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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与皇兄 ...
喻兰江在京城驻留的时间不多,也许是旧案重提,她和老皇帝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互不打扰,但也各怀鬼胎。
萧谛听这些日子为龙城将军一案忙前忙后,明里暗里都搜罗了一圈,发现凡事与此有所牵连的线索,都被人断的一干二净。
外加她只是暗地里获得了大帅的许可,有私章在手,稍微行事便利了些。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找出能给罪寇祸首定罪的证据。萧谛听坐在一堆卷宗中思虑许久,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龙城是否叛变还未可知,京城这边就羁押了他一家老小,不问缘由当街斩首,这案子当年的负责人虽已辞官。但没记错的话,那人应当是太子党。
这事如果由皇帝授意,交于太子执行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思及此处,萧谛听当机立断,唤来外头守着的春燕,一整衣衫,语气格外严肃:“春燕备礼,我要登门拜访东宫。”
春燕提着裙摆小步移进来,晃荡着脑袋以为自己没听清殿下的安排,福礼询问道:“殿下要去东宫?”
“对,就是东宫……”萧谛听掀起眼皮看向她,“有何不妥吗?”
谁人都知太子与公主不和,二位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但关系一直都非常紧张。公主突然说要拜访自己皇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春燕眼皮跳个不停,但还是依言照办。
东宫的朱漆宫门缓缓敞开,寒气裹挟着庭院里未化的残雪扑面而来。
萧谛听拢了拢素色宫装的衣襟,踩着青石板路上的薄冰拾级而上,跟着引路太监往里走。
九曲回廊绕得人眼花缭乱,廊下挂着的宫灯被寒风刮得左右摇晃,昏黄的光线下,飞檐翘角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
萧谛听四下张望,心里暗暗嘲讽自己便宜亲哥的品味真不怎么样。
引路太监一路脚步匆匆,神色透着几分不耐,直到回廊尽头,才停下脚步躬身道:“殿下,太子爷在前面凉亭等着呢,奴才就送到这儿了。”
萧谛听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心凉亭里,萧奕隅身着玄色锦袍,独自倚着栏杆站着,手里把盘子一串佛珠,孤零零地望着远处高墙。
这是她头一次瞧见太子这副德行,此人性格速来刻薄,无论现实还是梦中都叫人烦的牙痒痒。
她迈步走上通往凉亭的石桥,桥面覆着一层薄霜,走起来格外湿滑。
“皇兄。”她在凉亭外站定,语气平静无波。
萧奕隅缓缓转过身,狭长的眼眸里满是讥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稀客啊,皇妹不在你那寝殿养伤,跑到东宫来做什么?莫不是觉得前些日子在太和殿遭的罪还不够,想来再讨些?”
他的话里话外都刺得人骨头生疼。
萧谛听闻着他熟悉的语气就恼火,但她不为所动,径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倚着栏杆,目光望向结冰的湖面:“皇兄说笑了,我今日来,是想问一件事。”
“哦?”萧奕隅斜眼看她,语气愈发阴阳怪气,“你这大忙人还有事要问我?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值得你屈尊降贵跑我这东宫一趟。”
“五年前,龙城将军一案。”萧谛听转头看向他,状似寻常兄妹般闲谈,语调不变,“当年他驻守居雁山,粮草断绝三月,随后被指叛国投胡,他的家人在京城被当街斩首,此事,皇兄可还记得?”
萧奕隅把玩珠串的手一顿,随即他很快反应过来,继续盘着珠子,保持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顺口回她:“记得,此事早已尘埃落地……怎得,差事落到了你头上?”
“托诸位的福,此事苦难重重,不过很快就能交到我手上。”眼看萧奕隅嘴里讲不出好话,萧谛听耐心也一一耗尽,“我只是怀疑,这案子是否有你和父皇的手笔……”
她话音未落,萧奕隅脸上的讥讽却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快速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凉亭周围并无他人,才压低声音,厉声喝止:“简直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皇兄心里清楚。”萧谛听捕捉到他的慌乱,心头愈发笃定,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是太子党羽,若无皇兄授意,他敢如此草率地处决一位功臣的家人?皇兄,你在害怕什么?”
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攥得萧奕隅手腕生疼。到底是有生理差距,萧奕隅眉头紧锁,用力挣开她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神色晦暗不明:“此事与我无关,是朝廷的判决,是父皇的旨意,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父皇的旨意?”萧谛听哂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若真是父皇的旨意,皇兄为何不敢坦然承认?龙城将军战功赫赫,若非有人从中作梗,断了他的后路,他怎会走到投胡这一步?”
“够了!”萧奕隅低喝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此事早已尘埃落定,龙城将军是叛国逆贼,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如何不客气?”萧谛听往前逼近一步,气势丝毫不输,“皇兄能如何不客气?像对待云描那样,找个替罪羊草草了结?还是像在太和殿那样,给我扣个妖祟附身的罪名,再打一顿鞭子?”
她的话戳中了萧奕隅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青一阵白一阵,忽而他像想通了某到关窍,愣神片刻,就快速冷静下来:“你今日匆忙赶来,靠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敲打孤,莫不是真疯了。”
听着熟悉的语气,萧谛听心里暗暗腹诽不愧是太子,短暂的失态后就能快速盘清自己的意图。
今日是她嚣张了,当着太子的面,没有证据全是猜测,逼他以为自己信誓旦旦证据在手,诈一下他的反应来确认自己的推测方向没错。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应该点到为止。
萧谛听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目光太过灼热,看得萧奕隅浑身不自在。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发紧:“翅膀硬了是不一样……随你便,你想查便查,只是我提醒你,有些浑水,蹚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萧谛听看着他僵硬的背影,颅内灵光一闪,太子三番五次出言提醒自己,与先前对自己的痛下杀手的手腕完全不同。
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多谢皇兄提醒。”她缓缓转身,迈步走出凉亭,“不过,我向来喜欢蹚浑水,淮州粮草案,皇兄不就见识过我的手段了么?”
寒风卷着她的话音,飘落在空旷的庭院里。
“不谈这个,我只问你一句,你与那裴闻津何时这般熟稔,父皇前些日子都向我问起……”
“那皇兄又是如何替我作答的?”萧谛听哂笑着把问题踢回来。
萧奕隅被她哽到,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一挥衣袖:“滚远些,我瞧着晦气。”
萧谛听像没听到他的刻薄话,恭敬地向他行礼,然后忙不迭地滚了。
萧奕隅站在凉亭中,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拳头紧紧攥起,愣愣地瞧着她的身形消失在街角。
“见识过了么……早见识过了。”
萧奕隅被寒风吹了一激灵,如梦初醒般,忽而大笑不止,扶着围栏笑得喘不上气。
不远处的宫人纷纷侧目,见他笑得眦目欲裂,眼底腥红,纷纷不敢上前,生怕下一刻就无缘由地送了性命。
偏就此刻还有命硬地一路小跑着上前,捏着细细的嗓音把突然发疯的太子拉回现实:“太子殿下,陛下传唤您。”
萧奕隅喘不上气,侧身看去,来人是意料之中的寿喜公公,他站直身体给自己顺气,拨开自己挡脸的发丝,收拾出一副人样来。
“公公请便,不是要事,孤方才沾了晦气,收拾一二再来。”
谁知寿喜公公不似往常一般闲适,他语气急促,催道:“陛下在等您,殿下动作快些。”
萧奕隅不由得眉心紧蹙,寿喜一副焦躁的样子,却不说清到底所为何事。他心下留了和心眼子,招呼不远处自己的下属,把手里的佛珠递过去,沉声道:“替孤收好,可莫要碰坏了。”
下属攥紧佛珠,抱拳道:“属下定不负嘱托。”
萧奕隅就这般跟着寿喜公公一路往外走,刚到宫门口,他就看到了本该要离去的萧谛听。
萧谛听也神色难看转过身,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萧奕隅垂下睫羽,示意她按兵不动,自己则面向寿喜公公,开了尊口:“公公,这也是陛下的意思吗?”
寿喜阴笑着福了福身子,拱手道:“两位殿下有所不知,外头起了些慌乱,陛下命奴才在这里照看两位。”
“您不必同孤虚与委蛇,到底发生了何事?”
寿喜闻言,目光在萧谛听和萧奕隅之间碰了个来回,才公事公办地捏着嗓子高喊道:“锦衣卫指挥使裴闻津意图谋反,宫内爆发内乱,陛下让我来确认二位安危。”
“你放肆!”
出言的人不是萧谛听,是一脸惊诧的萧奕隅,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寿喜的领子,眼底尽是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被信息砸得头晕眼花的同样还有萧谛听,她赶忙扑过去掰开皇兄钳制寿喜的手,插手挡在二人之间。
先不说太子反应为何比自己还大,光是寿喜刚才的话就足够让她顾不上旁的。
“公公,可是道听途说,冤枉了人。”她费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小裴大人是陛下一手提拔的指挥使,为人正直……”
寿喜挣脱后捋平自己皱巴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吊着一对下三白的眼,轻蔑地睨着二位皇子。
“两位殿下等着就是,稍后自然知道奴才所言非虚。”
萧谛听看着他身后东宫大开的门,看着一众甲兵,知道自己没有指令走不出这东宫。
她长舒一气,扭身看向身后的太子,这里毕竟是他的宫殿,凡事还得看他的主意。
萧奕隅脸色僵硬,末了,他泄气地挥挥手,招呼萧谛听靠过来:“就依陛下的意思,你我先去内殿候着,听从安排。”
萧谛听点头,跟上太子。
我复活了!继续码字,最近太忙了嘤嘤嘤,求收藏求评论,后面会建设一下兄妹情,还有小裴的故事也要上台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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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专栏预收《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的驸马是醋精》,又名《醋精饲养手册》,先婚后爱,娇纵公主vs清冷驸马 喜欢点点收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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