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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被困在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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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晚上,江砚都没有来找她。
她觉得该清醒了,明日就托谢烁将玉佩带给他。
她以前是贪钱,拿着玉佩跟他谈交易,可人总是有尊严的。
她现在没有银钱也走不了什么地方,说不定走出去还会被慕华追杀。
那么就待在这里继续赚银钱吧,至少在这里还算是安全的,慕华不敢公然对她动手。
翌日,她刚打开铺门,就听到青石板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马蹄疾行声。
她连忙走出去看,就看到江砚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之上迎面而来。
他今日用玉冠将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状,两颊一缕飘忽的青丝随风飞舞。
他穿着一身墨玉色锦袍,腰间束玉冠同色束带。
何等意气风发,宗之美少年。
她从没见他这个样子,简直看入迷了。
他就从她面前疾行过去,甚至没垂头看她一眼,就这样骑着马行了过去。
她甚至都没喊出他的名字,他就这样过去了。
他身后跟着一队意气风发的少年也疾行而去。
眼泪在瞬间滑落下来,她的心好痛。
她捂着胸口的玉佩,那玉佩就贴着她的心口。
“我还没将玉佩还给你了。”
她喃喃自语。
“你说过不离开我的,男人果然是骗人的。”
她擦了一把眼泪,强忍住流泪的感觉。
“蓝月见你真没用。”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她听不到看不到,只觉得好心痛。
“那个,蓝姑娘是吗?”
有人在耳边说话。
“蓝姑娘。”
“蓝姑娘。”
玄夜在她背后喊,可她仿佛没听见一般,望着公子出寨的方向。
仿佛有人喊她,她茫然回头看到玄夜。
玄夜看到她脸颊还未干的眼泪和眼眶红润的样子。
“蓝姑娘,我家公子让我护送你到芦溪县城。”
玄夜对她说,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蓝月见有些茫然,随着他手的方向,看到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
“公子有事需得赶回芦溪县城,他说他有一物在姑娘身上,所以让我护送你到芦溪县。”
蓝月见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向她索要玉佩。
“不用去芦溪县,我交给你你带给他好了。”
她说着要取出玉佩。
“我们公子说了,要你亲自还给他。请吧,蓝姑娘。”
玄夜又做了个请的姿势。
蓝月见不明白一个玉佩何须她亲自去还给他。
但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这么做。
“那好吧。”
她转身去关上铺子,又让邻居帮忙给马大哥传话说她出门几日,帮忙照看铺子。
车夫扶她上了马车,马车里面布置得很舒适,特别是考虑到天气炎热还放上了冰盆。
玄夜与一行侍卫跟在她的马车旁边,护卫着她一路出了寨子。
马车一路疾行,不分黑夜白日的赶路,吃喝睡都在马车上。
她被马车颠簸得全身酸疼。
“还有多久到芦溪县?”
她撩开帘子问玄夜。
玄夜是很清瘦帅气,英姿挺拔的少年,比不得江砚的俊美和气质,却别有一番少年英气。
“还有一日,蓝姑娘累了吗?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蓝月见连忙点头,她可累死了,腰酸背痛,这坐马车还不如走路了。
马夫停了下来,她撩开车帘利索的跳下马车。
玄夜看着她利索的表现,下车来就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是个一点不做作的姑娘。
“你家公子真是会折腾人,不就一个玉佩吗?他为何不亲自找我要,还要我坐这么久马车给他送去。”
蓝月见简直觉得无语了,他明明就在那里,要玉佩为何不直接要,或者找人来取。
偏偏自己跑了,还让她跑这么远亲自给他送去。
玄夜选择缄默,并不回答她。
蓝月见无语了,江砚身边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闷葫芦。
她遥望远处的山景,行了两日,已经过了昌平县的地界。
她从未走出过大山,这一路居然就这样的走出来,也挺好的。
如果芦溪县不错的话,她考虑在芦溪县安顿下来,再想办法赚银子。
“蓝姑娘该赶路了。”
玄夜对她说。
她看了一眼玄夜,玄夜一脸不容拒绝的坚定表情。
“我不想坐马车。”
“能走路吗?”
玄夜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走路?恐怕更累。公子还等着我交差了,蓝姑娘请赶路吧。”
蓝月见泄气的爬上马车,钻入帘后。
虽然马车里铺着软垫已经很舒适了,可一天到晚的待在马车上真的很无聊很累啊。
只有睡觉了,她泄气的躺在软垫上,还是睡觉了,睡着了就过得快了。
蓝月见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睡着,就听到有人喊她。
“蓝姑娘,蓝姑娘到了。”
她睁开眼睛,撩开帘子,手脚并用的爬出车厢。
天色已经黑了,马车停在一座府邸前,牌匾上写着芦溪县署字样。
看她一点不淑女的样子,玄夜也是诧异公子的眼光。
第一次见公子对一个姑娘另眼相待,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女子。
跟以往公子所遇到或爱慕公子的那些名门贵女,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公子虽醒后未提及此女子,却在临出发时让他留下来接这女子。
明明一匹马就可以带走的人,却偏偏还要给她安置马车,还细心的提醒布置舒适点,记得放冰盆。
那冰盆过不了多久就化了,起得了什么降暑作用。
蓝月见提着裙子从车上跳下来,抬头朝着府邸里面望去。
“这里是芦溪县衙,我家公子还需要在这里办公,所以委屈蓝姑娘暂住后院了。”
玄夜领着她往里面走。
蓝月见好奇的东看西看,原来县衙长这个样子啊。
县令平日办公就是在这里吧,横梁上有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一路来到县府后宅,一进的三间厢房。
“那间是公子的厢房,这侧间是蓝姑娘你的厢房。”
玄夜为她指了指侧厢房。
“蓝姑娘,等会会有丫鬟送来沐浴的热水和膳食,你洗漱之后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玄夜告辞退了出去。
蓝月见看着江砚那间主厢房,没有灯,江砚不知是睡了还是没回来。
她走进自己的那间厢房,点燃了油灯。
屋子里面摆设简单,一张挂着蚊帐的木床,一张桌子,一张梳妆台,有一个屏风后面应该是沐浴的地方。
桌子上摆着茶水,她走上去倒了一杯,居然还是温的。
她口渴的喝了茶水,觉得这茶水甚是解渴。
有敲门声,她转头一看,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提着一桶热水在门口。
“小姐,我来为你送水了。”
丫鬟说完,就走向屏风后,将热水倒入浴桶里。
一连提了几趟,丫鬟说:“小姐沐浴完就可以吩咐小英送膳食了。”
蓝月见对她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小英出去,又关上了房门。
她走到屏风后发现一套崭新的衣裙已经放在了旁边凳子上。
这衣裙摸起来很柔软,是她以前从未穿过的料子。
她脱掉衣物,舒服的躺在浴桶里面,浴桶里还漂浮着花瓣,随着热水的温度,闻起来很解压舒适。
沐浴完,她觉得神清气爽,洗去了这几日坐马车的疲惫。
她拿着一块帕子绞着头发,就看到小英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听到小姐沐浴完,我就去准备膳食了,还热乎着,小姐慢用。”
小英放下膳食盘子,又走了出去。
三道精致的小菜加一碗白粥,吃起来很美味。
她吃完膳食,打开门走出去看江砚屋子还是黑暗着。
小英走了过来,收拾膳食盘子,又为她送来漱口的盐水。
“那间厢房的大人睡了吗?”
她问小英。
小英回答:“那间厢房的大人还没回了。”
说完,又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回来。
蓝月见拿着玉佩,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他将玉佩还给他啊,她也好早些离开。
坐了几日马车,她疲惫的要命,熄灯挨着床就睡着了。
一连两日,她被困在这院子中,除了几步就走完的房间,就是那窄小的院子可活动。
江砚更是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她无聊的想要走出院子,她来到这芦溪县城后因为马车上睡着了,还没瞧见这芦溪县城是个什么样子了。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玄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蓝姑娘,公子吩咐了你不能走出这院子。”
蓝月见无语的瞪他:“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走出这院子,我已经在这个院子足足两日了,连着江砚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们是想要干嘛?软禁我吗?”
一听她直呼公子名讳,玄夜很不高兴,脸就沉了下来。
“蓝姑娘不可直呼公子名讳,大不敬。”
蓝月见也是被他的古板逗笑了,点头道:“好,我叫他江大人,可以了吧,江大人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是自由的,我就要出去,你别想拦着我。”
她说着,就提起裙子往外闯。
小英给她送的裙子,哪哪都漂亮好看,就是太长了,走路都费劲。
见她硬闯,玄夜不敢触碰她身体,却是左右拦截她去路。
“蓝姑娘,你要是再胡闹,别怪玄夜将你打晕了。”
见她劲头十足的左钻右钻想钻空子从他这里溜走,玄夜就一阵头疼。
公子的人,他又不敢随意触碰她。
这姑娘又难缠的很,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