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星夜草 雷古勒斯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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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马尔福在医疗翼的床上，还是一直哼哼唧唧。
“放轻松，孩子，这不是很严重的伤。”庞夫雷夫人在给马尔福的胳膊缠上绷带。卢西恩和赶来的瑟琳说明了情况，他并没有受伤。
“你处理得很好，亲爱的，”庞夫雷夫人结束了包扎，对卢西恩说，“如果我在场，也是先这样处理，然后再用药。”
“我的咒语效果似乎不如您的，用了两次才止血，是不是我施咒有什么问题？”卢西恩问。
庞夫雷夫人笑了。“只是你年纪太小而已，你的咒语从咬字到挥魔杖的手势都很标准。成年巫师和未成年巫师有魔力的差距，这是自然的。”
说罢，她就去配口服的药剂了。瑟琳见哥哥没有受伤，放下心来，也和雷古勒斯离开了。
“口出恶言，难怪受伤。今天要是海格没有及时赶过来怎么办？”卢西恩说。马尔福没吭声，那种常驻在他身上的讥嘲神态没有出现，他闷头坐着。
卢西恩紧蹙着眉，想得到一句回复。
“……我以为它不会真的懂我在说什么。”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你就不该说那种话。”卢西恩的声音冷下来，“它们才不蠢——蠢的是你。我和你说过，不尊重就不会得到尊重，如果你不听，早晚会因为你的傲慢付出更大的代价。”当时马尔福对海格大放厥词，又对巴克比克出言冒犯，他听了都觉得刺耳。居然是觉得对方听不懂？不对，这可能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完整的原因。
听到“尊重”这个词，马尔福又哑火了。
“你好好休息。”卢西恩见对方不说话，心里窝火，准备回寝室换衣服。马尔福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听了，我……”他纠结地说，“我和波特决斗了，我去学习守护神咒，我也没有——没有回击波特，那些词我也不用了……”因为羞恼，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能冤枉我，卢西恩。”他维持不住被跟班们簇拥时傲气的表情，每次被卢西恩质问都是。
可是……可是……他真的有在按他建议的改变啊。德拉科突然觉得非常痛苦，比刚才受伤要更痛。
卢西恩一下子心软了。“我知道，你改得很多了。但是，你侮辱巴克比克？不止是你说的原因吧？”
他逼着自己开口了。“我想，是因为它所有人都在看着它……”
卢西恩听懂了这没头没尾的话。德拉科不愿意看到所有人都关注着哈利·波特出风头，所以他才要了让哈利出风头的巴克比克，所以他获得了巴克比克的鞠躬后又不尊重它。
“德拉科，你需要控制自己的嫉妒。”卢西恩说，德拉科一僵，“出风头未必是好事，而且人不可能事事都比别人强。”
马尔福又沉默了一会，丢出一句话：“你又维护波特，又维护巴克比克。不管什么人或者动物，在你这都比我重要。”
这就是闹脾气了。
“那我先走了。”卢西恩迈开腿往外走，德拉科又叫道：“卢西恩！”
卢西恩又停住了。
“我知道了。”马尔福别扭地撇开了目光，“关于这学期的魔药课……我觉得有些东西想和你讨论。”
卢西恩长时间停留的地方，似乎只有医疗翼和拉文克劳塔楼。
“数数次数，我哥哥都救了马尔福几回了？”瑟琳和雷古勒斯咬耳朵，“上次摄魂怪，要不是卢西恩，我保管其他人都不想让他留在包厢里。这次倒好，命都不要了，跑上去替人挡怪兽。”
“如果被攻击的是你，卢西恩说不定敢和巴克比克拼命。”雷古勒斯说，看见瑟琳露出一个高兴和嫌弃混杂的古怪表情。
“我才不需要他来救我呢！”瑟琳说，“也就是马尔福，嘴上叫得响，总需要人救。”
“你说我如果和斯内普教授说请他辅导我学无声魔法，就这个学期，怎么样？”瑟琳眼波一转，问雷古勒斯。如果能学好这个，她就离成为强大巫师更进一步了，也不用其他人保护了。
“恐怕他不会太高兴。”雷古勒斯实事求是地说。
在和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提交了辅导无声魔法的请求后，斯内普果然不太愿意，但不知邓布利多教授和他说了什么，最终他定下了每周一次的晚课教导。
瑟琳期待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很快来到了。鉴于上一年的洛哈特教授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卖自夸，那些基础的咒语呀、吸血鬼的特性什么的，这一届学生都学得非常马虎，关于洛哈特喜欢什么颜色倒是记忆犹新。而且，洛哈特那些自传里面应对各种怪物的情节都有夸大之处，尽管一些处理方法是对的；这让大家都学得糊里糊涂。
因此，卢平教授对二年级的课程安排包括少量三年级也有的实践课程，和大量理论课程，以让孩子们学到该学的。
“卢平教授的第一节课是博格特，它会变成每个人内心最害怕的东西，卢平教授让我们我们排队一个一个念出击退它的咒语……那个博格特可被折腾坏了，一节课被攻击了几十次，变了几十个人害怕的不同东西。”安东尼说，这天他们约着一起在城堡外的草坪上晒太阳、写作业。
“到我们二年级，好像不会让我们一个个施咒，老师会给我们演示。”瑟琳说，恨不得当时和三年级的人一起上黑魔法防御课。“真希望明年也是卢平教授负责这门课啊。”
“我想卢平教授也会乐意留在霍格沃茨的。但据我所知，这门课一向是一年换一个教授。”卢西恩说。
“传说这门课的职位被诅咒了，没有教授能在这个教职上坚持超过一年。”雷古勒斯说。“不知道摄魂怪会不会也在学校守一年。”
“对了，小天狼星呢？”瑟琳想起了什么，“不是摄魂怪过来看守学校是为了抓逃犯么？”
雷古勒斯翻了一页书，发出“哗啦”一声。
“小天狼星为什么会来霍格沃茨？”安东尼说，“逃犯不应该去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吗？”
“据说是想来消灭神秘人的敌人——就是哈利。”卢西恩说，“报纸说他是神秘人的拥趸。
“哈！预言家日报？”安东尼说，“对于预言家日报的报道，要从相反的方向去理解！我父亲说的。”
“这么理解，那他就不是想害哈利，而是想帮哈利了。”雷古勒斯说，“完全相反。”
“一个试图潜入学校的逃犯，还可能是被污蔑的，这可真刺激。”瑟琳说，“如果抓到他，是不是可以获得奖励，勋章什么的？魔法部可号称他是一次杀掉十几个人的超级杀手呢。”
“抓到他是教授们和摄魂怪该想的事，我们得保证自己不成为他的下一个被害者，登在报纸上警告麻瓜的那种。”卢西恩警告地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瑟琳，没好气地说。
“如果他潜入霍格沃茨，谁会第一个发现？”瑟琳顶着哥哥的眼刀说。
“城堡里的画像。”雷古勒斯说，“或者幽灵。”
“没错！白天城堡里都是人，他只能晚上来。”安东尼说，“但他没有口令，怎么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这大概就是摄魂怪没有被允许在我们校园里游荡的原因吧。”卢西恩说，“霍格沃茨的防御措施很多，古老的魔法，休息室的准入条件，还有教授们。”
“也就是说，如果布莱克当真在霍格沃茨出没，邓布利多就没有理由拒绝摄魂怪在学校内部出现了。”瑟琳说，“哎……守护神咒真难啊。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守护神的具体样子呢？每回都是一个虚影。雾气倒是一次比一次多了。”
“下次去霍格莫德，我们多带点巧克力回来吧。”卢西恩说，安东尼也点头。
为了逮住布莱克的蛛丝马迹，瑟琳开始着意和斯莱特林休息室附近画作上的人们谈话。虽然没有为此得到布莱克的行踪，但也得到了一些闲杂信息。这其中有些可乐的小故事。比如总能看见马尔福和克拉布、高尔形影不离，盘算着怎么压过波特一头；偶尔有一只姜黄色的扁脸大猫在走廊里散步；珀西和女朋友佩内洛在找空的地下教室约会；等等。更多的时候，瑟琳只是和她们闲聊。
“波特尼女爵，听说您在培育星夜草方面有特别大的贡献……”瑟琳说，这是从图书馆的书上看来的，为了能和这些画像有共同语言。而波特尼女爵下午茶小憩这幅画，正好挂在一个路口，可以看见来往的很多人。
女爵倨傲地扬起了下巴，挥动着手里的蕾丝花边丝绸扇。“现在培育星夜草的方法，都是我多年实验的经验，照我看来，现在这个年代的巫师，培育星夜草也就马马虎虎。”
“怎么样才是最好的培育方式呢？”瑟琳问，“教授也没有教我们这个。”
“哼哼，他们当然没教。星夜草的种子就很少，很多都是去野外挖到成体再搬回温室培育。”波特尼女爵被瑟琳的话取悦了，“把土壤，黄金和蓝宝石或红宝石按照3:1:1的比例混合组成培养土，在星夜草水培出苗后的三十天内，一个晴朗可见星星的夜晚，把星夜草从水里移植到培养土里，土养六个月后成熟；最重要的是在它旁边养一些小麦，可以让星夜草长得更好。期间，那宝石的质量越好，所遇到的晴朗星夜越多，成熟的星夜草品质就越好，一大片星夜草地就像星空的倒影。”她滔滔不绝地讲着，“星夜草使人保持理智，也可以使被变形的人加快恢复原貌，只是必须搭配另一种东西使用才有这效果——蛇骨，越强大的蛇和星夜草中和的越好，星夜草单独使用可能导致巫师产生焦虑症、中毒症等问题。”
“哪里有星夜草或者种子？”原本只是和画像维持关系，没想到听着听着有了好奇心，尤其上学期刚为学校库存制造了大量蛇骨。
“我们那会儿倒是多，现在？可不知道了。”波特尼女爵说。
“星夜草？学校温室里有几盆，你想要种子吗？这种植物很难养。”斯普劳特教授说。温室里，雷古勒斯正打听着。
“是这样的，我平时不在家，家养小精灵露露养一养这个，可以让她没那么伤心。”雷古勒斯说，“自从我祖母去世后……我可以购买，少量的。”
斯普劳特教授同情地看着雷古勒斯，拿出一个羊皮纸包。雷古勒斯打开了一看，里面有小小的三颗种子。
“要养就得认真养，”斯普劳特又递给雷古勒斯一个薄笔记本，是养星夜草的注意事项，雷古勒斯诚恳地保证道：“如果养成了，我送学校和教授您各一盆。”
斯普劳特教授和蔼地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那我就等着你的捐赠了。”阿什伯恩老夫人给霍格沃茨捐过不少资产，草药这边也得到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星夜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