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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会对你负责的 余阔的鼻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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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阔的鼻尖,渐渐靠近她的额头,本不会碰到她,眼里的人身子止不住微颤,余阔碰到了,感受到一股温热,陷入被子里的手掌用力弯起,将布料握的很紧。
唐棠莹润的双眸,呆呆地盯着他下移的唇瓣,要,要亲了吗?不觉间缓缓闭上眼睛,耳朵里心跳声大的吓人。
她抬起又软又烫的手指,指尖绷紧轻搭在余阔的肩膀,那道力度不够推他,也不够拉他。
一声轻嗤,打乱唐棠的屏息。
“...酒店的床软,让我睡会儿。”余阔在唐棠耳边说完,两眼一闭,倒床睡。
唐棠睁开眼睛,听见身后被子传来声音,羞赧的咬嘴唇,怨气颇深道:“为了睡酒店床,不至于找借口!”
起身,摸向自己烫红的小脸,都是被他戏弄的。
都怪他!
伸手拽起一角被子盖在他身上,暴揍他。
余阔掏出手臂,健硕的肌肉发力,一把将唐棠拦抱在床上。
隔着被子,唐棠像只要逃脱小狗,四角乱踢,摇的床吱呀响,
“你放开我!”
余阔伸手捂额头,有些无奈,不愿隔壁听见或误会什么,伸腿将她控制。
一声沉闷,带有委屈意味的声音,从唐棠耳后传来,“就陪我睡半小时,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唐棠只听到了奖励,安静下来,郑重其事地掏出手机,翻看淘宝购物车,要起奖励,她绝不含糊。
最后她挑了个毛绒围脖,发给他手机上。
还想翻看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节奏均匀,沉沉的呼吸声。
唐棠转身,余阔的身体跟自己离了一个拳头大小,轻薄的被下,勾勒出他蜷缩身子,拧着眉头,嘴唇紧抿,好像个没家可归的大小伙,被她收留了。
窄小的距离中,充斥着余阔衣服的皂香味,还有唐棠香甜的体香,方才一个大动作后出了些薄汗,香味愈浓。
唐棠眼里发酸,也有些困意,恍惚间却看到余阔抱着自己的猫咪玩偶,响起方才的戏弄,唐棠不给他抱。
双手深入余阔的被子里就要抢出来,可眼睛已经闭上了,迷糊间,感觉双手好像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呢呐道:“硬,硬的。”
手腕一软,手指落在了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嗡嗡嗡,房间响起来电铃声,
唐棠伸了伸懒腰,睡眼惺忪,拿起手机也不管是谁接通,“歪~”
“唐棠,你回酒店了,爸爸刚从酒局出来,给你买个烧烤当夜宵?”
唐棠坐起身来,一看时间9点半了,环顾房间,余阔回基地了。“没事,我吃饱了。”
挂了电话之后,唐棠又躺会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开心地双腿踢腾。
不知道为什么,余阔味道好闻到爆炸。
晚上12点,唐棠陪老爸又吃了一段夜宵回来。
洗漱过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她掀开被子,找东西,在房间里找。
都找遍了,一个影儿都没有。
唐棠举起手机,朝小鱼王子发wx,【小偷子,我的猫咪玩偶呢?】
小鱼王子【在爷怀里。】
唐棠:【咬死你.jpg】
小鱼王子【围巾买了,记得回去收】
唐棠:【我要猫咪玩偶呜呜呜】
小鱼王子【你还有脸要?】
余阔从基地回来,姚远第一句话就是,“余阔,你不会着凉发烧了吧,怎么脸比猴屁股还红!”
余阔下意识躲开他,一个人去了洗澡间。
发烧还洗澡,那就是找死嘛,姚远一把拦住余阔,不让他洗。
余阔推开他,无奈道:“热的热的,我跑回来的。”
姚远这才没纠缠,转身走了,“早说嘛!”
余阔确实是热的,他此刻的身体就跟火炉一般,燥热难耐,尤其是下身。
他不记得是怎么逃出酒店的,怎么跑回来的,他的脑袋,他的呼吸全乱了,现在让他算一加一等于几,他都要想半天。
他恨不得,给唐棠跪下,质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呀!
余阔洗了一个小时的澡,指腹洗的褶皱,他趴在宿舍外面的栏杆上,只穿着短袖。
冷静片刻后,进了卧室,上了床。
差点掐烂唐棠的猫咪玩偶,来以此舒缓情绪,最后抱着玩偶,裹紧被子,战战兢兢地睡觉。
*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余阔开了门,唐棠得意的笑容映入眼帘,她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冬季校服被撑得满满,裹得像毛球。
戴着五指手套,双手捧了一雪球,朝自己傻笑,“下雪喽,余阔。”
余阔手疾眼快迅速关门,唐棠手里那团雪球砸在了门上,雪花四溅。
“逗你玩呢,赶紧走啦,一会儿上学迟到,还被罚扫雪。”
唐棠将地上稀碎的雪块,捡起来,又揉成一团雪球,藏在口袋里。
余阔开了门,瞧见她脖子上戴着自己奖励的猫咪围巾,眼底透着满意。
除了小区,余阔在唐棠视线范围之外,偷偷地伸手抓了一把车盖上的雪,用力按压成团,悄没声息地走到唐棠身后,掀起她的围巾,塞了进去。
唐棠啊啊大叫,誓要复仇,将口袋里掏出那团雪球,找准余阔哈哈大笑的嘴巴,一把塞进去。
“吃雪吧你!”
“噗啊!”那雪块不小,顺带还砸进余阔的鼻子里。
他吃痛地捂着口鼻,唐棠也痛苦地捂住手,方才力度太大,她的手掌一下子砸在他牙上。
“还tm玩嘛?”
“不玩了,我们好像要迟到了。”
早读课上,二班班主任带着一张报名表进来,“大家先安静。”
“我们二班跟一班一起举办元旦晚会,下个月元旦,还是老规矩,在表单上写表演节目。”
一中的元旦晚会过得很隆重,两班组成一个小团体,每个人都要进行表演游戏,分享零食。
小岁下一秒哄着唐棠跟她一起跳troublemaker双人舞,唐棠还没听完,撒开腿跑到讲桌前。
在元旦必备游戏节目,你画我猜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没才艺,唱歌如狗嚎,跳舞像得了三级帕金森。
去年全班笑的最大声的,就是她跟同桌的女团舞,惊得隔壁班都来围观,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在发疯。
所以唐棠对元旦晚会唱跳完全没兴趣。
但她对观看唱跳非常感兴趣。
元旦晚会如期举行,班级里张灯结彩,气氛轰热,桌子为了一圈,同桌在四周记得满满,随手拿起零食边嗑瓜子边赏舞。
你说我猜,游戏开始了。
唐棠看着眼前的队友,余阔,就是中午把雪球塞进她怀里的,把她从睡梦中吓醒的罪魁祸首。
游戏还有三支队伍,同时比赛,输了的要做惩罚,拍丑照发群里。
做鬼脸,唐棠信手捏来,不要太轻松。
但余阔就不行,余阔拍丑照,不得扒他三层脸皮,才能拍出来。
这人,很注意形象的,唐棠嘴角藏着一抹坏笑。
余阔站在讲台揭开挡板,上面写着,对牛弹琴。
观众们都等着看唐棠怎么演牛。
唐棠自信满满:“就是你讲物理附加题,经常骂我的话。”
“对牛弹琴。”余阔单手插兜,一手直接换下一个。
对手们:“?!”不带这么玩的
观众们:“??”不是说今年的你划我猜很难嘛...
唐棠两人默契十足,进展到一半,发现她们的分数领先十分。
唐棠看到余阔又换下一个题,暗忖,不行,答对太多了,这怎么输。
她略显敷衍地吐出关键词,“蔬菜,绿色,长长硬硬的”
对面余阔听到她的描述,脸却突然红了,他脱掉外衣,轻声道:“黄瓜。”
“不对。”
“苦瓜,丝瓜,秋葵。”
“都不对。”
余阔开始不好好回答,不停地换下一个。
最后余阔队伍输了,属于高开低走的队伍。
唐棠倒是一脸开心地拍丑照,迅速发在班级群。
大家都等着余阔,余阔却举着相机,开始帅气自拍,唐棠这个好队友,双手挤压他的脸,给他点击拍摄。
一张余阔的丑照新鲜出炉。
放学时,余阔匆匆地从二班门口路过,正在收拾书包的唐棠无意间瞥到一样。
余阔那神情不对,好像生气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桌子上的书都塞进书包,追了上去。
“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唐棠锤他的手臂,示意他振作起来,被拍丑照不会死的。
余阔耳边通红,拧紧眉毛,“唐棠你能不能别说石字旁,右边一个更这个字。”
唐棠跳到他面前,“硬,咋了。”不是,他好像对拍丑照不生气。
一个字,招他惹他了?
“我!”余阔蓦地又想起,广州酒店,他在唐棠房间睡觉,她睡前对他干了什么,浑身难受的要爆炸。
他受不了唐棠的一脸无辜样,“你真不知道那天你做了什么?”
“那天?”唐棠扯了扯嘴角,她哪记得是那次惹到他了。
余阔沉着眸子,双手揣兜往前走,“你来广州找我那天。”
“我做什么我?”
都两个月之前了,唐棠努力回想,自己啥也没做错,还给他买衣服,还留他睡觉。
样样都是好事。
余阔稀碎的声音飘到后面,“你睡觉的时候伸手摸我。”
“我摸你那?”
他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嗓音道:“摸完我,你说硬硬的。”
唐棠突然被雷劈了一样,石化在原地,好像隐约回忆起来,那天睡觉之前,她伸手探入余阔的被子,模模糊糊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会是男生的那个吧。。。
见余阔走远,双手攀上他的手臂,苦苦道:“我我,对不起你,余阔。”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余阔嫌弃地拽开她的手,心里骂她,一天天□□画把脑子看坏了,净是想的不干不净的,轻哂道:“摸我腹肌不至于。”
“哦,那就好。”唐棠心里的那块石头,沉稳落地。
余阔来了劲儿,“什么叫那还好。”
“所以你一点责任都不想负了?我平白被摸腹肌,我”
“那我请你吃圣代,压压火。”唐棠打断道。
“你能不能有点愧疚感。”
“哦,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别把手指掐破了。”
唐棠猛地背过脸 ,将手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