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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if线:风从远方来(上) ...
迹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昨晚明明是在自己房间睡下的,可一睁眼发现熟悉的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奶油色的窗帘显然不是他的风格,可偏偏墙上的巴洛克壁灯又是他一眼就认可的喜好。地上的羊毛地毯与他卧室里那一款有些相似,从床头延伸至衣帽间,颜色却太素净。
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太阳穴传来的刺痛却格外真实。下意识偏过头,竟看见身旁还躺着一个人。
这人面朝他睡得正熟,一头蓝发散在枕头上,睫毛低垂,嘴唇轻张,浑身毫无防备。
是幸村!
瞳孔骤然放大,迹部浑身僵硬得连指尖都不敢动,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自从U-17一别,他已经有两月没见过幸村了。原本过两日便是与立海的友谊赛,他最近总睡不好,越靠近见面的日子,心情越是沉重。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和幸村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如此自然。
他没有冒然叫醒幸村,而是手脚僵硬地走出房间。身体像是有自己的记忆,径直找到卫生间便推门而入。
镜子里的男人眉目冷峻,下颌凌厉,像经历了时间雕琢后成型的锋刃。分明是他自己的脸,却凭空添了十多岁的成熟感。
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领口大敞着,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浅的红痕隐在锁骨下方。
迹部抬起左手试探性地触摸脸颊,才发现中指上戴着一枚宝石戒指。指根有一道浅浅的印记,显然是经年累月佩戴后留下的。
这种颜色的碧玺价值不菲,他自己应该不会挑选这样纯净的水蓝色。
会喜欢这种颜色的,只有……
他猛地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凉意刺得他一个激灵,可梦境般的荒诞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还未理出头绪,楼上开门声轻响,脚步声渐渐传来。呼吸倏然一滞,他回头,看见一个人影正慢悠悠地走下来。
幸村睡醒后像往常一样下楼,看见迹部站在洗漱台前,自然地挤到他身边,拿起牙刷漱口。
迹部出差去了一周,说好昨晚到家,可他在沙发上一不小心便等睡着了,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迹部又是几点回来的。
“早——”
慵懒的嗓音带着零星睡意,幸村打了个哈欠,牙膏沫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松弛得不可思议。
迹部僵在原地,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幸村果断拒绝他的那天。他自认潇洒地挥手离开,在心中斗争两月才终于决定要放下。
“早……”他不动声色地回应着,实则将眼前人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几月未见,这张脸却和记忆中有些许不同,变得更加精致,让人移不开视线。身上那套米黄色的睡衣与自己的像是同款,这样暧昧的信号让他感到说不出的怪异。
心脏像被紧紧攥住,他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幸村,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矜贵与沉静,仿佛一汪从年少时沉淀而来的深海。
幸村洗漱完还没彻底清醒,微眯着眼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撒娇。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叫醒我。”
迹部浑身一震,像被击中般猛地退后一步。幸村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抬眼便看见那张脸上写满了慌乱,不由微微皱眉:“怎么了?”
迹部指节紧绷,死死攥着洗漱台的边缘,紧盯着他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餐厅里一阵沉默,对坐的二人面面相觑,一个皱紧眉头显然难以相信,另一个紧绷着脸不甘示弱地回望。
互相试探了半小时,迹部对于自己身处十三年后这件事感到无比惊讶。他想出了一套“时空交错”理论,可幸村却说他绝对是睡糊涂了。
“是失忆了吧。”
良久,幸村终于开口。比起荒谬的“穿越”,他宁愿相信迹部的脑子出了问题。
他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拉着人上楼:“换衣服,去医院。”
迹部被他半拉半拽着上楼,却没有像方才那样大惊小怪地躲开。他冷静下来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平静。
“我没生病。”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没开玩笑。明天就是湘南友谊赛,你还记得吗?”
幸村怔了怔,牵着他的手停在房间外,眼里闪过一瞬动摇。
友谊赛……那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是他和迹部十年阴差阳错的起点。
幸村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若你来自从前,那这里的景吾呢?”
迹部一愣,第一次听见幸村叫他的名字,不由感到困惑,同时心跳又快得近乎失控。
“我也不知道。本大爷不过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
眼前的一切都过于离奇,这个幸村似乎与自己关系匪浅,有着他从未感受过的亲密距离。
“所以——”他瞥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试图让语气不那么刻意,“我们住在一起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像明知道答案等着对方亲口承认,嘴角悄悄勾起,连尾音都透着雀跃。
幸村还在消化这一变故,这个突然钻进他男朋友身体里的少年正满脸期待地望着他。他挑眉看了迹部一眼,轻笑一声说:“你真忘了?我们是室友呀。”
迹部的表情瞬间僵住:“室……室友?”
“对啊。”幸村点点头,一本正经且慢条斯理地说:“你创业失败被家里赶了出来,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我把你捡回家,你说要做一日三餐来报答我。”
迹部整个人如遭雷击,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在开什么玩笑?”
幸村牵着他的手走进卧室,自己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颇有耐心地补充道:“不过你手艺也就那样,每天不是煎糊了鱼就是把锅烧炸了。”
“还有哦,你说现在没钱交房租,所以一辈子给我当免费劳动力。”
迹部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偏偏那双狡黠的眼正满含笑意看着他,心情愉悦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所熟悉的幸村像秋夜的月,他习惯了那人不动声色的克制,也习惯了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界限。
可眼前的幸村却是春日里的花,笑容明朗,语调鲜活,举手投足间尽是亲密与柔软。
心口涌上莫名的欢喜,迹部忽然意识到,“未来的他”好像拥有了这人所有的情绪,连同整颗心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如果真是这样,”他低声反问,表情一改方才的错愕,反而有些骄傲,“你不捡别人偏偏盯上了本大爷,不正说明你对我心怀不轨?”
幸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没忍住笑了出来:“真是小瞧你了。”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了彼此的身份,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幸村靠在床头看他,这人虽然顶着一张熟悉的脸,自信与从容都在,可底色难掩稚嫩。他透过那双眼仿佛看见了记忆中的少年,眼神一下子温柔极了。
“你见过睡一张床的室友吗?”
迹部摸了摸鼻尖,嘴角又控制不住地高高翘起。十三年的光阴在一个梦境里溜走,一觉醒来,他和幸村竟然成为了恋人。
巨大的割裂感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明明在两个月前的冬夜,他刚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明明“喜欢”二字都未说出口;明明……他说过要放下的。
难得见他这副模样,幸村觉得可爱极了,拉着他在房间里转悠:“换身衣服,下楼吃早饭吧。”
迹部随他走进衣帽间,那一排排整齐悬挂的外套错落相叠,他从未见过,却能精准认出哪一件属于幸村,又有哪些属于“他自己”。
这份“恋爱”的真实扑面而来,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口,他还沉浸在飘忽的想象中,身旁传来衣料摩擦声,他下意识转头,便看见幸村毫不避讳地脱下睡衣,腰间肌肉随呼吸轻轻绷紧,身材完美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耳尖噌地一下红了,视线像被吸住一般拽都拽不开。他的视线沿着幸村后背的线条上下游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两下,却在触及睡裤边缘的瞬间猛地收回,像被烫着了一般仓皇地别过头去。
近在咫尺的背影、衣料与指尖摩挲的沙沙声都在扰乱他心跳的节奏。他忍不住又偷偷瞥过去,那只修长的手在衣柜里游走,闲适而惬意,是“家”的感觉。
心跳陡然加快,理智来不及回笼,迹部往前跨了一步,什么也没说,却从背后用力抱住了他。
今日虽是周六,但幸村依然得去工作。年初他在迹部的支持下开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规模不大,地段却靠近迹部财团大楼,工作量直线上升,连周末也时常不得空闲。
从前迹部总会专门送他过去,然后顺道去公司等他下班。但看着眼前这个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景吾mini,幸村有些头痛。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迹部主动问道,等不及要探索这个未来世界。
幸村思考一瞬,本想推掉工作留在家里陪他。可转念一想,反正今天只有他自己出勤,迹部又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如把这人带去工作。
“你想我在家陪你,还是跟我去工作?”
迹部毫不犹豫道:“去看看。”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心理咨询师。”
迹部眼前一亮:“哦?挺不错嘛。工作几年了?为什么选择这个行业?”
幸村侧眸看他一眼:“还没成年就想当领导了?”
迹部全然不觉自己有多聒噪,追问得更起劲:“你跟我讲讲!”
“我要知道你的工作时间、地点、内容、年薪多少、下班后都做些什么、有没有认真和本大爷谈恋爱……”
幸村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那头嚣张的金发:“你真是,一如既往得烦人。”
“啊嗯?什么话!”
迹部像只初来乍到的猫,把整层楼里里外外都巡视了一遍。
咨询室温暖素净,书架上摆着成排的专业书籍,档案柜里整齐归类的来访记录厚得吓人,几乎囊括了教科书上提到的所有心理问题。他翻了几页幸村写下的记录,字迹工整而冷静,一针见血地描述病症的根源。可在冷静之下,字里行间又透着温柔和怜悯,用他自己的方式接住了一个个破碎的灵魂。
院长办公室大敞着门,意在欢迎他随时进去。从门外看过去时,迹部才真真切切感觉到真实。
幸村正低头工作,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水蓝色的外套披在身上,是他不曾见过的风情。
没有球拍在手,没有阳光的聚焦,可球场之外的幸村同样让他移不开眼。那样专注的神情,连微微压低的眉头都显得优雅而矜持,甚至连鼻梁上那副眼镜也性感得过分。
迹部在分开的两月里一直思考自己究竟喜欢幸村哪一点?
最初,看见他独自一人做康复训练的那晚,他默认那种喘不过气的疼惜就是喜欢的起点。
他以为心动总该有迹可循,他喜欢幸村在球场上杀伐果决的身影,也喜欢他平日里温和柔软的笑意。
可此刻站在未来的时空里,他却因为眼前这个成熟、精致的恋人,再一次感到心跳失控。
幸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快来,我正缺个助理。”
他心间猛地一颤方才恍然大悟,自己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特定的身份。
从幸村走进自己世界的那一刻起,灵魂相互吸引,爱意水到渠成。
夜幕悄悄降临,今日的一切都被加快了节奏。
迹部靠在床头,脑中细细回忆着白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电车拥挤的人潮、百元店里从未见过的小玩意、幸村牵着他手时掌心的温度……他竟破天荒地感到不适应。
浴室里摆在一起的牙刷、沾染了香气的同款毛巾、衣帽间里搭在同一根架子上的外套连风格都相互映衬,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
这样平凡的生活离他太遥远,他从未用过不镶金边的餐具,也绝不会妥协住进一个不够华丽的住所。可整个家里都写满了幸福的痕迹,离他的美学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令他不住欢喜。
幸村进来时迹部正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纯净的蓝色比海水浅,比天空深,唯有眼眶里那一双瞳颇有几分相似。
迹部说:“本大爷的藏品中从未有过帕拉伊巴。不过既然是你送的,一定是金钱难以衡量的价值。”
幸村含笑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十五岁的少年把“得意”写在了脸上,骄傲地宣布着今日得出的结论:“因为你喜欢我。”
这句话说出口时,心中被注满了莫大的勇气。他始终认为这场感情只是他一个人的单行线,被拒绝就意味着再无可能。
他曾经无数次试图看懂幸村,试图猜测那份冷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情绪。
是克制的心动?还是纯粹的不够喜欢?可每一次他都看不清。
十四岁的幸村总是把分寸拿捏得极好,能够轻易掌控他人,却不允许自己被情感动摇。
可在这片陌生又温柔的时空里,幸村的笑是随性的,语气是亲昵的,连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欢。
他没有问幸村究竟是如何与“未来的自己”走到一起的,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
但今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份感情不是不存在,只是被藏得太深,要过很久才能被看见。
幸村没有回答,目光中盈满了怜惜。
当下的生活太过安稳,几乎让他忘了十多年前他如何彷徨、犹豫过。面对迹部直白热烈的眼神,他不敢沉溺其中,慌张得退后一步又一步,强迫自己回到了安全距离。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到来的少年,他后知后觉在自己迟疑之际,也曾深深伤害了这个人。
十五岁的迹部也只是个孩子,他能义无反顾地递出一颗心,自己却不曾想过那颗心被拒绝后是否会痛?
幸村心口一紧,过往回忆从裂缝里喷涌而出,他单膝跪在床上,缓缓抚摸着迹部的发,俯身在他眉间印下一吻。
“你说得对,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开始,久到在去墨尔本之前,我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你。”
他的掌心温热,声音温柔得像极了洒落湖面的月光,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彻底照亮。
“从前我不敢承认,害怕沉溺,害怕失控。应该早一点告诉你我的心意,白白叫你伤心这么久。”
他与景吾朝夕相处近三年,早已不把“喜欢”二字挂在嘴边。爱渗进了生活的缝隙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
可眼前的少年还没有得到过一句回应或一个承诺,甚至在今天之前还独自舔舐着伤口。
这份告白来得猝不及防,迹部竟感到措手不及。
未来的爱人将一颗心剖得干干净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血液在身体里奔腾,手心因过度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下意识抬头看着幸村,喉咙一阵哽塞,急着回应这一份深情:“若我回到原本的世界,我一定会牢牢抓住你。”
他说得格外笃定,幸村却轻轻摇了摇头。
“你已经足够勇敢,足够赤诚。倘若真的回到过去,应该由我去抓住你。”
幸村低下头,指尖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摩挲,仿佛在抚慰他心底那道还未痊愈的疤。
“奖杯很重,那天回家的路似乎格外长。但比起奖杯的重量,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更让人觉得沉重。”
“我只希望那晚的风能再快一点,我也再快一点。”
迹部睫毛轻颤,他从这番语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奖杯还藏在他的房间里,原本是精心准备的礼物,谁知竟会成为离别的象征。
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一时卡了壳,半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可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幸村含住他的唇瓣轻柔地舔舐着,舌尖从齿缝里钻进去,引导着他缠在一起。
迹部整个人僵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心跳失了控般撞击着胸腔。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毫无经验地攥住了幸村的手腕,不知道舌尖该如何动作,手又该放在哪里。
幸村感受着他青涩的回应,眼角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心中尽是柔软与畅快。
从来都是被某人按在床上攻城略地,如今恨不能将这些年练出来的吻技全都招呼上去,让这个尚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知道,接吻这件事,自己才是最了解他身体节奏的人。
他的手掌缓缓贴上迹部的侧脸,指腹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舌尖一转将迹部的节奏打乱,呼吸喷洒在他脸上,耳边传来急促的喘息。
少年不甘示弱的脾气被点燃,哪怕毫无经验也莽撞地向前试探,却一不小心咬到了对方的舌头,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幸村没忍住轻笑一声,戏谑地瞧着这张脸上泛起薄红。明明是那样熟悉的一张脸,却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稚嫩。
迹部轻喘两声,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反客为主压了上来,恶狠狠地说:
“不准笑!再来一次!”
窗外静悄悄的,卧室里早关了灯。
迹部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未从那个长到快要窒息的吻里回过神来。幸村抬手替他掖好被角,刚躺下这人就自己滚到了他身边。
“如果明天一早我不见了,你会想我吗?”
幸村故意调侃道:“我才不会想一个连饭都不会做的小孩呢。”
迹部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轻笑一声:“其实煎糊了鱼、把锅烧炸的人是你吧?”
幸村沉默一瞬,嘴硬道:“赶紧睡吧,就你会洞察一切。”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难以相信穿越这件事。如果明天还是这副模样,我一定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迹部“啧”了一声,说你真是大惊小怪。他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房间里雕花的吊顶,还是没忍住说道:
“房子还行,就是小了点,装修也太素了。”
“肯定是你负责的吧,如果交给本大爷,房间起码要大两倍,门口那些摆件也得换……”
他喋喋不休地挑剔着,全然不知这里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杰作。
幸村在一旁偷笑,哄道:“嗯嗯,你说得对,回头我就把房子卖了住进你家,如何?”
迹部仰躺在被窝里,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有些臭屁:“本大爷再建一座一模一样的,你想住哪儿我都陪你。”
又自言自语般说道:“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
幸村没说话,只是默默伸手将他拽进了怀里。
“喂——”迹部被抱了个猝不及防,却没挣开,只轻轻哼了一声,面对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别乱动,”幸村声音很低,说悄悄话似的警告他:“睡觉安分一点。”
他将脸埋进迹部柔软的发里,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氛勾得他心头发紧。
“睡吧。或许梦醒之后,你我会再次相见。”
困意袭来,迹部强撑着眼皮最后看了他一眼。
无论这段记忆是否被保留,他都要记住幸村长大后的模样。
即便知晓这段感情尚有坎坷,但只要未来有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长得真好看。”
他呢喃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合上眼,陷入了昏沉的梦里。
建设一个小景大村+小村大景。
一不小心爆字数了,分成上下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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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if线:风从远方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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