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庭审 本场审判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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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场审判座无虚席。
随着审判室的大门最后一次关闭，法庭内渐渐安静下来，交头接耳的声音消失。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向审判室的角落——一扇笼罩在更深的阴影中的门。
一阵不甚清晰的脚步声过后，拐角的门开了，并排走进来三个人。准确来说，是高得几乎能伸到阶梯式座位的两个摄魂怪和夹在中间显得格外矮小的人影。他——小天狼星脸色略微苍白，被带到了那个锁链围绕的座椅上坐下，那锁链具有威胁性地飞了起来，哗啦啦作响。所幸，他没有被锁链缠住。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细微的耳语声。
“被告到场。”福吉的声音回荡在审判室中，“1月18日的审判，审理家住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的西里斯·布莱克违反《巫师人身犯罪法》、《巫师司法和公共秩序法》《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一案。”
“审问者，魔法部部长康奈利·奥斯瓦尔德·福吉；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福吉座位左边的女巫向席位上的众人点头致意；
“副部长莱拉·克罗伊·格林格拉斯；”右边的女巫显得很不起眼，只是冲着前方微一点头。
“审判记录员：米尔德里德·罗伯茨。被告方证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米勒娃·麦格；菲利乌斯·弗立维。另，威森加摩成员列席参与审判。”
福吉把面前的文件翻来覆去，最终抽出一叠厚厚的羊皮纸，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于1981年11月1日下午2点在格拉斯哥的安克里夫大街，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数十个麻瓜的面，用黑魔咒杀害小矮星以及12个麻瓜。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三二年颁布的《巫师人身犯罪法》第四条、一九零七年颁布的《巫师司法和公共秩序法》第九条以及《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
“另，于1993年8月1日凌晨1点从阿兹卡班巫师监狱逃离，违反了《巫师司法和公共秩序法》第二十一条。”
“你是住址为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的西里斯·奥莱恩·布莱克？”福吉从羊皮纸堆里抬起眼睛来，审视着下方的布莱克。
“是的。”小天狼星回答。
“你在1981年11月1日使用黑魔咒对小矮星彼得以及在场的十二个麻瓜犯下了杀人罪，导致他只留下了一根手指的遗体，是吗？”福吉说。
“不是，”小天狼星说，“使用黑魔咒制造爆炸的是彼得·佩迪格鲁本人，他是一个老鼠形态的非法阿尼马格斯，爆炸后借助不起眼的老鼠身体逃走了。”
旁听席和那紫红色袍子——名字叫做威森加摩的团体——一片哗然，议论之声四起。
“肃静！”福吉右边的女巫说，声音沙哑刺耳、吐字短促、振地有声。同样是格林格拉斯，从外貌上完全看不出和达芙妮或者阿斯托利亚有什么血缘关系，但这样的形象似乎很适合出现在严肃的刑事法庭上。母亲和她说过格林格拉斯家的人员构成，她有一个未婚的堂姐妹在魔法部工作，只是来往不多，应该就是这一位了。
“有证人或证据表明，彼得·佩迪格鲁拥有阿尼马格斯能力，有关细节稍候询问证人。”灰色短发的女巫——阿米莉亚·博恩斯说。
“你在1993年8月1日从阿兹卡班巫师监狱出逃，回到本土，是吗？”福吉又接着说。
“是的。但是是因为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彼得·佩迪格鲁的阿尼马格斯，我需要找到他！”小天狼星急促地说，福吉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出来。
“你为什么需要找到他？魔法部有证据显示现场有麻瓜目击证人证明他被你追杀。”阿米莉亚问。
“因为他在制造黑魔法爆炸前故意大声喊叫伪造的内容，通过麻瓜制造我才是黑巫师的证据，目的是通过伪装死亡和伪造目击证据逃脱罪名。”小天狼星似乎早有准备，流利地说着，“神秘人因为一则预言寻找出生在七月末尾的男孩，因此哈利·波特的父母为了避免被神秘人追杀而用赤胆忠心咒躲藏了起来，我起先是咒语保密人，然后换成了佩迪格鲁作为保密人。当我发现波特夫妇遇袭后就去找佩迪格鲁，他需要为神秘人杀害波特夫妇的事情负责。”
全场的巫师都开始小声交头接耳，福吉连喊了两次肃静，但声音只是变小，没有停止。
瑟琳紧张地看着福吉以及两位女巫的反应，福吉的表情似乎根本不想出现在这次审判上，博恩斯表现地很专注，而格林格拉斯似乎平淡地有点过了头。
“你为什么会临时把保密人改成彼得·佩迪格鲁？”福吉咄咄逼人的问，“倘若你是在无中生有……”
“因为我和詹姆·波特以及彼得·佩迪格鲁在学生时代是朋友。”小天狼星说，声音有一丝尖锐的变化，“我当时误以为我们互相信任……可以协作度过难关。”
福吉不屑一顾地说，“只是因为你们在霍格沃茨是同一年级、同一学院的学生……”
瑟琳感到悲哀漫过头顶。或许法庭中克制的陈述比破破烂烂的尖叫棚屋嘶吼的辩白更有利于勾动人类的柔软内心；雷古勒斯一言不发；一旁的哈利抽着气，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天狼星。
“依据被告所言，小矮星的泄密、假死、阿尼马格斯能力以及与波特先生、被告的人际关系需要证明。”格林格拉斯女士说。
旁听席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来到被告身边。
“事实上，我们有充足的证人和证物证明这一切。关于西里斯、詹姆与小矮星的人际关系，我们提交给法庭的证据中有两张照片。”
博恩斯女士从桌上拿出了两个薄薄的透明袋子，挥动魔杖念咒；两张照片一前一后，稳稳地环绕场地飞了一圈，最后停到场地中央的空中，还变大了两圈儿，使得周遭的“观众”，尤其是正面的威森加摩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份证据。
第一张照片上，一个和哈利长得尤其相似的男巫和一个红发绿眼的女巫，穿着巫师的结婚礼服站在画面的最中心，男巫左边是勉强能辨认出来的、年轻、英俊、笑容满面的小天狼星；而那天那个掉毛、畏缩的小矮星也在照片中。
第二张照片更为陈旧，是四个霍格沃茨男学生挽着手臂站在一起，其中一个除了眼睛基本和现在的哈利一模一样，另外还有更年轻的小天狼星、小矮星以及卢平教授。
再返回去看第一张照片，卢平教授也在其中。
“你和你父亲简直长得一模一样！母亲也很像。”瑟琳小声说，哈利情绪复杂地笑着，说“没错。熟悉我父母的人都会在见我第一面就说这样的话。”
“詹姆和莉莉结婚的时候，西里斯是伴郎，小矮星和一对新人以及西里斯都站得很近。学生时代的照片是四个好朋友一起照的。”邓布利多教授解说道。
“照片只需要几个人站在一起，然后有个摄影师按下快门。”福吉粗暴地说，“如果有更多的补充……”
“必须要问，如果不是亲近的朋友关系，是什么让他们一起拍照、甚至拍婚礼照片，还一直站在一起？”邓布利多教授说，“不过，根据《威森加摩权利宪章》，请他们几位的教授和院长米勒娃·麦格来进一步作证吧。”
“全名？”
“米勒娃·麦格。”
“你对被告、小矮星彼得以及詹姆·波特很了解？”福吉问。
“我从1956年开始在霍格沃茨担任变形课教授，1971年他们入学时我已经担任格兰芬多院长。来自院长办公室以及管理员费尔奇的课程记录、奖励记录以及违纪处罚记录可以证明他们的朋友关系，同时我作为院长和授课教授，也可以作出这样的结论：他们几个人关系非常亲密，无论上课还是生活，同进同出，尤其是布莱克和波特，亲如兄弟。”
麦格教授坚定地说，“当西里斯·布莱克和他的父母家族闹翻以后，他在多个假期住进了波特家。布莱克没有充足动机迫害波特。”几卷羊皮纸从麦格教授手中飘向了莱拉·格林格拉斯，她接过这些纸卷，翻看了一遍，又传给了福吉和博恩斯。
福吉只是很敷衍地翻了一翻。“即便西里斯·布莱克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就是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我在学生时代就已经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了。”小天狼星说。
“据我所知，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两位亲姐妹，纳西莎·马尔福和安多米达·唐克斯都不是食死徒，其中一位还与麻瓜出身的巫师结婚。”麦格教授也是有备而来，迅速反击道，“而西里斯的兄弟，雷古勒斯·布莱克，早在1979年就失踪了。出身家族不能说明小天狼星的动机。”
“和你的名字一样？”哈利愕然地说，“小天狼星的弟弟？失踪了？”
雷古勒斯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否认什么。“布莱克家族的人喜欢以星座命名，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也是星座。我祖母原姓布莱克。”
哈利显然受到了一些冲击：“马尔福的妈妈是小天狼星的姐姐？”
“堂姐而已，巫师家族之间亲缘关系很多的。”瑟琳说，“雷格，你还好吗？”
同名的人早早失踪，想必对他来说，感受很不好？不然他为什么面露怅然？
庭审还在继续。福吉不情愿地说，“不错，是这样……”
“我认为证人的发言和提交的材料一定程度上可以支撑布莱克临时更换保密人的原因和谋害动机的缺少。但是从叙述来着，小矮星也是他们的朋友，所以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来证明他的行为。”博恩斯一板一眼地说，“请证人不要下结论，直接讲述证言即可。法庭会下判断。”
“彼得·佩迪格鲁到场。”福吉把一本装订好的资料一下子翻过去一大半，说。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庭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