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礼堂夜话 “这学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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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因为节日的到来而装扮一新，成百上千的南瓜灯替代了原本的吊灯和蜡烛所在的位置，装饰着天花板上星河璀璨的夜空。一群被施过魔法的飞舞的蝙蝠在礼堂中间来回，构成了万圣节独有的节日氛围。礼堂里装饰着许多亮橘色的丝带，这些丝带的末尾喷涂着颤动的火焰，让装饰变得绚烂又吸睛。
霍格沃茨的节日晚宴一向不让人失望，尤其森林觉得今天动了脑子太多比平时更加饥饿，桌上的食物清空了又被填满。瑟琳下意识打量教职工餐桌上几位教授的情况，尤其是卢平教授。卢平教授则还是和平常一样，愉快地和拉文克劳的院长、瑟琳最喜欢的课程魔咒学的弗立维教授交谈。斯内普教授则不时以不善的眼神瞥过卢平教授。
学期开始已经两个月了，细想起来，每个月卢平教授都会消失几天，而那些日子翻翻天文学课本就会知道是满月前后。瑟琳有次满月前后的周末去问问题没找到卢平教授，当时只是以为卢平教授忙着准备上课用的怪物，不在办公室。上个月有一次斯内普教授来给卢平教授代课，当时也只以为是普通的生病。
卢平教授不在的日子全靠斯内普教授来代课完成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怪不得这学期雷古勒斯去帮忙制作魔药的日子更多，斯内普教授对她的要求也更加严苛。
想来一切都是有缘由的，斯内普教授每个月为卢平教授代不能确定几节的课，每月熬制够喝很多天的狼毒药剂，还要管她和雷古勒斯两人的课外加课……瑟琳看着斯内普仍然不怎么有节日快乐情绪的脸，不禁有点同情。
晚宴以霍格沃茨的幽灵提供的文娱节目作为结束。幽灵们从墙上和桌子上突然出现，来作一种列队滑行；格兰芬多院的差点无头的尼克成功地重现了他当年被杀头的情况。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也难得主动和瑟琳说了几句话，作为节日的问候。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有一件事情需要听听您的意见。因为您存在得比大多数人和幽灵都要久……动物怎么像人类一样执行复杂的指令呢？比如，追踪一个人，穿过麻瓜世界进入有魔法限制的巫师世界特定建筑，然后可能要对这个人做一些坏事？”
瑟琳又急急补充道：“我想可能是有什么古老的魔法……现代不再流行了的那种……”
血人巴罗用他那双沉郁、深邃的眼睛看着小女巫。他知道这个女巫问的问题和什么事情有关，但他并没有拆穿。
一阵吓人的沉默之后，巴罗用威严、忧郁的语气说：“阿尼玛格斯，动物的身体，人类的灵魂。”
瑟琳在心里默默加上标签：冷门，估计还很困难……
“阿尼玛格斯是一个复杂的变形魔法，可以让巫师变成动物的身体。登记在魔法部档案的阿尼玛格斯，比如麦格教授。但没有登记的就是非法的。”卢西恩说，为了方便交谈，他就坐在瑟琳的背面。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长桌正好挨着。“所以，那撮毛来自一个变身的巫师。”
“布莱克，变成一只黑色的动物，这听起来很符合逻辑。”瑟琳说。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可以躲过重重监管和追捕了。”雷古勒斯说。
“对哈利心怀不轨的人都是这种强大邪恶的巫师吗？”瑟琳无语道，“去年是几分之一的神秘人，今年是可以自行逃离阿兹卡班的重刑犯，非法阿尼玛格斯。明年还会有啥？”
礼堂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我去和哈利说一声吧。”瑟琳说。
此时，斯内普教授从礼堂门口去而复返。
“所有人，留在礼堂——”斯内普不容置疑地宣布了命令，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学生都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格兰芬多的学生在邓布利多教授的代理价又返回了礼堂。接着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也全都回来了。
“教授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教授对学生们说，这时，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关上了礼堂所有的门，“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他向珀西加了这一句，珀西一脸重要人士的自豪，“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邓布利多教授挥一挥魔杖，长桌被放在礼堂两边，地面整齐铺上了成百上千个紫色睡袋；教授们一走，礼堂里立刻想起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发生了什么？”
“我们刚回到公共休息室就又被带回来……”
“出事了！”
瑟琳在人群中找到了哈利。
“布莱克袭击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掌管口令的胖夫人画像，把画布全部撕毁了。”哈利和瑟琳说明了情况。
“布莱克闯进城堡了？”瑟琳一惊，追问。
“皮皮鬼说是布莱克。”哈利说。
“他很强大、也很危险，哈利。”瑟琳喃喃道，“我本以为，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礼堂里挤满了躺下的上千个学生，这导致人与人之间没什么距离。
“他挑了今晚来，真是幸运，你们知道吗？”赫敏说，“今晚正好我们都没在塔楼……”
“我猜他是日子过糊涂了，因为他一直在逃亡，”罗恩说，“没有日历，他不知道今天是万圣节前夕。要不然他不会闯进来的。”
“大家都进睡袋！”珀西大声叫道，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哈利这边，“快，谁也不要说话了！十分钟以后熄灯！否则我身为男学生会主席，有权扣分！”
罗恩抓起了三个睡袋，不确定是不是要抓第四个；卢西恩在一个角落里向瑟琳招手，身边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三个睡袋。雷古勒斯从书包里拿出了水杯和糖果。瑟琳向罗恩感谢地一摇头，和哈利分开了。
“我没和哈利说阿尼玛格斯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对不对。”瑟琳和衣躺下了，小声和两人夜谈。礼堂的天花板仍然是令人惊艳的星河，好像他们这露天躺在清风拂过的新生草坪上，干燥柔软而舒适。“我是不是让他身处更多危险了？”
“依我看，他被布莱克追杀这事，你费心思不比他少，而他是当事人，你是他的朋友，之一……”雷古勒斯疲惫的闭着眼睛，眼下有些不太明显的青黑。“所以，危险不是你带来的……”
“太夸张了，我的确很上心，但是怎么样也不可能比正在被追杀的人想得更多了。”瑟琳哑然失笑，“我就没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
“你要是一直查下去就该担心了。如果魔法部的宣传是对的，布莱克不在乎无辜者的性命。”卢西恩皱着眉说，“瑟琳，你为什么总是掺和到这些危险的事情里面来？”
“因为我喜欢。”瑟琳说，“我可不想表现得为了哈利，所以不顾自己生死的模样……那太虚伪了。其实我自己也想追查，这很刺激，而且又能帮助朋友，线索送到我面前，没有理由说你都不做。”
“而且，我想亲眼看一看布莱克的灵魂，和去年密室里的神秘人灵魂有什么差别。灵魂魔法的精进需要更多的真人练习。如果他不是坏人，或许我能看出来；如果他真的是坏人，我看一看他又怎么了？”瑟琳两眼里燃起一股狂热的火，“谋杀可以使灵魂分裂。神秘人，身为多重谋杀和恐怖活动组织者，主动分裂灵魂者，它灵魂的问题再明显不过了；但一般的谋杀者，灵魂能被发现与平常人有不同吗？视灵咒所做的正是给我第二视觉，第二双眼睛，眼睛就是用来看的……”
卢西恩用“妹妹没救了”的表情看着瑟琳。
“有一个前提，你不能瞒着我们，万一你被布莱克丧心病狂地逮住了，我们都不知道，那才是最糟糕的。”雷古勒斯说，“瑟琳……我和卢西恩都非常担心你这样会有一天惹到惹不起的人……”
“没确认布莱克不会杀我之前，我不会接近他的。你们放松好了，我很在乎自己的小命的。”瑟琳说，“而且我也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不是吗？”
瑟琳的困意上涌。
“现在熄灯！”珀西大叫，“我要每一个人都进睡袋，还要停止说话！”
礼堂里亮闪闪的南瓜灯全都熄灭了。南瓜内部的蜡烛在同一时刻停止工作，但礼堂里仍然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银色的幽灵们游荡来游荡去，和负责管理工作的级长们说着话。在这些声音的掩盖下，也有一些学生人人在悄悄地聊天。
瑟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会儿。
不知道到了凌晨几点，她听见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正在说话。
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不管是在魔药课上还是其他时候，总是具有让人清醒的魔力。
“你记得我们的谈话罢，校长，就在——哦——学期开始以前吧？”斯内普说，语气里带着诡秘的隐晦，也许这是一场只有他和校长才知道的谈话，并且这场谈话的内容并不那么适合公之于众。瑟琳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雷古勒斯也醒了，正在看着她。
“记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声音比较低沉，似乎不想让斯内普提起这件事。
“好像——几乎不可能——布莱克没有内部的帮助是进不了这所学校的，我的确表示过关注，在你任命——”斯内普坚持说道，即便校长脸上的情绪是不赞同。
“我不相信这座城堡里哪一个人会帮助布莱克进来。”邓布利多说，不容置疑地下了结论，斯内普没有办法继续表达自己的怀疑了。
“我必须到那些摄魂怪那里去了，”邓布利多说，“我说过，我们搜查完毕就通知它们。”
“它们打算帮忙吗，先生？”斯内普的表情很不美妙，大概他对自己的怀疑非常确信，但是校长却完全不采纳他的想法，只能转移到摄魂怪这个话题上来。
“哦，是的，”邓布利多冷淡地说，“但是恐怕只要我担任校长一天，就绝不许它们跨过学校的门槛。”
“内部帮助？”瑟琳用气音和雷古勒斯说悄悄话。卢西恩睡得非常熟，没法听见他俩。
“这学期有什么新的任命？”雷古勒斯在“任命”这个词汇上重重的咬字，瑟琳和雷古勒斯都露出恍然的表情。
珀西的脚步声走近了。瑟琳闭上眼睛装睡，世界又陷入了沉眠……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礼堂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