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65、焦急 卢西恩面色

　　chapter65
　　此前几个小时宛如尸体一般安静的穆迪，睁开了眼睛，正在费力的呼吸着。

　　“你好？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请问你是穆迪教授吗？”瑟琳和雷古勒斯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这个虚弱的人，由瑟琳开口轻声问道。
　　穆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他虚弱地咳嗽了起来。
　　“您需要喝水吗？”
　　见此人没有反对，瑟琳把一些水喂给了穆迪，留下的水更少了。
　　“穆迪”斜睨着两人，也不回答问题，先问：“你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他又打量了两人几眼，说：“被骗过来控制住了？”
　　“你们发现了那个假货的破绽，但没想到他是食死徒，会做出囚禁的事情吗？”他说话有点慢，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您的意思是您才是真的目的，而那一位是假扮的。”瑟琳一边问一边观察着这位自称真穆迪的灵魂。而雷古勒斯也不错眼地看着这位穆迪，防备着这位身经百战的傲罗被施了夺魂咒，暴起对他们造成伤害。
　　“那天早上，这家伙闯入我家，施了一堆造成混乱的魔法，趁机替代了我。什么会跳动，会吐垃圾的垃圾箱等等，弄的我不得不施魔法，引来了麻瓜的警察。”自称的真穆迪说。“那家伙是有备而来啊。没想到竟然被你们这么两个小孩发现了问题。”
　　“您看清了他是什么人吗？”瑟琳问。
　　“他是神秘人的手下。你们不是新生吧？该知道神秘人手下有一大群专害人的疯子食死徒。”自称的真穆迪说，“他倒是很谨慎，全程没露脸……青年到中年之间的男子，嚣张的时候也会对我这个被他捕获的囚徒说一些话。”
　　“对黑魔法很狂热，很瞧不起魔法部。纯血的家伙。”自称的真穆迪说，“为他的主人而来……”
　　“神秘人有任务派给……他？”
　　这么说，神秘人想替代一位教授来进入霍格沃茨。这样就可以接近巫师的未来，稚嫩的学生，也可以接近邓布利多。
　　“没错，”自称的真穆迪厌恶地说，“阴沟里的臭老鼠总是有一些卑鄙的方法，下作的目的。”

　　“那个伪造成您的人，您没有其他更多线索了吗？”瑟琳感觉自己在纷杂的毛线团中摸到了线头，但距离抓住还是差上那么一点。比起外头那个喜怒怪异的穆迪，她更相信这一个，灵魂虽然虚弱、受损，但交谈中的状态稳定，更符合外在表现。或许，向他寻求的信息会更真实、更直接。
　　他，虽然没有更多的实证，姑且就认为是穆迪吧。
　　穆迪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俩一眼，硬邦邦地说：“没有。你们呢？发现了他的什么破绽？”
　　瑟琳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又顿住，转头和雷古勒斯对视。
　　“把事情说出来吧，那些可疑之处。”雷古勒斯黑色的眼睛盛放着陈年佳酿一般的水色和深邃，“我相信你的判断。”
　　于是，瑟琳把魁地奇世界杯陪伴隐形人的家养小精灵闪闪，消失的隐形人，狂躁的克劳奇，都细致地说了出来，只是略去或者伪造了自己判断的方法、她和父母、卢西恩等人怎么交流这事的部分。
　　穆迪瞪大了他只有一只的大眼珠子，看起来颇为骇人。
　　“和老巴蒂克劳奇相关，还和他的家养小精灵闪闪在一块？”穆迪停了一小会没有说话。
　　“假货就是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没错。”他粗哑的声音淬着毒一般的厌恶。
　　“可是他已经死在阿兹卡班了。”瑟琳说，关于老巴蒂克劳奇的背景，包括家庭，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过；小巴蒂克劳奇在上一次伏地魔肆虐的时期被抓住，由旁的食死徒指证有罪、他的亲爹判决投入了阿兹卡班大牢。但是，几年后他在牢里死了。由于血脉相连，符合被克劳奇包庇、外出需要遮遮掩掩的特征，他一直是瑟琳心中的重要嫌疑人之一，只是没有更多决定性的证据。穆迪平常的表现，实话来说是没有多少破绽，那天麦格教授的表现，以及她平日和弗立维教授、斯内普教授的偶尔提及，显然，他们都不觉得穆迪有哪里不对，他的行为和他多年的口碑似乎没什么冲突，粗暴直接，嫉恶如仇，酗酒。
　　老巴蒂铁面无私的名声和职业操守，终究没敌过唯一的亲儿子。
　　“连布莱克都能从阿兹卡班无声无息地出来。在魔法部工作多年的克劳奇先生有些小技巧，是有可能的。”雷古勒斯说。
　　穆迪的表情可谓嗤之以鼻：“这当然有可能。小巴蒂当年被审判的时候，我也在现场。证据确凿，他和那些人混到了一起，可是他直到被彻底揭穿前表现的仍然像一个小孩子般的单纯、受惊。恐怕当时旁观席上的不少人也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吧。那时老巴蒂的表情，大受打击啊。那个可怕的魔鬼，像一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催人泪下地呼喊着父亲母亲，恳求着老巴蒂，诉说自己的无辜；最后他还是被父亲判决坐牢，开始歇斯底里，对老巴蒂不甘地叫喊说我是你的儿子，控诉为父的不慈。”
　　瑟琳呆呆地听着，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番场景。恶魔降生在了克劳奇家，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他真的对父母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吗？还是说只是想用感情来为自己脱罪？如今这高明的演技，或许在那时就已经初现端倪。
　　雷古勒斯也听得认真，皱着眉。
　　“他骗过了其他教授们。不仅是演技，一天得准备不少复方汤剂吧。”瑟琳灵光一闪，说，“药材从哪里来？我记得不少关键材料都是昂贵又难得。”
　　雷古勒斯表情微动，“其实这学期斯内普教授的储藏室被盗过，少了一些珍稀的药材，非洲树蛇皮，双耳兽角。那份量足够熬制大剂量的复方汤剂。斯内普教授还以为是…从前来偷过药的其他学生干的。”
　　穆迪从鼻子里出气。又是一个讨厌斯内普教授的人。
　　“我有一样可以驱赶魔法生物，对巫师也有感应的东西，是一对魔法石。如果有巫师或者魔法生物靠近就会发出振动。”雷古勒斯说，“我把它交给了斯内普教授，一只放在储藏室，一只由教授带着。有人进入储藏室就会振动，离开了就会停止振动。不过，范围小，还是一次性的。”
　　“斯内普教授的储藏室本来就没多大。够用了。”瑟琳说，“希望斯内普教授能抓住那家伙吧。”
　　“我们一失踪，肯定就会有人发现的。”雷古勒斯说，“没去上课，没去吃饭，没有回寝室……”
　　“阿斯托利亚能不能发现我不在啊？”瑟琳哭丧着脸，“不知道小巴蒂会不会杀我们灭口……”
　　“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今天的日期是？”穆迪问，“一般每天他都会来对我施夺魂咒。上一次，他连着对我施了好几次，而且还一次剪了我一大撮头发。”穆迪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剪的头发也变多了。这次剪掉的头发够他用一周的了。”
　　“一周？！”瑟琳按捺不住，提高了声音。“可是我们现在……”瑟琳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残余的一点点食物和几口饮用水。
　　“别说一周，就是3天撑过去也难吧！”
　　瑟琳短促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时间一定很晚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发现我们失踪。”
　　“怀疑到假教授头上就好了。”雷古勒斯沉着的说，“斯内普教授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配出吐真剂。”
　　“就怕在那之前，小巴蒂就能把我们都处理了。”
　　“也或许，他会像之前那样，从洞口丢点儿食物下来。”穆迪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们两个都没有被施夺魂咒，他丢的食物里面真能没毒吗？”瑟琳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发现一个学生当然失踪，实在太容易了。
　　瑟琳更容易被发现的是，是她有一个比常人更加细心的哥哥。
　　瑟琳从不少吃一顿饭，就算她没有来礼堂，那也一定有雷古勒斯或者好心的舍友兼表妹阿斯托丽亚帮她带走一些食物。可是今天，卢西恩没有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发现妹妹和雷古勒斯的身影。
　　直到午餐时间结束，卢西恩问了几位同年级的斯莱特林同学，除了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瑟琳和雷古勒斯还在以外，就没有两人下课后的踪影了。
　　这下可是不对了。卢西恩让安东尼戈德斯坦替自己向弗立维教授临时告假，又托在礼堂一起帮忙问情况的表妹达芙妮帮自己去找斯内普教授说明两人的失踪；自己赶在下午上课之前堵住了正要离开办公室去教室的麦格教授，请求她带自己去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
　　卢西恩难得慌张，不顾自己在教授面前一直请求和催促。
　　“瑟琳和雷古勒斯在上过黑魔法防御术课后就失踪了，同班的学生说看到穆迪教授和两个人说话。穆迪教授可能有问题，瑟琳通过观察灵魂从这学年开学前就发现了不对。”卢西恩急促地说，“他很讨厌马尔福，但不是因为马尔福家歧视和傲慢的家风，不是因为讨厌卑鄙小人，更加不是因为觉得哈利被马尔福欺负，他压根对哈利没有好感。”
　　“孩子，慢慢说。”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
　　“极大概率就是他抓走了瑟琳。瑟琳一直怀疑他，因为他在魁地奇的顶层包厢里出现过，披着隐形衣！哈利可以作证当时家养小精灵守着一个空座位从决赛开始到结束！”卢西恩气都没换一口，“我想请您先控制住穆迪教授，监视也可以，确认他今天课后的行踪！”
　　卢西恩面色苍白，大汗淋漓。麦格教授为卢西恩所说的话而意外和震惊。
　　邓布利多教授，依旧老神在在，但对卢西恩的话，他听的很专注，并无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