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if线:兄妹（十五） 事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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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伊尔迷自己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某个普通的下午，他站在训练场边看缇尔妲完成一组训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反正迟早会杀了她，或者被她杀。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什么，只是一种更彻底的想开，既然结局已经定了，中间怎么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开始正常地和她说话。是真的没那么在意了。缇尔妲完成一个任务，他会说“不错”。缇尔妲刷新了纪录，他会说“很好”。语气和以前一样平，但以前那个“很好”底下压着的那些东西，那些扭曲的翻滚的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消失了。就只是一个哥哥在夸妹妹。
缇尔妲察觉到了。她说不出来哪里变了，只是觉得哥哥看她的眼神不让她难受了。不粘稠，不沉重，不让她想捏碎什么东西。她很高兴。巨婴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有人夸她，有人让她舒服，她就高兴。
“哥哥，”有一天缇尔妲完成任务回来，主动走到他面前，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好像正常了。”
伊尔迷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哪怕是他都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黑色幽默。正常。她说他正常了，一个计划着迟早会杀了她或者被她杀的人，在她眼里是正常的。
“嗯。”伊尔迷在一种莫名的心情下，坦率地承认。
缇尔妲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以后都会这样吗？”
“也许。”
缇尔妲皱起眉头，对这个模糊的回答不太满意。但她想了想，觉得至少现在哥哥是好的，是正常的，是让她舒服的。那就够了。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哥哥。”
“嗯？”
“你夸我。”
伊尔迷看着她。仰着脸，碧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等着。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猫，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你是天才的杀手，你真的做得很好。”
“那是自然。”缇尔妲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然后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吃饱的小猫。
伊尔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银白的马尾一晃一晃的，发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忽然觉得，能遇见她，仔细想想居然也不错。毕竟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了她。或者她会杀了他。不管哪种结局，自己都能坦然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245章 if线:兄妹（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