女，竟然能活得这么快活，多碍眼。我已经给你们备了份礼，很快就送到。”
“乔云你疯了，你不要轻举妄动，不是还有个项目要和我爸合作吗？”沈念一急了，她害怕乔云和她鱼死网破，把那些老照片发到网上。
乔云依旧很淡定，反问她，“谁说的?我们什么关系啊，仇人欸，我怎么可能打算和你爸合作，你可别瞎说。”
沈念一脸色沉下来，乔云对她挑了下眉，招呼导演过来，温声说:“现在念一的状态看起来可好了，你们赶紧拍摄吧，我就不指手画脚，耽误你们进度了。”
“好好拍吧。”说完就要迈步走，乔云凑近沈念一，好心提醒她，“开直播了，合同也签了，擅自退出算违约哦。”
“你也尝尝泳池水什么味道，体会下被欺负的滋味吧，或许能感同身受几分我曾经遭受的痛苦。当然，我也没妄想你这样的人会后悔。我不会给你道歉的机会。”
乔云声线很稳地说完全部，可走出拍摄现场，她喉咙控制不住哽了一下。
她抚着胸口，对自己说，乔云，做得好。
刚刚的话乔云不是开玩笑的，她已经联系好了权威媒体，要曝光一切。她开车去见记者，整个人精神抖擞，因为马上她就能为多年前的自己报仇了。
就差一点，中途来了高杰希的电话。她接通后，高杰希的声音冲出来。听得出来他暴躁得很，他气秦疏桐不讲武德，抢了他的项目。
上次低空经济的项目合同签后的第二天，乔云便在会议上宣布，升任高杰希为桐天的合伙人，分管所有能源赛道的投资业务，不仅拿项目分红，同时也收获公司的股权激励，是仅次于秦疏桐的管理者。
乔云并没有按高杰希期盼的那样，让他和秦疏桐平起平坐，尽管如此，秦疏桐还是忌惮他。公司里她夹枪带棒也就算了，甚至现在不惜卑鄙地抢他的项目。
即便到这种地步，她还是偏向秦疏桐，对高杰希说:“一个项目而已，她先拿下那也是她厉害，你得反思，要是换作不是秦疏桐，是别的公司的人，那这项目就彻底飞了。”
“什么叫一个项目而已，那沈景泰就是个老狐狸，我费了多大劲才说成这个项目，她说都不说一声就抢着先和他签了合同。”
“沈景泰?她抢的项目是唐城那个?合同已经签了？”乔云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不然还有哪个？我最近就一心扑在这个上，她就是故意的，先下手为强签合同。”
车正好开到咖啡馆门口，乔云急刹住，看向靠窗位置上的记者，叹了口气，发消息给人道歉后，重新发动车开去公司。
“乔云，你看我搞定了什么？”秦疏桐拿着份文件，挺开心的。
乔云把她拉进办公室，用力关上门后，她开门见山地说:“秦疏桐，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不要在背后做小动作。我的团队里不需要一个背刺者，事不过三，第三次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她情绪失控了，不想再听秦疏桐任何解释，回自己办公室，关起门来发了好大的火，把一杯子给砸了。
不一会，秘书来敲门，乔云心情平复了些，请她进，“不小心碰倒了杯子，你小心些玻璃渣，等会让保洁阿姨进来打扫。”
“好的。乔总，黄导把剪好的片子发过来了，让你过目，宣传部问是按你之前说过的，不发布在网上吗？”
“让我再想想。”
“好的。”
玻璃渣被清理掉。夜幕降临，乔云没开灯，隐匿进黑暗中，少顷，她的手机发出些光亮。
是沈景泰打来的，邀她吃饭。
乔云去了，推开包厢门，沈景泰领着沈念一向她道歉。她没有料想到。
沈景泰说:“我记起你来了，当初是小女做错了。”
乔云僵住，不想接受这种轻飘飘的道歉，沈景泰往她杯子里倒酒，“乔总，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是牵一发动全身的。”
“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个项目受阻吧！不接受道歉，那你的公司就得接受调查了。”
“什么意思？”
“这项目是香饽饽，为什么我只承诺了贵公司的高总和秦总，你想过他们承诺过我什么吗？”沈景泰和她碰了下杯，“我要是被举报了，他们一个逃不了，核心管理层出事，那桐天不得翻天了。”
“乔总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权衡利弊。”
他握着酒杯，眼神示意她，乔云迟疑几秒，还是和他碰了下。
那些老照片再一次封存了，乔云仍然什么都没有成功，无论是乔峰，还是沈念一，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些年，她却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成长了。
回到北臣明苑，房子里没人，乔云倒在沙发上，机长在笼子里踱步，反复说了好几遍，“生日快乐……”
她看了眼日历，发现今天是她生日，勾了勾唇角，“幸好还有你记得。”
隔天她要飞，碰巧和孙静怡一起，“姐，生日快乐。”
“谢谢。”
“姐，你昨天吃蛋糕了吗？”她笑嘻嘻地问，乔云摇摇头，她又说:“那怎么行，虽然我原生家庭也不好，但我最喜欢生日了。既然被生下来了，来到这个世上，不管经历多少苦难，我们都该高高兴兴地庆祝。”
乔云竟被她说服，落地孙静怡拉着乔云去买蛋糕。没想到在蛋糕店碰上了叶韵，她穿着员工服，在被老板训。
老板见有好几个客人来了，让她过来招呼。孙静怡悄声告诉乔云，“那个服务员我认识，是和我同期进禾航的。好像因为游泳，没通过考核就被开除了。”
乔云有点震惊，又有点诧异。这时叶韵看过来，对上她视线，她赶快走过来说:“姐，下班后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她答应了，等她下班后，她们在一咖啡馆里坐下，叶韵不由分说哭了。
乔云如临大敌，“你做什么?想让我给你向陆言霄求情？”
“不是的，我知道陆机长很讨厌我。”叶韵抽泣着说:“我是后悔了，当初我不该生出龌蹉的心思，去勾搭陆机长。姐，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在你面前乱说，想试试看能不能拆散你们，能不能让陆机长多看我一眼。”
“你不是成功了吗？后悔什么？在这掉什么鳄鱼的眼泪。”乔云蹙眉。
“我没有成功，我要成功了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陆机长根本就不理我，我电话骚扰他，他也从没接过，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说实话，乔云没有相信她的话，“你今天和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目的，就是想道个歉。”
“别装了，我上次明明看见你和陆言霄在一起，你现在却说他根本就不理你，真当我蠢，好骗是吗？”
“什么时候?”她愣了会，“只有那次了，那是因为陆机长珍贵的东西掉了，被我捡到了，我们碰面就是把东西还给他而已。”
叶韵说话颤抖了，“也是在那天，他说我这种想要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很恶心。恶心到我仅仅是开玩笑说那领带夹不是我捡的，其实是我买的一个新的，他便嫌恶地扔掉。”
他没出轨。乔云将信将疑，或许是见乔云乐意听她哭诉，叶韵哭得更厉害，乔云一脸不屑，冷声说:“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了，都是你自己选的。”
她站起身，走了。
手上提着孙静怡给她选的蛋糕，她想起来她说:“姐，记得要和家人一起吃哦。”
于是她回了北臣明苑，陆言霄在家，她脱鞋走到客厅，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一起吃蛋糕吗……”
突然，他接了个电话，神情变得紧张，对她说:“罗纾早产了，情况不太好，我出去一趟。”
乔云垂眸看着那个大蛋糕，轻轻“哦”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平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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