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女巫小姐再一次死里逃生》塘青瓷

15、逃离蛇怪 “我陪你们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由于记载着密室的传说在一天之内成为图书馆借阅最热门的书籍，卢西恩借到了馆存的最后一本。传说萨拉查·斯莱特林因为纯血至上的办学理念和格兰芬多分道扬镳，离开前在霍格沃茨建筑内留下了一个密室，密室中饲养着凶狠的怪物。斯莱特林真正的继承人可以打开密室并且控制这只怪物，把学校里那些被斯莱特林认为不配学习魔法的麻瓜出身巫师给清除掉。
　　霍格沃茨如今最热议的话题是谁才是可以打开密室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当时在场的五人——赫敏是麻瓜出身的巫师，第一个排除；罗恩虽然是纯血，可是韦斯莱家是出了名的痴迷麻瓜、亲近麻瓜，第二个被排除。哈利因为费尔奇在几百号学生面前的坚定指认，暂时不能排除；瑟琳和雷古勒斯，都是斯莱特林学生，一位曾经被“诅咒”袭击过这次又自称听见了“诅咒”，另一位是纯血。
　　议论声伴随着几位候选人的生活。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三院的学生通常把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当恶棍和魔鬼，大多数斯莱特林的学生却摆出畏惧和期待并行不悖的热切。因此，斯莱特林的焦点短暂地聚集在了瑟琳和雷古勒斯身上，走到哪里都能听见被议论的声音。
　　瑟琳，认为自己绝非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如果大家把杀光麻瓜学生当作斯莱特林的传承，那她一定不是。为了弄明白那个对瑟琳影响力日渐稀薄的“怪物”，瑟琳根据自己的感受和她追逐的行动轨迹推测着怪物的真身。
　　首先，它有实体，不是幽灵，而且体型不小；
　　其次，当时她和哈利分别带着人从走廊的两头进去，五个人都没有看见什么东西离开，说明他要么会隐身，要么从天花板等一时注意不到的地方行动，要么一直没有离开走廊。
　　最后，已知它两次明显一些的活动，一次是寝室里有浴室，一次是走廊上有女生盥洗室。
　　这里面还有矛盾。如果它体型很大，不管从走廊哪个地方活动都很明显，除非两拨人来之前它已经彻底走了，而且一点足迹或者痕迹都没留下。隐身衣，不能阻拦瑟琳对灵魂的感应；幻身咒，只有人类会用。它一下子从走廊和瑟琳拉开了距离，超过一般行动的速度，感应才会很快消失。
　　当初第一次感受到异常，它出现在寝室里的可能性想想就很低，地上有容易留痕的地毯，天花板上也挂了不少装饰品或者工具，除非它飘着打开了有反阿拉霍洞开的寝室门，什么都没挨到；同时睡得很浅的阿斯托利亚能听见一个镜子掉在地毯上，那天晚上却没听见它进门。
　　所以，一个“没有出现”的大体型怪物，有可能它不走人类需要走的走廊，它的空间和人的空间是分开的。它有密道。瑟琳想。这太不可思议了。
　　新学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上，瑟琳目睹了被施魔法的游走球全程攻击哈利。她尝试着施了几次咒立停，效果的确有，但解咒只能维持一小会儿，有一个魔力很强的巫师在持续对游走球下咒。由于距离和游走球的自身的游走，瑟琳成功命中目标的次数并不多。比赛还是格兰芬多获胜了，瑟琳在离开时听见了斯莱特林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对马尔福的吼叫。
　　哈利为了胜利付出了一条胳膊受伤的代价、被送去了医疗翼。下午在图书馆，从医疗翼帮忙回来的卢西恩说，“洛哈特教授把哈利胳膊里的骨折变没了。我是说，骨头没有了。现在哈利得重新长出骨头，在校医院待一夜，这会是很痛苦的。”
　　瑟琳决定，晚上一个人去找哈利·波特。她需要问出哈利感知怪物的能力，需要更多的线索——如果他的朋友们像白天那样一大群挤挤挨挨围在身边，那该怎么问呢？
　　这天下午在图书馆看到的麻瓜希腊神话传说也给了瑟琳一点新线索：被诅咒的美杜莎拥有视觉石化魔法，和先前洛丽丝夫人被石化的魔法很相似；珀尔修斯斩杀美杜莎的一战中不和美杜莎直接对视，避免了被杀死。
　　在从家里带来的魔法道具中，有一个是简易麻瓜潜望镜改造的，由一根类似Z字的管道和内部的两块45度放置的镜片组成，和一副潜水用的眼镜组装在一起，原本是瑟琳准备去黑湖游泳时用的，有3米内魔法生物探测的功能。不论是巫师、家养小精灵、还是其他会魔法或者带有魔法的生物都可以感受到。如果有老师靠近，自己能快溜；如果是那个怪物，自己更得逃命。
　　准备万全，瑟琳在确认阿斯托利亚熟睡后潜出了寝室以及公共休息室。由于密室的传说和被石化的猫，最近夜游的人极少，瑟琳小心翼翼地只用右眼从潜望镜看路，每遇到拐弯都听着动静把潜望镜转过去看着地面。鬼鬼祟祟地走了一段，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啊！”
　　瑟琳转过身去，是从另一条走廊拐过来，提着一串葡萄的科林·克里维。头上戴着怪模怪样的东西，是被科林误会了？
　　“我是瑟琳·温斯洛……戴这个是为了防止被石化。”瑟琳闭上了眼睛，短暂地把道具取下来了一下露出脸庞。又迅速戴了回去。“你晚上就这样出来吗？我相信石化是可以让人失去生命的，你也要小心一点。”
　　“你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科林好奇地问。
　　“不是。”瑟琳说，我要是继承人我怕那怪物袭击？至于这么像小偷一样躲躲藏藏的？
　　“我是去看哈利的，你也是吗？”见瑟琳提着一袋子零食，科林道，“我们一起去医疗翼吧！”
　　“是的，但是如果我们要一起走的话……你发誓直到我们到达医疗翼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你带魔杖了吗？”瑟琳的原计划被打乱，毫无戒备的科林让她感觉压力噌噌上涨，万一遇到什么，自己都难保护自己，怎么再救一个额外的科林？到了医疗翼，有科林在旁边叽叽喳喳，自己怎么从哈利嘴里撬话？
　　科林一头灰发乱蓬蓬的，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有点愣。瑟琳又补充道：“如果以后我知道关于哈利的什么消息，就告诉你。”
　　科林同意了。瑟琳用潜望镜探路的行为让科林惊奇万分，更别说瑟琳要求科林和她一样贴着有窗户的那一侧前进。瑟琳只说“我能感觉到石化的诅咒，所以不要出声”，对此不多做任何解释。
　　瑟琳带着科林，继续疑神疑鬼地前进着。有那么两三回，她觉得自己发冷，怀疑是怪物在附近；其实只是太紧张。走廊上静得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瑟琳觉得是自己太神经质，路程已经走过一大半了，什么事也没有，巡逻的老师或者级长都没遇到。又来到一个拐弯，她还是觉得有些冷有些发晕，就让科林在自己身后等着，伸出潜望镜去看下一条走廊的情况。
　　为了限制视野，减小对视可能性，瑟琳一般只看走廊靠近地面的半部分，这一晚上她对霍格沃茨的地砖选择有了突出的了解。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看见以为的地砖，或者说，一大部分地面被什么东西覆盖了——庞大的，深色的，蠕动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瑟琳脑子里“嗡”地一下，她睁大了眼睛去看那是什么。身上的寒意窜上了脖颈和后背。
　　那是一条巨蛇的尾巴，它的后半截身体。它正好也处在一个拐弯，它的头颅已经去了拐角后的廊道。
　　瑟琳倒抽了一口冷气。
　　就在此时，巨蛇停止了往前的爬行，开始往反方向，瑟琳所在的这一头蠕动，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越来越快。越来越长的蛇身返回到了这条走廊，瑟琳惊险地注意到疑似蛇头的一部分，似乎蛇的头颅及它的前半身正在从另一条走廊探过来。
　　瑟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后退，粗暴地扯起科林，冲向最近的一扇敞开的窗户；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瑟琳把浮起来的科林全力推出了窗户，“出去！闭上眼睛！”
　　瑟琳听见了巨蛇张嘴的“嘶嘶”声，她再没空先给自己施咒，爬上窗台一跃而出。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瑟琳在空中结束了施咒，挥舞着魔杖对准自己。下坠的身体瞬间漂浮起来。
　　不远处科林大声问“发生什么了？”“瑟琳，你在哪里？”还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咔嚓声。
　　瑟琳没空回复。她想：如果巨蛇伸出脑袋来咬空中的她们呢？不知道巨蛇的脑袋和窗户哪个大？她把准备好的几支费力拔烟火和会爆炸的烟花炮用点火咒点燃，朝窗户的方向丢去。为了防止突然坠落，她又喊着让科林一直施漂浮咒。
　　烟雾的气味弥漫。噼里啪啦的烟火声在霍格沃茨显得格外清晰。如果不是幻听，从巨蛇的嘶叫声来看，它应该是被会爆炸的那一支击中了。
　　在空中飘了一会，瑟琳的身体温暖起来。她睁开右眼，潜望镜显示她的下方是海格的小屋和学校的前庭，还能看见一点点禁林。科林在她旁边，还在闭着眼睛挥着魔杖念漂浮咒，不过比起瑟琳他的高度下降了不少。
　　塔楼上有不少窗亮起了灯。还能隐约听见许多的人声。
　　“可以睁眼了，科林！”狂喜席卷，冲刷了瑟琳的恐惧，“我们去找海格！”
　　科林睁开眼睛，他离地面大约只有十英尺高，正在缓慢地下落。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先用咒立停，然后让你下降！”瑟琳在他上面七八英尺。
　　“再下降一点……”科林说，“现在可以！”禁林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瑟琳的魔杖对准了科林，接连两道白光闪过，科林落在了海格的鸡圈里，显得十分狼狈。好几只公鸡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你要怎么办？”科林躲避着飞起来的鸡扇他的脸，问道。瑟琳快要飘进禁林了。
　　瑟琳闭上眼睛，开始回想哥哥的飞天扫帚，哥哥给它刻了名字防止丢失。“飞来，卢西恩的光轮2001！”瑟琳挥动魔杖，大声呼唤道。
　　瑟琳盯着拉文克劳塔楼，一个隐约的黑点在她的视野里放大。扫帚头还绑着给它装饰的蓝色缎带。瑟琳骑在飞天扫帚上缓缓落地了。
　　“梅林的胡子啊，这是怎么回事？”巨人提着灯从小屋里出来了。
　　“哎哟！”科林还困在鸡圈，被鸡啄了，惨叫了一声。瑟琳在黑暗中踩着了什么，滑了一下，靠扫帚插在地上才稳住。
　　海格把两个人提小鸡似的提了出来，“你把我的鸡圈搞得一团糟，还有你，踩坏了我的南瓜藤！”他那张巨大的脸发红。
　　“海格，非常对不起，我们之后会来帮你修复好的！但是现在我们要见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我刚刚在学校里看见了巨蛇！”瑟琳顾不上袍子和鞋子上的泥巴，急急道，“我们现在得回塔楼里面找教授们！”
　　霍格沃茨已经彻底醒过来了，寝室，公共休息室，教师们的住处，到处灯火通明；海格让两个人进屋，一大壶热茶正在炉子上煮着。海格一人倒了一杯。
　　瑟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一五一十地把整个晚上的情况都和海格说了。什么夜游，什么违反校规，都不掩饰了，就是瑟琳和科林不约而同想去看受伤的朋友哈利，撞上了怪物，最后非常幸运，根据美杜莎的传说闭着眼睛成功逃生——海格越听越震惊，那双眼睛瞪得像两只灯泡一样大。科林也不遑多让，几乎要掏出纸笔记录。没有真的看到巨蛇，科林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我陪你们去校长室找邓布利多教授，”海格道，在瑟琳反复强调了三遍“我们差点死了”后。
　　瑟琳尚且残留着劫后余生的不安，全然没去想此刻校内发现烟火的痕迹和失踪的学生后会有什么爆炸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