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32、流言 “据说，还

　　非一年级学生们——对于瑟琳和雷古勒斯来说是头一次——在一块被大雨弄的泥泞的空地上坐上了看不见的夜骐拉的马车。卢西恩和瑟琳紧密地关注着雷古勒斯的情况，在滚滚人流中没有被分开，上了同一马车；马车穿过一对宏伟壮丽的铸铁门，两旁是左右对称的数对石柱，顶端有带翼的野猪。两名鬼魂般的、起码十英尺高度的摄魂怪站在大门两旁守卫着。雷古勒斯和哈利、赫敏一起被叫走了，瑟琳只好和卢西恩先去了礼堂。雷古勒斯到了瑟琳给他预留的位子后，解释不过是庞夫雷夫人和两位昏迷者简单关怀了一番而已。
　　邓布利多精神矍铄，在主席台上发表了他的晚宴前讲话。摄魂怪作为阿兹卡班看守，驻守各个入口，本身是种不懂的宽恕和请求的生物，无法被咒语和伪装欺骗；另外就是介绍两位新教授：卢平教授和神奇动物学科的海格。这不啻于在礼堂中丢下两个炸弹（也许是□□），鼓掌声像烟花鞭炮一样响起。瑟琳却注意到，比平常的刻薄阴冷更加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了斯内普教授脸上，针对的则是衣衫蔽旧，看起来过得非常不如意但气质温和安定的卢平教授，那种可怕的主观情绪，就像卢平曾经做过对他或者对他家人不可饶恕的事情。
　　譬如瑟琳觉得，如果遇到了一个特别坏的罪犯，她会很讨厌他，忌惮他，可能害怕自己被害；如果有人害了自己的亲人好友，就会产生强烈的憎恶。为陌生受害者感到遗憾的情绪、为自己担忧的情绪和你已经害过我或者我的家人朋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卢平教授穿成那样，有能力的人怎么会过得这么不体面？邓布利多找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可能又是一个不靠谱的。”一个斯莱特林男生正和朋友讨论。
　　“海格做神奇动物学教授？”斯莱特林长桌上有人尖锐地议论起来了，“他能做好吗？看起来笨手笨脚的。”
　　“听说他只上到三年级就辍学了，真的假的？他真的可以做教授吗？”这是瑟琳旁边一个高年级女生说的，瑟琳忍不住为海格说了一句好话：“海格虽然的确只上到三年级，但他的能力没问题，被开除也是冤枉了他……”
　　“真的？我要向教授，比如斯内普教授求证这件事！只读到三年级，还是被开除，有资格教四五六七年级的学生吗？”那女生尖刻地说，瑟琳没想到自己好话办了坏事，连忙找补：“海格有丰富的养育神奇动物、和神奇动物相处的经验！就算是常人认为危险的动物也能相处得很好，成为朋友……”
　　那女生的脸拉得更长了，“危险的动物？”
　　瑟琳无话可说，只好道：“海格是个不错的人。”
　　那女生斜着瞥了瑟琳一眼，转头和她的朋友交谈去了，隐约能听见“教育不足”“喜欢危险动物”等词汇。
　　“算了，别说了。你再为海格解释，反而成为海格被攻讦的借口。”雷古勒斯说。
　　“哎！”瑟琳一阵头疼，早知道只夸海格对神奇动物很了解就是了。有心抓“重点”借题发挥的人，实在没办法多说。

　　其实，其他学院的学生也对新教授有议论，但委婉些，少些。斯莱特林则是更不掩饰自己的怀疑，这种言论环境下，说的坏话就更多。
　　瑟琳想起海格的样子，起码她知道海格对神奇动物很有了解，到痴迷的程度，知识水平肯定是够做教授的。但人的性格嘛……应该说是憨厚还是心大呢？瑟琳和海格相处不多，只是隐约觉得他未必会是大部分斯莱特林学生喜欢的那一类教授。

　　一觉睡醒后，新的学年开课了。第一节课是变形术课，与格兰芬多合上。瑟琳和阿斯托利亚、金妮还有科林·克里维坐在一张桌上，每人面前有一只小老鼠。麦格教授挥动着魔杖，展示着最佳的手势和念咒。随着一道白光击中那毛茸茸的小生物，它摇身一变成了一支样式复杂的高脚水晶酒杯，杯身上排列、延伸的菱形的玻璃凸起在光线下折射出不太清晰的彩虹光谱，洒在桌上，引起学生们的掌声。
　　“维拉维托！”瑟琳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以模仿麦格教授的声调和节奏，以达到“最标准”的变形术念咒。
　　瑟琳的小老鼠发出了吱吱声，一阵烟雾后变成了一支老鼠毛皮灰色的高脚酒杯，杯体形状凹凸不平，似乎隐约能看见四只老鼠爪子被转换成杯体留下的痕迹。
　　“以第一次施咒就成功的情况来说，你已经很厉害了，瑟琳。”阿斯托利亚说，她是瑟琳的室友，性情温和而善解人意。
　　“谢谢，阿斯托利亚。”瑟琳说，阿斯托利亚通常要尝试几次才能让咒语奏效，但其效果不错，比瑟琳练习几次的效果要强一些。
　　在所有必修课中，瑟琳较好的成绩出现在魔咒、魔药、黑魔法防御，中间的是草药、魔法史、天文学，差一些的就是变形术。
　　所以，瑟琳整节课都在把老鼠变成酒杯又变回来，观察着杯子有没有毛茸茸、有没有尾巴或者脚。连金妮和科林在旁边热络谈论的魁地奇话题也没有参与，直到麦格教授宣布下课的那一刻。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选拔就在今天下午！在魁地奇球场。”科林收拾着课本，“我已经准备了胶卷！”
　　瑟琳从老鼠杯子的思绪里拔出了自己，“魁地奇选拔？格兰芬多球队缺人了吗？”
　　“哈利说，球队队长伍德说，队里需要一个替补——免得打比赛的时候临时缺球员。”科林说，“就像上次那样，哈利不得不缺席了和赫奇帕奇的比赛，塞德里克·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飞贼，所以格兰芬多输了。”
　　“这就说得通了。”金妮跃跃欲试，“今天下午我要去参加选拔！”
　　“不能更赞同你了，金妮。我们飞行课练习模拟魁地奇时你就飞得很好，我想你可以做追球手或者找球手！”瑟琳说，“啊，不知道斯莱特林会不会公开寻找新替补……但我想他们更习惯直接挑人？”瑟琳想起来上学年斯莱特林球队那一排拿着马尔福好处的队员，他们甚至嫌弃了给他们光轮2001的马尔福，就因为他在吐鼻涕虫。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此时正热闹着。短短一天，海格的情况已经被那高年级女生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斯莱特林，加上刚开学课业不重，不少人都在闲聊那些流言蜚语。先前在马尔福宴会上见过的女孩特蕾西·戴维斯，在一圈低年级学生的中心大声说着海格的不是，如“看起来像野人”，“邓布利多因为和海格认识得久才推荐这个半文盲”，“只有格兰芬多那群傻瓜才支持海格”等等。
　　瑟琳对这个女孩的偏激程度早有预料，也不想再和她浪费口舌。另外，她注意到斯莱特林球队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和几个斯莱特林球队成员正在讨论着什么，看样子并不在声讨不符合心意的新教授。
　　瑟琳径直走了过去，雷古勒斯紧随其后。
　　“弗林特，作为队长，我想你应该知道格兰芬多正在举办魁地奇队员替补选拔。”瑟琳说，那几个或高大或粗壮的男生瞬间把视线都转了过来。
　　“我的确知道，斯莱特林的小叛徒。我可没忘记上次你怎么帮格兰芬多对付马尔福的。”弗林特参差不齐的牙突破他难看的嘴唇龇了出来，显得非常不友好；事实上，他的确不友好，另外几个队员也有此倾向。
　　“问题是，斯莱特林球队依靠马尔福语言攻击对手来获得胜利吗？这才能说明我不赞同他这种行为导致我变成了斯莱特林的叛徒——在你们嘴里。我不这么认为，我的建议是，斯莱特林球队也可以找个新球员——最好和之前这些不一样，因为自从哈利·波特来了，你们这种依靠体型优势、在犯规边缘游走的战术就不奏效了，不仅是作为找球手不如波特的缘故。”
　　表情告诉瑟琳，有些队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弗林特听进去了，但他说：“我已经有新球员的人选，他很强壮。”
　　一个魁梧的队员，五年级学生蒙塔古，恶意地说：“像你这样，或者像你旁边这位这样，营养不良？摄魂怪来了就昏倒？活骨架？哈哈哈哈哈哈！”
　　瑟琳冷笑了一声：“我向斯内普教授提出申请，重新选拔球队，方法就是比赛——斯莱特林内部比赛，把某些愚蠢到满脑子巨怪的队员换掉！恕我直言，教授喜欢能赢比赛的学生——而不是忙着点评其他学生身上是否有充足的肉来像猪和羊那样上烤架！”
　　“我已经把有可行性的选拔方案写成报告提交给了斯内普教授，本来先给你一份，看来不需要了。”雷古勒斯面如寒霜，“今天下午，斯内普教授就会批准我的请求。”

　　二年级学生没有增添选修课，但已经不必再上飞行课。所以想加入魁地奇球队的爱好者也会很多。雷古勒斯对斯内普的预判是精准的，斯内普教授对雷古勒斯显然不同于对一般的学生：有天赋，肯下苦工，自愿帮教授做累活（脏活属于被禁闭的学生），对苛刻言语免疫力极高，而且渴望胜利。重要的是，斯内普从来不介意给自己偏爱的学生一些小小的特权——弗林特在魁地奇球队当家作主的权利被雷古勒斯的选拔赛方案狠狠撞翻了一个跟头，对此，他只能同意。
　　斯内普很快批了斯莱特林队使用魁地奇球场的条子，弗林特不得不开始向队内告知这件事；
　　卢西恩不知道从哪条渠道来的消息，晚餐就找到了瑟琳和雷古勒斯，提醒他俩要改造斯莱特林球队的想法太自傲，也很艰难。
　　另外，他还带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这两天有家长向校董会和教授们投诉质疑海格做教授的资质，闹得很严重，有不少学生退课，还有人提出不换教授就不去上课。
　　“所以，第一节神奇动物课可能改成四学院一同上课。”卢西恩结尾道。
　　“到底有多少投诉信啊！”瑟琳简直不敢相信，“能影响一半的学生？”
　　“应该是罗齐尔，”雷古勒斯说，“开学晚宴你旁边的女生。”
　　“恐怕还有戴维斯。”瑟琳用叉子拨了拨吃剩的西兰花，“真可怕。”
　　“其实马尔福也在投诉。”卢西恩说，“据说，还有麻瓜家长寄来的信——新学期的课本，怪物们的怪物书，只是一打开就会乱叫，还会追着人咬；你一旦去追它，它跑的比麻瓜世界的老鼠快多了，而且一路上会咬和撞遇到的所有东西。有一本书就这样逃到了马路上，麻瓜家长必须得处理被弄得一团糟的房子。爸爸的信里说，是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人去处理的。”
　　“天哪！”瑟琳叹道，“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吗？海格没有说些什么——作为提醒？”
　　“看见那些互相撕碎的怪物书就该知道了，上课之前不应该打开它。”卢西恩说，“连书店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关在笼子里面。”
　　“忘记提醒书的危险性和管理方法，我想这是个问题。严谨来说，他教课是什么样子还没人知道，所以到底这些投诉有没有意义，难以评判。”雷古勒斯放下刀叉，“我们晚上去图书馆吗？”
　　“我今天不去了，我想参加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形式是先进行每种位置的筛选，然后把除了队长以外成绩相近的人位置人选均匀组成两队互相比赛吧？我想根据现有的斯莱特林队员猜想一下到时候的比赛情况。”瑟琳说，“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你和我还有谁会参加这次选拔，也许是时候我该多交几个有相同爱好的朋友了。”
　　“我们的表姐——达芙妮，其实，我在一年级的飞行课上见过她。”卢西恩说，“她飞得不错，看起来也很享受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