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55、判罚落定 “今晚只有

　　“我使用的药剂是自制的星夜清醒剂，可以使变形的人恢复原貌，包括阿尼马格斯。”雷古勒斯站在法庭中央，“霍格沃茨的斯普劳特教授和波特尼女爵可以证明——其他珍稀的材料是斯内普教授给了我一点。”

　　万万没想到，最终法庭还是传唤了来凑热闹的学生作为证人，归功于小矮星揪住被抓住那天不放的垂死挣扎，夸大那天他所受到的一切“伤害”，比如雷古勒斯对他使用“让他感到疼痛的未知药剂，可能是诅咒药剂”以及小天狼星挟持教授进入的“罪名”。
　　“乔治和弗雷德一定开心坏了。”瑟琳见雷古勒斯泰然自若地面对着巫师界有权有势有名望的几十个威森加摩老头老太太居高临下审视的眼光（大部分是），放下心来，和哈利吐槽。
　　“现在有五门课都不用上了，难道叫他们都去上魔药课、魔法史课吗？”哈利说，谁愿意面对斯内普的阴沉脸和宾斯教授无聊透顶的念课本啊。
　　“魔药课？教室都塞不进去。”瑟琳说。“咱们霍格沃茨是不是教授人太少了啊，尤其卢平教授还时不时需要请假，替补的教授都没有。”
　　“偶尔放假也挺不错。”哈利说，注意地看着庭审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判小矮星死刑啊。”

　　下面，匆匆赶来的斯普劳特教授已经佐证了雷古勒斯的说法——特里劳妮教授已经在之前大声宣布不追究小天狼星挟制她进入礼堂的事情——由于小矮星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称的那些需要验证的“伤害”也越来越少，旁听席上已经有人打起了哈欠，福吉对待小矮星那些结结巴巴的发言也越来越不耐烦。
　　最终，小矮星哑口无言。
　　“彼得·佩迪格鲁，因谋杀指控判摄……”
　　“等等！”小矮星的声音已经因为多次辩驳变得嘶哑，像一个摔坏了的录音玩具，有时声音发不出，有时又破音。
　　“我……我要举报……那个小姑娘……”小矮星拼命地叫喊着，伸手指向旁听席。捆在他身上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对我使用了黑魔法！她诅咒了我！她的魔咒打中了我之后我失去了意识！那一整天我感觉经常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短时间失忆！”
　　他凄厉地嚎叫着，在锁链的控制下依然转动头颅，芝麻绿豆似的小眼睛死死瞪视着瑟琳，闪烁出怨恨的光，“否则……”
　　上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照在了瑟琳身上。
　　啊，这。
　　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有做证人，反而被指控……黑魔法？有这个罪名吗？完全不知道。
　　瑟琳深吸一口气，从旁听席来到了那把锁链椅子的旁边。
　　“你的名字是？”福吉看她的表情就温和多了，但估计被今天这场长审判弄烦了，声音里多少带了一点儿急促。
　　“瑟琳·塞拉菲娜·温斯洛。”
　　“请陈述。”
　　“我当时看见大家都在抓老鼠，但是魔咒都打不中它，所以很着急，希望老鼠别再跑了，”瑟琳睁着一双诚实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福吉等人，“我当时压根没施咒，魔杖就发射了不知道什么魔法……”
　　“撒谎！撒谎！”那人形老鼠叫着。
　　哈，我撒谎了吗？
　　就算我真的撒谎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难道我要和法庭说，我当时不知道啥情况，后来发现是在情绪紧张、焦虑中魔力躁动，瞬发了效果打折扣、后果不稳定的高度疑似锁灵咒？
　　也是有一些极端或者严格的巫师认为灵魂有关魔法都是黑魔法的！
　　鬼才说呢！
　　“我没有撒谎呀，”瑟琳理直气壮地说，“是佩迪格鲁自己嘴里没一句实话，才污蔑我的。要么请他拿出证据吧。”
　　小矮星却一改之前那种临时编造或者演绎出来的结巴，大喊着：“我……我之前见过这种魔咒！神秘人对一个食死徒用过！他留下了记录……”
　　原本懒散、不耐的法庭氛围霎时一变，福吉的表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哈，哈，”福吉嘲讽地笑着，“神秘人？食死徒？你在胡编些什么？”
　　“你要怎么证明这些信息呢？”博恩斯女士说，“那份记录现在在哪里？”
　　“……”
　　“如果根本是我们这位满口谎言的罪犯先生灵机一动的‘小技巧’，那当然不会有什么记录了。”福吉听见神秘人的名字就竖起了全身的尖刺，饱含恶意地说道。
　　“不，这是真的，这句话是真的……”

　　瑟琳不动声色地启动了视灵咒，肥胖身躯里破破烂烂的灵魂边缘正在发出细微的、高频的波动。
　　这么说，小矮星此时情绪有非常大的起伏。
　　曾祖母留下的笔记里怎么说来着，这种类型的波动通常包含亢奋、愤怒两种情绪分类，其下还有更细的分类，要进一步观察……以自己现在的水平没法进一步观察，但都这样了，小矮星只能是因为别人不相信他而愤怒了吧。
　　好吧，有99%的概率小矮星说的是真话，可惜真话没人相信，他一点儿证据都没有，而且无论是旁听席还是威森加摩都没有人相信他。
　　在一阵失态（然而从灵魂观测层面来说小矮星越来越平静无波）的胡乱求饶后，福吉迫不及待地走完了“有罪”流程，宣判：
　　“彼得·佩迪格鲁，因为谋杀，判处摄魂怪之吻。”

　　庭审结束以后，小天狼星被魔法部带走做登记去了，结束之后会回他的房子——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接受限制令；邓布利多拒绝了哈利等小天狼星出来见一面的请求，但却表示三个孩子在伦敦需要留宿一晚。
　　“随从幻影显形是种高深的魔法，一天使用多次会增大分体的概率，也会增强你们的负面反应。”邓布利多如是说，“住在破釜酒吧也不错……”
　　“又或者，你们还有更好的安排？”那双蓝眼睛狡黠地一眨。
　　在确认了瑟琳的家人明天一早会安排把三个孩子送到国王十字车站以后，三个孩子拿着第二天霍格沃茨特快的车票被两位教授目送上了开往瑟琳家的出租车。

　　“他哑口无言！只能认罪！”在去瑟琳家的路上，哈利难掩激动，“小天狼星只需要一年就彻底自由了！”
　　“摄……那惩罚是他应得的，他害死了十几个人，简直是连环杀手！”
　　“三个月就可以了。”雷古勒斯说，“通过魔法部的审核就可以。”
　　“暑假他就自由了。”瑟琳补充道，“我要亲眼看看格里莫广场12号长什么样子。”
　　“我可以摆脱德思礼家了！”哈利开心地几乎坐不住。
　　“小朋友，你们是不是说错了？格里莫广场没有12号。”前排开车的司机忍不住说，“而且最近有这么大的事故？死了十几个人？”
　　“我们记错号码了。”雷古勒斯自然地说，“十几号，忘记了。”
　　“是一个偏远地区的工厂，因为工厂主违规排放污水，污染自然水资源导致的悲剧，河流下游的村庄，有几个病得很严重，叫，什么病来着？”瑟琳飞快地吐字，“重金属……烧灼……大人们说的那些词我们不是很懂，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哦。”
　　“哦哦，这么严重啊。”司机有点被这一长串信息绕晕，“到了，到了。”

　　三个孩子下车。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大楼，外观是略显陈旧的白色，是几十年前的“现代风尚”设计。
　　“我家有五个房间，”瑟琳边走边介绍，“祖母的房间，曾祖母以前的房间，我的房间，哥哥的房间，还有爸爸妈妈的房间。”
　　“今晚你们两个睡哥哥的房间好了，”电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不知道奶奶有没有在家，有时候她会出差……”
　　房门一开，电视的声音就漏了出来，沙发上的人正是瑟琳的祖母玛丽。煮茶的壶咕嘟咕嘟响着，几小碟点心正你拥我挤地挨在一处。
　　“甜心！这样的惊喜真是太让人开心了！”玛丽震惊地向孙女伸出双臂。
　　瑟琳快乐地扑上去给了奶奶一个拥抱，迫不及待地说：“奶奶，今晚雷格要在我们家过夜哦！还有我之前和您说过的哈利·波特！”
　　雷古勒斯自然地走到玛丽身边，和玛丽拥抱。
　　“小雷格，你长个儿了！”玛丽上下打量着雷古勒斯，雷古勒斯露出了在学校里没有的害羞表情，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
　　哈利也得到了玛丽一个大大的拥抱。
　　“孩子，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不要拘束，在自己的朋友家可以随意一点！”

　　瑟琳把两位客人安置在沙发上，给两位客人倒红茶；玛丽去厨房端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结实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点缀着蓝莓和草莓。
　　“尝尝，这是附近热门的一家蛋糕店做的，我特意让糕点师少放点糖，你们只要睡前好好刷牙就行。”玛丽慈爱地给每人切了一大块，果酱和巧克力酱沾到白色的瓷碟上，令人垂涎欲滴。“晚上带你们去约翰逊家的牛排馆，说今天有新鲜的鹿肉到货。本来打算我一个人去吃的，你们的运气真不错，赶上了猎人收获的时候！”
　　“太棒了！”瑟琳说，“我要试试鹿肉！”
　　“新烤的玛德琳，也试试。这回在馅料里加了点儿干菠萝丁。”玛丽溺爱地说，“你们这个寄宿制学校呀，一去就是整整一学期，还远得很。学校里肯定没什么好玩的吧？”
　　“饭没有家里的好吃，差远了。也没有额外的水果和零食！”瑟琳说，两支叉子左右开弓同时挥舞，消灭甜点。
　　三个人从半下午到晚上八点，一直没腾出嘴来互相聊天，就是偶尔回应玛丽“长辈式”的问候。
　　“好了，明天早上会有车来接你们，趁着还没到火车的时间，你们早上可以去购购物。晚安！”玛丽说，让三个孩子洗漱完上床躺着去，自己拖出了沙发后的皮箱。
　　“奶奶，你今天要出差？那还陪我们这么久？”瑟琳惊讶道，“我还以为……”
　　“夜班飞机，我在飞机上休息。”玛丽说，“这个航司的商务舱挺舒适的……”
　　说罢，玛丽在瑟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开门走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今晚只有我们三个！”瑟琳从惊转为喜。
　　“明天我们可以在火车上睡觉！”瑟琳一个箭步冲上去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