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20、预感 瑟琳往校长

　　所有人都结成了对子，站在一处，与其他的组互不打扰。礼堂像一处没有硝烟的战场。
　　“面对你们的搭档！”洛哈特回到舞台上，喊道，“鞠躬！”
　　安东尼和瑟琳转过身，向对方鞠躬致意。两人的礼节都很完美——瑟琳会对守礼节的人也守礼节。鞠躬时瑟琳看到了安东尼有点蓬的棕色卷毛在抖动。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洛哈特指挥，瑟琳把魔杖竖举在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安东尼的举动，心里暗忖他不像是不守规矩的人但又不得不防备，“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们不希望出事故。一——二——三——”
　　“除你武器！”瑟琳喊道。安东尼的施咒声基本和瑟琳同时，但细听还是慢了一拍。一道红光击中了安东尼，另一道直奔瑟琳而来。
　　“盔甲护身！”瑟琳两次念咒没有换气，听起来有点像一道咒语。安东尼施放咒语也很快，瑟琳虽然用咒语挡住了攻击，但红光撞击在未完全成形的魔力护盾上令瑟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被击飞倒地的安东尼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周围是魔法的枪林弹雨，没有几个学生这么老实地按照教导练习缴械咒，被各种不知名魔咒误伤导致各种显眼变化的学生也应有尽有。有的人脑袋肿大了，有的人飞起来了，一些学生以乱七八糟的姿势瘫倒在地上。哈利·波特正以一种癫狂的姿态大跳快步舞，德拉科·马尔福跪在地上笑得浑身发软。卢西恩和西奥多身形僵硬而迟滞，奇怪的动作像黑白电影的慢动作回放；卢娜和阿斯托利亚互相射魔咒还互相躲，已经忘记了这是决斗，而不是障碍攻防战。
　　洛哈特在人群里左蹿又跳，大喊着“天呐”“停下来”，一个叫福西特的女生鼻子正在喷血，洛哈特叫她“使劲捏住鼻子”。卢西恩僵着步伐挪过去给她施了止血咒。斯内普穿梭在人群之间为那些咒语的后果施展咒立停，礼堂里一片混乱。
　　“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或者试点别的？”瑟琳把安东尼拉了起来，“之前上课都不能这样尝试魔咒。”
　　“你刚刚……抱歉，你刚刚魔杖的挥舞不太标准。”安东尼吞吞吐吐地说，“但是盔甲咒很好。”
　　“盔甲咒也没有成形啊，不是吗？”瑟琳很平常地回复道，“就是时间太仓促啦。”
　　两人又尝试了两次，舍去那些礼节，只是数一二三。第二次，两个人都被击中了，飞了出去。瑟琳撞上了正在躲避魔咒的卢娜，两人一齐摔倒在地，导致阿斯托利亚击中卢娜，获得了胜利。安东尼撞得更远了，从墙上缓缓滑下来。
　　“我们再来一次！”瑟琳看教授有要停止乱斗的预兆，飞快地对安东尼说。阿斯托利亚在一旁对刚扶起来的卢娜说“你也击中我一次，我不躲。” 安东尼晃了晃站满灰尘而且发丝爆炸的脑袋，勉强地同意了。瑟琳也被摔得浑身发疼，但还是兴致勃勃地举起了魔杖。
　　第三次，安东尼也学会了在缴械咒后面紧跟一个盔甲护身，瑟琳用标准快速的魔杖挥舞使盔甲咒形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银白色护盾。这次瑟琳站得稳稳的，满意地欣赏着形态完好的护盾，安东尼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太好了！我们都一样进步了！”瑟琳瞳仁里耀眼的神采比礼堂里五颜六色的魔法眩光更令人惊异，她又一次拉起了安东尼，对方用见鬼的眼神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

　　“我认为，最好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好的魔法。”洛哈特也被卢娜和阿斯托利亚的战斗误伤了，袍子撕破了一个角。他慌慌张张地站在礼堂中央，往斯内普那儿投去一瞥，又被斯内普的死亡眼神逼退。“请一对自愿上台来——隆巴顿和芬列里，怎么样？”
　　“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内普说，他用一种轻快的步子踏过舞台，袍角飞起像一双宽大的黑翼，带着瑟琳感觉要被使坏的愉快与嘲弄并重的神情。“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我们将把芬列里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里，送进医院病房。”纳威粉红色的圆脸红得更厉害了。“马尔福和波特怎么样？”斯内普狞笑着说，“女生也不能落下——温斯洛和格兰杰。”

　　“太妙了！”洛哈特说，人群如潮水般后退，四位被不幸点名的学生走到礼堂中央。
　　“男生先来。”洛哈特说，站在哈利后面装模作样地把魔杖杂耍了一番，指点哈利。由于洛哈特的魔杖经历了一次礼堂地板之旅，哈利没有学习洛哈特的杂耍。斯内普和马尔福耳语了几句，两人发出一样的冷笑。瑟琳听见哈利紧张带着期盼地看向洛哈特，问：“教授，你能再向我演示一下那种阻止咒语的方法吗？”
　　“害怕了？”瑟琳站在马尔福这一侧，听见他刻意压低声音说。
　　“你做梦吧。”哈利像轧面团的重机器吐出压扁的饼一样吐出这几个字，瑟琳想到了那些满是压痕的玩意儿。
　　洛哈特快活地拍打着哈利的肩膀。“就照我刚才那样去做，哈利！”
　　“什么，把魔杖掉在地上？”可怜的哈利徒劳地叫起来。洛哈特压根没在听哈利的求助，大喊着倒数一二三宣布开始。
　　瑟琳紧张地注视着战局。
　　马尔福迅速举起魔杖，大喊一声：“乌龙出洞！”随着爆炸的声响和浓浓的烟雾，一条长长的黑蛇落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瑟琳看见赫敏压抑着惊叫的冲动，紧紧盯着那蛇；哈利一动不动，与蛇大眼瞪小眼。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教授懒洋洋地说，“我来把它弄走。”这条蛇大概就是耳语时对马尔福的教诲了，瑟琳没听过马尔福爱研究黑魔法，而斯内普早在学生年代就是黑魔法资深研究者（卡西亚告诉儿女的）。
　　洛哈特却插了个队，突然喊道：“我来！”然而，蛇不仅没有被弄走，被洛哈特的魔力摔了之后，反而更加具有攻击性了，它嘶嘶地吐着信子，朝赫奇帕奇的学生贾斯廷·芬列里游去。瑟琳直觉不妙，哈利像被魇住了似的往蛇的方向追去，嘴里发出一些怪异的嘶声。而亮出毒牙的蛇就这样停住了，收起了进攻的态势。
　　“哈利！”瑟琳喊道，这就是自己没见过的蛇佬腔！哈利和蛇的对话能力暴露了！
　　哈利停止了言语，冲贾斯廷一笑。然而就像往沸水中投入了石头，贾斯廷因为恐惧而僵住的脸因为瞬间因为愤怒而扭曲了。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发出一声质问般的大叫，转身冲出了礼堂。
　　斯内普上前，将那蛇化作一缕黑雾飘散，并用一种复杂而狡诈的眼神望着哈利。哈利已经反应过来，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瑟琳。四周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大部分学生朝礼堂大门奔去。
　　赫敏和罗恩站到了哈利身边。罗恩想拉走哈利，洛哈特还在散去人群的背后徒劳地说决斗还没有结束。
　　瑟琳只能回给哈利一个无奈的眼神。

　　瑟琳对洛哈特教授说，“我和赫敏还需要决斗吗？”洛哈特支支吾吾，没说出一个肯定的词。瑟琳又说，“那么，谢谢你，教授，我很喜欢这个俱乐部——希望以后每周都办。”虽然你个人一点指导能力都没有，“我们可以在下次再上台决斗，我想我和赫敏都很愿意在用这种方法学习黑魔法防御，对吗，赫敏？”
　　赫敏说，“是的，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又挂上了他那招牌笑容，对残余的学生宣布了决斗俱乐部的结束。韦斯莱家的好几个人都朝哈利拥去，一群人向外走去。

　　“等等，乔治，弗雷德。”瑟琳追赶道，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有什么事，我们的小供货商，难道是关于寄售委托？”乔治说。
　　“不会是关于哈利吧？”弗雷德说。
　　“都是。把我给你们寄售的金纽扣——按动可以把佩戴者朝前弹射十英尺的那个卖给贾斯廷·芬列里，并把密室怪物的不能与眼睛对视特征告诉他，就当一个传说。卖了这个我和你们六四分，附加条件是把我当初从怪物那儿逃生是因为用镜子看路的消息散布出去，要大范围；还有把校长室的位置告诉哈利。”瑟琳气喘吁吁地快速描述着。后头阿斯托利亚还没跟上，前头罗恩赫敏拉着哈利已经走了十几英尺，没别人能听见。
　　双子笑眯眯地同意了，瑟琳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跑这么快呀，瑟琳。”阿斯托利亚追了过来，双手撑着膝盖。
　　“你和你姐姐买镜子了吗，准备防御道具了吗？”瑟琳急促地问，阿斯托利亚愣愣地看着瑟琳，说，“有啊，不是传言说镜子可以让密室怪物远离我们，还有父母给的护身符。”
　　“就这两样？不够，你们最好添几个让人可以快速移动或者遮挡怪物的道具。而且，我上次和你说的逃生经历是用我的潜望镜你还记得吧？镜子也有类似的效果，以后出门最好用镜子看路。”瑟琳一口气说完，让阿斯托利亚先回去，就跑了。

　　瑟琳往校长室狂奔而去。她记得路。她有强烈的、不详的预感——今天的风波一定是幕后黑手乐见的，学校里的互相不信任会为恶人的狩猎提供绝好的脱身条件，如果这时有特定的人被石化，会怎么样？
　　幸运的是，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此刻就站在那尊石像鬼面前。
　　“麦格教授！我有急事要见邓布利多教授，请您带我一起进去！”瑟琳一副急迫到极点的样子，“关于密室！”
　　“温斯洛小姐，我想那些事情不必由学生操心，你上次的经历已经很详细地告诉邓布利多了吧？”麦格教授的表情略微惊讶，带着安抚。
　　这时，另外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侧传来；是哈利，他表情肃然，走得也很慢。
　　“哈利！”瑟琳挥手招呼，见状哈利加快了步伐朝瑟琳走来。
　　“你也是……”哈利说，瑟琳说“是的”，“有阴谋，有人针对霍格沃茨，我们必须不再隐瞒！”瑟琳坚定地说，“校长是从格林德沃时代经历到现在的，什么情况没见过？！和他说是为了不要有人再被石化！”
　　麦格教授看看瑟琳，看看哈利，眼镜后的双眼露出思索般的表情。“好吧，我带你们进去。”她转身对石像鬼说：“冰镇柠檬汁！”
　　和上次一样，石像跳到一边，露出螺旋上升的石阶梯。哈利在紧张之余多了新奇——这是他第一次来校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