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的游戏】唯一的旅途》虚位移的自信

48、现代篇5

　　8、

　　你感觉眼皮发痒，温热的气息喷涂在上面。

　　忍住头部隐隐的钝痛，睁开眼，澄净的金黄色占满视线，苏丹完美无暇的五官贴近，空洞的眼眸直直凝视着你。

　　你意识到，那个任性妄为的灵魂再次陷入了沉睡，你的宠物回来了。

　　他趴在你身上，被锁链束缚住的四肢扭曲地摆放着。

　　见你睁开眼，他停下舔舐你眼皮的动作，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你的脸颊蹭动，又反复亲了你好几口。

　　说是亲，其实就是简单的嘴唇贴近又远离。

　　当你教会他这个动作后，每当他犯错，他就会试图用这种方法讨好你，换取你的原谅。

　　他一定以为自己惹你生气了，不然你为什么要用链子锁住他呢？

　　你的宠物其实很早就醒了，一开始他试图叫醒你，不过你没理他。

　　他就这样安静地趴在你身边，只是发呆，只是看你。

　　直到微蒙的晨光从与海平面交接的天际点亮，你的呼吸变浅，他才再次舔你的眼皮唤醒你。

　　你跟他道歉，揉弄着毛茸茸的脑袋安抚，将捆住四肢的锁链取下，脱臼的关节重新接回去。

　　当你的手指拂过他蜜色的肌肤时，你的宠物不耐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往你掌心方向贴，渴望你的触摸。

　　你笑着跟他说，“好了，不闹了，躺下。”

　　不知道他是听懂了躺下，还是艹，总是他很兴奋，很听话的照你说得做了，望你的眼睛亮晶晶的，都带着无法忽视的期待。

　　你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单纯的“玩具”，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好吧，好吧，你竟然还在意这个。

　　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这不已经挺好得了，你还想得到什么？

　　甜言蜜语？虚假的情话？还是想听到这只不懂感情的野兽嘴里吐出“爱”这个字？

　　唉，阿尔图，别太过贪心。

　　你叹气。

　　“嗬……！”苏丹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双腿不知所措地胡乱踢蹬。

　　你拉过他的脚腕，将他的双腿拉起，环在你的腰间。

　　......

　　你的宠物不说话，只是用搭在你肩头的手，将你的脑袋往下按。

　　他嫌你的话太多了，特别是在你们上床的时候，你的嘴巴总是絮絮叨叨，说着他一点也听不懂的东西。

　　话题范围能从一个国家的覆灭到你们昨天晚上吃的菜厨师放了太多的盐。

　　总之，在苏丹眼里，这个时候你就像是只烦人的苍蝇，他又不得不听。

　　可你总得开口说点什么不是，要不然你就真成一个沉默的玩具了，要不就是枉顾道德，一心草傻子的罪大恶极之人。

　　......

　　他的嘴微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类似荷荷的粗喘声，亮晶晶的涎水从嘴角流出。

　　神灵的诅咒他的灵魂与□□分离，他将永远如同野兽般，失去神智，无法开口说话，无法学习知识，只能理解最简单的指令。

　　这么多年，你试过无数次教他说话，他却始终学不会，逼急了还会咬你。

　　你将手指塞进他的口腔，撬开森白的牙齿，勾出藏在里面的软红的舌头。

　　以往太过刺激时，他常常会咬住自己舌头，你得先将手指塞过去，提前预防。

　　他吮吸着你的手指，紧闭的牙关微松，金黄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专注地望过来。

　　你伸手帮他拨开黏在脸蛋上汗湿的发。

　　“别乱动。”你嗔怪道。

　　他应该是听懂了，喉咙里小小咕噜了声。

　　“舒服吗？”你问他。

　　苏丹怔愣盯着你，不说话。

　　“还想要？”

　　他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那就继续。

　　直到饿得胃抽搐，头晕眼花，你才停下。

　　之后你又花费大半天时间给他洗澡，被喂饱后的宠物懒洋洋泡在浴缸里，皮肤都泡皱了，还不愿意出来。

　　一拉他，他的脑袋就靠在你的手臂，让你无法继续动作。

　　无奈之下，你只好试着强行拖人出来抱到床上，结果一不小心还把腰闪了。

　　你嗷得大叫一声，然而苏丹注意力完全不在你身上，只顾在刚铺好的松软大床打滚，漆黑乌亮的长发乱成一团。

　　看着他四肢摊开，伸展成大字，占了大半床铺，一副不肯相让的姿态。

　　你叹气，心里暗骂了声没良心的，委委屈屈地靠着床边躺下。

　　一。

　　二还没默念完。

　　温热的身躯贴近，苏丹滚到你身边，手臂紧紧搂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的头顶，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你试着推了推他，没推开，只好勉为其难地靠在苏丹柔软的胸脯上。

　　咦，真是好黏人的一只猫。

　　感受着他偏高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你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

　　这个简单的拥抱远比方才那场纵欲更让你感到满足。

　　无与伦比的充盈感填满了你。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在，一直在，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