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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接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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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彩票了?”谭依依有些纳闷,这人从出家门开始,就一直在傻乐。
“没。”
“那你笑啥,马上就到学校了,不应该难过吗。你的嘴角比ak还难压。”
“没事,上学我开心。”睁着眼睛说瞎话。
……谭依依不禁感叹,这就是学霸的自我修养吗?
读书使人快乐?她不能理解。
今天是一中正式开学的第一天,因为要举行开学典礼,大家都早早地就到了班级。
还不到七点半,七班的人就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只剩几把椅子还在桌子上。
徐顺书就坐在讲台上,盯着手腕上的手表,抓迟到。
谭依依和余澄卡点进的教室,刚踏进教室的那一刹那,指针指向七点五十。完美卡点,nice。因为没有迟到,两个人有恃无恐的在徐顺书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座位。
“黄梓还没来?”余澄前面的位置是空着的。
“说曹操曹操到。”谭依依指了一下班门口,余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黄梓背着乔丹白色双肩包,一看就是跑上来的,半靠着门,手扶着墙,气喘吁吁,半死不活的喊了一声报告。
“哟,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徐顺银缓缓从讲台走到门口,抱着双臂,站在黄梓跟前,比他矮了半个头。
徐顺书阴阳怪气地问:“说吧,因为什么原因?是扶老奶奶过马路了还是帮可怜的大学生发传单了?”
黄梓深吸了一口气。
“睡过头了。”黄梓老老实实的回答。
……
这话一出,原本因为徐顺书不太好看的脸色还默契的保持着鸦雀无声的七班。
哄堂大笑。
余澄掏了掏耳朵。要聋掉了。
徐顺书的脸色很精彩。应该是被气的,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他呵了一声安静,班上没人再敢讲话。
等黄梓做完50个深蹲回到座位时,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校服,后背出漏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刚坐下黄梓就转过身来,问:“你昨天没事吧,余澄。”
余澄摊了摊手:“我能有啥事?”
昨天放学,余澄因为收书包被徐顺书留下来了,他开学前的那一周,打听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是一个教物理的资深老教师,为了让自己今后的日子好过一些,特地去找刚毕业的学长学姐们打听了一下这个徐顺书。
结果发现,这个徐顺书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不好惹。
尤其爱叫家长,给处分。
……
“我还以为他会为难你,他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浑身的汗,臭死了,感觉给我转过去。”
谭依依没好气的说。
“好嘞好嘞,小的这就转过去,不碍您的眼。”
黄梓撇了撇嘴。
凶死了。
上午连着两节都是英语课,余澄上的昏昏欲睡,就差口水没有留到桌子上了。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余澄打算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
“欸,阿喻,你和我说说嘛!”贺景庭不厌其烦地缠着季喻。
“滚开。”
季喻将贺景庭抱着自己胳膊的手推开。
贺景庭被伤透了心。
昨天下午原本打算约季喻一起去打球的,是他和隔壁二中的人约的球赛,还定了赌约。
谁输谁是谁儿子。
贺景庭就想着只要有季喻在,包赢的。前一天才告诉季喻打球的事,原本以为季喻会毫无犹豫的同意的,结果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贺景庭本来就是特别好面子的性格,季喻不去,他硬着头皮也得去。不然,不就是告诉对方,他怂了吗?
这连儿子都不如,直接成孙子了。
于是他又东拼西凑好歹把人凑齐了。
勉勉强强还是赢了比赛,他心里暗喜,幸好叫了几个体育生。
比赛结束,他打算请大家喝水,就就近找了一家便利店。
结果就撞上了这样的一幕。
将他拒绝的如此干脆的季喻,居然和一个女孩子肩并肩的坐着,聊的不亦乐乎。
……贺景庭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
没有眼花,就是季喻。
旁边那个女孩是谁?好眼熟。
!这不是余澄吗?
贺景庭的心要跳到嗓子眼了,太阳穴突突的疼。
按捺住冲上去的心,掏出手机。
咔嚓。
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打开微信,找到浅蓝色头像
发送给y。
备注:“确实熟啊,阿喻。”
江城的夏天,闷热潮湿一出班级门,离开了空调房,就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余澄冲了把脸,感觉困意被洗去了不少。
抬头,甩干手上的水,睁开眼睛,镜子的映出的是贺景庭还有……季喻的脸。
少年今天没有穿校服,身上的白衬衫干干净净,额前的一些碎发被撩到后面去,漏出额头还有好看的眉眼。与众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一副眼镜,玫瑰金的就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不一样的感觉。
好他妈帅。
贺景庭也看见了余澄,大大咧咧的上来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马上典礼就要开始了啊”
余澄刚想说她洗把脸就回去,学校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请各年段到操场集合。
“嗯,我马上就去,一会儿见。”余澄朝贺景庭挥挥手,示意她要走了
女孩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流淌。
有一滴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面前的人突然伸手,余澄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手就放在他的下巴处,却没有碰到她。
“接住了。”
手珠掉落手掌心,清脆又留念,好似一颗石子抛入水中,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当起层层涟漪。
接住什么了?
余澄低下眼眸,看向季喻手掌心的那一小片水渍。
“诶你脸怎么红了?”贺景庭不解。
“没……没事,我热的。”余澄还拿手开始扇风,“好热啊哈哈。”
……
好羞。
其实从昨天一起吃关东煮后,余澄就已经把季喻归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名单里,觉得自己和他熟悉了不少,怎么算也算是个朋友。
自己原本这个自来熟的能力,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失效了。
她就说不出话,一句话也憋不出。
或许季喻接水滴的动作,就和自己有的时候也喜欢在下雨天把手伸出窗外,接小雨珠的性质是一样的。
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得生理性脸红了。
余澄,你真不争气。
“我先走了哈……不走来不及了。”逃命一样的跑走。
“哎,……这小姑娘每次见到我们,跑的比兔子还快。”贺景庭一脸沉痛,“我们俩是混□□的吗。”
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灼烧着阳光下,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周围弥漫着热气。
余澄的个子不高,就排在了队伍的中间。余澄有些奇怪,站在自己旁边的女孩,怎么穿着外套,这不得热出痱子来?不懂。
高一年段有16个班,七班的位置就在正中间,面对着主席台,是个绝佳的观影位置。
“依依,典礼都有啥流程啊?”余澄微微往后偏了一下头问。
“就还是那些领导照例讲话开讲座什么的吧,不知道要等多久,热死了。”谭依依还带了一个小电风扇下来。
典礼开始,领导们轮番上台发言。
底下的学生叫苦连天。
领导讲多久,她们就要在太阳底下暴晒多久。
不少女孩子带了雨伞下来遮太阳,主席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台上的领导看见语气不耐的呵斥。
“吃的苦中苦才能成为人上人,你们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无奈只能把伞收起来了。嘴上是停不下的抱怨。
余澄看见一班队伍的前方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正满脸怨气和后面的女孩子吐槽。
余澄听不清声音,只依稀从她的口型和摸胳膊的动作看出,估计是怕被晒黑了。
她也没涂防晒,现在皮肤已经被晒的发红了。
季喻呢?
余澄把一班的队伍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看见了被热的龇牙咧嘴的贺景庭,但就是没看见季喻的身影。
跑哪去了?余澄有些失望地把侧着的身子转了回去。
“下面有请新生优秀学生代表季喻发言!”
音响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余澄用手抵住额头,挡住刺眼的阳光,想把台上的人儿看得更清楚一点。
少年身上衬衫一尘不染,剑眉星目,眼镜下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懒洋洋的半眯着,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风穿过身体勾勒出少年衬衫下优越的身材。
少年漫不经心的开口。
“大家好,我是高一(1)班的季喻。”
季喻的声音干净透彻,像炎炎夏日中的一颗薄荷糖。
“很荣幸作为学生代表站在台上发言。”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音响中传出来,无比清晰,充斥着校园中的每个角落。
余澄听见了旁边传来的议论声。
“好帅啊啊啊,咱们年段还有这么帅的。”
“是段草,啊不,校草级别了吧。”
“老夫的少女心!”
“成绩还这么好,嫉妒老天爷偏心!”
“有无联系方式,想要。”
……
这狐狸精还真是好看的祸国殃民了要。
余澄在竖着耳朵悄悄偷听的时候注意到了旁边队伍里有一个女孩子,穿着校服外套。
不热吗?活受罪。
下一秒,女孩直直的倒下去。
余澄下意识的去扶,没有拉住,飞快的将手垫在了女孩的后脑勺后。
女孩的头将余澄的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余澄感觉手心麻了一下。
“没事吧同学!”余澄将女孩扶起来,轻轻的摇晃她。
女孩没有反应,整个人软趴趴的靠着余澄。
余澄见她的情况很不好,直接将女孩的胳膊揽过,一把背起了女孩。
有老师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往这里赶。
“诶同学,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会影响典礼秩序的!”说话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老师。
“看不出来吗?她晕倒了!”余澄背着女孩就要往医务室跑。
“同学,你别着急,我来了解一下情况。”男老师拉住了余澄不让她走,“你先把这个同学放下来。别在这里哗众取宠。”
余澄懒得和他废话,一把甩开他的手,转头对谭依依使了个眼色。
谭依依见状,一把拉过男老师。
“老师老师,我有问题想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