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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永远失去夺永久 ...
殺伐起身走到两人身旁,行礼道:“多谢各位。但问几位何故伸以援手?”
棕衣听见了,停下了争执,在白挨红衣偷袭后捂着伤口,勉强道:”这个嘛,我巡游四方,一双火眼金睛在你们四周预感杀气,探视一看果然不对,索性救你们一把。”
殺伐略有所思,弯腰鞠躬:“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难以忘怀。”
“没事!”江顺虞得意地挥手。
得到回应,殺伐便转身回到床榻边,扯上被子给娩糕盖好。
青衣见了顺势道:“时候不早了,这旁地还有一屋,我们三人在那屋休息,有事可来找我们,早些歇息吧。”说完转身离去。
待殺伐同样客套几句后,三人便离开此间,转至另一屋头。
刚一进门,江顺虞便叹气道:“原来非伐、非糕的故事那么复杂,啧,不怪他变成现在这样了,诶!”随即转头看向另外二人道:“还是联系不上他们吗?”
昭睿点头道:“对,像被切了涟。”
江顺虞惊道:“不会真被拆妖切了吧?”
薛隐雁铺着地铺回道:“只有所建涟的双方可以将涟切断。”
江顺虞摆手道:“好吧。”随即坐在地铺上,回味着方才一切。
他意识模糊昏迷后,醒来便在这间屋内,睁眼便是薛隐雁和昭睿。一人心疼挂上眉梢,一人无奈皱眉紧盯。
他在薛隐雁的搀扶下起身,靠着床榻,问:“我怎么回来了?”
薛隐雁给他辣好被子,回:“你当时额汗直流,四肢乱蹬,面目痛苦至极,只得将你拉了回来。”
江顺虞垂头,不免沮丧:“那他们呢?后面发生了什么?我还能进去吗?”
薛隐雁挥手开展两个水晶镜,将娩糕、殺伐的所见所感曝露于前。
镜子呈现于眼前那一刻,他仿佛又被注入了两人的意识,于是随着那两人的感受,困惑、难以置信、难受轮番在江顺虞心内遭了个遍,直至最后,殺伐回男子那句‘我选择让他们魂飞魄散’缭绕他耳边,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殺伐。
也是这时,水晶镜忽地灭去,江顺虞忙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未言,水晶镜却重新展开画面,画面里是非十进入楼阁,化作男子的模样进入了娩糕的心法。
原来那男子竟不是那男子了,于是江顺虞怔怔地看着“男子”给娩糕两个选择,窒息般听着娩糕的选择‘救我师姐’。
一切都是那么无奈,两个人都作出了与其性子不相符的选择。
江顺虞缓过神来,抓住薛隐雁衣角,抽泣道:“让我带他们回来。”
薛隐雁嘴角抿起道:“这里是幻境,改变了现在对现实而言没有影响。”
江顺虞力度愈紧,似要给他的衣角抓出个皱,他道:“求你了。”
一时的拯救换不来一直,接下来的路他们还得再经一遍;但拉一把或许能添些慰籍,多点希望吧。
薛隐雁静看眼前人,欲言又止,似乎是一番挣扎后,他开口:“或许他们并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
江顺虞再一怔,低头沉默片刻,而后挤出个颤微地笑脸:“那也无妨,我只是想让我能看到的事情变得美好一些。”
薛隐雁无奈,只得挥手布下法阵,说道:“回来时第一步下的法阵便会直通这里。”
江顺虞转头看向法阵,忙不迭走去,抛下句‘等我’便不见踪影。
只是在他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昭睿问道:“你不跟着?那么放心?”
薛隐雁看着法阵渐渐消去,随即道:“如果不让他去,他就会讨厌我;如果跟着他,他会嫌我烦。”
昭睿哼声道:“嫌你烦?想多了,就你这样的,他还巴不得你跟着他。”
薛隐雁没急着辩驳,而是回道:“平日里有人跟着他,他会觉得长威风;而救人助人时跟着他,他会感觉自己不厉害,事事都得靠别人。”
昭睿撇嘴道:“神经———我说他。”
薛隐雁看向昭睿,淡淡道:“我让的。”
回忆戛然而止,江顺虞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薛隐雁,“为什么你要打地铺?”
薛隐雁回:“这间房只有两张床,我睡地铺就好。”
江顺虞随即蹲下,撑着脑袋道:“你先别睡,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偏头看向江顺虞,对上眼前人求知的眼神,迅速低下头,回道:“你既已看见非十坑去了甘焚的力量,其余地必然是段更为虐心的故事。”
江顺虞叹了口气,又陷入了那两人的处境,不由生出了更深层的痛,也许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吧,在现在的二人身上摸不到一丝曾经伤害过的痕迹。
直到薛隐雁在眼前挥挥手,江顺虞才回过神来,一个错愕,薛隐雁细声:“时候不早了,你今天很累很辛苦了,早些歇息。”
江顺虞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累的,你觉得非伐会不会偷偷溜走啊?”
薛隐雁莞尔道:“我觉得不会。”
江顺虞问道:“为什么啊?他很显然不信任我们。”
薛隐雁回:“娩糕还未苏醒,此时带她离开只会让其更加严重,而且他也很累了,不是吗?”
江顺虞点点头,又道:“明天还怎么办?让她醒了之后放他们走,再跟踪他们?”
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打断这对话:“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操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合着今天刚昏倒睡饱了现在不困是吧?叭叭叭地把所有人的意识都加你身上给你脑子晕死就安静了!”
闻言,江顺虞结结实实翻个白眼,随后打算起身活动,攒攒困意。
大概时蹲久了的缘故,刚起来便感双腿酥麻无力,于是僵硬在原地。
薛隐雁见了忙问道:“怎么了?”
江顺虞面目开始狰狞,扯扯嘴角,尝试抬起一边腿却感陷入虚空,随即双腿痛感升起,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好在身体有点意识,往前是地面,往后有王霸,于是他果断选择向后,果不其然摔入一个怀抱中。
许是照顾早睡的老年人,江顺虞抬眼对上薛隐雁,低声道:“美救英雄?我叫江顺虞,你………………!”
没等屁放完,酸感代替痛感涌上,江顺虞脸一抽,咕涌起来。
薛隐雁轻笑,随即按上江顺虞的腿,给其从上到下按了个遍,好说歹说让怀里那条鱼停止摆动了。
“诶哟———”江顺虞抱怨道,“宁愿流血流泪也不愿被这酸感、麻感上身啊!”
薛隐雁看其似有所缓解,便道:“好受些了?”
江顺虞点头道:“嗯嗯!”随即闭上眼,开始享受这如同按摩的手法。
薛隐雁自是不说什么,一手怀着此人,一手给其按摩,留时光静去。
鼾声轻轻响起,觉察到怀中人已入眠,他低下头,于额间轻落一吻,又迅速返回,装作无事地看像一旁,兜兜转转地又回到那人脸上,紧盯出神后不由冒出丝丝绯红刻画在面庞。
太阳挂起,江顺虞眨了眨眼,朝旁边摸了摸,摸到了一片虚无。顿感不对,慌忙睁开眼,心道:“人呢?”随即向下看去,原是睡到了地铺上。
不对啊,我有自个回来吗?江顺虞这般想着,下了床便蹑手蹑脚来到薛隐雁身旁,蹲下身来观其睡颜。
面颊如月光般洁净,睫毛微颤似蝴蝶振翅,鼻梁挺立,唇若丹霞,右眼下泪痣似是水墨画落下的最后一笔。
就像是把春天长在脸上,江顺虞叹道。
不多时,春天睁开了他的双眼,似碧水般清澈的青瞳直直对上江顺虞沉醉的脸。
江顺虞一怔,跌坐在地,又吱唤身子朝后咕哝一番,随即道:“我也是刚醒!我来看看你醒没……哈哈,哈哈。”
薛隐雁偏回眼,右手扶额捋发,片刻后起了身,笑道:“去叫他吧。”
“啊?”江顺虞才反应过来,立即起来走到昭睿身边,掀起他的被子,又扯开他的枕头,猛捶床板。
昭睿咬着牙醒的,视野一清晰就要打人,江顺虞一边躲一边道:“我是好心来的!来看你死没。”
昭睿立即下了床,追着江顺虞直到门外。
在院内边打边洗漱后,几人敲开了另一道房门。
几连敲下,却无人回应,遂昭睿道:“打扰了。”便推开了门。
一眼看去,娩糕仍躺在床上,而殺伐却坐在地上,半身搭在床边。
几人走进方才看清,殺伐额间细汗直流,抿嘴紧笔着眼,不断呼着粗气。
昭睿径直上前抓住殺伐的双肩便开始晃悠,直到殺伐睁眼才松开手。
殺伐见眼前人,先是一愣,随后转头看向娩糕,确认无事后才转回头道:“见笑了。”
昭睿冷冷嗯了声便起身走开。
待其起身,殺伐才看见薛隐雁,忙地爬起朝其行礼道:“公子可否再看看她?”
薛隐雁点头,随即走向娩糕,一阵疗神后,娩糕睫毛轻颤,缓缓醒来。
殺伐一喜,也至其身旁,待其恢复。
谁曾想,娩糕醒来后直看天花板,随即无声流泪,一言不发。
泪水流过面颊,淌入那人心。
薛隐雁届时起来身,留殺伐挨着娩糕,殺伐握住她手,柔声道:“我在,我在,别怕。”
娩糕偏头看向殺伐,眼泪却一刻未停,甚至愈滚愈大,最后双手捂脸,抽泣不止。
片刻后,她停止了哭泣,撑着身子起了身,抹去余留的泪水,面对殺伐道:“我把甘焚弄丢了。”
殺伐一怔,随即道:“没有的,你没有弄丢它呀,它在那里,我给你收好了。”随即指向床角。
娩糕未曾看去,只道:“我把它的灵力丢了。”
殺伐又是一怔,随即搭上她的肩,道:“丢了我们就去给它找回来,等你恢复了,我们就出发,好吗?”
娩糕摇头道:“找不回来了,我在心法里输了。”
殺伐声音更加坚定道:“那我们再去赢回来!”
娩糕低下头道:“赢不回来了,它永久地失去了。”
殺伐愁容:“为何?是不许再赌吗?”
娩糕苦笑:“我不是输给了男子,是输给了非十。”
此话刚落,后头的江顺虞一惊,心道:“她怎么知道的?”
感谢你看到这里[害羞]
嗯嗯对非糕非伐的线还在继续喔[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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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永远失去夺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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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你打开这篇文。 相遇即是缘,祝你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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