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梦 “你办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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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和瑟琳失望了。麦格教授说邓布利多不在校长室，过两天才回来。
“我可以进斯莱特林休息室吗？”卢西恩思索着说，“到邓布利多回来为止，这三个晚上我可以在雷古勒斯寝室呆着，你就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瑟琳对奔波受累的哥哥也产生了愧疚，死死咬着唇，“都是我的问题。”她小声说，“要不然，我去他寝室……”
“不行！”卢西恩斩钉截铁地说，“想其他办法。”
卢西恩向庞夫雷夫人提出了雷古勒斯留在医疗翼两天三夜的想法，被庞夫雷夫人以“不要疑神疑鬼”为由拒绝，还说，研究各种乱七八糟魔法或者被误伤击中的学生每年都有；卢西恩无话可说了。
瑟琳也没办法，和哈利、罗恩踏上了回寝室的路程。
“瑟琳，有密室的新消息了。”刚离开医疗翼的第一个拐弯，哈利就说，“关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马尔福说，他不知道是谁，也不是他自己。他父亲说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过，一个麻瓜学生被密室怪物害得失去了生命。”
“五十年前？”瑟琳说，“或许我们得查一查这个死掉的人。我也有一个推测，不知道算不算规律，蛇怪出没或者害人的地方经常都有用水的地方或者水。霍格沃茨有很多走廊塔楼的楼层没有盥洗室，蛇怪在水附近的活动却相反，显得更多；只是现在发现它的次数少，害人次数也少，不能确定。”
“说不定马尔福或者马尔福他爸知道是谁死了，或者知道更多。”罗恩非常坚信的地说。
“马尔福先生知道再多，他不告诉马尔福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还是想想五十年前在学校的人吧。”瑟琳说。
“海格可能知道有谁。”哈利想到了什么，“或者，问问幽灵。”
“我觉得幽灵通过非人类视角知道的可能更多，但海格如果知道，更愿意跟朋友说出来。”瑟琳用手指卷了卷头发；她所在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血人巴罗，阴森寡言，与格兰芬多的尼克相对比，在学生中的人缘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想要让他主动告诉什么更是难上加难，瑟琳还没听见过哪个学生和巴罗关系好常聊天的。
“说起来，我上次路过海格的小屋，发现他养的鸡没了。那个鸡圈的围栏还是我和科林一起去修好的。”瑟琳说，“花了我两个多小时……原本那个鸡圈也够粗糙的。”
“我上次见海格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公鸡，他说有人连续杀了他养的鸡，难道是被杀完了？”哈利不解道，“也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等等，公鸡？被杀的都是公鸡吗？”瑟琳意识到什么，“公鸡的叫声对蛇怪是致命的！”瑟琳浮现出卢西恩从图书馆借过的一本书的内容，里面提到了蛇怪的弱点。
“这就是公鸡被杀的原因！”哈利和罗恩都激动起来，仿佛有了什么大发现。
“对了，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学生进入非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不要被其他人看见。”瑟琳苦恼地问。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
“我有一件隐形衣，可以借给你。”哈利说。
瑟琳曾经见过家里的一件旧隐形斗篷，用隐形兽的皮毛做的，隐形效果已经不够，常年被束之高阁；后来母亲又买了一件新的，隐形功能正好，瑟琳也披上试过。但和哈利递给她的这件对比，差别就太大了。瑟琳说不出哪里有区别，但就像母亲独一无二难以复刻的成功作品和那种轻易量产的普通成品一样，两者之间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瑟琳抚摸这这件轻盈的银色织物，感受着如水般流动的触感，和家中见过的兽皮毛加工的斗篷几乎没什么共同点，隐形效果也更加完美。她暗自揣摩着这件衣服的来源和工艺。果然，巫师世界的孩子们有什么奇珍都不奇怪，所以她当初才会很向往来霍格沃茨上学啊。
雷古勒斯梦见自己置身于一座装潢阴森华丽的宅邸内。他无意识地走了起来，路过了因为发黑而看不清的无数个肖像，路过了蛇形的烛台和吊灯，所有这些都像打碎的玻璃一片一片地闪过雷古勒斯的脑海。
一块较大的碎片插到了最前面。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然而这里空无一人，银灰色的缎面墙壁与几支金红色的格兰芬多旗帜格格不入，不过大部分墙面都被模糊不清的海报和贴画所覆盖。
这里应该有一个人。他离开了——雷古勒斯不明白自己内心的酸涩、怒火和压抑从何而来，梦境如此光怪陆离，他仿佛很习惯见到这里的场景，也习惯地感到对那些杂七杂八的“装饰”不太喜欢。
雷古勒斯一觉睡醒，外面依旧是寒风瑟瑟，冬雪纷纷。对于雷古勒斯健康的身体甚至昨晚非常不错的睡眠，庞夫雷夫人断定他并无问题。在夜晚即将来到时，卢西恩偷渡跟回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正在开一个吹捧马尔福和马尔福家的会议，对此，瑟琳假装对此没有一点无语和厌烦，一句话都没有说地进了雷古勒斯的房间。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非常轻松，精力充沛，对于瑟琳把他当头等病号的举动，无可奈何。卢西恩早晚各详细采访了雷古勒斯一次，雷古勒斯都如实回答，昨晚那碎片般的梦境，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梦，仅此而已。他告诉卢西恩他做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梦，不是噩梦，只是在一所漂亮的老房子里走了走。
这夜，照计划，卢西恩带了一个露营用的睡袋来，就在雷古勒斯房间住下了。雷古勒斯很快入睡了，而且睡得非常沉，卢西恩没有观察到任何他以为发生的情况，就也睡了。
雷古勒斯的潜意识又进入了那所房子。他看到了一扇房门，上面有一张手写的牌子，上面模糊地写着一串字：
……，禁止入内。雷古勒斯·阿……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十分自然地做了个推门的动作，梦境一闪，他来到了门后的房间内。房间是个卧室，场景也一样模模糊糊的，房间内的装饰和家具布满了大片的银色和绿色。又有碎片状的描金文字一闪而过，“永远纯粹。”这句话让他觉得熟悉、向往、他很喜欢……但也让他感到沉重和艰难……
雷古勒斯隐约觉得，虽然模糊、不够连贯、还有很多不完整的东西，今天的梦比起昨天的更具体，详细了。
这仍旧不能说是一个噩梦，在自己的梦里看见自己的名字又什么问题？看见银色和绿色，自己学院的代表色，又有什么问题？再次醒来，雷古勒斯和卢西恩的描述是：“还是昨天那套房子，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银色和绿色的装潢和类似于纯血统的一个法语短句。”最近斯莱特林的开门口令是“纯血统”，而阿什伯恩老夫人会说法语，雷古勒斯也会。
雷古勒斯在入睡前，迷糊间意识到自己最近三夜入睡的速度比原来快了太多，之前他总是要挣扎很久才能睡着。睡意的裹挟和梦境的到来安静无声。
这一次，他不在那所他已经待习惯了的老房子，而是在一个昏暗的厅堂里，这厅堂虽旧了，看得出昔日这里的华美。天花板略显斑驳的整面壁画，墙面四角吹号角的小天使脚边擦得不够干净的浅灰色污渍，羊毛手工的地毯边缘磨损；雷古勒斯低头，向着主座上的一个黑袍人靠近。周围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有个稻草色头发的雀斑少年正以一种与年龄外貌不符的恶毒眼神看着他，还有一个黑色浓密头发的高大女人，站在人群的最前列，以一种得意而理所当然的表情看了看雷古勒斯，又对主座上的人投以疯狂迷恋的目光。
“雷古勒斯，你办的不错。布莱克家族奉上了忠诚——这是你们的荣耀。”那蛇鳞一般冰冷的声音带着轻蔑的腔调，雷古勒斯感觉浑身战栗。
“布莱克家族将为黑魔王奉献全部，我的主人。”雷古勒斯听见自己以一种谦恭掺杂着畏惧的语气说道。他看见自己前面的黑发女人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卑下表情。雷古勒斯想抬头看一看主座的人，黑魔王的称呼只指那个黑巫师伏地魔——梦境里的所有人和物都停滞了，黑发女人的脸开始扭曲……雀斑少年的脸开始扭曲……周围的黑袍人化为一团黑色的混沌……
梦境构建的环境和人开始摇摇欲坠，逐渐破碎，变成模糊的、空白的、飞溅的碎片、夹杂着非人的哀求和惨叫——梦境和睡眠一同结束了。
雷古勒斯急促地喘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回真的做噩梦了？”卢西恩揉着眼睛从睡袋里出来。
“这回，我看见了很多穿着黑袍子的人。我和他们发生对话了，有一个人夸奖我。”雷古勒斯尽量自然地应答道，“就是那些黑袍子人表情很古怪，有一个人一直死死盯着我。大概是嫉妒吧？”
雷古勒斯·布莱克……我在梦境里附身在他，一个食死徒的身上？厅堂里的集会是食死徒的集会。前两个梦是我自己，这个梦是另一个人……我看见了同名的另一个人的记忆？只是同名吗？那个惨叫又是谁发出的？
雷古勒斯迫切地想要度过一整天，回到夜晚，回到梦境，但就在这晚后，他没有再做那些梦了。这次魔咒的误伤除了获得快速入睡的技能外，留给雷古勒斯的只有关于黑巫师伏地魔的禁忌的谜团。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机。他梦见自己是一个给伏地魔办事的食死徒——这会增加瑟琳和卢西恩的过度担忧和关心，说出来也无法帮助什么；让邓布利多等教授知道了，只会产生他将来会走上犯罪之路的疑虑。
圣诞过后的几个星期，新的学期开始了。斯普劳特教授高兴地报告了培育曼德拉草的进展，其成熟后可以用于配制解除石化的药剂。
这一好消息大大鼓舞了教授和学生们的信心。这段时间以来，没有人再被石化，也让很多人认为或许密室里的怪物骇人事件就此结束。2月14号，情人节那天，洛哈特准备的活动。为学校带来了好一番热闹。礼堂里到处布满了粉红色的玫瑰和月季。从浅蓝色天花板上不断飘落的五彩色纸屑，污染了瑟琳正在吃的一个芝士蛋糕。洛哈特镇穿着鲜艳的粉红色长袍，坐在教职工的席位上，摆出一副我为大家准备惊喜，因此我应该更受你们欢迎的姿态，大声祝所有人情人节快乐，宣布自己收到了46封贺卡，并让“惊喜”——十二个背着竖琴和金色翅膀的小矮人（瑟琳说：“他们一定是被迫的”）随时随地送情人节贺卡。在话语的末尾，洛哈特自以为幽默地让同学们找斯内普教授制作迷情剂，找弗立维教授学习迷情的魔法，并称弗利维为“老狗”。斯内普的表情像被打了一拳似的，弗利维捂着自己的脸，麦格教授也咬紧了牙关忍耐这荒唐的一幕。
这一整天，瑟琳被小矮人找着了几次，小矮人歌唱出来的贺卡内容一次比上一次难以忍受。瑟琳没有打算过要听这些，但是矮人们纷纷动用他们那灵活的四肢，阻拦瑟琳的四肢协调起来跑走。
当第3首贺卡歌唱完，瑟琳抢过了那张贺卡，朝着围观的人群挥舞。
“头发像整齐的割剩下的麦田？我是寸头吗？还有这句，眼睛像长了浮萍和苔藓的池塘一样混浊，因为这是一个鸟儿、青蛙与水蛇栖息的好地方？谁？谁写的？”瑟琳抓狂地叫道：“这个形容我喜欢不起来！我也不喜欢带唱歌的贺卡！”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上一个矮人刚走，下一个矮人又来了。瑟琳无法脱身，恨不得化为魔法影像，钻进旁边的肖像框，然后逃到离这儿最远的那张照片去。
“别唱歌！”瑟琳捂着耳朵尖叫道。哧哧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里响起，梅林的胡子啊，她不想再听了！洛哈特搞的什么鬼活动，她宁愿和吸血鬼一起共度情人节！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