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37、斯内普小课堂 “嘿！想聊

　　“真是贪心啊，温斯洛小姐。”斯内普的脸皮微微抽动着。“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要求一个学期练习无声魔法。你忘记你只是一个二年级学生了吗？”
　　周五的下午课后，瑟琳如约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准备接受斯内普“严厉、好心”的教育。
　　“没有忘记，先生，或许我天资不足，但早点开始学习总是好的。”瑟琳在斯内普面前一向保持谦卑，和在学生交往中的硬气，在弗立维教授面前的自信不同。这些方面，她真像个斯莱特林，违心的话张口就来。“那些高级的魔咒，我要学习确实比较难。”其实是太危险的咒语邓布利多不愿意教吧，怕有安全问题；自己可想学飞行咒了。

　　斯内普拿起一卷羊皮纸，面向瑟琳，松开两根手指。长长的羊皮纸展开了，上面写着几十种咒语。从上到下，从荧光闪烁、熄灯咒、清水如泉，再到障碍重重、火焰熊熊等等。
　　“如果你不能使用这些咒语，无声魔法课就到此为止。”斯内普俯视着瑟琳，“必须全部熟练使用——”
　　“斯内普教授，我都会的。”瑟琳忐忑地看完整张羊皮纸，松了一口气。从她在麻瓜幼儿园魔力暴动起，她就一直学习新魔咒，伊莱亚斯和卡西亚在教学的时候也没有管过霍格沃茨的课程大纲。所以她在上课时，经常会遇到几年前就学过的魔咒，因此也一直被弗立维当作魔咒教学示范员树立典型，让斯莱特林在拉文克劳学院院长的课上获得加分。
　　而且，这张羊皮纸上并没有记录那些真正高深的魔咒，比如父亲说过魔法部找证据私下会用的摄神取念，都是没有攻击性的。
　　斯内普有那么半秒钟意外了一下，接着他提起羽毛笔，在那张羊皮纸的末尾，又刷刷的添了几行字。
　　“这几个呢？”斯内普问。
　　粉身碎骨 Reducto
　　四分五裂 Diffindo
　　呼神护卫 Expecto patronum
　　幻身咒 Disillusionment
　　力松劲泻 Relashio
　　瑟琳心里咯噔一下，“幻身咒我不会，守护神咒我只能变出虚影守护神而不是实体守护神。其他几个……对最后一个我不太熟练。”糟糕，斯内普教授定的标准也太高了吧！万一他觉得我不够资格学习无声魔法怎么办？那我就要求他教我幻身咒！没错，就这么定了，幻身咒是教授自己写下来的。
　　斯内普教授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看来你们违反校规出去夜游……除了研究灵魂魔法外也做了其他正经事。”

　　“想必其他教授也和你说过了，无声魔法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学生适合学习的内容。你刚刚向我证明了你具备学习无声魔法最基础的条件，但那还远远不够——这是一门困难的技巧，大多数缺乏能力的人离开学校之后就把它丢进垃圾桶了。”斯内普说。
　　“离开声音，使用魔法需要充沛的魔力和更精准的控制技巧。在心里默念咒语并集中精神，挥动魔杖！你可以从最简单的——比如荧光咒，熄灯咒。然后是修复咒。”斯内普挥手熄灭了办公室内的几支蜡烛，室内变得昏暗；他拿出了一盏无光的煤油灯，一只磕歪了的坩埚，一根摔裂的搅拌棒，以及一沓撕裂了一角或者中间的旧羊皮纸，上面写着一些被涂黑的草稿。

　　“先出声念咒，成功后改小声念咒，体会精神集中和魔力按照魔咒流动、组织的感觉；然后，不出声，但要和出声营造一样的魔法，想像自己已经念咒了。”斯内普说，透过垂下的几绺黑发，用他那双老鹰一般敏锐严苛的眼神注视着瑟琳的一举一动。
　　“Lumos”瑟琳用平常的声音说。
　　一簇荧光在她的魔杖上亮起，照亮了整个办公室。这个魔咒她用过很多次了，很简单。家里虽然安装了麻瓜的电灯，但是平常都用魔法照明。
　　“Lumos”瑟琳动了动嘴唇，用气音说。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小声音。一簇闪亮的荧光随着魔杖的一挥一指，被放入那盏灯里，散发着光芒。
　　“Nox！”瑟琳用气音说，魔杖指着灯。那团荧光从灯里飞出，从魔杖尖端消失了。
　　Lumos！瑟琳在心里说，竭力想着亮起的光。魔力从四肢，从心脏，受头脑的驱使流转起来，最终来到魔杖尖端，魔杖是一种发射器——一团微弱的荧光从魔杖上面冒了出来。
　　瑟琳瞪着那团虚弱的光。
　　过了半分钟，它渐渐熄灭了。
　　“再试一次。”斯内普命令道。
　　lumos.！瑟琳调动自己全部的精力在心里大喊，向平时念咒那样、稳定的声音，音调——想想看自己把弗立维教授的标准读音和重音练习得多好！魔力的变化更清晰了，持杖的右手和魔杖仿佛融为一体，互相交换着魔力。流过魔杖的魔力再回到瑟琳的身体内，显然就不一样了……所以魔杖选择巫师……契合……
　　一团稳定的光再度在那盏灯里亮起。斯内普在一旁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瑟琳有点恍惚，她似乎对魔力有了新的感受，但还不够清楚、明白……这么多年来她好像只是遵循一个既有的章程和逻辑，调动自己的魔力，但现在，她突然认识了自己的魔力，就像素未谋面者突然面对面交流似的。
　　Nox！瑟琳仿照前一次成功的经验和感受，再次在心里默念。那盏灯毫不迟疑地熄灭了。
　　“再重复五次这两个咒语。”斯内普像个冷酷的狱监，在旁边指令道。瑟琳依言重复了五次，第二次熄灯咒失败了，第一次荧光咒的光芒不太稳定。不过，后面三次都很顺利。
　　“下一个是修复咒。先用这些试试。”斯内普把那一叠破损的羊皮纸推到瑟琳面前。
　　“Reparo！”瑟琳说，第一张羊皮纸恢复如初。
　　“Reparo！”瑟琳气音念道，羊皮纸恢复了完整。
　　Reparo！瑟琳在心里默念，魔力再次被调动起来，以修复咒的组织形式，流向了魔杖，并发射。第三张羊皮纸也被修复了。原本撕开的接缝处还能隐约看见一点被弥合的痕迹。
　　那些羊皮纸被一个接一个得修复，最后几张都看不出被撕开过了。
　　“接下来两次用这些。”斯内普把侧面凸起的坩埚和裂开的搅拌棒推到了瑟琳手边。
　　瑟琳捏紧了魔杖，盯着那个歪歪的坩埚，以及它金色飞贼大小的凸出。
　　Reparo！一道光芒落在坩埚上。凸起的痕迹被拉平了，凸痕边缘也没有任何问题迹象。看起来又是一口不错的坩埚了。
　　有一道光芒落在搅拌棒上。一开始它的头身几乎分离了，细细的裂痕铺满了一半的表面。魔咒过去之后，那些裂痕通通消失了，不仅没了伤痕，老磨损也没了，像新的一样发亮。
　　第四个练习的咒语是阿拉霍洞开，开锁咒。斯内普办公室的门锁以及储藏室的门锁被开关了十几次，斯内普才叫停。
　　“这一周内，你要把每个无声咒语练习至少十次。另外，你自己练习清理咒——成功五次。”斯内普一挥魔杖，那些教具纷纷飞回了它们柜子里。“你明白了吗，温斯洛小姐？一旦我发现你偷懒，也就没有再继续教学的必要了。”

　　瑟琳从斯内普的地下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懵的，她一直在回味那些自己体会到的魔力变化和动向。
　　但当她大脑放空地开始在城堡中游荡之后，瑟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将要在接下来的一周之中练习修复咒、清理咒和开锁咒，但是他却没有对应的物品和合适的环境来承担这些练习。
　　去年使用的拉文克劳塔楼空教室在今年已经变成了杂物间，里面放满了比如水桶，扫帚之类的清洁工具。倒是很适合用清理咒，但是修复咒……难道要把那些玩意儿弄坏再修复？可是以后的咒语怎么办呢？
　　自己总是在宵禁以后留出公共休息室，在夜晚找到没人的地方去练习魔咒，又或者白天的时候，他会到黑湖和禁林的某个清净但又不至于偏僻到不安全的角落里面去练习，可是这些都受限于巡逻的级长、教授和可能变得糟糕的天气。
　　辛辛苦苦在课堂上挣到的分数，却在夜游被抓的时候扣掉，太不划算了。在上学期某次夜游被抓后，瑟琳不得不更加小心注意，只能减少夜游的次数。
　　瑟琳一边在暮色四合的城堡里散步，一边尽量往那些人少的地方去，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如果有一些旧的、坏的桌椅，那还不赖。先用清理咒，再用修复咒……先撑过这一周再说。如果有可以放入荧光的灯、不同款式的锁，就更好了。瑟琳想着，又上了一层的台阶。
　　这条很长的石头走廊似乎空空荡荡，两侧没有窗户，一边墙面光滑，另一侧挂着一幅什么。瑟琳没有注意。
　　瑟琳搜寻着可能有的房间，想着自己需要的房间：有一些可以被施咒的杂物，有一些不大的空间，没人会来打扰。如果有更多东西会更多，她也喜欢。然而这整个走廊什么也没有。她倒回来确认，以免自己思考魔力流动的抽离状态漏过去了什么。当她发现的确就是什么也没有，她不得不再走一遍这走廊，因为她不想原路返回。
　　“啊！原来是个挂毯。”瑟琳想。这条走廊唯一的挂毯上显现着一幅滑稽的场景：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而巨怪正在痛打它的芭蕾舞教师。她走来走去，画上的两个生物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开始看她。
　　“嘿！想聊天吗？”瑟琳说，“呃……或许你们有人能听懂我在说什么？这里有没有闲置的空房间？”
　　被殴打的巴拿巴看向她身后。
　　瑟琳转身，发觉面前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扇哥特复兴风格的木门，竖向拼接的木板，颜色较浅，带着黑色金属的门环和藤蔓状的锻铁花装饰。
　　这一扇门在光滑的石质走廊上显得尤为显眼，瑟琳肯定自己刚刚并没有看见这扇门，也没有忽略掉这么显眼的门的可能性。
　　瑟琳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